云收雨歇,罗帐半垂。
宋怜月侧卧在谢盛怀中,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面颊上。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趋于平稳,那只方才搭在他肩头的手软软地垂在他腰侧,指尖还带着事后的微颤。
少年将头埋在美妇颈窝里,嗅着她身上那股淡雅的兰花香,一双手极不老实。
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摩挲,顺着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微微汗湿的臀肉。
手心里的肌肤滑腻如脂,臀峰饱满柔软,他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绵软的臀肉,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贪恋。
“唔……”
宋怜月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口。
方才那一番折腾,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架,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感受到身后那只手又开始不老实,她勉力抬起眼帘,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软绵绵地嗔道:“莫闹……让我歇会儿。”
谢盛低笑一声,手掌安分了些许,只是依旧贴在她臀上,享受着那片温软。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潮红未褪的娇颜,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夫人好温柔,真的舍不得离开她。
都怪那该死的白龙教。
“夫人。”
“嗯?”
美妇正闭着眼假寐,声音慵懒。
“明日,我便要离开宋家了。”
怀中娇躯轻轻一僵,宋怜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方才还迷离失神的凤眸此刻清明了几分。
她撑起身子,抬起头来面向他,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掩的酥胸。
“为什么?”
宋怜月盯着他的眼睛,慵懒之色一扫而空,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是因为公主吗?是她逼你走的?”
问这话时,那双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眉宇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担忧与自责。
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也想过公主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谢盛主动提出要走,多半是李清卿那边又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
是因为自己吗?他不想让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才决定离开。
谢盛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微湿的额角,替她拭去残存的汗珠。
他扯出一个笑容,语气故作轻松。
“不是。是好事。家里走了点关系,让我进苏州金麟卫历练。以后我就是官身了,恐怕没法时常待在夫人身边。”
宋怜月静静地听着,那双凤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金麟卫是朝廷设立的执法机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谢盛能有这个机会,自己不能阻碍他。
半晌,她垂下眼帘,手指在他胸口抠挠着,轻声道:“能进金麟卫是好事。但也用不着离开宋家呀。你在金麟卫上职,下了值便回宋府住着,府里又不缺你一间房,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谢盛心中一阵意动。
说实话,他何尝不想继续住在宋府,每天回来能看见夫人的笑脸,偶尔还能如今日这般亲近一番。
可正因如此,自己更不能留下。
他如今已入了贼窝,白龙教在他身上种了血蛊丹,白龙教尊者随时可能再找上门来。
若是还留在宋府,只会把宋家也拖下水。
况且一旦上任金麟卫百户,堂堂朝廷命官还住在商贾之家,难免会引来旁人的猜疑和闲话。
“我不做夫人的贴身侍卫了,还厚着脸皮赖在宋府不走,实在说不过去。”
他笑了一声,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况且我一个外男,没名没分地住在夫人府上,时日久了,怕会有人传些风言风语。对夫人清誉不好。”
宋怜月看着他那张故作轻松的脸,缓缓抬起手,捧住了他的面颊。
玉手温热柔软,贴在脸上时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手指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过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双凤眸深邃,仿佛能看穿他所有伪装。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盛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夫人果然是蕙质兰心,他编了那么多理由,还是没能瞒过她。
“你说的这些,我何时在意过?”
宋怜月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撑起身子俯视着他,那双凤眸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你在苏州无亲无故,也没有什么别的落脚处,为何非离开宋府不可?金麟卫的府衙离宋府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你下了值便回来住,谁能说什么?”
谢盛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夫人平日里看着温柔似水,可一旦认真起来,这双眼睛比谁都毒,几句话便把他话里的漏洞全给挑了出来。
四目相对,一个沉默不语,一个目光关切。
片刻后,宋怜月蹙着眉头,声音里带了几分怨气:“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非要走得那么突然,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才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
她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急,却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有些微微发颤。
诚然,以她的聪慧,自然察觉到他有难言之隐。
可这并不能消解她心里的不舒服。
他什么都不肯跟她说,什么事也不和她商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样显得她像什么?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用完了便丢在一旁。
谢盛看到她眼底那难以掩饰的委屈,心头是有苦难言,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擦她眼角那一点还没落下的泪光,却被她一偏头躲开了。
“夫人……”
宋怜月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别过头去。
她自知失态,可心里那股闷气就是压不下去。
不是气他要走,而是气他什么都瞒着自己。
身为有夫之妇,她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他,可他却连一句实话都吝啬。
“你说话。”她咬着下唇,声音闷闷的。
眼下夫人明显来了情绪,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直接亲!
谢盛看着美妇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解释了,解释得越多,她只会越担心。
他索性二话不说,一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唔!”
宋怜月美眸圆瞪,用力拍了他胸口两下,可他的胸膛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她推不开他,只能怒视着他,牙关紧咬。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那条正试图撬开她贝齿的舌头。
“呃!”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谢盛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任由她咬着自己的舌尖,舌头反而更往里钻了几分,抵着她的贝齿缓缓扫荡,带着几分蛮横,又带着几分痴缠。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散开来。
“唔……放……开……”
美妇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贝齿忽地一松,那条灵活的舌头瞅准时机,便趁虚而入,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宋怜月瞪着他,那双凤眸里水雾渐起,似嗔似怨,却又无可奈何。
她很想再咬他一口,让他知道疼,可舌尖传来的铁锈味让她怎么都狠不下心。
最终只能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倾诉。
少年闷哼一声,手上却愈发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寂静的厢房里响起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
谢盛按着她的香肩,缓缓将她重新压倒在床榻上,翻身覆了上去。
那对白皙晃眼的玉乳高耸挺拔,乳肉饱满得几乎溢出了胸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下一刻,这对饱满的美乳便被少年结实的胸膛压了上去,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状,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溢出白花花的一圈软肉,温热细腻,像是压在两团发酵好的面团上。
宋怜月还在气头上,双手推搡着身上的少年,拍他的肩膀,锤他的胸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胡乱踢蹬着,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可谢盛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不知疲倦地扫荡着,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香津。
由于体位的缘故,宋怜月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少年渡过来的唾液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她喉咙往下咽,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抗拒在逐渐变弱,拍打他胸口的手渐渐垂了下来,搭在他的肩头,再也没了方才的力气。
那根阳物不知何时再度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柔软的腹间。
谢盛用手探下去扶正角度,龟头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耻丘,再次挤进了她温热的大腿根部。
“嗯哼~”
那两瓣肥白的花唇被龟头碾过时,带起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双腿,也不知是想阻止那根东西进来,还是想让他的体验更舒服些。
龟头戳着濡湿的穴缝,就着先前的蜜液润滑,轻而易举便沉入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之中,被那层层叠叠的腿肉紧紧包裹。
这一次是平躺的姿势,谢盛只能将腰胯高高提起来,从上往下斜斜地往里插。
阳物只能推进三分之一左右,再深就要顶到她身下的被褥了。
他提着臀,动作幅度不大,频率却不慢,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碾过她整道湿漉漉的肉缝,将那两瓣娇嫩的花唇反复挤开又合拢。
“扑哧……扑哧……扑哧……”
宋怜月被他顶得身子不停往上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白花花的乳波一圈接着一圈。
“嗯~唔……嗯……哼嗯……”
口中溢出的轻哼被他堵在了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着格外撩人。
谢盛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尖,将那截丁香小舌含在嘴里轻轻啃咬,胯下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了几分。
阳物在她腿间来回穿梭,每一下都蹭过那颗敏感的阴核,龟头时不时顶开穴口那圈嫩肉,浅浅地嵌进去些许,又迅速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宋怜月又紧张又难受,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进皮肉里。
良久,谢盛才松开她的唇,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褪的脸。
美妇唇上还泛着方才交缠后残留的水光,微微红肿,那双凤眸半睁半闭,眼波迷离,眼角那点泪光已经分不清是方才的委屈,还是此刻的情动。
“夫人,我有苦衷。”
谢盛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而是知道了反而会害了你。”
宋怜月怔怔望着他,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她能从对方眼底读懂那从未见过的沉重,那不是少年人的意气用事,也不似寻常的儿女情长。
她阅人无数,自然能感受到他的身不由己。
可心里那股闷气终究还没有完全消散,手掌抵在少年胸口,语气低沉道:“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逼你。要走便走,我又不是什么离不得你的人。”
话音未落,谢盛便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夫人,我还没走呢,您是不是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
宋怜月羞恼地啐了一口,用手推开他的脸。
谢盛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手掌复上那丰盈饱满的玉乳,指节聚拢,将那团白腻的乳瓜揉得变了形。
与此同时,胯下那根插在美妇腿心的阳物,再次温柔抽动起来,幅度很小,却磨得她娇躯酥软。
“嗯~”
宋怜月下巴微抬,贝齿紧咬朱唇,抬手在他胸口用力一拍,俏脸含愠。
“别乱动。”
谢盛充耳不闻,那只手依旧恋恋不舍地流连于玉乳之间,粗硕的阳物挤开腿肉,龟头磨开湿漉漉的穴缝,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呃~谢盛……你……唔……”
美妇娇喘连连,话未尽,却又被身上少年吻了上来,剩下的话尽数化作细碎的嘤咛,欲语还休。
滋~啵……呼……嗯……
谢盛撑着身子望着身下夫人,有些气喘,俯身下去耳鬓厮磨。
“夫人,属下绝不会忘了您的。”
“只要有空,属下便会回来看您。若是白日没空,属下晚上偷偷翻墙进来便是……”
宋怜月翻了个白眼,掐了他一下,被他那句“翻墙进来”给气笑了。
玉手在他头上轻敲,嗔道:“有大门不走,翻墙进来做甚?”
谢盛见她终于笑了,心头一松,胯下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翻墙进来找夫人帮我疏解阳火呀。”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属下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夫人总不忍心看我憋坯吧?不过这事可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得偷偷翻墙进来……”
“你想得倒美!”
宋怜月抬手在他肩头用力锤了一下,面上又羞又气。
她咬着下唇瞪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既然离开了宋府,那便休想再让我帮你做这种事。以后自己在金麟卫老老实实当差,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嘴上说得硬气,脸颊却早已红透了。
偷情这两个字,被他形容得淋漓尽致。
“夫人不帮我,那属下只好去胧月街了。”
谢盛故意苦着脸,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唉,听说醉梦楼新来了几个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
“你敢!”
宋怜月凤眸圆瞪,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弯弯的柳眉瞬间竖起,凤眸里的柔情蜜意瞬间隐去,只余下毫不掩饰的恼意。
她知道这人是在故意说些混账话刺激她,可那“醉梦楼”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一想到这混小子真的跑去那种地方,和那些青楼女子厮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越想越气,美妇抬手就是一阵粉拳伺候,锤在他胸口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一边锤一边骂道:“不许去!你要是敢去那种腌臜地方,以后就别来见我了!也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夫人饶命,属下不敢了!属下说笑的!”
谢盛一边连连告饶,一边抓着她的手腕往上举,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上。
夫人在故意拿捏他,而他也乐于被拿捏。
嘴上说着不愿再帮他做那种事,可如今这一连串反应分明是在吃味,连他去风月之地都容不下,夫人的占有欲还挺强。
“有夫人这般天仙似的人儿在,我哪还有心思去寻其他姑娘。”
谢盛俯下身,亲了她一口。
“属下的阳火,只有夫人才能消解。”
宋怜月被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臊得耳根通红,她别过头,小声嘟囔:“哼,我才不帮你。”
“嘿嘿,这个夫人说了不算。”
谢盛坯坯一笑,双手握住她那两条还在不停踢蹬的美腿,将她修长的玉腿从脚踝处交叉重叠在一起。
裹着素白罗袜的纤足在他掌心里晃动,足弓优美,趾尖圆润,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双腿并拢交叉之后,大腿根部的软肉便紧紧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比方才更加深邃紧窄的腿穴。
肉嘟嘟的腿根夹得严丝合缝,只留下臀下那一道细细的缝隙,像一个专为他量身打造的销魂肉壶。
“夫人,属下要进去了。”
谢盛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双交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你……你在做什么……”
“夫人,别乱动,放松身子便是。”
宋怜月羞得满面通红,想要放下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榻,腿心的春光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道嫣红的肉缝在双腿交叠挤压之下,显得更加诱人,两片肥白的花唇紧紧夹在一起,嫩红的穴口若隐若现,晶莹的蜜液将整片腿心都浸得湿漉漉的,顺着臀沟流淌。
宋怜月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别过头去不敢看他。这个姿势太过羞人,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遮掩。
她想说点什么拒绝的话,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粗长的阳物从她腿根下方挤了进去。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腿肉,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路向前,茎身紧紧贴着花唇碾过,将两瓣肥白的大阴唇挤得朝两侧翻开。
里面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和敏感的阴核都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茎身,随着阳物的推进被反复摩擦。
“嘶……好爽,又软又滑……”
虽然插的是夫人的大腿根,可这份销魂程度,也足以让他舒服得浑身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肤太过娇嫩,花穴又足够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绵密的摩擦快感。
龟头从她耻骨上方探出,带着一丝浓浊黏腻的液体,在她柔软的小腹蹭出一道湿痕。
“嗯哼~轻……轻些……太……磨人了……”
美妇娇躯微颤,贝齿轻咬着下唇,凤眸中盈满了若有若无的水雾。
白嫩的大腿越夹越紧,被磨出浅浅的红痕,花穴里流出的蜜液将那根进出不止的阳物彻底打湿。
由于双腿交叉重叠,腿穴比方才更深了许多,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谢盛爽得头皮发麻。
他将阳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埋在腿根处,然后猛地一挺腰胯,整根肉龙再次贯入那道紧窄的腿穴。
龟头从大腿根处探出头来,茎身则严丝合缝地嵌在她肥白的大腿之间,被那两瓣肥美的花唇紧紧贴着,被交叉重叠的腿肉死死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