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拆掉那天,砚城下了一场持续整日的雨。
不是第三章那种细密针脚,是夏季锋面过境时被海风推上来的暴雨。
雨量每平方米每小时超过四十毫米。
路面全黑,反光像碎掉的镜子。
林知夏坐在公寓窗前,看着雨从楼缝间斜着切过去。
小腿外侧的擦伤已经结了薄痂,边缘微微发痒。
新生的上皮细胞在修补真皮层破损时释放的那种痒。
她用指尖隔空绕了伤口一圈,没碰。
周砚的群公告在下午四点发出来。
“今晚暴雨,室外训练取消。工坊开放室内骑行台,想来的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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