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的发动机声嗡嗡了一路。
平海到平阳,四月初的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绿。油菜花开过了,麦子还没黄,田野的颜色不上不下,像一幅被洗过一遍的水彩。
我把头靠在车窗上。
玻璃冰冷,颠了一下,额头磕在上面的感觉不舒服。
我没有动。
引擎的震动从座椅传到后腰,麻麻的。
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嗡响,像有东西贴着后背在响。
车窗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右下角斜着延伸出去,像是被石子砸过的。
裂纹的边缘在透过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彩虹一样的颜色。
头发长了,暑假没剪,刘海快遮住眼睛。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