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波静华的心情是苦闷的。
远山和叶的心情是松懈中带点紧张的。
二者都是为了替服部平次说情。
但池波静华心知肚明。
这一次是去献桃子的。
像是不经意地瞥了眼远山和叶,暗自叹息一声。
希望不要怪她心狠。
说到底,服部平次乃是服部家唯一的血脉,不能出事。
她池波静华这么做,也算是对得起服部家了。
到了地方。
池波静华的心情波澜起伏。
抓紧了远山和叶的手,有心告知一些重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已经有些不敢抬首去看。
人的名,树的影。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
这里毫无疑问就是不可轻易冒犯的领域。
不知者不罪这种事,也使不到她身上。
因而敬畏的心理开始滋生。
顺从的心态开始压倒性地挤进心神。
“……和叶,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远山和叶忙点头致意。
她是来求人的,自然需要以礼相待,且能忍则忍。
按下门铃。
一位极为温婉的夫人开了门。
是雪母。
看到池波静华,雪母先是一愣。
然后心头咯噔一下。
坏了。
这是冲我来的!
她和池波静华的角色定位重合了。
都是传统性质的温婉夫人。
但对方明显比她更“高级”。
单是瞧见对方,一种底蕴培养出的风华和贵气,就足以引起绝大多数人的欲望。
再看娇躯。
弧线凹凸有致。
宛若精心雕刻过一般。
缓步走来,偶尔还能听见“铺哟铺哟”的幻听。
上好了减震器生出摇曳。
淡妆的熟妇掐着专门修行过的柔声细语。
这让雪母处于和服袖袍下的小手都是一抖。
不妙。
这人怕是真冲自己来的。
高配版的雪母——池波静华亦是有些心虑。
但转念一瞧,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比不过自己。
那像是松懈下来的轻缓,令雪母脸色当即青了一瞬。
扭头看去。
呵……
还带着个女儿。
雪母此刻无比确信,这个贱人……嗯,女人,对她不怀好意。
但对方明显有事找上门。
且自家小男人又是个荤素不忌的。
所以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池波静华的挑衅。
隐忍……
客气地有进门。
池波静华能觉察出某种微妙的氛围。
通过雪母的态度,池波静华猜出七八分。
但本人却并不在意这些,反而更有自信地领着远山和叶上了楼。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将外界的最后一点喧嚣隔绝。
房间内光线并未调暗,明晃晃的顶灯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这并非暧昧的昏黄,而是近乎审讯般的惨白。
池波静华跪坐在榻榻米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大腿之上,随即深深俯下身去。
额头触及手背,宽大的访问着领口随重力下垂,在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间,豁开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渊。
“求您……给那孩子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与颤音。
一旁的远山和叶慌忙跟着跪下。
少女没穿过和服,身上仍是那件改短过的jk制服裙。
她这一跪,百褶裙的后摆稍微扬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紧致的肉肉。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俯首时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身后,死死拽住裙角。
“求、求您了!”
水无月倚靠在单人沙发上,有点惊讶。
这跪拜竟然还能被夫人给玩出花来。
瞧瞧那弧线撅的。
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水无月倒也不是不愿给个机会过去。
服部平次是挺爱闯祸,但也是推动水无月计划的小能手之一。
“听说,夫人擅使剑?”
池波静华抬起头,原本那种凄苦哀求的神色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顺从与妩媚。
那双眼尾微扬的凤眸里,此刻只倒映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
“是。若是大人不嫌弃,静华愿为大人献丑。”
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
她明白,不是这位图她什么。
而是她必须求着这位图她什么。
某些因果关系可不能搞反了。
一旦搞不清楚自身定位,大祸临头也就不远了。
“那就让我看看吧。”
并没有任何音乐伴奏。早坂爱面无表情地从墙角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把练习用的竹剑,递到了池波静华手中。
金发女仆退回水无月身后,眼神冷淡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还真是……下血本了啊。”她在心里默默想道。
池波静华握住剑柄。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间,身上的和服似乎变得有些“碍事”。
她伸手解开了最外层的系带,将原本端庄的衣领向两侧大幅度拉开。
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大半个肩膀都滑了出来。
起势。
竹剑破空,发出清脆的声响。
池波静华的身姿在不算宽敞的卧室中旋转起来。
作为剑道名家,她的下盘极稳,每一次跨步都带着独特的力量感,但这股力量感此刻却完全服务于另一种目的。
随着一个大跨步的回旋,和服下摆猛地扬起。
正如水无月所料,那里头什么都没有。
没有布料的遮挡,那是两瓣饱满得惊人的白肉,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
那处私密的幽谷,在裙摆飞扬的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水无月眼前。
那里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一线极淡的痕迹,那两片闭合的肉贝粉嫩得有些异常,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没穿……内裤?”远山和叶跪在一旁,必须要仰着头才能不失礼数。这个角度让她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静、静华阿姨?!”她想要尖叫,却又死死捂住了嘴巴。
池波静华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走光,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她手中的竹剑时快时慢,每一次停顿都在极具暗示性的角度。
一次高抬腿的劈砍动作。
若是平常,这是展现气势的一击。
但此刻,她正对着水无月。
抬起的腿将和服下摆撑开到了极限。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动作拉扯下微微张开,不仅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吗?”水无月抚掌而笑。
然而暗中提醒多次都得不到回应的远山和叶却是俏脸一红。
懂了。
她全都懂了。
合着,今天这份盖饭是非吃不可?
同理。
早坂爱亦是频频点头地一同欣赏。
舞跳得不错。
就是不够骚。
当然。
骚的话,雪母就够了。
啪。
竹剑点地。
池波静华像是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如同一朵熟透的花朵般,软软地栽倒在水无月身前的地毯上。
她的脸颊几乎贴上了男人的膝盖,那两团原本被束缚在和服里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大半个奶球都挤压了出来,在此刻晃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抱歉,是我失礼了。”
她嘴上说着抱歉,身体却像是一条蛇,顺势缠上了水无月的小腿。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男人的大腿,隔着布料,指尖精准地在那根沉睡的巨物上轻轻划过。
“为了以表歉意,我还想为大人献上一支掌中舞。”
“掌中舞?”水无月笑了,“怎么舞?”
池波静华媚眼如丝,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豪门主母的端庄,完全就是个急于求欢的荡妇。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牙齿咬开了水无月的皮带扣。
嘶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与腥气,直直地戳在了池波静华白皙的脸颊旁。
“好大……”远山和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池波静华却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伸出双手,并没有急着握住,而是用掌心贴着柱身,像是祭拜神明一般,极其虔诚地从根部缓缓向上推移。
她的手掌很软,却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这一点点粗糙感,配合着掌心的温热,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摩擦力。
“大人……喜欢这样吗?”
她抬起眼,舌尖探出,在那浑圆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点,就像蜻蜓点水。
“嗯。”水无月发出一个鼻音。
得到了许可,池波静华的动作大胆了起来。
她双手交替,那所谓的“掌中舞”,便是利用双手的柔韧与技巧,将那根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
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套弄,指腹更是恶意地在那个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孔上打着圈。
俗!
俗不可耐!
但水无月就是个俗人。
悟不来那等风雅。
正如前世看过的抖音。
看着看着,就打开了别的软件。
或者直接去隔壁洗个脚。
“和叶,还愣着做什么?”
池波静华忽然转过头,那张染着情欲的脸看向仍旧呆跪在一旁的少女。
“你不是说……为了平次,什么都愿意做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又像是一把钥匙。
远山和叶的身子猛地一颤。“我……”少女的眼里蓄满了泪水,那是恐惧,也是羞耻,但更多的是绝望后的觉悟。
“那是当然的!为了平次……”
她咬着下唇,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把衣服脱了。”早坂爱冷冷地开口。她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块防水垫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里还拿着一瓶润滑油。
远山和叶颤抖着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白色的衬衫滑落,露出里面朴素的棉质内衣。接着是裙子……
当少女白瓷般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本能地想要环抱住自己,遮挡那些关键部位。
“把手拿开。”池波静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就像是在教导剑道时那样,“这可是大人在看着你,不许遮。”
和叶呜咽了一声,强忍着羞耻,将双臂放下,把自己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充满青春弹性的身体彻底展示出来。
那对乳房虽然不如静华那般硕大,却挺拔饱满,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早已硬挺如豆。
“真是漂亮的身体。”水无月伸手,一把揽过和叶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了少女的一侧乳房,用力一揉。
“啊!”和叶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弹了一下。那种粗暴的触感让她感到陌生又害怕,但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
“别怕,孩子。”池波静华凑了过来,她跪在水无月的另一侧,一边继续用手爱抚着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安抚似地抚摸着和叶的大腿内侧。
“这可是……我们的荣幸。”
“荣幸……吗……”和叶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早坂。”水无月唤了一声。
早坂爱心领神会。她走上前,直接按住了和叶的肩膀,将她往下压。“趴下。”
“哎?要做什么?”
和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跪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毯,高高撅起了屁股。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正如梗概中水无月所评价的那样,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早坂爱挤出一大坨润滑液,直接涂抹在了和叶那紧闭的穴口上。冰凉的液体让少女浑身一哆嗦。
“会有点疼,忍着。”早坂爱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指却极其熟练地探入了那个紧致无比的幽径。
“唔!痛……”和叶闷哼出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早坂爱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下,试图扩张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很专业,尽量减少少女受伤的可能。
“太紧了。”早坂爱皱眉,“不过水特别多。真的是为了救人吗?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不、不是的!我没有……”和叶带着哭腔反驳,但那从花心中不断涌出的爱液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
“我不客气了。”水无月推开正在为他撸动肉棒的静华,扶着早已青筋暴起的大雕,对准了那正在颤抖的粉嫩肉穴。
噗嗤。
那是龟头强行挤开穴肉的声音。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和叶瞬间尖叫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正在被侵犯的噩梦。
“别想跑。”
一双白皙却有力的手死死抵住了她的腰侧。是池波静华。
那位端庄的夫人此刻正跪在和叶面前,双手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不仅没有让她逃离,反而用力往后一推。
“为了平次,和叶,忍耐一下……把它吃进去。”静华在他耳边低语。
滋滋滋——
在静华的推力和水无月的挺动下,那根粗长的肉刃硬生生地破开了层层媚肉的阻碍,势如破竹般捅到了最深处。
“好涨……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平次……”和叶的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水无月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简直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疯狂吸吮。这可是极品啊。
他没有给少女适应的时间,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啊……啊……太深了……不要……会被顶坏的……”和叶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哪怕是痛楚,在如此高强度的摩擦下,也开始转化为一股令人疯狂的快感。
“看啊,和叶。”池波静华此时正对着和叶的脸,她故意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侧沉甸甸的豪乳,直接塞进了和叶嘴里,“咬住它,别咬到了舌头。”
“唔!唔唔!”
和叶被迫含住了那个深褐色的乳头。
口中是奶肉的香气和静华身上淡淡的汗味,身后是水无月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撞击。
视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情欲填满。
“这才是个开始呢。”
早坂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母慈女孝”的活春宫,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真是娇气的大小姐。”
她看着和叶那虽然痛苦却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身体,视线落在了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屁股上。
“动作太慢了。”
早坂爱不知是为了发泄什么,忽然也跪了下来,来到了和叶的身后。
“把屁股再抬高点。”
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和叶的每一半臀瓣上。
“不……不要了……早坂小姐……?”和叶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更加慌乱。
“闭嘴。”早坂爱冷哼一声。
当水无月再次抽出时,早坂爱猛地发力,将和叶的屁股用力往回一推,主动迎上了那根正在突刺的肉棒。
噗滋!
这一下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几乎顶开了宫口。
“咿啊啊啊啊——!!!”和叶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进去了……那个地方……不行啊……”
“就是这样。”早坂爱似乎找到了乐趣,或者说,是在配合她的主人。
每当水无月后撤,她就将和叶往后拉;每当水无月挺进,她就用力往前推。
这种被当成夹心饼干一样玩弄的感觉,让和叶彻底崩溃了。
“我不行了……要死掉了……脑子要烧坏了……”
相比之下,一旁的池波静华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看着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和叶,她眼中的欲火更甚。
这可不行啊……怎么能让这个小丫头专美于前呢?这可是她在大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趁着水无月换气的一瞬间,静华如同美女蛇般缠了上来。她绕到水无月身后,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背脊。
“大人……只宠爱和叶那个青涩的丫头吗?”
她在水无月耳边吹气,“静华这里……可是早就泛滥成灾了呢。”
说着,她拉过水无月的一只手,引导着探入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滑腻。
“真的很骚啊,夫人。”水无月一边维持着对和叶的高速抽插,一边用手指狠狠扣弄着静华的蜜穴。
“啊哈……!那是……那是大人的恩赐……”静华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更加用力地磨蹭着男人的后背。
“啊啊……我也……我也要……”早坂爱看着这一前一后的夹击,那种被排挤在外的危机感再次升腾。
明明是她先来的。明明是她在照顾大人。
这种大阪来的乡下女人懂什么技术!
早坂爱心中的好胜心彻底压过了理智。
“大人,我也想帮忙。”
她推着和叶屁股的手忽然变了方向,一只手继续按住和叶,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了下方,在那两具身体结合的部位徘徊。
那是男人的睾丸。
早坂爱的手指灵活地把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指甲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早坂?你也忍不住了?”水无月的声音带笑,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反而因为这额外的刺激而更加凶猛。
“只是……既然是侍奉,那就该更有参与感一点。”
早坂爱红着脸,索性也不装什么清冷女仆了。
她凑近了那个正在不断吞吐肉棒的穴口,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和叶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边缘舔了一下。
“咿?!”
这种直击灵魂的触感让和叶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里面的媚肉瞬间绞紧。
“唔!”水无月被绞得爽到了头皮发麻,“夹得好紧。”
“就是现在!”
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的一阵跳动,和叶知道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啪啪啪啪啪!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冲刺,一股滚烫的浓精深深地灌注进了和叶那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和叶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两眼一翻,口水从嘴角流下,竟是直接被这强烈的快感冲上了绝顶,也顺便昏了过去。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早坂爱的手背上。
“真是没用,一次就不行了。”早坂爱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液体。
她没有给昏迷过去的远山和叶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虽然嫌弃手上的黏液,但动作却异常利索,像是在摆弄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抓着和叶的手臂,将瘫软的少女重新摆正,让她依旧保持着脸贴地毯、屁股高撅的姿势。
那因过量内射而外翻的粉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
“喂,还能动吧?”早坂爱踢了踢旁边满脸潮红的池波静华。
“嗯……只要是为了大人……”
池波静华不需要更多的指令。
这位昔日的剑道名家,此刻手脚并用地爬向了自己那个可怜的“侄女”。
她跨过和叶的腰肢,竟然直接叠在了少女的背上。
两具白皙的肉体紧密贴合,成熟丰腴的曲线覆盖住了那青涩紧致的身躯。
静华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压在和叶的背脊上,变成了一层肉垫。
她模仿着身下少女的姿势,高高翘起了自己那两瓣更加肥硕、更加充满肉感的雪白美臀。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尽管使用这对‘母女’丼吧。”
池波静华回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嘴角,眼神迷离却充满了讨好。
水无月看着眼前这就如同一道精心摆盘的大餐。
下面是清粥小菜般的紧致青涩,上面是红烧肉般的肥美多汁。
两个屁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叠在了一起,两个流着水的蜜穴上下排列,仿佛都在邀请着入侵。
他毫不客气地扶着那根还未完全疲软、此刻又因这淫靡画面再度充血暴涨的肉棍,对准了上方池波静华那个熟透了的肉洞。
噗滋。
不需要任何前戏润滑,那紫红色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滑进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熟烂的湿软甬道。
“啊啊……!大人的……大人的那个又进来了……!”
池波静华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和叶的肩膀,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但这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食髓知味的欢愉。
早坂爱跪在两人的侧后方,眼神盯着那个连接处。
虽然心里泛着酸意,但职业本能让她迅速找到了最佳的辅助位置。
她伸出双手,分别按住了池波静华左右两边的屁股瓣。
“我来帮您省点力气。”
早坂爱冷冷地说着,随后在水无月挺腰送胯的一瞬间,她双手发力,将静华那肥软的大屁股用力往前一推。
啪!
这一声撞击比之前都要沉闷响亮。
有着早坂爱的助推,再加上静华自己的迎合,那一整根粗长的肉刃瞬间贯穿到底,那是连根没入的深度。
甚至连下方的两个囊袋都狠狠砸在了静华的会阴处。
“咿咿咿——!!”池波静华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顶……顶穿了……!”
“早坂,推得不错。”水无月赞许了一句。
“是。”早坂爱得到夸奖,原本那种憋屈感消散了不少。
有了外力的辅助,这是一场不用怎么出力的活塞运动。
水无月只需要维持频率,剩下的撞击感全由早坂爱那个“人肉推进器”来完成。
每一下都必须要在臀浪翻滚到极致时狠狠撞上,发出那种水渍飞溅的淫靡声响。
滋咕、滋咕、啪、啪。
身下的远山和叶虽然昏迷,但被这上面两个人的重量压着,又随着那种剧烈的晃动,原本含在体内还没流干净的浓精,也被一点点挤压了出来,弄脏了地毯。
“要……要去了……大人……又要丢了……!”
池波静华仅仅坚持了几分钟。那种每一寸媚肉都被填满、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暴力碾压的快感,让她这个熟妇根本把持不住。
“那就接着。”
水无月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肠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他没有抽出,而是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突!突!突!
滚烫的精浆再一次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溉进了池波静华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怀孕了……真的要怀孕了……!”池波静华失神地叫着。
然而,盛宴还未结束。
水无月拔出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爱液、依然硬挺如铁的凶器。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原本紧致的穴口变成了一个久久无法闭合的圆洞,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往外流。
“还没完呢。”
视线落在了最下面那个“底座”上。
水无月伸手抓住了早坂爱的手腕:“把和叶的屁股扒开。”
早坂爱抿着嘴,照做了。她将手探到最下方,用力扒开了和叶那两瓣紧实的少女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那里的嫩肉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有些外翻,看起来凄惨又诱人。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那根还在滴着静华淫水的肉棒,再一次捅进了和叶那个干涩发紧的甬道。
“呜……!”
昏迷中的和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水无月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加速。比起静华那种全盘接受的松软,和叶这种紧致到极点的压迫感更能激发施虐欲。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
“疼……好疼……”
远山和叶的睫毛颤动着,终于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体内异样的充实感中缓缓睁开了眼。
意识回归的那一瞬间,首先袭来的就是下体那种仿佛被烧红铁棍贯穿的感觉。
“醒了?”水无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泪痕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早安吻就是这个,喜欢吗?”
“啊……啊啊!!”
和叶尖叫起来,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背上还压着沉重的静华阿姨,甚至能感觉到静华阿姨正随着男人的撞击在不断颤抖。
“静华阿姨……?为什么……”
“和叶……乖孩子……忍一忍……”池波静华气若游丝地趴在她耳边,语气里却带着让人胆寒的狂热,“把大人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
和叶崩溃大哭,但身体却在那根肉棒的无情征伐下做出了最下流的反应。
那原本应该抗拒的媚肉,此刻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甚至在每一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
水无月开始享受这种“接力赛”。
他从和叶紧致的小穴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上面静华那个滑腻的熟穴里冲刺几十下,然后再换回下面哭叫着的和叶体内。
两人的体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静华的淫水润滑了和叶的干涩,和叶的紧致又中和了静华的松软。
早坂爱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那根肉棒在两个洞穴之间进进出出,拉出一道道银靡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真是……毫无廉耻……”早坂爱在心里骂着,也不知道是骂谁,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揉起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核。
“啊啊啊……饶了我吧……平次……救救我……”
和叶的意识再次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喊着青梅竹马的名字,这反而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还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水无月冷笑一声,突然掐住了和叶纤细的腰肢,那一刻他没有再换人,而是对着那个青涩的花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那不再是性爱,而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子宫口给撞烂。
“不……不是的……我是大人的……我是大人的母狗……!!”
在巨大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夹击下,和叶终于彻底崩溃,顺着本能喊出了求饶的淫语。
“很好。”
水无月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尾椎。
“全都给你们。”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那根肉棒暴涨了一圈,死死卡在了那个名为子宫口的关隘前。
轰!
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地灌入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小嫩穴。
这还没完。
在那股快感的余韵中,水无月又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趁着那个穴口还没闭合,直接插进了上面静华的穴里,挤出了剩下不多的几股精华。
“啊哈……感谢大人的款待……”池波静华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抽搐着。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水无月抽出那个疲软下来的肉茎,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池波静华像是一摊烂泥从和叶身上滑落,倒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只有那对奶子还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远山和叶则像是死了一样趴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白色红色的液体涂满了大腿根部,只有偶尔抽动的指尖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这就结束了吗?”
一个清冷却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
早坂爱跪着挪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那两具瘫软的肉体一眼,径直来到了水无月面前。
此刻的那根肉棒,虽然刚释放完,半软地垂在那里,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爱液、精液甚至是些许血丝,看起来格外狰狞污秽。
但早坂爱没有丝毫嫌弃。
“还没有清理干净呢,主人。”她伸出双手,捧起了那根东西。
楼下。
雪母一咬牙,狠狠地给自家女儿打去了电话。
这么久都没下楼,明显是被那个女人给得逞了。
所以她得早做打算。
自己在池波静华面前算是没有太大的竞争力。
那就只能靠雪乃和阳乃去输出。
明明还有个藤原千花令她头疼,现在更是来了个抢饭碗的。
藤原千花那边还好说,但池波静华是真的威胁到雪母了。
毕竟。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她可不要做什么低配版的池波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