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杉矶。
工藤优作为难地看着银行额度。
没了。
钱没了。
有希子的钱全被他花光了。
而买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没能找到哪怕一件真货。
这就有点磨人心态了。
一旁,格雷警长,约瑟夫局长,赤井秀一,霍华德,洛夫克·拉夫特,还有新加入的布鲁斯。
这就是工藤优作好不容易组建的班底。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也都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几人都是穷鬼。
即便能看到钱,那也不是他们的。
而没钱就不能买“真货”。
没钱也就寸步难行。
反正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花钱买。
在这个资本的国家,有钱就能搞定所有的事。
是的。
所有。
花几个亿,请总统给他们跳一支脱衣舞都不是不行。
捏着手心的铜像块。
很小,甚至都能做成胸口挂饰。
这是哈恩送给工藤优作的。
说是防身用。
这可让工藤优作宝贝得不行。
也更进一步地确定了自身的道路。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老伙计,是否需要停止那几条线的输送?”
格雷警长知道工藤优作的为难。
都已经半只脚踏入超凡领域了,结果还得为钱发愁。
叹息一声。
工藤优作并不想让老伙计们看到自己的落魄。
有希子已经暴跳如雷。
说是要离婚。
她说她买个包包刷个卡。
哦豁,成负债了。
现在都还在焦头烂额的借钱还款呢……
摇摇头。
工藤优作觉得有希子太过分。
怎么就不能理解他呢?
钱就是身外之物,拿到真货才是硬道理。
正要说几句鼓舞人心的话时,耳畔轻动。
神态瞬间亲切,带着恭敬。
是哈恩在传话了。
格雷警长也是沉默地等待那位的传信。
良久。
工藤优作愣住了。
旋即,猛地站起身。
整个人的身躯都处于紧绷状态。
阿拉丁神灯……
童话故事……
头皮,好似瞬息炸裂。
一个愿望。
就如同恶魔的低语,轻声细语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许久之后。
他沉默寡言地坐在了沙发。
眼神动摇,手脚都在发热。
“……老伙计,听到什么了。”
格雷警长试探性地询问一句。
这情况不太对啊……
出什么大事了?
工藤优作只是看着格雷,看了很久。
他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
“你们听说过阿拉丁神灯的故事吗?”
在场的,基本不是庸人。
脑子转得足够快。
闻声而知意乃是最基础的。
所以格雷警长的眼睛瞪得老大。
砸吧砸吧干燥的嘴唇,有话说不出一般哑然失声。
“你是说,有什么东西,真实的东西,能够实现愿望……”
“……是。”
“那东西现在被找到了,需要我们去争取?”
“……是。”
轰————
好似被这几句话,将理智给炸成了粉碎。
有人屏住了呼吸,不敢置信。
有人拽紧了拳头,呼吸不畅。
有人眼镜大跌,鸡皮疙瘩泛起。
也有人和工藤优作一样,被震惊和狂热的情绪给冲得沉默寡言。
一个愿望……
布鲁斯。
这位新加入,且眼睁睁看着老友以身就义的骨干警员。
仿佛找回了人生目标。
赤井秀一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工藤优作,注意力那是一丝一毫都不肯浪费地挪开。
一个愿望……
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
甭看网络上很多假设,什么上帝如果给你一个愿望,然后诸多沙雕网友兴趣十足地讨论。
实则都明白。
哪有什么愿望可言。
明知是虚假,都得兴奋而起。
若是真的……
“地点在哪儿?”
“霓虹。”
那还等什么!?
格雷警长站起身,燥热的鼻息几乎能将他吹出满身大汗。
“出发!现在就出发!!”
……
霓虹,东京,毒岛宅邸。
毒岛家主郑重其事地将村雨所属权彻底交到了毒岛冴子手中。
“冴子,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去把神灯带回来。
神灯,只能是我毒岛家的!”
冴子接过了村雨。
她倒是不觉得毒岛能否夺得神灯的归属权。
概率很小。
当然。
总归还是有概率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
那就去争!
同一时间。
四宫财阀,铃木财阀等。
地主阶层,宗教所属等。
整个霓虹都有种火山迸发的前兆倾向。
仿佛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但他们依旧要等。
等那七个人的出现。
有人分析了。
那七人必定是机缘巧合选出来的。
不可能是诸多势力自己推出来的。
这样才能保证相对的公正性、公平性。
如此说来。
他们要争的,不仅是后面的愿望归属。
还得提前争夺那七人的入场券。
是谁……
那七人,会是……
……
霓虹,高度育成高中。
坂柳有栖罕见地来到了图书馆。
她在寻找着什么典籍。
她有一个隐约潜在的困惑需要得到解答。
父亲……
坂柳有栖想到了自家父亲最近的异样。
他好像是因为什么事而着了魔。
整个人显得很不对劲。
几乎深居浅出,甚至对大多数事物都提不起兴趣。
这是怎么了……
脸上,玩昧的笑意,使得坂柳有栖这只合法的银发萝莉,显得颇有雌小鬼的气质。
压低了贝雷帽。
雌小鬼……我是说,坂柳有栖,坐在图书馆的书桌前。
将几乎所有的线索都给排列起来。
想不通。
毕竟没有信息渠道。
闷闷不乐地拄着手杖回到宿舍休息。
第二天。
刚从被窝中爬出来,镜中的一项细节却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手背上。
一面铭文似的图案颇有章法。
像是某些中二病非常喜欢的“帅气”。
有点意思……
坂柳有栖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她在考虑有人闯入她闺房的可能性。
是恶作剧?
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是恶作剧,为什么不刻在脑门上?
她甚至有闲心想些有的没的。
总不至于,是突然出现,无人作祟吧?
坂柳有栖不相信这个。
凡事都将留痕。
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她这个天才。
她是这样想的。
然后。
看着宿舍门把手上安然无恙的发丝。
坂柳有栖头一次有了面容上的异样变化。
这可真是……
奇妙的遭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