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妈惹,智障……(加料)

停,停了?

泽村小百合愣神地挂断电话。

自从雪之下阳乃打过电话来后,感觉那危机四伏的环境瞬间化作往日的平静。

就连死死压在心头的那股紧迫感也没了。

之后。

先是族地打来了喜极而泣的电话。

他们说,各路掣肘的人员不再恶语相向,反而是态度温和地上门告罪。

他们说,隐隐在暗中盯住他们的探子也没了,像是泽村家彻底摆脱了某方面的嫌疑。

然后是她先前死活都打不通的电话,此刻亦是像迫不及待要安慰她一般。

最后,那位老爷子更是语气愧疚地将两张船票作了废。

“活了,小百合。

你们活了。”

这句话,令泽村小百合的心都不禁地颤抖。

捂着小嘴,颇有如释重负之感。

眼眶红彤彤的,仿佛被什么人给欺负过。

嗯。

像是有种被凌辱过的破碎感。

但事情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她知道。

雪之下阳乃没这个能耐。

但在雪之下阳乃身后力挺的人有。

大人物……

泽村小百合只能这么想。

虽然雪之下阳乃的条件,她一开始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明白过后,小百合也没有要逃离的意思。

逃不掉的。

两张船票能否送到她们手里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即便上了船,母女二人能否挡住追杀而来的豺狼虎豹?

还有,除了她们母女二人,泽村家那么多人就不管了?

如果她们有逃离的迹象。

那么雪之下阳乃那边多半不会出手,仅仅只是放开限制。

有的是人找泽村清算。

毕竟。

被斯藩塞牵连的事还不算完呢……

……

“干得不错。”

水无月靠坐在床头,苍白的手指随意搭在身侧雪母丰腴的裸背上,感受着那成熟肉体传来的温热。

他的目光穿过凌乱的被褥和交错的赤裸肢体,落在跪在床边,正埋头为他服务的雪之下阳乃身上,褒奖了她的“擅作主张”。。

阳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眸,向上瞟了一眼,唇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似乎在分辨这句夸奖的真正含义。

然而水无月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水无月:“稍微有点不对劲了……”

他开始深刻反省自己近乎绝对零度的心态。

就在刚才,阳乃提及她自作主张联络泽村家时,他竟生不出半分波澜。

那个曾经在前世让他魂牵梦萦的金色双马尾人妻,那个傲娇的败犬大小姐,她们的命运似乎变得可有可无。

泽村家是死是活,似乎与他这个幕后黑手再无干系。

“这可不行呢……”

水无月皱起了眉头。

他操纵世界,伪造神佛,掀起灵气复苏的狂潮,其根本目的是为了自保,为了超脱。

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连最后的人性都磨灭殆尽,变成一个只懂计算、没有偏好的“真神”,那所谓的超脱又有什么意义?

他会变成程序,变成规则,变成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东西。

他不再关心那些鲜活的、曾经让他心动的“纸片人老婆”,不再关心任何一个棋子的挣扎与喜悦,甚至连身边这些已经与他有过最深层纠缠的女人,也会在失去利用价值的瞬间被当做弃子抛弃。

不,那就不再是“人”了。那是世人刻板印象中,那种绝对公正也绝对无情的“道”或者“神”。

人性,这根曾经被他视为弱点和束缚的锚,如今看来,却是将他固定在“自我”这个坐标上的唯一道标。

而维系人性的最佳方式,便是最原始的七情六欲。

简单的说,就是纵欲。

水无月的手指在雪母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敲击,做出了决定。他需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纠葛,来对抗那股将他不断抽离尘世的神性。

“唔……”

他的沉思让阳乃有些不安。

这位年轻“神明”的沉默,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她心慌。

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依旧坚挺,但主人却心不在焉。

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雪之下阳乃:“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是嫌我服务得不好吗?不可能,我的技术可是顶级的……”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用温热的口穴内壁细细挤压着棒身,舌尖灵巧地绕着伞冠打转,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母亲。

雪母正侧躺在水无月另一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曲线毕露,和服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她接收到女儿求助的目光,对旁边的雪乃使了个眼色。

然而房间的另一头,被褥的角落里,雪之下雪乃蜷缩着身体,她累坏了,刚才那场混乱的交合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是木然地望着天花板,装作没看见母亲的眼神。

雪之下雪乃:“……骗子。”

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说好的戴套,结果却是内射。

那股灼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精浆被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止是她,母亲和姐姐也是一样。

雪乃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我会……怀上吗?”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恨他,恨这个将她们母女三人玩弄于股掌的男人;她也恨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恨她们为了家族利益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但她最恨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那份引以为傲的理想和正确性,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身体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侵犯。

这个人玩得很花,用各种她想都想不到的姿势彻底占有她们。

他说反正前面后面都一样,于是她就像一条砧板上的咸鱼,被随心所欲地翻来覆去。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刚从母亲或者姐姐温暖的雌穴里退出的肉屌,带着她们的淫水,直接捅进她的身体里。

那种被属于亲人的体液沾染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精神彻底摧毁。

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在一次次被贯穿、被撑开、被射满后,她的身体也开始食髓知味。

尤其是那根火热的肉棍顶在她的穴心时,那突如其来的、被烫出一个激灵般的战栗,让她可耻地攀上了高峰。

雪母的内心远比表面平静的阳乃更加波涛汹涌。

她很清楚,泽村家想活,雪之下家想活得更好,这二者的诉求本质上是一致的。

既然阳乃已经搭上了线,那么将泽村母女彻底拉拢到雪之下家的阵营,成为献给这位大人物的另一份礼品,无疑是最优解。

这不仅能分摊“神恩”,更能通过引入新的盟友,巩固雪之下家在他后宫中的地位。

这是一种投资,也是一种保险。

所以,雪之下必须做得更好,必须让他满意。

阳乃俯下身子,将那根灼热的性器更深地纳入自己的口中。

她张大了嘴,放松喉咙,努力克服着生理性的干呕感,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喉口,狠狠地撞向深处。

“咳……咕……”

强烈的异物感让阳乃不受控制地呛咳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死死地含住,甚至主动用喉咙的肌肉去吮吸、夹紧。

水无月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阳乃卖力的服务让他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实感。

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喉咙深处紧致的挤压,都清晰地告诉他,他还拥有原始的本能。

他按住了阳乃的后脑。

“啊……”阳乃低呼一声,被迫将那根巨屌吞得更深。

整根肉棒几乎都埋进了她的喉穴,巨大的伞冠在咽喉深处搅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大量的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肌肤。

水无月开始挺动腰身,在阳乃的喉咙里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拔出又带出长长的、混合着唾液的透明丝线。

他看着阳乃那张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渐渐失焦的媚眼,心中的人性之锚似乎又稳固了一分。

“噗嗤、噗嗤……”

男根在湿滑的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糜烂的水声。

雪母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眼神里是混杂着敬畏与算计的复杂光芒。

而雪乃,则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愿再看这羞耻的一幕。

水无月感受到一股热流即将喷薄而出。他加大了冲击的力度,死死按住阳乃的头,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咕……呃啊……”

在一次最用力的深顶后,一股滚烫的精浆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阳乃的喉咙深处。

那浓稠的精液,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水无月拔出了自己的性器,任由阳乃跪在地上干呕。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干净,然后看向阳乃。

“去招待她们。”

阳乃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将残留在口中的浓精咽了下去。听到命令,她瞬间秒懂。

这是……很喜欢那对金发双马尾的娇小母女?

这让雪之下阳乃的心思顿时开始活跃了。

另一边。

洗漱完毕的泽村小百合,沉默地领着一脸迷茫的英梨梨来到杉并区。

泽村英梨梨的脑子很懵。

她还在画本子呢……

刚刚画到一家贵族大小姐飞来横祸,家族无力承担,只能接受另一家大人物出资援助。

但那只金毛大小姐却只能成为大人物的女仆,然后连胖次都不穿地每日接纳大人物。

明明颇有灵感,但偏偏被小百合生拉硬拽地带出来。

这是怎么了?

“……英梨梨,你很喜欢二次元对吧?”

“是啊……怎么了?”

点点头,小百合明白了。

“那么你想做一次女主角吗?”

女主角?

英梨梨眼睛都像是明亮了一下。

莫非是自家老母亲是什么异世界穿越的女勇者,现在要带女儿回去学魔法了?

还是有导演眼光不错,找她们去客串一下?

“当然!”

不过有件事她得问清楚。

“是什么类型的女主角?”

“哦。你画的那种。”

“原来如此,是我画的……!!??”

呵,呵呵呵……自家的可爱妈妈还真爱开玩笑。

我堂堂泽村家大小姐,还能成为肉便器了不成?

正准备套出小百合嘴里的真话时,却是眼睛瞪得老大地看向其手里的小圆片。

泽村英梨梨眼神不错,看得清上面的文字。

超薄,舒适……

呵呵。

都学会用道具来骗她了。

她不信!

双手直接抱胸,信心十足地跟着小百合走。

她妈啊这是。

还能卖了她?

直到泽村母女来到水无月家门口,英梨梨还一脸好奇,不知道等会她会遇到自己画的本子里的剧情。

“叮咚——”

门铃声在安静的日式宅邸中响起,有些突兀。

玄关的灯亮起,一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装,戴着无框眼镜的茶色短发女人打开了门。

妃英理的目光落在门外的母女身上。

一个穿着典雅和服,身形娇小却风韵十足的妇人;另一个是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标准的大小姐式高傲。

妃英理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定格在泽村小百合那张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决绝的脸上。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通路。

“请进。”

就在泽村母女踏入玄关的同一时间,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雪母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深色的高级定制室内服,她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刚刚进门的客人。

她的身后,雪之下雪乃被自家姐姐搀扶着。

阳乃脸上挂着看好戏的微笑,而雪乃则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雪母的目光越过英梨梨,直接与泽村小百合对上。那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雪之下夫人……”小百合微微躬身,姿态谦卑。

“泽村夫人。”雪母的称呼很客气,但没有半分温度,“想必阳乃已经和你说明了情况。你知道你们来这里,该做什么吧?”

这句话一出,英梨梨抱着胸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

她脸上的高傲出现了一丝裂痕,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情况?

什么情况?

怎么气氛这么奇怪?

泽村小百合:“是的。我明白。”

“不,妈妈,你明白什么了啊?这里到底是……?”英梨梨终于忍不住开口,她感觉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叫雪之下阳乃的女人,还有她妈妈,以及那个冰山一样的妹妹……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会面。

雪母没有理会英梨梨的疑问,她只是对小百合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他在卧室等你们。”

说完,她便转身,带着两个女儿重新回到了楼上的某个房间,不再出现。

妃英理也冲着小百合母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自顾自地走向了客厅的沙发,端起一杯不知何时泡好的红茶,不再看她们一眼。

整个一楼大厅,瞬间只剩下泽村母女。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说的‘他’是谁?你到底答应了什么条件?”英梨梨的连珠炮问题脱口而出,她终于感到了真切的不安。

小百合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女儿的手腕。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有力。

“上去,英梨梨。”

她拉着女儿,一步一步地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英梨梨还在挣扎,但她的力气完全无法与下定决心的小百合抗衡。

“放开我,妈妈!你到底在想什么?把我当成本子里的女主角了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她们走到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

小百合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英梨梨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里面有痛苦,有怜爱,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心。

“英梨梨,为了泽村家……也为了你自己,活下去。”

说完,她不再给女儿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一个黑发的年轻人正靠坐在床头,白色的衬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苍白但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就是水无月,那个只手之间就将泽村家从深渊中拉回来的“大人物”。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门口的母女身上,没有任何情绪。

英梨梨在看到水无月的瞬间,脑子“嗡”的一下。

“好,好年轻?而且……长得也太犯规了吧!这不就是我本子里最喜欢画的那种禁欲系BOSS吗?等、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个人是谁?妈妈为什么带我来见他?”

小百合拉着还在发懵的女儿走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拉着英梨梨,直接跪在了床前。

“大人,泽村小百合,携女儿英梨梨,前来侍奉。”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英梨梨的脑海里炸开。

侍、侍奉?

英梨梨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甩开母亲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水无月大叫:“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妈妈,你疯了吗!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侍奉他?我可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你是不是被骗了?”

水无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小百合。

小百合对着女儿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英梨梨,不许对大人无礼!”她回过头,脸上已经带上了泪痕,但表情却依旧坚决,“你知道我们家今天经历了什么吗?是这位大人,一句话就让我们活了下来!不然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在那艘去往不知名小国的船上了!甚至连船都上不去!”

“那、那又怎么样?”英梨梨色厉内荏地反驳,“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用这种……这种……”

她想到了自己画过的那些本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呵。”水无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那你觉得,你们泽村家,除了这两具身体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出手的价值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英梨梨的心脏。

是啊,价值……除了这副皮囊,她们还有什么?金钱?权势?在能一句话左右顶级权贵圈层的大人物面前,这些都只是笑话。

英梨梨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份属于大小姐的骄傲,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小百合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割,但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站起身,走到英梨梨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向自己。

“英梨梨,看着妈妈。”

小百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和服的腰带。

“妈妈……”英梨梨震惊地看着母亲的动作。

层层叠叠的和服被解开,褪下,露出了那具被精心保养、风韵十足的成熟肉体。

小百合的身材娇小,但曲线却异常丰满。

她赤裸着身体,重新跪在床前,然后慢慢地爬上床,爬到水无月的腿边。

她抬起头,用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水无月,然后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尺寸惊人的肉棒。

“唔……嗯……”

小百合的服务很用心。

她用温热的口穴包裹住那根肉茎,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喉咙也主动地配合着吞咽。

她做着这一切,眼睛却一直看着站在原地,已经完全石化的女儿。

这是无声的教导。

这是最残酷的现实。

英梨梨浑身发冷,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优雅端庄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卑微的雌犬一样,用嘴取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画过无数类似的场景,但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在眼前,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时,那种冲击力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

“骗人的……这一定是梦……对,是梦!我还在画本子,因为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呵呵,我一定是在做梦……”

英梨梨开始喃喃自语,试图用自我催眠来逃避现实。

水无月对小百合的服务很满意,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位熟透的人妻。他伸出手,拍了拍小百合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小百合抬起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挂到了那根紫红色的肉冠上。

水无月对着还在发呆的英梨梨勾了勾手指。

“过来。”

英梨梨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双腿发软,一步也动不了。

小百合从床上下来,走到女儿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她。

“英梨梨,听话……不会很疼的,一下下就好了……”她柔声安慰着,手却不容反抗地开始解女儿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放开我!妈妈你疯了!”英梨梨终于从自我麻痹中惊醒,开始剧烈挣扎。

但小百合抱得很紧。

她将女儿的外套、衬衫一件件脱下,露出了少女还带着青涩感的纤细身体。

英梨梨的皮肤雪白,双马尾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恐和泪水。

“不——!”

水无月有些不耐烦了。他从床上起身,走上前,直接将还在挣扎的英梨梨打横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英梨梨发出一声尖叫。她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大床上,柔软的床垫让她弹了一下。

她想爬起来,但水无月已经压了上来。

他一手就按住了她乱动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探向她最后的防线——那条印着可爱花纹的胖次。

“不要碰我!你这个混蛋!变态!”英梨梨扭动着身体,双腿乱蹬,试图踢开身上的男人。

“刺啦——”

布料被撕开的声响。

英梨梨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腿间一凉,那片最私密的领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中。

水无月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少女的身体是那么的青涩,两腿之间,那片未经人事的圣地还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肉褶上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

因为惊恐和羞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沁出点点晶莹的爱液。

“呵,我一定是在做梦……”英梨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水无月不再跟她废话。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小百合的唾液润滑得油亮的肉棒,抵在了那道紧闭的蜜裂上。

“好疼!这梦这么真实的吗!!”

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物只是在外面磨蹭,就让英梨梨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眼泪汹涌而出。

“求求你……不要……”她开始哀求,那份大小姐的骄傲荡然无存。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他扶正肉棍,对准那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英梨梨感觉自己像是从中间贯穿了。

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钻心的疼痛。

那根巨屌并没有完全进入,只是顶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龟头卡在了狭窄的穴口。

殷红的落红混杂着少女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好……好疼……疼……拿出去……快拿出去……”英梨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小百合跪在床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但她只是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知道,这是英梨梨必须经历的。

水无月给了英梨梨一点适应的时间。他俯下身,用那双幽邃的眼眸看着她。

“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呜……呜呜……你这个恶魔……”英梨梨哭着骂道。

“呵呵。”

水无月轻笑一声,然后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少女紧致的媚穴之中。

“啊呃……!”

英梨梨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翻白,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男根,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形状和轮廓。

被充满、被撑开、被彻底侵占。

这种陌生的、带着剧痛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水无月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蜜汁和血丝;每一次的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上。

“呜……嗯……啊……不要……太深了……”

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和麻痒所取代。那根肉棍在她的体内研磨、搅动,每一次都刮搔过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小百合见状,爬上床,来到女儿的头边,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同时用手揉捏着她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娇小双乳。

“英梨梨……放松……没事的……妈妈在这里……”

母亲的安抚让英梨梨找到了一丝依靠,但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却越来越奇怪。

“嗯啊……妈妈……好奇怪……那里……啊!”

水无月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巨大的肉屌在少女狭窄湿滑的花穴里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英梨梨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小穴被操干得淫水四溅,白色的床单上早已是一片泥泞。

“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那根肉棍仿佛不知疲倦,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

英梨梨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麻木,只有小腹深处,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汇集,越来越强烈。

“可咦——可恶!明,明天—一定不画本啊——!!”

在最后关头,英梨梨的脑子里闪过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下一秒,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暖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少女媚穴的痉挛是最好的催化剂。

那阵阵紧缩、吮吸的媚肉,让水无月闷哼一声,积蓄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按住英梨梨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离,随即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记都凶狠地撞向最深处的嫩宫。

“啊!啊!要、要出来了!不行……要被射在里面了……呜啊啊啊!”

英梨梨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短暂回光返照。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顺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奔涌而来,即将灌满她刚刚被开垦的身体。

“噗咻——!”

伴随着一声低吼,灼热的精浆猛地爆发,悉数冲击在她的花心之上。

那股高温的浓精,比男根的贯穿更具侵略性,烫得她的小穴猛地一缩,引发了更为剧烈的痉挛。

英梨梨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猛地瘫软在床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只留下一小半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与媚汗,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她蓝色的瞳孔涣散开来,失去了所有神采,大脑被两股截然不同的高潮洪流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泽村·斯潘塞·英梨梨,这个画了无数阿黑颜本子的天才画师,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了这种状态。

英梨梨:“啊……这是……什么……脑袋……好烫……好像要融化掉了……思考……是什么……我是……谁……?柏木……英理……?不……明天……截稿日……?”

混乱的思绪在她空白的脑海中漂浮,断断续续,不成章法。

她甚至没有晕过去,意识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自己那具被男人压在身下,小穴里还插着肉棒,双腿大开,一片狼藉的身体。

小百合看着女儿这副失神的样子,心疼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女儿的那份骄傲,连同她的身体一起,被彻底地“弄坏”了。

水无月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那根紫红色的肉屌上,沾满了少女的落红与他自己的精团,从被撑开的穴口滑出时,带出更多白浊与殷红的混合液体,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流下。

他没有再看床上一脸痴态的少女,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床边的小百合。

泽村小百合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没有半分迟疑,主动解开了自己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和式发髻,任由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调整姿势,双手撑在床上,将自己那被和服腰带勒得挺翘圆润的肉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水无?。

那条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股缝,中间那点幽深的菊穴清晰可见。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顺从与邀请意味的后入姿势。

水无月扶着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坚挺的肉棍,走到小百合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在那丰腴的美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小百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但姿势依旧保持不变,臀部甚至撅得更高了一些。

水无月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将还带着英梨梨体液的鸡巴,抵在了那熟透的蜜穴入口。

与女儿的紧涩不同,小百合的骚穴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淫荡,入口处湿滑泥泞,主动地张开,欢迎着他的进入。

“噗嗤——”

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巨大的男根便长驱直入,直没至根部。

“唔嗯……”小百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水无月,眼神里是纯粹的讨好与渴求。

水无月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咕叽、咕叽、噗嗤……”

与刚才开苞的干涩不同,在小百合体内抽送,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的雌穴温暖湿滑,而且充满了弹性。

每一次顶入,那些熟媚的鲍肉都会主动地卷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棒身。

每一次抽出,又能看到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淫唇,以及被带出的大量淫水。

“嗯……啊……大人……好厉害……”

小百合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用淫媚入骨的语调呻吟着。

她的腰肢主动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前后摇摆,让那根肉棒能更深、更重地捣在她的穴心。

“啪!啪!啪!”

男人的胯骨与女人肥美的臀瓣激烈地碰撞,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小百合那对丰满的乳球也随着撞击的力度,在胸前剧烈地摇晃、甩动。

水无月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一只晃动的奶球,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则向下,拨开湿滑的粉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阴核。

“咿呀!”

乳首和淫核同时被玩弄,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小百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淫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水无月的鸡巴夹断。

“骚货。”水无月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大了捻弄的力道,腰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猛。

“啊……嗯……我是……我是大人的骚货……啊啊……请……请尽情地肏我……”

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小百合很快就支撑不住,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的花浆从穴口喷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

水无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依旧保持着高速抽插的频率,让小百合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快感中颤抖。

过了不知多久,水无月也到达了临界点。

他抱紧小百合的身体,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后,将第二股滚烫的浓精,悉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嫩宫深处。

“哈……哈……”

小百合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体力消耗极大,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潮红。

水无月抽出肉屌,那根狰狞的性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上面混杂着两种不同的液体,属于母亲的丰沛淫水和属于女儿的青涩落红。

他站直身体,低头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床上,景象有些杂乱。

金发的少女四肢摊开,瘫在床单的褶皱里,双马尾凌乱地散开,一缕发丝黏在挂着泪痕与唾液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蓝色的瞳孔找不到焦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那片被强行开垦的腿间圣地红肿不堪,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正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向外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另一边,娇小的妇人侧躺着,蜷缩起身体,丰腴的肉体上布满了暧昧的潮红和点点汗珠。

她大口地喘息着,散开的长发贴在汗湿的后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挞伐的骚穴还在微微抽动,同样向外淌着属于男人的浓精和她自己的花浆。

而楼下的妃英理时不时瞥一眼穿戴整齐的雪母几人。

雪母知道是因为什么。

明明水无月并没有吩咐她们做这种事。

但主动分割水无月的宠幸,是否太过无智?

“单凭我们,恐怕是站不稳的。”

雪母解释得很清楚。

但同时也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雪之下不比从前。

现在已经成了水无月专属的肉便器。

几乎没有自主权可言。

这是雪之下自己选的。

不过她们未尝没有进一步翻身的想法。

泽村,就是她们翻身的筹码。

雪之下雪乃之前被自家姐姐搀扶着,双股颤颤地走下楼。

她并不反对雪母的做法。

不如说,大欢迎。

因为她属实是受不了牤牛冲击。

而且雪之下的落寞,说到底也是她雪之下雪乃的错……

安静的卧室里,能听见的只有母女二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水无月站立时,那根肉棍上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啪嗒”声。

这幅景象,恰是能维系“人性”的最佳食粮。水无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研究者般的平静,他再次看向了床边的泽村小百合。

小百合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里,混合着疲惫、畏惧和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期盼。

“过来。”水无月开口。

小百合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扶着床沿,摇晃着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颤,大腿根部一片湿滑,每走一步,都有淫液顺着腿缝流下。

她走到水无月面前,没有抬头,径直跪下,双手捧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男根。

“大人……”她的脸颊贴上滚烫的棒身,用侧脸磨蹭着,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猫。

“去,把她弄醒。”水无月指了指床上神志不清的英梨梨。

小百合的动作一僵。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弄醒她?用什么方法?直接叫醒吗?不……这位大人的意思,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条简短指令背后的深意,“他是要……我用身体吗?”

她松开了捧着肉棒的手,慢慢爬回床上。

她没有去叫英梨梨的名字,而是跪在了女儿身体的一侧。

她看着英梨梨那张还带着天真与高傲痕迹的睡脸,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

咸涩的。

英梨梨的身体在睡梦中轻颤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异样。

小百合的动作没有停。她的舌尖顺着女儿的脸颊滑下,经过脖颈,来到那小巧的锁骨。她将女儿身上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英梨梨的意识开始从混沌中挣扎着上浮。

英梨梨:“……好痒……是谁……在舔我……妈妈……?”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半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母亲放大的脸,以及正在自己胸口作乱的舌头。

“妈……妈妈……!?”她终于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惊叫。

“呜……”小百合抬起头,看着女儿惊恐的眼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舌尖绕着女儿那还带着青涩蓓蕾的乳首打转。

“不!不要!妈妈,你在做什么啊!?”英梨梨想要推开母亲,但她的手腕被水无月抓住了。

水无月不知何时也上了床,他从背后钳制住英梨梨,让她动弹不得。

他一手控制着少女,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小百合的后脑上,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女儿的身体。

“继续。”

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小百合不再压抑自己。

她像一头品尝祭品的野兽,用自己的唇舌,探索着女儿每一寸陌生的领地。

她舔过平坦的小腹,舌尖探入小巧的肚脐,然后一路向下。

当她来到那片狼藉的腿心时,她犹豫了。那里还残留着女儿被破开的伤痛,以及男人的体液。

水无

月的手指在小百合的后颈上轻轻敲了敲。

小百合闭上眼睛,张开嘴,将女儿那红肿的阴唇含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

英梨梨发出了比被破处时还要凄厉的惨叫。被母亲用嘴服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背德的、超乎想象的刺激,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疯了……都疯了……妈妈……你……呜啊啊……好奇怪……”

被母亲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在已经极度敏感的媚肉上刮搔,尤其是当舌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淫核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疼痛与快感,羞耻与淫靡,母女血亲之间的禁忌触碰,这些复杂的情感和感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风暴,将英梨梨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混杂着小百合的唾液,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水无月欣赏着眼前的母女相食图。

他放开了对英梨梨的钳制,任由她在母亲的口中攀上新的高峰。

少女的身体在他面前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大开,将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高潮过后,英梨梨再次陷入了失神状态,但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多了一丝沉溺的迷离。

水无月的手指在小百合沾满淫液的脸颊上划过,妇人迷蒙的眼神聚焦在他的脸上,身体下意识地轻颤。

他没有给出任何温存的假象,径直将她推开。

小百合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发丝凌乱地贴着汗湿的额头,她喘息着,看着水无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床上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

英梨梨的意识还在混沌与现实的夹缝中漂流,母亲舌头的触感与那禁忌的快感依旧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分不清这一切究竟是噩梦还是某种堕落的开端。

“起来。”

水无月的指令简洁而冰冷。

英梨梨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理智告诉她反抗的后果。

她用还在发软的手臂支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但刚被贯穿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痛,让她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小百合见状,立刻爬了过去,从后面扶住女儿的肩膀,帮助她坐起。

“和她一起,趴好。”水无月指了指床尾的位置。

小百合的身体一僵,她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她看了一眼女儿那张混合着惊恐、迷茫和屈辱的脸,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她拉着英梨梨的手臂,将她带到床尾,然后率先做出了示范。

她双手撑在床垫上,放低上半身,将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肉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浆和她自己的爱液。

英梨梨看着母亲的姿势,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英梨梨:“要我也……像妈妈一样……做出这种……这种毫无廉耻的姿势吗?和妈妈并排撅着屁股……给这个男人……”

她的身体剧烈地抗拒着,但小百合按在她背上的手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英梨梨,照做。”小百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不然,我们都会死。”

“死”这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英梨梨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僵硬地模仿着母亲的动作,学着她的样子趴好,将自己那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臀部撅了起来。

于是,一副极为淫靡的画面在床尾呈现。

成熟丰腴的妇人与青涩纤细的少女,母女二人并排跪趴着,将她们最私密的两个门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水无月的面前。

一个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湿滑泥泞,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另一个则像是刚刚被采摘的青苹果,红肿娇嫩,带着血丝与处子特有的紧涩。

水无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没有立刻选择进入,而是走上前,两只手分别按在了母女二人的臀瓣上。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

“啊!”

“唔……”

少女发出了短促的痛呼,而母亲则是压抑的呻吟。

两对雪白的臀肉上,都浮现出了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种羞辱性的拍打,让母女二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水无月走到她们中间,扶着自己那根沾染着母女二人体液、依旧坚挺的鸡巴。他先是将伞冠抵在了小百合那湿滑的穴口。

小百合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她的骚穴主动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再次光临。

但水无月只是用肉冠在那里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熟媚鲍肉的吸吮,然后便抽了出来,在小百合失望的注视下,转向了另一边的英梨梨。

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抵在了英梨梨刚刚被破开、依旧红肿疼痛的蜜穴上。

“不……不要……那里……好疼……”英梨梨感受着那股灼热的硬度,吓得浑身发抖,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

水无月的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妈妈……救我……”英梨梨绝望地向旁边唯一的亲人求助。

小百合看着女儿,心如刀割。

但她能做什么?

她只能伸出手,握住女儿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点安慰。

同时,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美臀蹭着男人的大腿,试图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大人……先用我的吧……英梨梨她还是第一次……会坏掉的……”小百合哀求着。

水无月看都没看她一眼。他扶正肉棍,对准英梨梨那紧致的入口,腰部发力。

“噗嗤!”

“咿呀啊啊啊!疼!好疼啊!!!”

没有了前戏的润滑,也失去了初次进入时的缓慢适应。

这一次是蛮横的贯穿。

那根巨屌带着小百合穴中的淫水,强行撕开少女还未恢复的嫩肉,再次整根没入。

英梨梨疼得眼前发黑,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撕裂了。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水无月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啪!”

他握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巨大的性器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血水,每一次顶入都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嗯……不要……慢点……呜啊啊……要被……撞坏了……!”

英梨梨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在极致的疼痛中,一股奇异的快感却从被反复碾磨的媚肉深处升起。

那根大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阵酸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小百合在一旁,被迫地听着女儿被蹂躏的哭喊,感受着从女儿手上传来的、因痛苦和快感而痉挛的力道。

同时,男人每一次抽插时,那根肉棒的根部都会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气息,让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淫荡的反应。

她的骚穴变得更湿,穴心一阵阵发痒,渴望着被同样的粗暴对待。

她看着女儿在男人的身下被肏干得神志不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甩动,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知道,英梨梨正在被改造成和她一样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玩具。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少女的身体还很稚嫩,完全经不起这般猛烈的开发。没过多久,英梨梨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喷出了阴精。

水无月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绞杀,低吼一声,也加速了冲刺。

“噗咻!”

第三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少女的嫩宫深处。滚烫的精浆冲击着刚刚高潮过的穴心,带来了双倍的刺激。

“呃啊……”

英梨梨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小腹,在被连续两次灌满后,已经有了微不可查的隆起。

水无月拔出了肉棒。那根巨屌上沾满了更多的血丝和少女的淫液。他不等那玩意儿软下,直接转向了旁边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百合。

“噗嗤!”

那根带着女儿体液的肉棍,直接插进了母亲的骚穴。

“唔嗯——!”

小百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被填满的瞬间,她甚至感受到了女儿身体的余温。

“大人……啊……好棒……用肏过英梨梨的鸡巴……来肏我……”她扭过头,用淫媚的眼神看着水无月,主动地摇晃起自己的肥臀。

水无月抓住她晃动的腰肢,开始了对这具熟透肉体的挞伐。

小百合的骚穴比女儿的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温暖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卷上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也弄坏吧……啊啊……”

水无-月满足了她的愿望。

他加大了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小百合被撞得魂飞魄散,淫乳在胸前甩出惊人的波浪,淫水从交合处四溅开来,将床单打得更湿。

“要去了……啊……又要被大人的精液……填满了……!”

在小百合高潮的瞬间,水无月也再次爆发。第四股,也是射入小百合体内的第二股精浆,凶猛地灌满了她的整个穴心。

射完之后,水无月稍作喘息。

他看着并排趴在床上的母女,一个已经昏死过去,另一个也浑身脱力,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两个肉穴都在向外汩汩地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她们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片白色的湖泊。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标,是彻底的、完全的“灌满”。

他将昏过去的英梨梨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少女的脸庞还挂着泪痕,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水无月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少女的蜜穴被彻底打开,穴口红肿外翻,不堪蹂躏。

他又将小百合也拉了过来,让她跪在床边,头枕在英梨梨的小腹上,张开嘴,用口穴为他服务。

小百合不敢有任何违抗,她立刻含住了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拔出、还带着自己淫水的大屌,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巧地清洁着棒身上的痕迹,为主人下一次的进入做准备。

同时,水无月握着自己那被小百合舔得油亮的鸡巴,再次对准了英梨梨那已经有些松弛的肉穴。

“噗嗤!”

昏迷中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皱,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痛苦。但这一次,因为有了母亲唾液的润滑,进入得非常顺畅。

于是,男人肏干着昏迷不醒的女儿,而母亲则跪在旁边,用嘴舔舐着男人与女儿交合的地方,将那些因为抽插而飞溅出来的淫水和血丝一一舔干净。

水无月没有顾忌身下的人是否清醒,他的每一次顶弄都用尽全力,撞得少女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晃动。

他要做的,是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留下足够多的、属于他的印记。

小百合一边舔着,一边看着女儿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她知道,那里面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女儿的心疼,但身体却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嘴里的肉棒而变得越来越兴奋。

她的骚穴又开始流出淫水,渴望着也能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在英梨梨的体内再次爆发,射出了第五股精液。

然后,他毫不停歇地拔出来,直接按倒了旁边的小百合,让她也换成女上位的姿势,自己坐上来。

小百合的双腿已经发软,但还是听话地扶着男人的肩膀,将那根沾满了女儿体液和自己唾液的巨屌,慢慢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唔……好满……大人的东西……把英梨梨的也带进来了……”她感受着那混合的气味和触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经验丰富的腰肢和媚穴,取悦着身下的男人。

而水无月则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分别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奶球,欣赏着这个女人为了生存而展现出的淫荡。

“啊……嗯……大人……喜欢吗……我这样……骚不骚……”

“啪!”水无月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自己动,骚货。”

“是……大人……”

小百合摇得更卖力了,每一次都将那根大屌吞到最深处,然后又抬起身体,让龟头堪堪停在穴口,再重重地坐下。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在这期间,英梨梨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母亲,赤裸着身体,骑在那个男人身上,一边疯狂地摇着腰,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

而自己的身体,则瘫在一边,腿间一片黏腻,小腹传来从未有过的坠胀感。

英梨梨:“……梦……还没醒吗……?”

她看到了母亲脸上那种沉溺于快感的表情,那是她在自己的本子里画过无数次的阿黑颜。

她又看到了男人那张冷漠的脸,以及在母亲身体里进出的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屌。

“不……”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

因为她发现,看着眼前这母女相奸的一幕,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又湿了。

那被反复蹂躏的小穴,竟然在无声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我……坏掉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床上的交合还在继续。水无月玩腻了女上位,他一把将小百合推倒,将她也摆成了和之前英梨梨一样的M字开腿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女人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第六次、第七次……

水无月不知疲倦地在母女二人的身体里轮番耕耘、内射。

他尝试了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将她们操干到高潮迭起,神志不清,然后再将滚烫的精浆射入她们的身体最深处。

她们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变得圆滚滚的。

平坦的小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像是怀胎三月的弧度。

大量的精液因为装不下了,而从她们的穴口不断地溢出,混杂着她们自己的淫水,将大半个床单都浸透了。

这场疯狂的性爱,从黑夜持续到了天际泛起鱼肚白。

直到最后一刻,水无月将母女二人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从后面贯穿着小百合,让自己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母女二人的身体一起震动。

他在小百合体内射出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精浆后,这场漫长的蹂躏,才暂告一段落。

此时床上一片狼藉,皱巴巴的床单上满是白浊、殷红和各种不明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泽村小百合和泽村·斯潘塞·英梨梨,赤身裸体地横陈在床上。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暧昧的吻痕和巴掌印。金色的长发和乌黑的长发混杂在一起,黏在她们汗湿的脸颊和身体上。

二人的双腿都无力地大张着,无法并拢。

那两个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肉穴,都已经红肿外翻,穴口微张,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那巨大的肉棒,又似乎在期待着下一次的贯穿。

每当她们的身体轻微动一下,都会有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滑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小腹。

那不再是属于少女和美妇的平坦,而是高高地隆起,像两个被吹胀的气球。

里面满满地灌注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沉甸甸的,随着她们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英梨梨的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骄傲、她的反抗、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碾碎。

现在剩下的,是一具被快感刻上烙印,只会对那个男人的鸡巴产生反应的空壳。

她动了动手指,想要画画,脑海里却只剩下男人那根巨屌的形状,以及它在自己和母亲体内进出时的触感。

小百合侧躺着,她看着女儿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种子。

她知道,从昨天踏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她们母女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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