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泓的调教与费静的质疑

一个月期限早就过了。那个巨大的肉色鸡巴纹身最终没有纹在杨万红身上——因为于泓跪在宋鹏面前的速度,比杨万红预计的还要快。

于泓被强奸后的第三天,杨万红按照宋鹏的命令开始“教规矩”。

她原以为于泓会抵触、会哭、会拼命反抗——就像当初她自己被轮奸后那样,试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又被轮了四天。

但于泓没有。

于泓的崩溃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是沉默的、顺从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接受指令。

第一课是在杨万红家的卫生间里上的。

杨万红脱光了衣服,让于泓看着她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说:“这是他给我的标记,你以后也会有一个。但你如果乖,可能只是项圈;如果不乖,就是那根大鸡巴——从脖子纹到膝盖。”

于泓双腿发抖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杨万红蹲下来用灌肠器给自己清洗肛门,然后手把手教她:“先把润滑液涂在管子上...对...然后慢慢推进去...别紧张...往里推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然后按这个球囊吸水...感觉到水流进去了就拔出来排掉...重复到排出来的水干净为止...”

于泓第一次灌肠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灌肠器,管子插进自己肛门的时候她哭了。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她蹲在马桶上排便,鼻子里全是灌肠液混着排泄物酸臭的气味,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不到一周之前,于泓还是个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灌肠。

“他今天晚上会在你屁眼里插一根细的硅胶棒,然后让你用逼夹他。你最好提前适应一下,润滑做足。”杨万红递给她一支润滑液,语气平淡得像在讲教案。

于泓接过润滑液,嘴唇颤抖了半天,挤出一句:“他...他每次都...两个洞都要用吗?”

“看心情。有时候只用嘴,有时候只操逼,但大多数时候是两洞。噢对了,你学会吞精了没?”

于泓摇头。

“今天必须学会。”杨万红看了看墙上的钟,“他六点到,你还有四个小时。把灌肠做完,洗个澡,然后我教你。”

---

四个小时后,宋鹏推门进来的时候,于泓正跪在玄关的地垫上。

她穿着一套杨万红给她翻出来的旧睡裙——淡紫色丝质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长发还湿着,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跪姿僵硬而别扭,膝盖在地垫上不安地蹭着。

杨万红站在旁边,也是一身睡裙,但杨万红是黑色的,而且更短。两个人并排跪着,像两个等主人验收的作品。

宋鹏换了拖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泓:“规矩学会了多少?”

杨万红替他回答:“灌肠会了,深喉学会了基础动作但还没完全适应,吞精她今天第一次试。主人,她进步很快。”

“是吗?”宋鹏走到于泓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张嘴。”

于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舌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摩擦伤——那是杨万红用假阳具训练她深喉时造成的。

宋鹏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对杨万红说:“给她换身衣服,今晚去我那拍写真。”

---

宋鹏嘴里的“拍写真”,于泓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她以为了那种穿着衣服照相。

宋鹏的出租屋里已经架好了一个简易摄影棚,白色背景布挂在墙上,旁边摆着两只摄影灯,一台单反相机支在三脚架上。

杨万红驾轻就熟地脱光了衣服,只穿着肉色油亮舍宾袜和16cm肉色高跟鞋,跪到背景布前摆好姿势。

她两腿大张,左手掰开阴唇露出阴道口,右手两指插在自己肛门里,舌头伸出来舔着上唇——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宋鹏举着相机连拍了几张,然后对于泓扬了扬下巴:“你也脱。跟她一起。”

于泓站在背景布边上,手捏着睡裙的吊带,整个人僵在原地。摄影灯的光打在脸上又亮又烫,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针尖。

“于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宋鹏放下相机,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于泓仰面躺在杨万红家的床上,半张脸被精液糊住,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把屏幕举到于泓眼前。

于泓的嘴唇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松开吊带,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是淡紫色蕾丝内裤,然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又遮不住裆,遮裆又遮不住胸,最后只能两手交叉垂在小腹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鹏让她和杨万红并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屁股撅高,脸贴地,两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肛门口。

灯光打在两对奶子和两处阴部上,杨万红的颜色深而秾丽,于泓的颜色浅而粉嫩,一对比格外淫荡。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宋鹏拍完一组,让她们换姿势——仰面M腿、侧躺抬腿跪姿被后入自慰。

杨万红每一种姿势都摆得收放自如,于泓则僵硬生涩,被宋鹏反复纠正动作,有时需要杨万红从旁帮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

最后几组照片,宋鹏自己入场了。

他把相机调到定时连拍模式,自己脱了裤子走到背景布前,让于泓跪着给他口交,让杨万红躺在于泓身下舔于泓的阴蒂,让两个人叠在一起他同时插两个洞。

快门声每隔几秒就响一阵,闪光灯把交媾中的三具肉体照得苍白刺眼。

于泓闭着眼睛,嘴含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她能听到快门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筹码,一道锁。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

拍完写真后的一周,宋鹏对两人的压榨变本加厉。

每天下午四点半,杨万红和于泓下班后会收到宋鹏的微信——有时只是一个“到”字,有时直接发地址。

她们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顺带按他要求购买各种情趣用品、药品、服装。

周三傍晚,杨万红和于泓踏进出租屋时,宋鹏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东西:三个不同规格的尿道扩张棒、两根带颗粒的硅胶双头龙、一瓶烈性催情药、一捆麻绳、两个无线遥控肛塞和一管能让皮肤敏感的辣椒素膏。

“今晚的主题是‘改造’。”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于泓的尿道还没开发过,今晚开。”

于泓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杨万红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别怕,尿道棒是最细的,涂满润滑液慢慢推,如果疼就深呼吸。”

宋鹏拍了拍沙发扶手:“于泓先来。杨姐,你按住她。”

杨万红和于泓开始脱衣服。

于泓脱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着衬衫纽扣,每解一颗就觉得自己离那个“正常女教师于泓”的身份更远一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亮丝袜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里面臀部位置破了两个洞——宋鹏昨天撕的。

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肉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棒,前端涂满了润滑液,在于泓的尿道口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阴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阴唇干干净净,尿道口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肉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棒的前端顶进尿道口的那一刻,于泓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头顶,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棒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液,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口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

扩张棒终于插进去将近三厘米,宋鹏把这根细棒固定在尿道口外不让它滑脱,然后拿起第二根略粗的,涂了大量润滑液,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扩张于泓的肛门。

“呀——!!”于泓又开始弹跳,双臂拼命挣扎。

“主人,要不用绳吧,她控制不住。”杨万红说。

宋鹏点头。

麻绳被拿过来,杨万红熟练地把于泓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小腿折叠捆绑,捆成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平放在沙发上。

于泓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鹏把两根扩张棒反复在自己两个洞里进出。

尿道口在第五次扩张后已经可以容纳一根棉签粗细的物体自由进出了。

宋鹏满意地拍了拍于泓湿漉漉的阴阜,把尿道里的扩张棒拔出来,然后拿起那管辣椒素膏,挤出黄豆大的一点,涂抹在于泓刚被扩张过的尿道口上。

于泓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辣椒素抹在粘膜上的灼烧感在尿道口炸开,每一秒都像是有火在伤口上烧。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绳子捆绑的四肢在沙发上蹭出血痕,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糊了满脸。

十分钟后,宋鹏洗完手回来,把剩下的辣椒素膏抹在了于泓的乳头上、阴蒂上、肛门口。

然后他给她松绑,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喘着气,等待下一轮“改造”。

杨万红在整个过程中跪在旁边,表情平静。

她知道如果她表现出同情或犹豫,下一次辣椒素就会抹在她的尿道口上。

她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在这个出租屋里,同理心是奢侈品。

---

接下来的日子,宋鹏给两人拍了更多的“写真”。

主题花样百出:有时是女仆装,有时是旗袍,有时是不穿任何服装只穿一条贞操带;有时让她们互相捆绑,有时把她们用细铁链拴在床脚;有时在她们身上用马克笔写满淫词秽语,然后让她们保持文字完整在户外拍露出照。

于泓从最初的哭喊、崩溃、沉默,慢慢进入了一种麻木配合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开发和调教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乳头颜色变深了,阴唇比之前更丰满,肛门从最初筷子粗细能扩张到两根手指。

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有时候宋鹏还没碰她,只是命令她脱衣服,她的阴道就开始自主分泌;有时候被绑着等待的时候,乳头会自己硬起来。

杨万红早就注意到这些变化,但她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她的眼神和于泓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两个人都会迅速移开——那种对视太危险了,像是在照镜子,看到的是另一个被驯化的自己。

---

周五晚上七点半,宋鹏突然发来微信:“今晚去山海中学。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

杨万红看到这条消息时手指一抖。

学校。

这是宋鹏第一次把“活动范围”扩展到学校。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宋鹏又发来一张照片——两套衣服。

一套是极短的白色网球裙和肉色吊带背心,配白色15cm细高跟;另一套是黑色紧身连体衣,弹力面料包裹全身但裆部和胸口是镂空的。

白色给杨万红,黑色给于泓。

“穿上后直接来学校操场,不用穿内衣内裤。袜子和高跟鞋必须穿。”

杨万红和于泓对视一眼。

两人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离开学校。

于泓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压得很低:“杨姐,操场...晚上有学生打球...万一被看见...”

“看见也没办法。”杨万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把职业套装叠平放进办公桌抽屉,然后拿起那套白色网球裙往身上套。

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会露屁股。

肉色吊带背心紧紧绷着她的D罩杯乳房,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得很清楚。

她蹬上肉色油亮舍宾袜和白色高跟鞋,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被裙腰堪堪遮住,但稍微一活动就会露出来。

于泓脱衣服的手一直在抖。

那件黑色连体弹力衣穿上身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衣服包着脖子、手臂、躯干和腿部,但裆部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镂空,整个阴部完全裸露;胸口是两个对称的圆形镂空,两只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头在秋夜的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

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裸露的大腿。

两人的舍宾袜裆部都是封裆款式,但今晚根本没有穿内裤,丝袜的裆部成了唯一的遮挡。

杨万红在镜子前照了照,从包里翻出两件风衣递给于泓一件:“穿上这个,至少走到操场之前别被发现。”

两人裹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穿过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学楼走廊,往操场方向走去。

山海中学的操场在校园最东边,挨着一片老住宅区。

晚上八点,操场的照明灯还亮着四盏,篮球场那边有七八个男生在打半场比赛,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偶尔的叫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红色塑胶跑道内侧的足球场上空无一人,只远处角落的单双杠区域藏在几棵大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几乎完全看不到。

宋鹏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黑,靠在双杠上,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两人裹着风衣走过来的样子,他把烟头扔在跑道上用脚踩灭,朝她们招了招手。

“脱掉。”

于泓和杨万红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衣脱了,露出里面那两套比裸体还淫荡的衣服。

秋夜的凉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刮在于泓裸露的阴部上,她哆嗦着夹紧了双腿。

宋鹏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手指勾了勾于泓连体衣胸口镂空处的乳头:“很好。今晚的任务——你们俩在这个操场上绕着跑道走三圈,然后回到这里,趴在这块草地上,让我同时肏你们两个。如果有人经过,不许躲,不许遮。如果没人经过,那就当白送。”

“主人,篮球场那边有学生...”于泓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所以才刺激。”宋鹏的手伸到于泓连体衣裆部镂空处,手指直接插进她阴道里勾了一下,“你的第一轮训练——在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保持湿润。如果待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是干的,明天辣椒素膏就抹在你的尿道和阴蒂上,抹完之后去上班。”

他说完,把手指从于泓阴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于泓嘴唇上。于泓尝到了自己体液咸涩的味道。

杨万红已经先走了出去。

她从草地上站起来,踩着15cm白色高跟鞋,沿着红色塑胶跑道开始走第一圈。

白色网球裙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起,每一次迈步都露出一截裹着油亮舍宾袜的大腿根。

走到距离篮球场大约五十米的时候,球场那边一个男生正好瞄了一眼跑道方向,顿了一下,冲着这边喊了一声:“谁啊?”

杨万红没停,也没回答,保持匀速继续走。

那个男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太暗了看不清脸,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穿着白衣服在跑步,就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于泓跟在杨万红身后大约十米的位置,也走进了跑道。

黑色连体衣在暗处几乎隐形,但她脚上那双金色高跟鞋和裹着丝袜的白皙双腿在照明灯下反着光。

她低着头走,不敢看篮球场,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裆部的镂空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风从阴部滑过,那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

第二圈经过篮球场时,于泓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说:“操,那个女的穿的是什么啊?裙子那么短?”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说:“好像是老师吧?不像学生。”第三个人说:“老师穿高跟鞋来操场跑步?你傻了吧。”

于泓吓得几乎不会走路了,双腿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可夹紧的动作反而让裸露的阴唇互相摩擦,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害怕的同时,阴道正在分泌黏腻的液体。

走完三圈后,两人回到单双杠下的草地上。于泓刚站定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宋鹏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揉了一下,指尖蘸到了湿黏的液体。他笑了:“于老师,走个路都能湿,你比你姨还骚。”

于泓想反驳,可下体被他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嘴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杨万红已经自觉地在草地上趴好了,四肢着地,屁股冲宋鹏撅得高高的,裙摆翻到腰上,油亮舍宾袜裹着的屁股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宋鹏解开裤子,膝盖压进草地里,先捅进杨万红的阴道。

杨万红的逼已经湿了很久,鸡巴毫无阻力地全根没入,她闷哼一声,头埋进双臂之间,屁股自主地往后送的更卖力。

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能把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凹陷处——宋鹏说那是她的天赋。

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宋鹏拔出湿淋淋的鸡巴,把于泓翻过来按在草地上,连体衣裆部的镂空直接暴露了她的阴部。

他掰开她的双腿,鸡巴在她阴道口蹭了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于泓的后背在草地上蹭出了印子,连体衣包裹的双手在地上抓着枯草,眼睛望着夜空,瞳孔失焦。

她听到鸡巴在自己阴道里抽送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特别清晰的口哨声。

于泓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篮球场方向——球场灯光下,几个男生正在中场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脱了球衣擦汗。

她的目光掠过这群男生,落在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身上,他穿着红色的7号篮球服,正侧着头看手机。

然后那个男孩抬起头,似乎朝操场这边瞟了一眼,路灯的光扫过他的侧脸——

于泓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冻结了。

那个穿红色7号球服的男孩,是她儿子。孙浩然,今年刚上初二,因为长得高喜欢打球。

“不...不要...不要...”于泓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远处的人听见,“放开我...我儿子...那边是我儿子!!”

她开始用力推搡宋鹏的胸口,腿胡乱蹬着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十指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宋鹏的锁骨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把头发黏在脸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断成破碎的气音:“求求你、别、别让他看见...求你了宋鹏求你...”

宋鹏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把于泓的挣扎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阴道在极度恐慌中剧烈痉挛,绞得鸡巴前所未有的紧,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嘬着。

他一只手按住于泓的肩膀不让她爬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拧向篮球场方向,让他们继续保持着交合的状态。

“看着你儿子。”宋鹏的声音在他自己剧烈的喘息里显得格外兴奋,“看清楚那个穿红衣服的对不对?他在看你这边——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操场上有人在做爱——你猜他会不会走过来?你猜他如果走过来,能不能认出你——上次家长会他还给你送过花对不对——”

于泓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彻底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的膝盖撞在宋鹏的腰侧,指甲抓破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气声般的尖叫。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面阻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一个自己一直不敢想的人——女儿刘思琪。

去年刘思琪刚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宋鹏说。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逼着在女儿面前被操...杨万红不敢再想了。

宋鹏在于泓的挣扎中又猛肏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射在了于泓阴道深处。

他松开于泓,拔出软掉的鸡巴,粘稠的精液从于泓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草地上,在路灯暗淡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于泓瘫在草地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没有力气再去抓宋鹏了,只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重复:“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

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操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草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裸露,阴道里正向外流着精液。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操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屁股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口。”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

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人,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干透了却没有收,连她上个月回来时留在门口鞋柜上的一张小纸条都没被动过。

她打给杨万红单位。行政处的人说杨老师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经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会儿批改作业。

她又打给妈妈的闺蜜费静——费静是她认识的最靠谱的长辈,从幼儿园起就认识她,像是半个姨妈。

“费阿姨,我妈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给她打了一整天电话都不接,她平时不这样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没收,感觉好几天没人在家了。”

电话那头,费静的眉头皱起来了。

她也觉得杨万红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逛街之后,杨万红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先是在办公室经常发呆走神,然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走人,有几次她看到杨万红的衣领里藏着一些可疑的红色痕迹。

加上于泓最近的状态也很诡异——以前于泓吃饭都有人约着一起,现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

费静有两次在走廊叫住她时,发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想夹着腿走、又夹不住的样子。

更让人起疑的是,上上周英语组的备课会议上,于泓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去捡——费静无意间看到于泓腰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思琪,你先别急。你在家等着,我过去接你。今晚住阿姨这里。”费静安抚好刘思琪,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于泓的丈夫孙泽。

“孙泽?我是费静。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于老师最近回家正常吗?”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疲惫:“费老师啊...我正想问你呢。于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问她去哪也不说,支支吾吾。她说是在杨老师家吃饭备课,但哪有备一周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她回来后也不让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帮她拿脱下来的衣服时,闻到一股挺重的男人烟味,于泓不抽烟。”

费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女人,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归、状态异常、身上有可疑痕迹,还都跟同一个人有关——杨万红的那个“外甥”宋鹏。

“孙泽,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一趟学校。我带思琪也过去。我们得当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于老师的手机位置记录吗?或者通话记录?”

“今天我试了,她手机设了密码,换了。”

“她以前不设密码。”

“对,上周突然改了。”孙泽的声音沉默了几秒,“费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杨老师的亲戚有关?于泓最近提过几次杨老师的侄子还是外甥,好像叫宋鹏。”

费静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见面再说。你今晚先别跟于老师正面冲突,别打草惊蛇。”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