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她走完了从饭馆到店里的最后一段路。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凉意,吹动她垂在我脸侧的碎发,发尾扫过我的耳廓。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有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她大腿在我掌心里的触感一直在提醒我她是真实的。
到店门口的时候,我把她放下来,掏钥匙开门。
我低头开锁的那几秒,余光扫到她就站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垂下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攥着自己开衫的边缘,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我走上前一步,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没有乱,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低着头,但那几次深呼吸之后她的手松开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接着直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快到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被她拽上了第一级台阶。
二楼的房间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亮边。
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把那件粉色开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开衫滑落到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胸前被那层薄薄的布料绷出一道饱满而清晰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那道轮廓像一座柔和的、起伏的山丘,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道线上,但我很快移开了,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太大了。
她的身材我是知道的——或者说我以为我知道,但直到此刻她站在我面前我才意识到,我之前隔着衣服看到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大萱,你这是干什么?”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程哥,请你好好看着我。”
我慢慢地重新抬起头,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但却没有移开目光,就这样看着我,等待着我看着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缓缓地靠近她的胸口。
我震惊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犹豫,满满的都是笃定和爱慕。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春梦,梦里的大萱就是这样引导着我探索着她的身体。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生怕她会想梦里那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但此刻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触碰到那团柔软的轮廓的边缘,然后缓缓地覆上了那座完整的山丘。
当我的掌心被填满的那一刻,脑海里有一根弦断了。
“请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像是一声发令枪,彻底点燃了我胸口的欲火。
我来不及去思考她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也不想去思考——我害怕我一旦想明白,眼前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就会逃走了。
不能让她逃走,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把她拉向了自己。
大萱的身体贴上我的胸口,我一只手覆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那个吻在那瞬间引爆了所有累积的情感,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我吻上去的那一秒像是被惊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但下一刻她就没有再退了。
她张开嘴,回应了我——生涩的、带着一丝试探的回应,但那是她的主动。
后面的记忆在一开始是混乱的。
我只记得我们两个是如何从床边纠缠到床上的,雪白的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压出一片一片凌乱的褶皱。
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她肩头滑落下去,露出大片光滑的肩颈线条。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的时候,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叹息。
大萱的腿又白又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虽然并不修长,但却有一种力量感,那是一种独属于职业舞者的力量感。
而我低头看过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她双腿间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及之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迷离的语气,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小萱湿了呢,是程哥弄湿的呢……”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说话口吻……
我没有多想,转头就开始吻她,从她的脖子吻到胸口,品尝了好一会儿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
“这……起码有E杯……”我心里想着,舌尖扫过她粉色的蓓蕾,刺激地她浑身一哆嗦。
“嗯……真是灵活的舌头呢……”
又来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说话方式?好像在解说什么一样。
我顺着大萱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我嘴唇经过的地方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等着我下一步的想法。
最终我停在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上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在看着我,目光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等待。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吻了上去,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了一下。
这是我和她之间,第一次如此深入的亲密接触。
我用手拨开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用舌头一点点探索着她从没被男人光临过的阴户。
她的味道干净而温热,带着一种她独有的气息,一开始还能用一些零碎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比如说“有点奇怪”、“你慢一点”、“那个地方别”之类的,但很快她的语言系统就开始崩溃了,只剩下一些被她自己压成气音的短促音节。
她还没有完全从余韵中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它在她腿间的入口处轻轻滑动了一下,沾满那层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的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颤抖、但仍然努力保持着元气的语气说了一句:“啊……这个尺寸……比我预想中还要夸张呢。程哥你这个……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尺寸吗……”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顿了一下:“你还有心思在意这个?”
“当然要在意啊——那可是即将进入我身体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卡壳了,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颊上那层刚刚消退的红晕又刷地一下重新涌了上来。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看着那个位置,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准备好了,程哥你……你进来吧……”
我终于意识到了她说的那些话我在哪里听过——是里番,那些里番中被黄毛和变态们干成母猪的女主们,就经常用这种语气为自己和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做着解说。
而大萱,似乎是只有借助这种语气,她才能把那些羞人的话说出口,又不让气氛变得过于沉重。
原来是这样,大萱这个看起来纯洁的小偶像,原来也早就是个阅片无数,早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欲女了。
“第一次会很痛哦。”
豁然开朗的我轻声提醒道。
她随即咬了咬唇,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许可的我沉了一下腰,缓缓地把那根硕大的肉棒顶了进去。
那一下让大萱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紧。
这是我进入她的第一感受。
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道褶皱都在我的推进中被缓缓撑开。
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但她没有让我停下。
她的呼吸在我的推进中变得急促而凌乱。
我没有着急抽插,而是俯身问道:“疼吗?要不要休息会儿?”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但依然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回应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比想象中要大……”
我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再动,等她适应。
她大口呼吸了几次,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了一些。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清澈和坚定:“可以了……你动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终于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进来了……程哥的肉棒……终于进入我的身体里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暴红,但她没有把这句话收回去——她就这样让它停留在空气里,作为她对这场性爱的正式开场白。
慢慢的,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张中逐渐放松下来,她开始用那种独特的、带着日式动漫腔调的语言持续“解说”着自己的感受,一句接一句地流淌出来:“啊……好痛……好大……这就是第一次的感觉吗……比想象中还要……”
后面的词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但她的解说并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我节奏的加快变得更加细碎和密集:“开始变得舒服起来了……不行了……我要开始变得奇怪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轻轻地上下晃动,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紧又松开,然后她的手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我俯下身吻她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肉棒……程哥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呢……我会记住它的……会记住它的形状的……”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顶散的气音和她自己独特的腔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用心地从被撞散的呼吸中打捞起来、拼凑完整。
那层语气是她与生俱来的保护壳,是她的沟通方式和她在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依然能够保持自我的方式。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用手托着她的后颈,把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用行动回应着她每一个字的重量。
她的顶峰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开始向外扩散。
把那层高潮的余韵完完整整地过了一遍之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里带着那种事后的迷离和满足,以及一丝努力掩饰的羞涩。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刚刚好像,要升天了。”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没绷住,伏在她身上笑了出来。
她也笑了,在喘息中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释放后的轻松。
我翻过身,让她趴在了床上。她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柔和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到臀部,在少女细腻白嫩的肌肤包裹下勾勒出让人欲火中烧的形状。
我从她身后覆上去,贴着她的耳廓问她还能不能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被她自己压住的笑意:“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才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于是我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这回她发出了一声比第一次更深的叹息,那是一种已经适应了、正在开始享受的姿态。
她的臀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胯骨上,随着我的节奏律动,渐渐地开始主动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
后入式的视角让她那对悬垂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荡。
我从侧面伸手过去握住其中一只,掌心里那团柔软的分量让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当我终于到达临界点准备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向后伸过来按住了我的胯骨——不让我离开。
她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来:“嗯……射给我……就射在里面吧……让我怀孕,让我怀上程哥的孩子……”
我当时只觉得这是她从哪个里番里学来的台词,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当时最大的心声。
之后,我便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
当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时,身体轻轻地颤一下——那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完整的颤栗。
第一次之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平躺在床上喘着气。
她蜷在我身边,侧躺着看着我,身上都是汗,双腿之间不断流出白浊。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她身侧微微下垂,借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灯光线,能看到她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那只还搭在床单上的手,引着它重新覆上了那团柔软的轮廓。
“还有一个地方没试过呢。”她说。
我不解看着她。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用那种故作轻松的的语气说出了后半句:“我听说……这里也可以用来做的……”
说着她便直起身,双手扶住自己饱满的胸部,将那两团丰盈轻轻托起,从两侧包裹住我那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夹在中间。
程墨低头看着那画面,呼吸猛地顿住了。
那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她奶白的双乳之间包裹着他深色的性器,顶端从她唇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双乳,那两团丰盈包裹着他,柔软而温暖,每一次动作都能看到自己的龟头从她乳沟间探出头来。
她低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头,在他顶端又一次探出来的时候,含住了它。
这让我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全不加压抑的喘息。
她看着那个画面,用一种带着好奇和满足的语气自语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我则继续看着她低着头、认真地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我的样子。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软,虽然吞吐的动作依然带着新手的生涩,但那种努力讨好的姿态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让人发狂。
她的双手依然捧着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将我的根部死死夹在中间,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在我的柱身上来回摩擦,挤压出诱人的沟壑。
“咕唧……咕唧……”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吞咽和水液交融的淫靡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庞。
她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顺从和迷离,脸颊因为羞耻而绯红,却依然努力地加快了口部的动作。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享受。
我伸出手,一把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按住她的后脑勺,下半身开始主动地向前挺送。
“唔唔——!”大萱猝不及防被我深喉,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没有松口,甚至努力地放松喉咙,任由我那粗大的顶端在她狭窄的咽喉处肆虐。
抽插了几十下后,在临近爆发的边缘,我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银丝在我的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细线,最后不堪重负地断裂,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程哥……真是粗暴呢……”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我的口水,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趴好。”我哑着嗓子命令道。
大萱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再次将她那白皙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则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在身下,轻轻晃动着,勾人犯罪。
我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扶着沾满她口水和淫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穴,腰腹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啊哈——!”大萱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脑袋高高仰起,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呼,“进来了……程哥好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全部插进小萱的最里面了……”
她又开始了那种独属于她的“里番解说”模式。
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好笑,脑海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征服欲与暴虐。
我双手掐住她腰间两侧的软肉,大开大合地开始了疯狂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借着惯性狠狠地砸入最深处。
“啪!啪!啪!”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啊……好深……要被插坏了……小萱的子宫要被程哥捣穿了……”大萱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身体在我的猛烈撞击下不断往前耸动,“鸡巴……是程哥的鸡巴……好烫……好舒服……小萱要变成离不开程哥的笨蛋了……”
她那毫无底线的放荡言语,和她那张白纸般的清纯脸蛋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我被她刺激得双眼发红,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大萱那对傲人的双乳在我的疯狂冲撞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剧烈地跳动着,拍打在她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空出一只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握住其中一只雪白,用力地揉捏变形,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粉色红缨。
“啊啊啊!不行了……好奇怪……下面也好奇怪……快被融化了……”大萱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程哥……小萱要去了……又要被程哥插到高潮了……”
“那就给我去!”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龟头疯狂碾压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射给我!程哥快射给小萱!让小萱的子宫里装满程哥的精液!让我给你生孩子——!”
在她那毫无保留的浪叫和体内绞紧的媚肉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猛地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在她的剧烈痉挛和尖叫声中,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大萱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随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趴倒在床上。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熟悉的余韵和阵阵痉挛。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抽出软下来的肉棒,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我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将她翻过身,揽入怀中。
大萱累极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痴笑。
那一晚,我们折腾了很久。
大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身体里一样,极尽所能地索取着。
她似乎有无穷的精力,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眼神却始终亮得惊人。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我却没有睡实。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还在,但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没有说。
都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准得可怕,而男人的直觉,在经历过足够多的女人之后,也会变得敏锐。
上午十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大萱醒了,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一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程哥……你醒啦?”
“嗯。”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她摇了摇头,却没有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我知道,她有话要说。
果然,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程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像是在积攒勇气。
“年前那段时间,我不是故意跟你若即若离的……”她抬起头看我,眼圈已经有些泛红,“那时候……我的偶像事业刚刚有点起色,经纪公司跟我们说,偶像不能谈恋爱,不能有绯闻,不然就会被冷藏。我很害怕……我真的好爱你……但是我又怕自己一旦陷进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年后我回了一趟老家……我爸妈跟我说,如果我想继续留在外面,他们不会再给我一分钱。他们让我自食其力——如果养活不了自己,就回老家相亲结婚。”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落在我的手臂上,滚烫的。
“我回来之后,看到你在准备开分店……你那么忙,压力那么大,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想着你要是把我忘了,可能对你对我都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但泪水越抹越多。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程哥……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昨天呢?”我轻声问,“昨天为什么突然……”
“因为……上礼拜我队友告诉我,这个团马上要解散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开始我不信,直到前天在内部发了公告……下个月就正式解散了……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眼泪更加汹涌。
“我就在想……如果这辈子注定做不了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人,那我至少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我最爱的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程哥……我真的好爱你……”
我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年前她的若即若离,年后她的刻意躲避,昨天她的主动献身……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梦想与现实的双重夹击下,做出的笨拙而勇敢的选择。
我低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成为一个累赘……”她在我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她从怀里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大萱,你听我说。”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的事,我来想办法。我不可能让你就这么回老家相亲结婚。”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笃定,“你留在杭州,我会帮你找到一条你能走的路。”
她愣住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猛地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
邹露之前在闲聊时提过,杭州乐园那边有一个常驻舞蹈演员的岗位,待遇还不错,而且正好符合大萱的专业——舞蹈专业出身的她,做个乐园的舞蹈演员绰绰有余。
虽然比不上当偶像那么风光,但至少体面、稳定,而且能让她留在杭州。
接下来的几天,我约了邹露一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大萱的情况说了。
邹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程墨,这个大萱,又是你的女人?”
我笑了笑,“邹经理慧眼。”
“行,这事我来办。”邹露很干脆地答应了,“杭州乐园那边的运营总监我熟,安排一个舞蹈演员进去不是问题。不过……你确定她想干这个?毕竟是从偶像到乐园演员,落差不小。”
“她喜欢的是舞台,”我说,“风光不风光,其实没那么重要。”
三天后,邹露那边传来了消息——杭州乐园的舞蹈演员岗位,已经谈妥了,下周一就可以去面试。
我当天晚上就给大萱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声音哽咽地说了一句:“程哥……谢谢你。”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
我知道,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而对于大萱和我之间的关系,这也许只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