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尾声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地钻进耳膜,像极了此刻我心底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
苏清瑶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她说家里管得严,七夕那两天是她费尽心机才偷来的时光。
看着那些文字,我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那件淡蓝色连衣裙,在江边下小心翼翼牵我手的模样。
她总说忍一忍,忍到开学就能天天见面了。
可对于正处于热恋中且年轻气盛、习惯了某种隐秘刺激的我来说,这种无事可做的“忍”并不好受。
这种空虚感,在七夕之后被无限放大。自从谢远带着奶奶出去旅游,那个曾经充满了暧昧张力与危险快感的“三人游戏”便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女人陪在身边的寂寞,更多的是因为奶奶。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风韵让我食髓知味。
我想,哪怕谢远舍不得奶奶,想“吃独食”,但我要是都找上门了,作为东道主,他总不能把我这个客人赶出去吧?
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我几乎是立刻行动,坐上了前往古滩镇的中巴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锦绣花园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我在保安亭登记了身份,报出谢远的门牌号时,保安略带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挥了挥手。
站在谢远家那扇雕花铁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我没有提前通知谢远,我怕听到他找理由拒绝的声音。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过了大约半分钟,厚重的实木大门缓缓打开。开门的不是谢远,也不是我想象中穿着居家服或者性感旗袍的奶奶,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她扎着随意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短裙,剪裁极其大胆,完美地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材。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或许四十?
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
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漂亮,且带着一股子媚意。
我甚至在恍惚间觉得,她和我的母亲属于同一个级别的美女,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母亲是带着一丝英气的圣洁女神,那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带刺的黑玫瑰,或者说是某个美神或者魅魔。
她的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恼怒。这副模样,让我瞬间联想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而且,她看上去好眼熟。
那种熟悉感并非来自记忆中的某次见面,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既视感,可我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找谁?”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好听,像是一把钩子。
我收回打量的目光,压下心底的异样,不答反问:“这不是谢远家吗?你是谁?”
女人微微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发作,只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谢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谁啊?”
我立刻朝里面喊道:“是我,林彦!”
我看向了客厅,谢远正躺在沙发上抽烟,浑身赤裸的,一看就是刚刚和这个女人在快活,看到是我,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小彦?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谢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个女人,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那个女人听到谢远的语气,原本的一丝傲气瞬间收敛,恭敬地退到一旁,低垂着眼帘,仿佛刚才那个性感妩媚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进来吧,外面热。”谢远招呼我。
我迈步走进别墅,冷气瞬间包裹全身,却浇不灭我心头那股莫名的欲火。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正低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那颗位置极佳的眼角的泪痣,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种熟悉感越发清晰,她怎么……好像汪柠啊?我赶紧摇了摇头,心想我这是失恋打击太大,太想念她,看谁都像她了。
“这位是?”我试探着问,目光紧紧锁住谢远。
谢远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炫耀:“哦,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怎么,看上眼了?”
“没有,只是感觉很漂亮罢了。”我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谢远这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向我展示他的“战利品”?
“夏姨呢?”我单刀直入,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由于有别人在旁边,我也没有说是奶奶,只用了夏姨这个称呼。
谢远的眼神暗了暗,他挥了挥手让那个女人去倒水,压低了声音说:“她累了,在楼上休息。你小子,胆子不小,居然敢直接杀到我家来。”
“怎么,不欢迎?”我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目光扫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欢迎,当然欢迎。”谢远坐在我对面,又点燃了一支烟,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相当惬意,他身上带着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小彦,有些丑话我可说在前头。”
“你说。”我接过那个女人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夏姨我分享给你,但不代表那是你的,想和她亲热,得经过我的同意,我不同意的话,她就只是你的长辈而已,我希望你能有这个心理准备,”他也喝了口茶,然后抽了口烟,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接着道:“毕竟,叶琳娟我还没拿下,按理说你现在是不能碰夏姨的,但已经发生了,我也就不那么计较了,毕竟咱们的关系不比一般人。”
“嗯。”我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实际上是先斩后奏,是有些冒犯的,而且我只是斩了,压根没打算奏,是他自己发现的。
“来,过来给我舔舔。”谢远招呼着女人,女人听话的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跪在谢远面前,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便像是无奈接受般,转头张嘴含住了谢远的肉棒,开始缓慢舔吮、吞吐。
“你现在都忍不住找过来了,”谢远微微仰起头,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他自顾自的念叨着,“夏姨我可是很宝贝的,说实话以后要跟你分享,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就少了,我是有些舍不得的,有些话当着夏姨的面我不好说,不想让她伤心,毕竟夏姨也希望我们无话不谈,关系好到像一个人,但人是自私的,所以有时候我独占夏姨,希望你不要有芥蒂,要有心理准备。”
谢远的话很坦诚,将心比心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转移话题:“那个,我去楼上看看夏姨。”
“嗯,去吧,不过她被我搞的有点惨……你可别心疼。”谢远应付了一句,便双手背在脑后,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便起身往楼上谢远的房间走去。
谢远的房间虚掩着,隔着几米就能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味,让人心痒痒,我打开房门,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刺激的我浑身燥热,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气血翻涌。
奶奶穿着一身奶牛丝袜和手丝,脖子上戴着红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铃铛,鼻子上戴着鼻环,头上戴着奶牛耳朵,她被谢远打扮成了一头标准的“奶牛”。
奶奶的丝手和脚踝被背在身后,在臀部上方被一条绳子绑在一起,绳子另一头连着屋顶的横梁,横梁上钉着一颗粗长的钉子,似乎是专门用来连接这种绳子的。
奶奶项圈上有一条铁链,也连着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使得她脑袋只能微微后仰,她整个人相当于被反绑着被绳子吊在房梁上,只是绳子拉的比较长,让她的胸部、小腹和大腿可以趴在床上,不至于被勒坏。
她浑身都是被调教鞭抽出的红印,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连盘起的贵妇头,头发上都有。
她的屁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浓浓的白精,被肏的完全合不拢,小穴里塞着一根和谢远规模一样的粗大振动棒,还在嗡嗡的搅动着,震动棒和小穴的缝隙还有丝丝透明淫液和白浊液体,显然是谢远在里面灌满了才把震动棒塞进去的。
奶奶的磨盘肥臀上用毛笔写着两排字,左边是“谢远专用母牛”,右边是“肉便器精盆”。
我看的心中怜惜不已,肉棒偏又硬的发疼。
“嗬额~”奶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子抽搐了一下,似乎是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小腹微微抽了一阵。
奶奶的表情略显崩坏,美目紧闭着,眼角的鱼尾纹挂着几滴眼泪,还有两条泪痕延伸至下巴,嘴巴微张着,舌头半挂在外,嘴角全是白花花的精液痕迹,看着她这副被玩到极限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上去为她解开了绳子,让她可以全身放松的趴在床上。
奶奶有些短暂的失神,我怜惜的摸着她娇美的脸蛋,手指抚过她眼角那唯一被岁月留下的痕迹,此刻的她像一朵被摧残了的牡丹花,没了往日的端庄,却多了一丝凄美。
好一会儿后,奶奶轻吟一声,睁开了美眸,看到我深情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神瞬间被慈祥和欣慰填满,她温柔的喊了一声“小彦”,想起身抱我,却浑身脱力,肥美的身子又“啪~”的一声,重重的砸回了床面,连带着脖子的铃铛都叮铃铃的响了几声。
那一声铃铛声似乎让奶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样子有些过于淫荡和凄惨,她的俏脸爬上一抹羞红,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小彦……别看……”
我靠在床头,吃力的把奶奶沉重且无力的身子从床上拉起,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和她十指相扣,我轻轻的吻了她眼角的鱼尾纹,吻去上面残留的泪水,深情的在她耳边轻语:“奶奶,你这样子很美,别担心,我永远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
“小彦……呜呜……”奶奶感动的又哭了,紧紧往我怀里钻,嘴里呢喃着“小彦,你真好……”
“好了,奶奶,别哭了,哭起来不好看,我带你去洗洗吧。”我安慰着她,尝试给她脱下浑身淫具。
“嗯……”奶奶轻声的应着,肥美的身躯瘫软在我怀里,乖巧的任由我施为。
当我拔出那根还在振动的狰狞假阳具时,奶奶“嗯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情欲,脸蛋也再次爬上一抹羞红。
看着她红肿的馒头美穴里淌出的股股浓精,我强忍着把她按着狂肏一顿的冲动,把她身上所有的淫具卸下,抱着她进了浴室。
说实话,奶奶的身躯太过肥美,抱起来重的很,我但凡小两岁,都抱不动,我是强撑着表现的自然,怕她嫌弃自己胖而伤心。
奶奶含情脉脉地,像个小女人般,在我怀里,看着我给她清洗身子,满眼都是倍受照顾的幸福,她这副样子也让我甘之如饴,想要为她做一切我能做的事。
这种心理像是什么呢?
舔狗?
没错,就是舔狗,但是舔自己奶奶,有何不可?
哪怕没有性的关系,我也愿意这样做,只要她甜甜的笑,那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在洗到敏感处时,奶奶都会轻吟一声,看到我在看着她,又害羞的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像只小猫一样,撩的我心里痒痒的。
洗完澡,我给奶奶吹干,把谢远床上的床单被铺啥的都扔到一边,换上干净的,然后我躺在谢远的床上,搂着奶奶,和她聊着天,我没有和她进行任何淫靡的男女行为,因为她刚刚被调教的太狠了,需要歇会,虽然搂着她丰腴至极的身子,闻着她浓烈的熟女体香会让我性欲爆棚,但是奶奶的身份,让我可以忍住。
“奶奶,楼下那个女人你认识吗?”我轻抚着她圆润的肩膀问道,像是老夫老妻聊天一般。
“嗯?怎么问这个?”奶奶瘫软在我怀里,声音嗡嗡的,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胸口画圈。
“我就是感觉很眼熟,所以问问。”我随意道。
“我也不认识,只知道她是小远的女人,小远的其他女人我都不过问,他不喜欢我多事。”奶奶的声音略带着些醋意,这也让我心里多了些醋意,谢远这个奶奶从小带到大的“孙子”,若不是我有血缘关系,只怕是比我更亲近奶奶。
“那你们……一起伺候过谢远吗?”我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我不知道为啥要问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必要。
“那……那自然是有的……小远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嘛,他就喜欢玩这些花的。”奶奶略有些支吾的回道,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也不免加重了几分。
尽管我们几人的禁忌关系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但是从嘴里说出来还是会让她害羞,那种独属于熟女的反差可爱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下楼去吧?”奶奶突然问了一句。
“为啥?”我有些不解,我们现在这样温馨不好吗,谢远在楼下和那个女人快活呢,下去互相打扰干嘛。
“嘿嘿,我们在小远面前亲热,让他吃醋!”奶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副即将要去做解气的坏事的模样,整个人都精神了,刚刚那瘫在我怀里柔弱的女人仿佛不是她一样。
“好,”我连忙答应,我可是求之不得。
“等一下,我穿一身装备。”奶奶说完起身,从谢远的衣柜暗格里翻出了另一套奶牛装,麻利的给自己穿上,在最后扣上鼻环时,一头崭新的、充满活力的母奶牛便展现在我面前,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害羞和兴奋。
“哇,奶奶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我们喧宾夺主,谢远不会生气吗?”我有些担忧的问,谢远这货可是个醋罐子。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嘴上凶。”奶奶推搡着我下楼,急切的想要在谢远面前和我调情。
我也没办法,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远要气就气吧,我先爽了再说。
我们手牵手到了楼梯口,奶奶突然转过身,把我身子掰向她,“小彦,抱奶奶下楼~”说完,她不等我反应,便搂着我的脖子跳了上来。
我想说得亏我练过散打,还算有点基础,不然以她的重量,这一跳怕是要直接把我撞倒。
奶奶满眼都是即将要报复谢远的兴奋,湿淋淋的肥穴在我龟头上磨了几下,便伸出一直手扶住,缓缓的坐了下去。
“哦~”我们同时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有一说一,还真有点难度,一点不像av里那样轻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奶奶太重了,但是谢远为啥那么轻松,能抱着奶奶把她按在墙上肏半个小时?
奶奶兴奋的在我身上起起落落,浑身滚烫的软肉砸在我身上,那触感尤其美妙,这可苦了我,她肥穴里的褶肉本就会吸,五十坐地能吸土不是说说的,我不仅要承受这股快要把我吸出来的快感,还要承受她起起落落的重量,还得小心翼翼的下楼梯,生怕一脚踩空两人一起滚下去了。
“奶奶,你慢点……下楼梯呢,危险。”我强装平静,我想奶奶大概是以为我和谢远一样猛呢,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我可不想被谢远比下去,只能是以安全为由,让她慢点,实际上,我托着她腿弯的手已经有些发麻了。
“哦……”奶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应了一声,放慢了动作,但嘴里的呻吟声一点没轻,在我耳边呼着热气,哼哼唧唧的,惹的我腿发软。
当我抱着奶奶,一步好几肏的下了楼,眯着眼享受的谢远被我们的声响吸引,应该说是被奶奶项圈上的铃铛声吸引,睁眼一看,那眼睛瞪的像铜铃,有点莫名的招笑。
“卧槽!你们干嘛呢!”谢远怪叫起来。
“嗯哼~小彦~好棒……用力肏我~嗯哼~要来了~~爱你~~”奶奶淫叫着,起落的幅度大幅加快,阴道褶肉的吸吮感也大幅增强,淫水一股接一股,“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铃铛声不绝于耳。
我不知道奶奶是特地为了气谢远,还是真的在谢远面前和我做爱特别兴奋,谢远的声音仿佛成了她的助兴剂,几下就在我怀里达到了高潮,阴精一股股的打在龟头上,阴道褶肉仿佛小嘴儿一般,硬是把我的精液吸了出来。
“嗯啊啊啊———!!”奶奶仰头呻吟着,肥臀狠狠的落下,让我的龟头破开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子宫内狠狠的暴射。
我被奶奶吸的魂儿都快出来了,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奶奶被我的精液烫的浑身抽搐,滚烫的阴精一股接一股,直激的我浑身战栗。
我们就这样,在谢远面前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我强忍着发软的双腿没有倒下去,奶奶在高潮过后,动情的吻住我,粗长的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探索,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我们像是连体婴儿般,紧紧贴在一起,想要把对方融入身体。
不知谢远是不是看呆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始叫骂起来,“妈的!奸夫淫妇!不要脸!下贱!恶心!……”
他气急败坏,原本跪在他身下口交的美妇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嗤笑出声。
谢远“啪!”的一巴掌呼在女人脸上,“你笑你妈!”
女人挨了一巴掌,也不恼,识趣的闭上了嘴,但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笑意。
这回,轮到我忍不住笑了,奶奶听到身后的谢远暴躁声,又受到我的感应,也忍不住笑出声,我们一边吻一边笑。
而谢远是彻底崩溃了,他大骂道“林彦!你这混蛋,我肏你妈!夏婉芳!你这贱货,我肏你妈!”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肏你们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