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郎四仰八叉的在床上等着,丰乳弹腚在淋浴之后泛着水光,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赌气和自暴自弃的情绪显而易见。
但大约过去几分钟,林弈并没有立即抓着她的健美的腰肢开始打桩,奥菲利亚睁开一只眼睛朝床沿看了过去。
林弈还坐在那儿,不过他做的事跟她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
被子被盖到她的脖子底下,林弈的手甚至还在被子边缘压了一下,把漏风的部分塞严实。
整套动作下来,她那副大字形的姿势硬是被他一件一件地盖成了一个裹成粽子的状态。
林弈脸上那表情一言难尽,眼神极度不耐烦。
“快睡。”
他……他不要?
红发女郎的脑子里一时间转过好几种可能性。
是他不喜欢她这种类型?
不对,她见过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从索菲娅那种肌肉型的褐色玫瑰到安娜那种金发美妇,从尹珍熙这种调皮少女到加奈那种温柔御姐,类型跨度大得离谱,显然这个男人的审美并不挑剔。
是她现在这副湿漉漉又狼狈的样子不够吸引?可刚才她那个大字形躺姿姿势虽然不够性感,但至少意图表达得非常清楚。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不想趁她内心脆弱的时候占她便宜。
这个认知让奥菲利亚的心里忽然涌上感动,另外还有些无语,他咋总是做好事没好脸呢。
【奥菲利亚好感度:15→30】
系统面板里那个数字的跳动林弈没有看见。
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德国女人对自己和他之间的身体水准差距没有任何基本的认知。
想变强想魔怔了吧,她以为挨焯被注入是挨着好玩的啊,现在庇护区其他女人们都是经过多轮体肉交流,摇操着腿柱当把手顶身她们也能配合扭腰,注入多次精华,体质和耐力今非昔比,可以满足双方的快感和乐趣。
而这个奥菲利亚,她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女人强不少,但比起庇护区其他女人经过注入的身体还是要差上一截。
要是他真的在今晚这种状态下认真把她桩上一轮,明天她大概率是要双腿夹喷濡湿着起不来床的。
而这雨又不会下很久,要是桩了她岂不是明天,后天,大后天的带飞教学就都泡汤了。
现在机器人的数量与日俱增,威胁也是逐步增强,林弈不想耽误时间。
两个人脑子里转着完全不在同一条频道上的念头。
红发女郎从裹成粽子的被窝里慢慢伸出两只手。
女人半撑起上半身,把被子推到腰间,然后伸出两只胳膊环住了林弈的腰,顺势朝男人怀里塞过去,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位置闭上了眼睛。
湿漉漉的红色卷发贴在林弈灰色长袖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林弈就这么随她抱着,自己伸手从床头把那床被子重新提起来,盖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奥菲利亚在他怀里蹭了蹭,逐渐睡去,忘却要挨槽的事情。
安顿好自己飞行教练的状态,百无聊赖林弈往桌子方向看去。
飞行手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单手把怀里的女人稳住,越过她的肩膀去够桌面。
把册子在膝盖上摊开翻阅。
经过体质增强后,林弈的记忆能力远超常人,整册内容仅半小时就记得了大概,他合上活页夹,怀里的红发女郎已经睡熟了。
嘴唇微微张开,喉咙深处发出一阵轻微的鼾声。
比起晚上翻来覆去的焦虑状态,现在深度睡眠已经是完全放松下来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朝阳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把江陵市的废墟照得一片金黄,昨夜暴雨留下的积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那场情绪宣泄之后整个人放松下来的缘故,还是因为有人在她身边坐在她身边,给她带来的某种安全感,她一觉睡到了太阳当头,中间连梦都没做。
但林弈暂时不槽她,不代表林弈不以任何形式槽她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感觉有不妙的感觉在迅速逼近,立即就要重新翻转身子扭腚。
可被子裹着腿,反应慢了半拍。
啪——
“喔喔齁?!”
比上回更响的一声脆响落在她臀瓣命中了她屁股上最饱满的那块软肉。
红发女郎闷哼一声,身子被拍得跌回原处,丰满的臀瓣在短裤的包裹下随着冲击的余韵弹晃了好几圈。
撑得透明的棉质短裤内,甚至可以看到受力部位迅速泛红、余波朝外扩散,荡漾出一圈又一圈软肉涟漪。
仿佛在昨晚雨夜中吸满了雌腻浆汁的嫩臀也在这粗蛮的巴掌下爆漾出一圈圈炼乳般弹软的肉褶尻漪。
激烈的尻波肉颤中,大团厚沉的榨金嫩臀就这样余波位尽的荡漾起来。
在德国大洋马的大腿胡乱摆动间,棉质面料因为勒紧,所以里面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瓣厚实的臀肉之间夹着一颗饱满蜜汁雌核,随着臀波余韵未消的晃动,颗枣核的轮廓也在布料底下一隐一现地变换着形状。
今天早上照样睡懒觉。
看来光拍屁股对这个德国女人来说已经成了某种可以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了,林弈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总觉得光靠一巴掌还不够让她长记性。
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臀肉撑到半透明的棉布短裤,对准那颗隐藏在布料底下的饱满枣核位置,猛地一下贯了进去。
“齁——?!”
奥菲利亚整个人从床上弓了起来,脑瓜就好像被打了上勾拳一样上翻。
手指隔着短裤的布料准确地顶住了那个位置。
德国大洋马媚润枣核比一般女人要大上一号,隔着湿润的棉布都能感觉到它饱满而坚硬的触感,
两根手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按。
枣核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在下一次力道顶到深处的时候弹回原状,每一次弹回都伴随着奥菲利亚浑身一阵抽搐。
“咕噫噫噫?!”
明明是个把自己履历说的多么牛逼的女人,可只消用两根手指就把她贯的找不着北了,林弈想了桩她是比较麻烦,但也无妨用其他方式把她的厚臀调教成到林弈大手就会不由自主丢人地搐缩几下肥弹嫩臀。
“错了……噫噫噫我错了!不赖床了!现在就起——”
奥菲利亚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上半身从床上爬起来。
两条结实的大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肥厚的臀瓣随着挣扎的动作左右甩晃,棉布短裤底下那颗枣核还在被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稳稳地顶着,她每每抬起就被下一次揉按顶得跌回去。
“你上次也说不赖床了。”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解开裤腰。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顶出明显轮廓的东西弹出来,尺寸和热度都让空气里的凉意驱散了几分。
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微微上翘,刚从束缚里解放出来就在空气中轻轻弹晃了一下。
奥菲利亚好不容易撑起半个身子,扭过头想看看身后的人到底还要弄她多久。
结果头刚转过来,那根东西就直直地顶到了她脸上。
柱身贴着她的左脸颊横过去,从颧骨到鼻梁再到嘴角,热度和硬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烫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林弈按在她短裤底下的手指又猛地往里贯了一下。
“齁喔喔喔——!!”
这一次顶得比之前都深,那颗饱满的枣核被隔着湿润的棉布狠狠碾过去,挤压变形之后又反弹回来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奥菲利亚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就从短裤裆部的位置猛地涌了出来。
噗滋——
水声隔着棉布闷闷地响了一下。
出来的水柱先是打湿了短裤裆部的布料,没过两秒又是一股涌出来,再是一股。
短裤的裆部被浸得透透的,原本撑得半透明的棉布被水渍染成深色,紧紧贴大腿根的轮廓上。
床单上洇开一片放射状的水痕,从她趴着的位置往外一圈一圈地扩大。
潮涌的势头在最初的几股猛烈喷溅过后缓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
闸库变成了那种一阵一阵往外冒的状态,每次她觉得快停了,林弈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短裤轻轻一碾,就又有一小股闷在布料里潮出来。
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连臀沟和大腿后侧的布料都开始跟着渗出水光。
“不……噫……不是说了……不赖了……噫噫……”
奥菲利亚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两条大腿抖个不停。
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小腿肚的肌肉也跟着痉挛似的一跳一跳,湿透的短裤还紧紧地贴在她屁股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大到把整条短裤都染了个透。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德语夹着英语又夹着刚学的中文,谁也听不清她想说什么。
林弈看了看自己那两根还沾着潮气的手指,面不改色地又往她屁股上扬起手掌。
红发女郎腾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起了起了真起了!”
速度比刚才挣扎的时候利索了十倍不止。
两条长腿蹬着床单往后挪了半米,肥臀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人也顺势从床沿滑到了地板上站定。
她在床边喘了几口气不敢看林弈。
身体里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散干净,从小腹往下到腿根都是一片暖融融的热。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舒服的要死,非常舒服,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被打开了一样通透。
明明是被男人擅自用两根手指隔着短裤弄成这副模样,心里却连一丝抵触都没有。
昨晚被他盖被子的时候是感动,刚才被他弄潮的时候是爽到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站起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才慢慢落到心口,微妙,又说不出口的羞涩。
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身体好像比脑子先一步习惯了。
林弈已经把裤腰重新系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
“换条裤子,十分钟后地铁站门口集合。”
“……知道了。”
十分钟后,地铁站入口前的车道上机器人完成了对飞行器油料的灌输。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整片试飞场地。
除开完成油料灌输外,在2B和安娜指挥下还对跑道上的积水进行擦除,避免干扰跑道。
直升机已经从存放通道里被机器人推了出来,停在车道中央。
林弈已经站在直升机旁边了。
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份飞行前检查清单,正对着清单逐项核对她昨晚写在手册里的起飞流程。
这家伙的脸生得非常温雅帅气,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柔和。
光看这张脸,怎么都想象不出他会做出那些粗暴的举动,可他的身材又很好地补上了气质里缺失的那部分。
肩宽腰窄,小臂肌肉线条在卷起的袖口下面若隐若现。
整体来说就是俊朗,奥菲利亚第一次在化工厂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帅了,现在他还是帅。
【奥菲利亚好感度:30→50】
【协同升级效果——航天航空材料类物品升级效率增加+10%→30%待用槽空间+20%→50%】
红发女郎看着他的侧颜发了会儿怔。
真是狡猾的男人,竟然对她突然袭击。
奥菲利亚拉开驾驶舱左侧的舱门,探身进去扫了一眼。
舱内空间较窄并排两个座位,仪表板嵌在正前方,操纵杆在各自座位的前方,两副主旋翼的桨距控制整合在同一套操纵系统里。
座椅后面挂着两副高强度尼龙降落伞,叠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在降落伞的扣带上拽了一下,确认固定牢靠,然后略有紧张的坐在座位上。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试飞这架经过改装的横列式双旋翼直升机,要重新熟悉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两个小时后,两人正式开飞教学。
江陵市的废土从舷窗外面缓缓滑过,坍塌的高架桥,锈红色的汽车残骸,长满青苔的地铁通风口,晨光把废墟都镀上金色,让废土看起来生机勃勃。
接下来三天,天气一直晴朗。
废土上空的云层被夏季渐近的气流推得很高,江陵市的废墟在日照下每天变换着角度的光影。
每天早上六点奥菲利亚准时出现在驾驶舱里,林弈坐在副驾驶位。
三个小时飞行教学,中午回来吃一顿安娜做的午饭,下午奥菲利亚在机库里对着拆开的引擎面板继续完善维护手册,晚上跟尹珍熙和2B交流飞控系统的调试数据。
林弈在这三天里基本摸熟了从启动、悬停、巡航到降落的整套操作逻辑。
第四天早上,林弈在跑道上站定之后开口说今天他来飞。
“呃,那你来吧。”
林弈从右侧舱门坐进副驾驶位,拉上舱门之后那股雨后的湿气就被隔绝在舱外了。
他系好安全带,把手册放在膝盖旁边,两只手搁在操纵杆上等她指令。
奥菲利亚坐上主驾驶位,拉下头顶的安全带扣好。
“先学基础起降和悬停。
你那本手册看完了吧?”
“看完了。”
“那就直接来。
左手总距杆,右手周期变距杆,脚底下是反扭矩踏板。
你先别碰踏板,只用手上这两根杆把飞机拉到离地三十米悬停。”
奥菲利亚把手搭在自己那根操纵杆旁边,虚虚地搁着,随时准备接管。
她偏头看了林弈一眼,等着看他第一次上手能开出什么水平来。
旋翼开始转动。
两副横列式主旋翼同时提速,桨叶在空中画出两个逐渐变得模糊的圆形轨迹。
机身微微抖了一下,起落架还贴在地面上。
林弈左手慢慢提起总距杆。
动作很稳,总距加大,两副旋翼的桨距同步增加,机身离地。
然后开始狂抖。
“坐你飞机好像在骑马。”
“……”
林弈寻思她是找机会怼自己了是吗。
无论如何,第一次上手操作的林弈对方向和程度把控还是需要试上一试的,不可避免的就要面临飞行教员的开怼。
不过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奥菲利亚怼的相当克制,后半个小时后林弈便进入佳境。
“现在保持高度,往前推周期变距杆,平飞五百米然后转回来。”
奥菲利亚往后靠在座椅上,直升机平稳地朝前飞出去。
五百米平飞,掉头,又五百米飞回来。
奥菲利亚盯着他的操作动作,还真再挑不出毛病。
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她带着他从基础悬停教到低空巡航,从低空巡航教到加减速变向。
每一个科目林弈只做一遍就能掌握,有些动作甚至第一遍就做得跟手册里的示范标准一样。
换了一般学员至少要摔过十次八次的科目,到他手上简直像是开了挂。
奥菲利亚一开始还抱着万一他犯错我就能名正言顺说他一顿的期待,到了两个小时之后这种期待已经被磨干净了。
她挑不出毛病,他确实就是能做到。
“行吧,接下来标准降落对准跑道,保持下降率,接地速度控制在手册上那个范围。
你正常降一回给我看,今天的教学就结束。”
林弈推杆,直升机开始朝跑道方向移动。
高度下降,跑道边缘的排水沟已经能用肉眼看清了,水泥地面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水汽也散干净了。
就在这个时候,机身忽然猛地往上蹿起来。
“法克?你干嘛?我让你下降。”
“我特么在下降。”
林弈的手按在总距杆上,杆位确实是下降的位置。
“那你……”
“我确实按你说的在操作。
是风很大,风把飞机吹起来了。”
“你搞笑吗?风能把飞机吹起来还要螺旋桨干嘛?”
“你才搞笑,我说了我已经放到下降位置了。”
说到这里林弈脑袋上有点直冒青筋了,这女人怎么这么让人恼火呢?
奥菲利亚算是找到林弈犟嘴的时候,要略微伸伸脑袋看看他到底哪里出了错。
飞机的机身又猛地蹿升。
奥菲利亚终于是发现不对劲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