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点了点铁椅,林弈示意索菲娅把人解开。
“松绑吧,带到外头边吃边问。”
麻绳吧嗒掉在地上,久美子双腿发软,撑着椅背才勉强站稳。
背后顶着索菲娅那道冷冰冰的视线,这圆脸丫头哆哆嗦嗦迈开步子,跟在男人身后往外挪。
他说抽查自己?要怎么抽查自己?
是那种让自己蹲下来的抽查,还是自己撅起来的抽查?或者要让自己蹲着摇摇摆摆的抽查?
结合之前的遭遇,她心里早把林弈当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魔。
这扇铁门外头指不定就是什么人间炼狱。
入眼肯定是满地赤条条的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上布满鞭打的红痕,披头散发地被铁铐锁在墙根,还得飘着刺鼻的血腥味。
迈出暗室的门槛,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
视线豁然开朗,宽敞的地铁大厅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明亮的顶灯将四周照得通透。
哪有什么血腥味,空气里反倒飘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娱乐区甚至还摆着台球桌和几副散落的扑克牌,扫地机器人嗡嗡转着圈清理地砖缝隙的灰尘。
宽大的长条餐桌摆在正中央,女人们早就围坐了一圈。
见林弈领着人出来,沈琳端着热气腾腾的炖菜从简易厨房走出来,尹恩媛更是笑盈盈地拉开主位的椅子。
“饭菜都齐了,老公快过来吃吧。”
热情的招呼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久美子做梦都想不到,在这全是垃圾的废土上,居然有人能打造出这等安逸的避风港。
她目光呆滞地扫过四周,墙壁上没有斑驳霉斑,头顶的通风管道呼呼送着清新的微风。
台球桌、真皮沙发,甚至运转的扫地机器人,外壳都泛着崭新的光泽,连道划痕都找不出来。
这男人到底施了什么法术?
能在废墟里凭空变出这些跟新出厂没两样的物件?
咽了口唾沫,久美子盯着桌上那盆冒着油光的炒肉,肚子里不争气咕咕乱叫起来。
桌上那盆冒着油光的炒肉,正是女人们特意备下的滋补菜肴。前阵子林弈连番外出搜刮加上夜里操劳,体力消耗颇大。
沈琳几人在北山农庄扩建篱笆时便留了心眼,端着高压战术弩守在林子边,硬是射下几只低空盘旋的肥硕飞鸟带回地铁站交由尹恩媛处理。
这丰腴美妇将鸟肉切丁,配上刚割来的新鲜野韭菜炒出锅。
林弈拉开主位椅子落座,熟悉的淡蓝色光幕随之弹出。
【目标:韭菜炒鸟肉(白色)】
【当前状态:禽类肉质紧实,韭菜辛辣,具备基础的饱腹与温补效果。】
白色品质的菜肴效用有限。
意念微动,升级能力瞬间发动。
无形波动包裹住瓷盆,原本略显干柴的肉块肉眼可见地变得饱满多汁,韭菜的刺鼻辛辣也尽数收敛,化作一股直钻鼻腔的浓郁异香。
【升级后:温阳固元爆雀肉(橙色)】
【效果:韭菜中的特殊生物碱经催化,与变异鸟肉中的高能蛋白完美融合,形成强效滋养物质。肉质由柴转嫩,易于吸收。(对火种特效)可温补肝肾,固本培元,极速恢复损耗的精力,并对男性生殖系统有显着的强化与修复作用。】
【系统提示:摄入营养食材,营养值+1。】
【当前营养值:11/300】
橙色光芒隐入菜肴内部,升级完壁厚林弈满意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雀肉送进嘴里。
强效滋养物质顺着喉管滑下化作滚烫热流涌向四肢。
久美子站在不远处,饿是真饿,在南江市避难所,她每天只能领到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土豆糊糊。
现在,面前摆着油汪汪、香喷喷的肉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她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热饭了,可要是林弈现在真把这盘肉推到她面前,打死她也不敢动一筷子。
刚才那一幕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这男人只是盯着那盘菜看了一会儿,肉块就像充了气似的变得饱满多汁,连那股刺鼻的野韭菜味都瞬间转化成了某种勾人馋虫的异香。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烹饪手段。
这恶魔自己吃着没事,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不定就是那种专门用来控制女人的烈性催情药。
要是自己敢吃上一口,绝对当场即堕,脑子被彻底烧坏,变成一个除了吃鸡什么都想不起来、只会摇尾乞怜的无能痴女。
想到这里,久美子猛地打了个寒颤,把涌到嘴边的口水咽了回去,被满目菜肴迷花眼之际,她在饭桌边看到自己的熟面孔加奈。
东京医学院附属医院里,加奈可是响当当的招牌医师。当初若不是阴差阳错跟了纱织,她这会儿八成就是加奈手底下的跑腿跟班。
如今再见,这女医师哪有半点废土难民的凄惨模样?
清冷的脸蛋白里透红,眉眼间春情与媚意满溢而出,连那身得体的居家服都掩不住熟透的丰腴挺熟的貌美身段,居然在这魔窟里被滋润得极好。
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直勾勾的视线,加奈停下筷子抬起头。目光交汇女医师嘴角勾起温和的浅笑,冲着这昔日的小老乡微微颔首。
可这笑容转瞬即逝,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距离感。
打完招呼,加奈便自然地转过头,夹起一块韭菜放进林弈碗里,继续同身旁的沈琳低声说笑,再没分给久美子半点多余的关注。
废土之上重逢旧识算不上稀奇,加奈最为清楚的这庇护所里做主的人唯有林弈,眼下这圆脸丫头要过的是男人的审视关,求谁都没用。
可这番冷淡反应落到久美子眼里,却全变了味。女医师那转瞬即逝的微笑,被她脑补成了迫于淫威的无奈之举。
眼前这其乐融融的饭局绝对是装出来的表象!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夜深人静时,林弈撕下伪善面具像野兽般肆意蹂躏众女的凄惨画面。
加奈前辈肯定是被折磨怕了,跟同胞搭句话的胆子都没了。
咽下嘴里滚烫鲜香的雀肉,林弈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用英语询问
“说说吧,怎么跑到这片废土上来的?待了多久了?”
久美子哆哆嗦嗦张开嘴,磕磕巴巴的英语从嘴里往外蹦,她交代起自己原本的身份是东京医学院附属医院妇产科的年轻护士。
能进到这里面,她的学习成绩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说明了同科室的静间纱织医师患有家族遗传的视网膜色素变性,视力正被绝症一点点剥夺。
华国在基因治疗与干细胞培育领域走在世界前沿,尖端医疗技术能提供治愈希望,两人便结伴跨国求医。
这丫头本打着陪诊的幌子,满心欢喜规划好了华国几日游的行程。
两人刚在市中心的高铁站点候车,准备前往医疗峰会现场,眼前猛地一黑。
再睁开眼,繁华都市荡然无存,整个人已经跌进了这满目疮痍的废土。
加奈听的微微叹气。
讲到这里久美子忽然紧紧闭上嘴巴,圆脸丫头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男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魔,要是把南江市避难所的底细全盘托出,暴露了纱织姐的存在,岂不是亲手把恩人往火坑里推?
她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眼神止不住地往旁边躲闪。
女孩藏不住事的小表情全落进他眼里,明显在隐瞒什么关键信息。
于是林弈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从面前的瓷盆里夹起油光水滑、肉质饱满的肥硕禽腿。浓郁的肉香顺着热气直往角落里飘,勾得人馋虫翻涌。
“接着往下说。”
林弈将那根滴着汁水的肉腿悬在半空,冲着狂咽口水的久美子扬了扬下巴。
“把藏着掖着的事交代清楚,这根腿就是你的。”
看着晃荡的肥硕禽腿,久美子觉得头皮发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恶魔居然真的要把这块肉给她吃,而且还是整只飞禽身上最珍贵、最肥美多汁的腿肉!
难道这种堪称奢侈的极品吃食,在这座魔窟里只是能轻描淡写随手赏人的玩意儿?
鹅蛋脸少女视线仿佛被强力胶黏住般,怎么也无法从那根滴着金黄油水的肉腿上挪开。
“我不吃。”
这一开口,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兜不住了,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长线,“吧嗒”一声,涎水竟直直滴落在了她脚边的地砖上,砸出一小滩水渍。
咕,果然还是受不了了。
“换个说法,”
手腕微动,筷子尖夹着的肥硕禽腿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块肉进了你的肚子,就等同于你答应要说实话了。”
筷子猛地一甩。
油光水滑的肉腿划过一道抛物线,直直朝着角落飞去。这架势,活脱脱就是肉包子打狗。
浓郁肉香扑面砸来,久美子登时失去理智被胃袋控制大脑。
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扑,久美子甚至都没等肉腿落地,将肉抓在掌心。
“阿唔!阿唔!”
嘴巴张开狠狠咬下去,女孩完全顾不上烫嘴。
牙齿撕扯开饱满的肉皮,滚烫鲜香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强效滋养物质顺着喉管滑进空瘪的胃袋,她双手捧着骨头,脑袋点得像捣蒜,腮帮子高高鼓起,大口大口地往下吞咽,连细嚼慢咽都顾不上。
足有拳头大小的肥硕禽腿被啃得干干净净,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连骨头缝里的软骨和油脂,都被她伸出舌头舔得一点不剩。
粉嫩舌尖舔吮袭来,嘴里接连发出“吸溜吸溜”的粗鲁吮吸声。
用力咀嚼之下,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两侧脸颊肌肉慢慢拉长些,五官因极度的贪婪扭曲林弈这里即便是最普通的肉食,也对久经饥饿折磨、每天仅靠稀烂土豆糊糊续命的少女,拥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完蛋了,她在心底绝望地悲鸣,自己马上就要堕落成满脑子只知道吃鸡、毫无尊严可言的无能痴女了。
啃光了骨头,久美子呆愣在原地,吃了这根魔法大鸡腿自己好像没有被催情或者洗脑之类的?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根施了魔法般的鸡腿根本没掺杂什么下作药物,眼前这明亮整洁的地铁站,还有桌上丰盛的饭菜,全都是实打实的真东西。
广播里那些履带机器人天天循环播放的通缉令,分明是在刻意妖魔化这个男人。
既然他能在这片吃人的废土上建立起如此安逸的庇护所,那绝对有实力把纱织姐从南江市带出来,
林弈又筷子夹起沾满浓汁的雀肉晃了晃。
“还想要吗?想吃就赶紧把话说完。”
浓郁肉香直钻鼻腔,口水再次溢出嘴角,久美子把南江市避难所的底细全倒了出来。
南江市地下藏着座大型避难所,里面聚集着不少落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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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掌控着那里,每天逼迫幸存者去废墟搜刮物资。搜不够标准,机器人就克扣少得可怜的土豆糊糊,完全把女人们当苦力剥削。
交代这些情况时,她多留了个心眼,刻意隐瞒了避难所广播天天通缉林弈、把他塑造成恶魔的事。
双腿一软,她直挺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夺眶而出,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她哀求眼前这个男人发发慈悲,去南江市把纱织姐救出魔窟。
久美子絮絮叨叨地讲述着那些琐碎的内耗与霸凌。
林弈对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没什么兴趣,不过了解到这个避难所的情况,他能猜到这一定是纪元病毒所掌管的地方。
纪元病毒的进化速度远超预期,居然已经发展到了圈养人类的地步,也太恶心了,以这智能体目前展现出的敌意,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剥削那群女人当苦力。
既然它在疯狂搜集资源,必然是在暗中发展制造什么,甚至极有可能是在将这些落难女性洗脑,培养成对付自己的工具。
不过,这倒是个顺藤摸瓜的好机会。
利用这圆脸丫头带路摸进南江市避难所,说不定能直接端掉智能体的服务器老巢。
心里盘算着计划,林弈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放下筷子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听你这意思,你那位朋友在避难所里虽然吃不饱,但好歹没有生命危险。你这么急着求我去救人,到底是为了她,还是单纯想把她接过来,一起过这种有肉吃的好日子?”
久美子脸颊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想要辩解。
“机器人会发现她劳动力下降,克扣她的口粮。如果再没东西吃,她肯定……”
林弈打断,没兴趣听她继续说下去:“我这庇护所不养闲人,所有人能吃上热饭,都是靠劳动换来的。你想让我冒着风险去南江市救人,但你拿什么来换?”
轻飘飘的问话瞬间把久美子打入冰窟。
她能拿什么换?
可怜的少女先是想到控制室拼死护住的算力核心,可这物件早就被这男人轻而易举夺走。
眼下自己浑身上下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哪里还有半点谈判的资本?
这男人明摆着是在明知故问,逼着她主动献出自己所有。
屈辱与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久美子心里悲鸣着这男人真是坏透了,坏心眼到了极点,好讨厌他。
“只要您能把纱织姐救出来,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红着眼眶大声喊道。
“什么都愿意做?”
林弈身子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这圆脸丫头挂满泪痕的脸蛋,“这可是个很沉重的承诺喔,你确定自己承担得起?”
久美子林弈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但还是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我奴隶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儿机敏。”
林弈轻笑一声,慢条理地站起身。
在久美子惊恐又疑惑的注视下,男人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金属皮带扣上。
大厅明亮的顶灯光线落在他指节分明的手背上,泛起冷硬的光泽。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在空旷的地铁大厅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那枚精致的皮带扣应声弹开,就像某种审判开始的信号。
紧接着,林弈毫不避讳地当着满屋子女人的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一把将卡其色的工装裤连同内里的黑色平角内裤齐刷刷地往下一撩——
雄性生殖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硕得几乎不像人类应有的器官。
即便是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根泛着淡青色血管脉络的肉茎长度也足以让任何初次目睹的女性感到窒息。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饱满的暗红色,如同某种沉睡的巨兽头颅,冠状沟深邃分明,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黏腻的光泽。
粗壮的肉柱从浓密的墨黑色耻毛中勃然挺立,青筋虬结爬满柱身,彰显着恐怖的雄性生命力与破坏力。
而这仅仅只是起始。
就在久美子因眼前景象而陷入呆滞的下一秒,那根本就尺寸骇人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开始缓缓充血、膨胀。
血管像是活过来般在肉柱表面蠕动凸起,龟头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暗红肿胀,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润滑液。
肉棒的长度与粗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持续攀升——二十厘米、二十五厘米、三十厘米——直至最终定格在堪称非人的恐怖尺寸。
粗壮的肉柱几乎有成年女性小臂般粗细,通体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气息,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麝香与腥膻味,霸道地侵入周围每个人的鼻腔。
“这、这是……”久美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身后冰冷的墙壁挡住了退路。
她从未在医学院的解剖课本上见过如此夸张的人类生殖器官,即便是那些专门研究性功能的医学文献里也绝不会有这样非人尺寸的记载。
这根本就是一头雄性凶兽的杀戮兵器。
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整个大厅里除了她自己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对这突如其来的暴露场面表现出丝毫惊讶或羞耻。
沈琳依旧端着汤碗,只是目光在林弈那根恐怖巨根上停留片刻,丰润的蜜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便继续转身走向餐桌。
尹恩媛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正黏在那根肉棒上,瞳孔深处泛起难以掩饰的炽热与渴望,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却并未发出任何惊叫或抗议。
女医师加奈的反应最为平静,她只是抬起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用筷子夹起一块韭菜放进自己碗里,仿佛眼前那根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尖叫逃窜的恐怖肉茎不过是餐桌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件摆设。
甚至连站在角落负责警戒的索菲娅,那张冰雕般的脸上也毫无波澜。
金发女战士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湛蓝色的眸子淡漠地扫过林弈赤裸的下半身,随即移开视线继续监视着大厅入口,仿佛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对她而言不过是主人身上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
这诡异的平静让久美子心底涌起更深的恐惧。
这些女人已经彻底习惯了——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隐私与尊严,习惯了随时可能被迫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性展示,甚至可能已经习惯了……被那根非人的肉棒侵犯。
而这就要迫不急的的抽查自己的学历的吗?
脑海里闪过这个荒唐念头的瞬间,久美子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林弈那句“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儿机敏”的真正含义——这不是什么象征性的羞辱,而是赤裸裸的测试。
这个恶魔要亲眼看着她如何面对眼前这根恐怖肉棒,如何在这个满是他女人的公开场合下,被迫做出选择。
“怎么?吓傻了?”
林弈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调子在空旷大厅里响起。
他没有立即逼近,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湿痕。
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空气流动不断扩散,混杂着菜肴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煽情的氛围。
久美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干涩气音。
她死死盯着那根肉棒,视线无法控制地黏在那暗红色的龟头上——那尺寸实在太夸张了,冠状沟深邃得像是能塞进整根手指,龟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敏感神经突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黏腻的光泽,马眼处还在持续分泌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了医学院课堂上教授讲解女性生殖解剖时说过的话:“人类女性阴道的平均扩张极限约为10-12厘米,宫颈口直径通常不超过1厘米。”而眼前这根肉棒……光是龟头部分的直径就至少有七八厘米,整根长度恐怕超过三十厘米。
这根本不是为正常人类女性设计的器官,这是某种专门用来摧毁雌性肉体的刑具。
“看来是不够机敏啊。”林弈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闪烁着玩味的光,“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说得再直白点——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奴隶的义务之一,就是随时满足主人的需求。而我的需求,现在很明确。”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
“过来,用你的嘴让它更舒服些。这就是你要完成的第一个测试。”
轰——
久美子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耳膜嗡嗡作响。
即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如此羞辱的要求,还是在满屋子其他女人的注视下被提出,强烈的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圆润的脸颊滚落,滴在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上。
“不……不要……”她颤抖着发出微弱的抗议,“这么多人……求求您……至少、至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人多?”林弈挑眉,视线扫过周围那些正在用餐或低声交谈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早就习惯了看着彼此服务。加奈——”
他突然点名。
女医师加奈闻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林弈身边。
然后在久美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在东京医学院附属医院以高冷专业着称的顶尖医师,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去。
加奈仰起那张白里透红、春情满溢的艳熟脸庞,蜜软香唇微张,伸出粉嫩湿润的肉舌,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轻柔而熟练地舔上了林弈那根肉棒的龟头边缘。
“唔……主人的肉棒……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媚嗓音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响起。
加奈的肉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精准地舔过每一处敏感突触,将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尽数卷入自己口中。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丰熟蜜唇完全包裹住硕大龟头的上半部分,发出“啾、啾”的湿润吮吸声。
更让久美子感到恐惧的是,加奈在做这一切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微微上翻,瞳孔深处泛着痴迷的桃心状光晕,春情与媚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女医师那身得体的居家服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滑腻的胸口肌肤,随着她的舔舐动作,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晃动出淫靡的弧度。
“看到了吗?”林弈的手随意地按在加奈的头顶,修长的手指插入女医师梳理整齐的发丝间,微微用力,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龟头,“你的加奈前辈就很清楚身为奴隶的本分。现在,轮到你了。”
他抽出被加奈含吮的肉棒,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女医师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湿润的光泽。
粗壮的肉柱因为刚才的舔舐刺激而更加充血勃发,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散发出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过来。”林弈重复道,语气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久美子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沉重得让她窒息。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深深的白痕,几乎要渗出血珠。
视线扫过周围——沈琳端着碗,正微笑着看着这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某种了然与期待;尹恩媛托着腮,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炽热地盯着林弈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喉头滚动,像是在吞咽口水;就连角落里的索菲娅,那冰蓝色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光。
没有人会帮她。
在这座魔窟里,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权威下,所有女人都是他的私有物,没有人有权反抗,甚至没有人认为应该反抗。
她终于挪到了林弈身前。
距离拉近,那根肉棒的恐怖尺寸在视野中更加清晰——粗壮的肉柱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暗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黏腻的腺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加奈唾液的甜腥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跪下来。”林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久美子闭上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弯曲膝盖,冰凉的瓷砖地面透过单薄的裤料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跪下了,以一种最卑微、最耻辱的姿势,跪在了这个男人和他那根恐怖肉棒面前。
“睁开眼睛,看着它。”林弈命令道。
她颤抖着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视野里,那根粗硕的肉茎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鼻尖。
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拉锯中缓缓断裂,一滴黏腻的腺液滴落,正巧砸在她嘴角。
咸腥、温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嘴含住。”林弈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久美子能听出其中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就像加奈刚才做的那样。这是你作为奴隶的第一个服务项目,也是你是否有资格留在这里的测试。”
久美子颤抖着张开嘴。
粉嫩的唇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盯着眼前那暗红色的硕大龟头,那尺寸简直像颗小苹果,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口腔能不能容纳下它。
“快一点。”林弈催促道,粗壮肉棒微微前顶,龟头直接抵上了她的嘴唇。
湿润、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从唇瓣传来。久美子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但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她无处可逃。
“含住。”林弈重复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久美子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张开嘴,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唇齿,侵入她的口腔。
瞬间,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加奈唾液的甜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龟头太大了,即使她尽可能张大嘴,依然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
粗糙的龟头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冠状沟刮过上颚,带来诡异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疼痛。
马眼处分泌的腺液不断溢出,咸腥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喉管滑下,刺激得她一阵阵干呕。
“唔……唔……”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林弈的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单薄的衣襟上。
“太浅了。”林弈皱了皱眉,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深一点。全部含进去。”
“不、不行……太大了……会、会噎到的……”久美子含糊地哀求,但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后脑传来的压力持续增大,那颗硕大的龟头继续往她喉咙深处推进。
“呜——呕——!”
龟头粗暴地顶到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生理反射。
久美子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林弈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退缩。
龟头挤压着喉部软肉,几乎要堵住她的呼吸道。
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林弈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裤料里。
“放松喉咙。”林弈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像在指导某种技术操作,“用鼻子呼吸,喉咙放松,让它滑进去。”
久美子哪里听得进去。缺氧让大脑开始眩晕,眼前阵阵发黑。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林弈的手就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就在她以为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加奈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放松,久美子酱。第一次都会这样的。”
女医师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正站在林弈身侧,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久美子颤抖的后背,“喉咙放松,想象你在吞咽什么大块的食物。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加奈温柔的声音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久美子的恐慌。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咙肌肉,尝试用鼻子呼吸。
虽然依然困难,但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林弈也适时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不再强行往深处顶。
“好,现在试着用舌头舔冠状沟。”加奈继续指导,语气专业得像在讲解某种医疗操作,“舌尖顺着沟槽打转,那里是敏感带,主人会喜欢的。”
久美子颤抖着伸出舌头。
粉嫩的肉舌怯生生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上冠状沟粗糙的表面。
她笨拙地模仿着刚才加奈的动作,舌尖在沟槽里缓慢绕圈。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龟头表皮下的神经突触在跳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腺液。
“唔……做得不错。”林弈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显然很满意冠状沟受到的刺激,“继续。”
得到了肯定的久美子稍微找回了一点信心。
她强迫自己忽略口腔里的异物感和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开始更专注地舔舐。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舌面轻轻摩擦龟头表面,将那些不断渗出的腺液卷入口中。
咸腥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累积,她不得不时不时吞咽下去,滑腻的触感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袋。
“现在,试着含得更深一点。”林弈再次下令。
这次久美子没有太过抗拒。
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口腔里这根巨大肉棒的存在,虽然还是不舒服,但至少不会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缓慢地调整下巴的角度,让口腔能容纳更多的部分。
龟头继续往深处推进,挤压着她柔软的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很好。”林弈的手在她后脑轻轻抚摸,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现在上下动。”
久美子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头部。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口腔里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擦过上颚和喉咙软肉。
唾液混合着林弈的腺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伴随着她含糊的呜咽和粗重的鼻息,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她偷偷睁开眼睛,从下方往上看去。
林弈正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欲波动,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就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而周围的女人们——沈琳已经坐回餐桌边,正小口喝着汤,偶尔往这边瞥一眼;尹恩媛依旧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兴奋的暗光;加奈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教学成果;索菲娅则依旧维持着警戒姿态,只是冰蓝色的眸子偶尔扫过,捕捉着大厅里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在这座魔窟里,在这片废土之上,力量就是唯一的法则。
而拥有绝对力量的男人,理所当然地享有对所有雌性肉体的支配权。
她们或许曾经也是被这样对待,或许已经接受了这种命运,或许……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久美子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闯入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尊严,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而她现在,就是最底层的那块肉,随时可能被吞噬殆尽。
但为了纱织姐……
脑海里闪过那个温柔的身影,久美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更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恐怖肉棒。
她开始尝试用舌头配合头部的动作,舌尖在肉棒进出的间隙快速舔舐敏感带,舌面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表面,模仿着性交时的摩擦。
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口腔里完全被温热的湿滑包裹。
“哈……做得不错……”林弈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显然很享受她逐渐熟练的口舌侍奉,“继续,不要停。”
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速度开始加快。
林弈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控制节奏。
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她的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
而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肉棒都会刮蹭过上颚和口腔黏膜,带走大片黏腻的唾液。
“咕啾……噗啾……唔唔……”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久美子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腺液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衣襟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已经开始感到缺氧,大脑因为持续的窒息感而阵阵眩晕,但林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来你的学习能力还不错。”林弈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但手上动作却更加粗暴,“现在,准备接受最后的测试。”
话音刚落,久美子就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开始剧烈脉动。
粗壮的柱身像是活过来了般在她嘴里跳动,龟头膨胀得更加硕大,马眼处分泌腺液的速度骤然加快,咸腥黏稠的液体几乎像泉水般涌出。
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久美子瞬间清醒,她开始疯狂摇头,想要挣脱。
但林弈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甚至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保持嘴巴大张的姿势。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必修课。”
“不!不要!求求您——呜咕——!”
哀求声被粗暴地打断。
粗壮的肉棒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龟头死死堵住喉口。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浓稠、灼热、带着强烈腥膻味——精液以惊人的量和力道冲进她的胃袋。
林弈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滚烫的精浆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口腔,淹没了她的喉咙,强行被她吞咽下去。
多余的浓精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黏腻的白浊。
“唔……咕……呜……”
久美子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但林弈依旧死死按着她,直到最后一滴精浆也被压榨出来,射进她喉咙深处。
终于,肉棒停止了脉动。
林弈缓缓抽出湿滑的肉茎,暗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残存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白浊光泽。
粗壮的柱身因为刚才的剧烈射精而微微颤抖,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
“咳咳……咳咳咳……呕——”
久美子终于被放开,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
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滚烫的精浆在她胃袋里翻涌,带来一阵阵恶心的灼烧感。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砖上。
“擦干净。”林弈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扔在她面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粗暴的口交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继续吃饭。明天一早,带我去南江市。”
他转身走回餐桌,撩起的裤装重新系好皮带,那根尺寸骇人的恐怖肉棒被重新藏进布料之下,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久美子颤抖着捡起那张纸巾,机械地擦拭着脸上、嘴角、胸前的污秽。
口腔里的精液腥膻味挥之不去,胃袋里的灼烧感持续翻涌,但她不敢呕吐出来——林弈说了,要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慢慢挪回之前的角落。
路过餐桌时,她看到了加奈投来的目光——女医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欢迎加入”的平静了然。
“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项测试。”加奈用日语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病人,“以后你会习惯的。”
久美子没有回答。她默默走回角落,重新跪坐下来,低垂着头,任由黏腻的精液顺着喉咙缓缓滑入胃袋深处。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天就要去南江市了。
她终于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来了拯救纱织姐的机会。
只是这代价,远比她想象中要沉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