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马术师的半蹲(加料)

……

赛场上的风拂过伊丽莎的脸颊,将她束在头盔里的金色发丝吹起几缕。

身下的纯血赛马“暴风”正以一种富有韵律的节奏小跑着,肌肉贲张的马身传递出源源不断的力量感。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三样东西:风声,马蹄踏在草地上的闷响,以及自己腰腹间精准控制着节奏的核心力量。

马术,尤其是盛装舞步,从来不是单纯地骑在马背上。

它是一场人与马之间无声的对话,一场力与美的共舞。

骑手的所有一个指令都必须通过最细微的身体语言来传达。

腰是核心。

向前,需要腰腹发力,重心前倾,用腿部的压力告诉“暴风”该加速了。

转弯,则要靠腰部的扭转带动身体的侧倾,引导马匹改变方向。

最难的是“定后肢旋转”,马匹的后腿几乎在原地踏步,以前肢为轴心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回旋。

这个动作要求骑手的腰部像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钉在马鞍上不能有丝毫的晃动,但同时又要用极其精微的力道控制着马匹的步伐。

她的腰在千万次的训练中练就了炉火纯青的控制力。

如磐石般稳定,如水蛇般柔韧,又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着数百公斤的骏马完成不可思议的动作。

……

房车内,暖气熏蒸。

“呼……”

伊丽莎跪坐在林弈身侧,有力浪热的美腿分开,下身被吃到沟壑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林弈褪去,而林弈送的极细的宝石项链现在转而挂在胯骨上,更衬得那两瓣白皙圆润、肥硕惊人的桃尻如满月。

经过商议,伊丽莎始终担心自己的重量加之腰力把林弈弄伤,提出自己主导让林弈舒服一下。

洋马提着白软淫硕的超级巨臀慢慢抵在林弈的身上,而林弈自己已经褪下了裤装,让蒸腾出雄腥雾霭的紫红肉枪从裤裆内伸出,贴近媚熟英伦洋马的美貌熟躯。

肥厚饱满、色泽粉嫩如花瓣般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巍巍地凑近。

“啵……”

一声轻响。

湿漉漉、热乎乎的肉蝶先是缓缓轻啄了一下。

“主人,如果我压的不舒服,撇到这里的话就马上提醒。”

伊丽莎自知这样的肥尻压下去还是很重的。

“啪!”

林弈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白腻如脂的肥臀上拍了一记,激起叠叠媚浪。

“啧,废什么话,赶紧的。”

到这时候了,难道自己还要躲?

两瓣肥硕惊人的白臀在空中微微一颤,随后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缓缓下沉。

湿漉漉、热乎乎的肉蝶并没有急着吞润巨龙,而是咕叽咕叽中慢慢沉陷。在肉液的润滑下,紧紧贴着边缘开始了一场贴面舞。

“滋滋……”

凭借着有力腰肢极富韵律的微小摆动,伊丽莎层层叠叠的媚肉便如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在巨龙最敏感的顶首打着转儿带起一阵阵酥酥的感觉。

肥胯并没有完全坐下去,而是利用磨砺出来的核心力量,将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悬停在半空,只让软肉与滚烫的肉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却又时刻被撩拨的极致诱惑,简直比直接的冲刺还要折磨人。

白花花的肉山就在林弈眼皮子底下晃动,深邃诱人的肉沟一览无余,伊丽莎渐渐沉下身子,眼眸上翻,自己的两瓣嫩娇皮肉缠起巨蘑,自己先行爽到了。

“喔喔齁齁…这样舒服吗…”

湿滑、紧致、温热又带着极强吸附力的半蹲进行了连续十几次,伊丽莎这边反倒先痒的厉害,加速摇动起了自己肉山般的白嫩巧克力雪糕巨臀。

但这种摇的界限始终是悬浮半空,吮扯顶端,勾着林弈的心也焦躁升腾起来。

“嘶…你这臭奴骚马…真是欠干…”

林弈见她加快动作,双手猛地掐住她那媚纤腰肢,不再给她任何卖弄风情的机会,猛烈冲击!

在两个充满性张力的肉身对抗中房车化为颠簸的小舟,经过升级的悬挂系统居然吱吱响动起来,车身有节奏地剧烈晃动着。

【伊丽莎好感度:80→82】

【伊丽莎好感度:82→85】

放在桌角的金属水杯被震得不断位移,“当啷”一声摔在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伊丽莎那两瓣白花花的肥硕肉臀,吞没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仅是动腰就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狂猛的冲击感把让她白玉奶峰上下狂抖,甩出几滴奶汗。

即便在这种冲击下,她的腰肢还在尝试慢慢控制起落的节奏,宛若在赛场上驾驭一匹烈马,想要通过核心力量的收放来压制林弈的攻势。

她是在为林弈的身体着想,这么猛烈的进攻对抗,把他身体弄伤了怎么办,得慢慢压下来才行。

但林弈根本不是马,她的对手是一条刚刚大补过的疯龙。

林弈躺在那里,用硬得像块钢板的腰腹核心,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掌控的机会。

蛮横的冲力透过紧密结合的肉体撞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本该极有章法的骑乘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成了杂鱼母畜一样乱吟乱叫起来,一对白玉淫足蹲在两侧攥的紧紧的。

索菲娅全程听的仔细,但从她的角度来说,能看到林弈身体没什么大碍,搞不好还有所提升,她只是单纯的开心而已。

真是个杂鱼,还是得我来主导才行。

林弈闷吼出来。

“去他的受伤吧,老子不管了。”

他加快动作,两人加剧对抗,维持了十多分钟,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核心收缩,让伊丽莎那双修长的大腿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发抖。

在一个猛烈的挺腰之后,伊丽莎的双腿一软失去了支撑力。

“不行不行,身体擅自就……哦喔喔齁!”

“噗通!”

沉甸甸的硕媚肥臀失去了悬挂像个装满水的重磅水袋,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一屁股砸在林弈的胯骨上。

肉龙捅到了狠狠吻住了伊丽莎的肥熟玉软的贵族宫廷,而宫廷之门也恋恋不舍的反贴紫红,林弈在瞬息之内又接连完成几十次猛攻猛撞。

“唔吼喔喔齁齁!!我投…!!”

“不许!”

这是终结的一击,宫廷之门再被扣响,里面的形状契合外面的侵入的形状,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滋——哗啦——”

【伊丽莎好感度:85→90】

获得额外协同效果:升级原材料的时间-10%】

调教奴马还有赠礼呢。

事后余韵让伊丽莎浑身瘫软媚犬般趴在林弈身上喘息了良久,大腿的肉根不停抽动。

直到那股痉挛劲儿过去,她才意识到自己把床铺弄得一塌糊涂。

这样体验对伊丽莎来说真是欲仙欲死,管你什么骑乘大师,一样的都要变成杂鱼般卸臀败北。 “我…我去洗洗……”

伊丽莎的声音黏糊糊的,夹杂着尚未平息的余颤。

刚才那场近乎暴虐的交媾,让她这具引以为傲的壮硕雌躯彻底沦为了泄欲肉棒套子,此刻全身的媚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碎抖动着,尤其是那两团被狠狠肏到痉挛的肥熟臀肉,简直像是两块刚刚被油炸过的大排,火辣辣地发烫发酸。

林弈慢慢呼气,手掌复上自己结实精悍的小腹肌肉。

那上面还残留着伊丽莎疯狂榨精时喷溅出的滚烫雌汁与黏稠奶汗混合后的淫靡浆液,此刻正顺着腹肌沟壑缓缓向下流淌,在小腹底端汇成一小泊温热的液体。

他把手掌收回,五指张开,看着指缝间拉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粘丝——那是混合了他浓稠精液与伊丽莎发情淫汁的产物,在房车暖黄色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确实是爽到了……”林弈低声自语,另一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胯骨处刚才被伊丽莎那装满水似的重磅肥臀狠狠坐砸时,确实传来一阵钝痛,但此刻那点痛感早已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灼热能量冲刷殆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腰腹核心的韧性比之前还要好上数倍不止。

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在伊丽莎那悬浮半空、只靠微距磨蹭的极致诱惑下,他被迫进行了无数个近乎变态的细微腰腹摆动——那并非大开大合的全幅冲刺,而是像精密仪器般一寸一寸地往前顶、一点一点地往回抽,每一寸移动都需要腰腹肌群展现出恐怖的控制力与耐力。

换成以前,这种动作维持不到五分钟就得酸胀到爆炸,但现在……林弈试着收缩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圈钢铁般的核心肌群立刻给出了清晰而强韧的反馈——不酸不胀,只有一种被彻底激活、渴望再度爆发的灼热感在血管中奔流。

看来那种黑色巨蟒的血肉带来的增益,远不止简单的力量提升,连身体的柔韧性与恢复力都被拔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在这时,趴在身上急促喘息的伊丽莎终于从那片大脑空白的绝顶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红着脸——那张英气逼人的高贵脸庞此刻早已被极致快感彻底蒸熟,化作了一副媚眼翻白、歪吐香舌、涎液从嘴角滴落的母畜谄媚脸——挣扎着想要从林弈身上撑起来。

然而,那双修长浑圆、肌肉线条分明的白金媚腿却像煮烂的面条般软绵无力,膝盖刚离开床垫不到半寸,就又“噗”地一软重新跪了下去。

两团沉甸甸、白花花、此刻布满猩红手印的肥熟奶山,也因为这笨拙的起身动作而剧烈晃荡起来,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几滴黏稠甘甜的奶汁甚至从她那双早已被肏到红肿勃起、红到发紫的爆硕乳尖中飞溅而出,落在林弈汗湿的胸膛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波——”

就在伊丽莎第二次试图起身时,一声黏腻到极致的轻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胯下传出。

那是她那两瓣刚刚经历过暴雨般猛肏、此刻已然红肿外翻的肥厚蜜唇,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对那根硕大肉棒的钳制。

被堵死在肉壶最深处的滚烫精浆与雌汁混合物,瞬间失去了唯一的塞子,化作一股白热黏稠的液浆喷泉,从她那张依旧保持着吸吮形状的媚熟肉穴中汹涌喷出!

“呼呼呼齁哦哦哦——!”

伊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媚吟,整个人触电般弓起了腰。

那股灼热浆液冲击在她敏感至极、此刻还在痉挛收缩的宫颈软肉上,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二次高潮快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层被肏到完全贴合肉棒形状的肥厚子宫内壁,正被这股混合体液强行撑开、填满,每一丝褶皱都被冲刷得舒展开来。

来不及了。

黏稠白浊的浓精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已经变得像蜜糖般粘稠的发情雌汁,化作一股滚烫洪流,从她双腿之间汹涌而出,“哗啦”一声全部涂在了她光洁宽阔、汗水晶莹的美背上。

粘稠浆液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沟壑一路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她那两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肥硕臀峰的夹缝中,形成一小泊温热的淫靡湖泊。

“糟糕糟糕……主人、主人的……都流出来了……”

伊丽莎慌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下意识夹紧那双修长浑圆的白腻大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堵住那不断涌出液体的肉洞。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更多积蓄在阴道深处的混合体液被挤压了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水声。

她慌忙伸出双手,十指用力扣住自己那两瓣沉甸甸、此刻正不受控制微微抖动的奶白臀肉,试图用臀瓣的力量夹紧、兜住里面那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存货。

可这具刚刚经历过剧烈交媾、每一寸媚肉都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雌躯,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越是用力夹紧臀肉,那两团肥熟软嫩的桃子反而抖得更厉害,从臀缝深处挤出的粘稠浆液也越多。

“呼……呼……”

伊丽莎急得眼眶都红了,只能维持着这个双手扣臀、双腿夹紧的怪异姿势,光着那双白玉般的丝足,颤巍巍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像是一只刚刚被填满精液、此刻正努力不让珍贵液体漏出的雌畜肉壶,以一种极其滑稽而淫靡的姿势,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浴室方向挪去。

每走一步,那双修长笔直的浑圆肉腿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带动着臀峰上那两团沉重肥软的媚肉也跟着剧烈晃荡,甩出几滴挂在臀肉边缘的粘稠液珠。

“要、要兜不住了……哈齁哦哦……”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吟。从床边到浴室门口不过短短四五米的距离,对她而言却像是一段漫长而羞耻的酷刑。因为——

“噗叽……噗叽……”

随着她蹒跚前行的步伐,那两瓣肥熟到惊人、此刻正被主人浓稠精液与她自己发情雌汁浸泡得油光发亮的肉尻,每一步都会挤压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混合体液从她依旧微微开合的媚熟肉穴中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渍痕迹。

那声音黏腻而清晰,在寂静的房车内回荡,让伊丽莎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密集。

当她终于挪到浴室门口时,身后的地板上已经被她拖出了一道歪歪扭扭、从床边一直延伸到浴室、宽度足有半掌的湿痕。

那道痕迹在暖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腥气与雌性发情甜香的浓烈气味——那是她被彻底征服、沦为肉棒套子的铁证。

伊丽莎颤抖着伸出手,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百叶窗切割成细条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勒出淋浴间玻璃隔断的轮廓。

她没有开灯——或许是羞于让光亮暴露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或许是潜意识里渴望在黑暗中独自处理这具刚刚被蹂躏到一塌糊涂的雌躯。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轻响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

伊丽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那双刚才还努力夹紧的大腿,此刻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哗啦——”

积蓄已久的粘稠浆液瞬间失去了钳制,化作一股温热的洪流,从她双腿之间汹涌而出,在地砖上溅开一片白浊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红肿外翻、此刻依旧保持着吸吮形状的肥厚蜜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混杂着精子与雌汁的粘稠液体。

“哈啊……哈啊……”

伊丽莎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在身后冰冷的地砖上,仰起头,让月光洒在她那张布满潮红、媚眼依旧涣散的高贵脸庞上。

汗水——不,那不仅仅是汗水,还有刚才激烈交媾时从全身毛孔中蒸腾出的、带着浓郁雌香的蜜汗——此刻正化作细密的珠粒,密布在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乃至那对被巨硕爆乳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沉甸甸乳肉上。

月光照在那些汗珠上,让她整具丰满肥美的熟女胴体都笼罩在一层淫靡的、微微反光的油润光泽中,仿若一盘刚刚出炉、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雌肉盛宴。

她就这么瘫坐在自己制造出的那摊粘稠液体中,喘息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

挣扎着伸出手,摸索到了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浴室的顶灯亮了。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她清晰无比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子里,一具狼狈不堪却又艳熟到极致的雌肉胴体,正瘫坐在一片白浊的液体中。

那头总是被一丝不苟束成高马尾的金色长发,此刻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交媾中被甩得散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凄艳美感。

她那身原本飒爽利落的马术套装早已不翼而飞——不,准确来说,那套衣服现在应该还乱七八糟地散落在房车卧室的各个角落。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扯到膝盖处的、沾满湿滑黏液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那条被林弈亲手挂在胯骨上的、闪烁着冰冷宝石光泽的极细项链。

项链的细链深深勒进她丰腴柔软的腰肢软肉里,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与那些遍布全身的、刚才被林弈掐捏揉搓出的青紫指痕和掌印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意味的淫靡图画。

而最触目惊心的,无疑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两片色泽粉嫩、此刻却已然红肿充血到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肥厚蜜唇,正像两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般,无力地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那幽深湿滑、此刻仍在缓缓渗出粘稠液体的媚熟肉穴。

浓稠白浊的精浆、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已经变得像蜂蜜般粘稠甘甜的雌汁,正从那张微微开合的肉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流淌,最终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泊淫靡的液体。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圈被肏到外翻、此刻仍在微微痉挛收缩的嫩红宫颈软肉,正像一张渴求精液的贪婪小嘴般,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残留的混合体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真是……一塌糊涂……”

伊丽莎看着镜中那个满面潮红、媚眼如丝、浑身遍布施虐痕迹的放荡雌躯,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变态的满足与陶醉。

是啊,这副模样,不正是被主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打上专属烙印的最佳证明吗?

什么贵族出身,什么马术冠军,什么骄傲与尊严……在刚才那根仿若雌杀巨屌的滚烫肉棒面前,统统化作了不堪一击的泡影。

她就像一匹最烈最野的母马,被主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套上缰绳、钉上蹄铁,最终彻底驯服成一匹只会在主人胯下摇臀求欢、渴求被种付爆肏的雌驹肉壶。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媚肉都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不能再想了。

伊丽莎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那些淫乱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淋浴间前,拉开了玻璃门。

随着“哗啦”一声,早已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将她从头到脚淋得湿透。

温暖的水流冲刷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伊丽莎仰起头,让水流直接冲击在她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上。

水流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冲刷过那双沉甸甸、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巨硕爆乳——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肥美奶山,在经过刚才那场激烈交媾后,似乎又膨胀了几分,乳肉上布满了被林弈大手掐捏揉搓出的青紫指痕,两颗肥厚勃起、红到发紫的硕大乳头,此刻正在水流冲击下微微颤抖着,从乳孔中溢出几丝粘稠甘甜的奶白色汁液,迅速被水流冲散稀释。

她伸出双手,捧起一捧沐浴露,开始仔细地清洗这具刚刚被彻底玷污过的肉体。

手掌最先覆盖上的,是那对沉重到几乎让她直不起腰的爆硕肥乳。

伊丽莎用掌心裹住那团温软如绵、却又弹性惊人的乳肉,开始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揉搓。

沐浴露绵密的泡沫在她指缝间堆积,很快将整对巨乳都包裹成了一团雪白蓬松的泡沫山。

她的手指重点照顾着那两颗最敏感、此刻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头——用指腹绕着乳晕打圈,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乳头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细碎的媚吟。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林弈就是用手这样玩弄她的乳头,把她肏到一边喷奶一边高潮的。

“哈啊……主人……”

伊丽莎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交媾的画面——主人那双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像玩具一样提起、按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抵到她那圈最敏感、最娇嫩的宫颈软肉,把她肏得翻起白眼、淫汁狂喷;还有最后那一下,当她双腿彻底软掉、一屁股坐下去时,肉棒是如何瞬间捅穿她最深处,几乎要把子宫都顶到变形的……

想着想着,她揉搓乳房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肥腻的乳肉中,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拉扯到变形。

细微的痛楚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又开始发软,不得不扶住淋浴间的墙壁才能站稳。

而那两瓣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般肏干的肥熟臀肉,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臀缝深处那张依旧湿滑黏腻的肉穴,甚至开始分泌出新的、带着雌香的淫靡汁液。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那些淫乱的幻想,将清洗的重点转移到下半身。

伊丽莎蹲下身——这个动作让那两团沉重肥硕的臀肉瞬间压在了她的小腿肚上,挤出一阵软糯的肉浪——然后开始清洗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她用手指分开那两片依旧红肿外翻的肥厚蜜唇,让水流直接冲刷进那张幽深湿滑、此刻仍在微微收缩的媚熟肉穴深处。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最敏感的宫颈软肉上,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吟。

她用手撑开穴口,强迫自己仔细清洗里面每一个褶皱。

手指探入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能清晰地摸到那些被肉棒撑开、此刻尚未完全恢复的褶皱纹理,以及残留其中的、属于主人的浓稠精浆。

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有些凝固了,附着在穴肉的褶皱里,需要用力抠挖才能清洗干净。

伊丽莎咬着下唇,用手指在里面来回抠挖清洗,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些象征着被征服、被种付的珍贵液体。

“呜……哈啊……”

清洗的过程,几乎变成了一场另类的自慰。

当她终于把里面残留的液体都清洗干净时,整个人已经再次瘫软在了淋浴间的地砖上,靠着墙壁急促喘息。

那张高贵美艳的脸庞再次被情欲的潮红覆盖,媚眼如丝,歪吐的香舌从丰润的唇瓣间探出,滴落着晶莹的涎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刚刚清洗干净的肥厚蜜唇,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带着雌香的淫靡汁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泊浅浅的、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水洼。

她就这样瘫坐在水流中,又喘息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水滴从她身体各个部位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的“滴答”轻响。

伊丽莎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狼狈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驯服后的、近乎于谄媚的母畜神态。

那双总是锐利而骄傲的碧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涣散的、泛着桃心的媚光;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不苟言笑的薄唇,此刻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粉舌,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擦干的白浊痕迹——那是刚才被肏到失神时,从嘴角流出的涎液混合着喷溅而来的精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那些被掐出的青紫指痕,抚过小腹上那条被项链勒出的红痕,抚过乳房上那些被揉捏出的、此刻已经微微发紫的手印……每触碰一处,身体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脑海里便会不由自主地回放出那些被征服、被蹂躏的画面。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了自己那双依旧红肿外翻、此刻仍在微微渗出雌汁的肥厚蜜唇上。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了里面那圈依旧保持着吸吮形状、此刻还在微微收缩的媚熟宫颈。

她盯着那里看了许久,许久,直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得不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

她张开嘴,对着镜子,用沙哑而媚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极其认真地呢喃道:

“我是主人的……肉棒套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浑身的媚肉都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再次瘫软下去。

但她扶住了洗手台,强迫自己站稳,然后对着镜子里的那个母畜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极其放荡、却又极其满足的微笑。

是的,这就是她的归宿。

什么贵族千金的骄傲,什么马术冠军的荣誉,什么独立女性的尊严……在刚才那根雌杀巨屌的蹂躏下,统统化作了泡影。

她这具壮硕丰腴、曾被无数人艳羡的完美雌躯,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主人的专属肉壶、专属飞机杯、专属泄欲肉棒套子而存在。

被肏干,被填满,被种付,被彻底征服……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想通这一切后,伊丽莎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她不再抗拒镜中那个淫乱放荡的自己,反而开始以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仔细打量起这具刚刚被主人彻底打上烙印的雌肉胴体。

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两颗依旧红肿挺立、此刻正微微渗出粘稠奶汁的肥厚乳头,看着那丝奶白色的汁液顺着乳肉缓缓流淌而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靡的微笑。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当她用毛巾擦拭双腿之间那片湿滑区域时,那两片肥厚蜜唇依旧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发出媚吟——最后从浴室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件备用的浴袍,草草裹在了身上。

浴袍的布料对她这具过于丰腴的胴体而言有些狭窄了,胸口被那对巨硕爆乳撑得几乎要裂开,下摆也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布满了掐痕的嫩腿。

但伊丽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拉开浴室的门,回到了卧室。

林弈还躺在原来的地方,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些被她抓挠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伊丽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免压到他的伤脚。

她侧过身,面向林弈,目光贪恋地在他脸上流连了许久,最终落在了他胯下那根此刻已经恢复平静、却依旧粗壮惊人的肉茎上。

那根刚才把她肏到失神、肏到潮吹、肏到彻底沦为母畜的神圣巨根,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毛发间,上面还残留着她雌汁与精液混合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伊丽莎盯着那里看了许久,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轻轻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她低下头,用那双丰润的蜜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在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只是那样一个轻吻,一个带着膜拜与臣服的吻。

然后她重新躺好,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闭上了眼。

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从最初的矜持,到中途的对抗,再到最后的彻底臣服……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帧帧被慢放的色情影片,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当她双腿彻底软掉、一屁股坐下去时,肉棒瞬间捅穿子宫口、将浓稠精浆直接射进她最深处的那种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快感……

想着想着,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根处那张刚刚清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带着雌香的粘稠液体,浸湿了包裹着臀部的浴袍布料。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甚至希望,这些液体能流得更多一些,这样明天早上主人醒来时,就能看到她这副被彻底肏熟、彻底驯服的放荡模样。

带着这种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心情,伊丽莎终于在一片淫乱的幻想中,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极其谄媚、极其放荡的、属于母畜的微笑。

伊丽莎对这个生日过得非常满足——不,或许用“非常满足”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应该说是……彻底沉沦。

她这匹曾经骄傲不驯的烈马,终于在今天,被主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套上了缰绳,钉上了蹄铁,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摇着肥臀,渴求主人的下一次种付爆肏。

而那条从床边延伸到浴室、此刻已经干涸、却依旧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痕迹的水痕,就像是一道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你已经,只是一头主人的母畜肉壶了。

房车停在加奈医院的门口。

林弈单脚跳下了车,伊丽莎和索菲娅从后面赶着把他搀扶上,径直去了佐佐木加奈负责的医疗室。

“乖乖躺好~”

加奈提前接到了林弈的通知,手边早就备好了冰袋和急救箱。

林弈靠在床头,看着加奈熟练地操作。

“韧带拉伤,伴有软组织挫伤。”

她拿出高弹力的医用绷带半跪在林弈身边,在脚踝处做了八字形的交叉固定限制关节的活动范围,绷带层层收紧悬空的肿胀感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两天尽量把患肢抬高,有助于消肿。”

加奈拍了拍缠好的绷带。

“另外,林弈君,虽然你的体质特殊,但这也不是你乱来的理由呀”

林弈试着动了动脚趾。

“大概多久能好?”

“半个月下不了地,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搞笑呢。”

一听就知道在唬他。

“切!”

加奈白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她所熟知的医疗常识放在林弈身上有点不对劲了。

“但林弈君的话…我看这消肿的速度,再加上你那变态的自愈能力,两天吧。两天后你应该就能活蹦乱跳了。”

处理完脚踝,加奈的目光移向他的腹部。

“把衣服撩起来。”

林弈依言照做。

巨鳄獠牙刮出的狰狞血痕在几小时后竟然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血痂。

“这愈合速度简直不讲道理……”

加奈拿着镊子轻轻碰了碰血痂边缘,她原本准备好的缝合针线显然是用不上了。

“既然结痂了,就不用包扎了,透气反而好得快。”

她换了一块沾满酒精的棉球,在那道长长的血痂周围仔细擦拭,清理掉残留的血渍和污垢。

“忍着点,消个毒。”

酒精触碰到新生的嫩肉,林弈面不改色,只是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从医疗室出来,林弈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但他没回房间休息,而是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去了仓库区。!

中间伊丽莎和索菲娅都有来关心,但是林弈实在不喜欢别人拖着或者扶着自己走路之类的,便让她们把先送入冰柜,把皮给自己。

巨大的工作台前,尹珍熙手里拿着一把裁皮刀,聚精会神地修整着半成品的皮甲。

“欧巴!你回来啦!”

见林弈回来,她丢下裁皮刀,直接挂在了林弈身上,两条腿盘住他的腰。

今天这么热情,是因为她可不想继续拖着工期熬自己,打算交货了。

林弈托住她娇翘的臀瓣,防止她滑下去,一瘸一拐地走到工作台边。

“脚崴了,别闹。”

“啊?怎么回事?”

尹珍熙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紧张地蹲下身查看他的脚踝。

“严重吗?”

“小场面,已经处理好了。”

林弈揉了揉她的头发,“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尹珍熙将手里的工具放下,将工作台上的半成品展示给他看。

“你看你看!我后来想了想,之前那个一体式的设计太笨了!用又硬又韧的材料做成一整件,穿上肯定不贴身,活动也不方便。”她拿起那件半成品,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所以我干脆把它改成这种分体式的了!”

她指着护甲的胸口部分:“这里是胸甲,用了我们之前剥的那张变异狼的背皮,我特意选了最厚实的一块,而且是内外双层缝合,防御力最强!”

接着,她又拿起两个独立的护肩:“还有这里,护肩和臂甲。我把它们都做成了可以拆卸的,这样你抬手或者转动肩膀的时候,就不会被卡住。连接的地方我准备用你升级过的那种紫色帆布做成绑带,又结实又灵活!”

“很厉害。”

林弈由衷地赞叹。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尹珍熙嗯嗯点头。

“不过……”

目前的这个革甲作为护具还没有出于他的意料,林弈觉得还能更好。

林弈从背后的物资堆里拖出一大捆用绳子扎得结结实实的墨绿色皮料。

“我带了点新东西回来。”

他解开绳索,巨大的皮料“哗啦”一声在地上展开。

尹珍熙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兽皮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巴掌大小、排列整齐的厚重鳞皮。

“这…这是什么怪物的皮?”

尹珍熙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鳞甲。

“一条大鳄鱼。”

林弈说得轻描淡写。

“鳄鱼皮?”

作为设计师,尹珍熙当然知道鳄鱼皮是制作顶级奢侈品的绝佳材料。但眼前这张皮,无论是尺寸还是质感,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欧巴,这皮料太厉害了!你看这鳞甲的纹理,还有这厚度…要是用它来做护甲,防御力肯定比狼皮强好几倍!”

她在皮料上摸来摸去,越摸越心惊。

林弈在回程之初便把它排入了升级队列

【目标:变异湾鳄生皮】

【状态:具备优异的动能吸收与偏斜特性。皮革纤维强度提升800%,柔韧性提升500%。】

尹珍熙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工作台上那件自己耗费了整整三天心血、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狼皮护甲。

坚韧的狼背皮,在眼前这张鳄鱼皮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捡来的破布。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着裁皮刀和锥子。

三天。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努力。

从测量尺寸,到绘制图纸,再到鞣制生皮,最后到一针一线的缝合……

女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巴一瘪,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我…我缝了三天三夜……”

林弈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

“这个明显更好些吧。”

他放柔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哄骗的语气说道,“我们全世界最可爱最厉害的珍熙设计师,为了你男朋友我的生命安全,再稍微辛苦一下下,把它换掉,好不好?”

“你就对着做一做。”

这个无赖的请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尹珍熙再也绷不住了。

“哇——!”

她张嘴就哭了出来,然后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开始撒泼打滚。

“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两条小腿乱蹬。

“我的手要断掉了!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拿新东西回来欺负我!”

林弈看着她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专业设计师的沉稳模样荡然无存,活脱脱就是一个耍赖的小丫头。

林弈就这么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尹珍熙哭嚎了半天,发现林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偷偷掀起一条眼缝瞄他。结果正对上林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哭声一顿,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看什么看!我…我这是在表达我的愤怒!”

她嘴硬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地上蹭痒痒呢。”

“你才蹭痒痒!你全家都蹭痒痒!”

尹珍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扑上去就要咬他。

林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

“啪!”

“还闹不闹了?”

“呜…不闹了…”

尹珍熙趴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扭了扭,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的力道。

“那这护甲,还做不做了?”

“做呗做呗,我就发泄一下。”

她把脸埋在林弈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累嘛……人家都快做完了,你又拿这么好的东西出来,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这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存心的,弄来这个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好吧。”

林弈在她屁股上揉了揉。

“难道用那些差的材料,让你男朋友我出去跟怪物肉搏的时候被人一爪子掏心?今天就很危险呀。”

“才不要!”尹珍熙立刻抬起头,一脸紧张地捂住他的胸口。

“不许说这种话!”

“那不就得了。”

林弈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正因为是你做的,我才希望它能是最好的,最安全的。因为穿着它的人,是你未来的男朋友,是你孩子未来的爹,对不对?”

她看着林弈认真的眼神,心里甜得冒泡。

是啊,这是给欧巴做的护甲,是保护他生命的东西,怎么能用次品呢?必须用最好的!

林弈则在认真的看她到底是不是傻子。

尹珍熙瞪着林弈表情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那你得补偿我!”

想通了之后,她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尹珍熙眼珠一转:“我要你…用你那个什么…也让我变厉害一点,你看恩媛姐她们一个个状态都那么好,就我还是弱不禁风的,以后怎么帮你打架嘛。”

“你打个屁啊。”

“求求你了嘛~”

真是难缠。

“行吧行吧。”

林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想要身体变好是吧?那你听好了,方法就是每天睡觉前,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想着我的样子,越专注越好。只要你足够虔诚,梦里就会有奇迹发生。”

尹珍熙眨巴着大眼睛。

“不开玩笑喔,还有呢?”

“没了,就这。”

“就这?”

她狐疑地看着林弈。

“欧巴,你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天天都在想你啊,做梦都想,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啊。”

林弈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只要有强烈的思念,应该就能触发信息素传递的梦境才对。

难道是因为这丫头平时想我想得太杂了?

一会儿想吃的,一会儿想玩的,不够纯粹?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那是你心不够诚,记住,要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行了,赶紧干活去吧,这鳄鱼皮可是好东西,别给我糟蹋了。”

打发走了半信半疑的尹珍熙,林弈又去看了看其他几人的情况,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

林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虽然经过了治疗和食补,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刺痛感还是始终存在。

这种微妙持续的异样感很是熬人。

他闭着眼数着母猪,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

不知道数到了第几千只,恼人的痛感终于渐渐麻木,沉重的困意爬上心头,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淹没。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那一刻,眼皮缝隙里突然捕捉环境中的异样。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多出一道往这边靠拢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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