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现在面对林弈,总是无意识地流露出不自信。
林弈不喜欢这种感觉,一个昔日骄傲的骑士,如今却总是带着惶恐,试图用无休止的劳作来麻痹自己,证明价值。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一个顶级战力的好苗子,快被她自己养成埋头干活的驴了,这样下去,她原本的价值和能力都会被消磨殆尽。
也不是说驴不好,而是让骏马当驴太过于浪费。
得让她找回坚韧不屈的品质才行。
“我…我听您的安排。”
啧,这可不是林弈想听到的回答。
除了要激一激伊丽莎之外,他还想确认下关于伊丽莎提供的协同效率加成,她在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是提供一个升级物品插槽,但是按照其他女人们根据好感进程解锁能力的规律,她不可能单单就这一项,所以她身上肯定还有可以继续开发的潜力。
而且她这个洋马屁股成天在林弈面前摆来摆去,也看的他心痒不已,给她一场心态上的纠正,让她认清自己依附林弈的实质再好不过了。
待时机成熟,就狠狠贯入她的大屁股,让她将自己认做庇护所的一员,自己也爽一爽。
另外,他的期望还包括有人能独当一面的前往某地完成任务,毕竟现在面向的要搜刮,探索的地区比之前的广阔的多,而面对的威胁也复杂上许多。
在下午完成对咖啡店的初步清理后,众人回到庇护所。
林弈他走进五金店被清空的区域,活动起肩膀和脖颈。
伊丽莎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忐忑。
“换上这个。”
林弈从一个货架上丢过来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手上拿的是一件纯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和一条同样材质的运动短裤,布料摸上去光滑而富有弹性。
“就在这里换。”
伊丽莎背过身,迅速脱掉身上沾满灰尘的工装服,换上了那套紧身的运动装。
贴身服饰将她那经过严格自律训练而塑造出的薄肌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过来。”林弈已经站在了空地的中央。
伊丽莎走到他对面。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一起去闯鼠窝。别让我失望,温莎家的大小姐。”
“明白了。”
伊丽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燃起斗志,她清楚这是林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激励她,也是在给她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摆出了巴顿术的起手式,身体微微下沉。
“开始。”
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瞬间欺近林弈身前,一记迅猛的直拳直奔他的面门。
伊丽莎本身是个极端自律以及刻苦的人, 在庇护所的日子,哪怕她确是疏于训练了,但对于以往一招一式的肌肉记忆还在。
林弈只是微微侧头,拳风带起几根发丝擦着他的脸颊刮过,同时,他手掌一翻,精准地抓住了伊丽莎的手腕。
伊丽莎反应极快,手腕被抓住的瞬间,另一只手便化掌为刀,砍向林弈的脖颈。
可惜林弈的动作更快,他抓住伊丽莎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拽,同时身体一侧,让伊丽莎的掌刀落空。
借着这股拉力,伊丽莎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去。
林弈松开手,任由她扑了个空,从容地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第一回合的交锋,伊丽莎完败。
伊丽莎大喘气起来,但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林弈带给她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他根本没有动用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仅仅凭借纯粹的格斗技巧,就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你在害怕什么?怕输给我,还是怕让我失望?”
伊丽莎沉眸握拳给予回答,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的招式更加凌厉,拳脚并用,如同一阵狂风暴雨,笼罩向林弈。
扫腿、肘击、膝撞……巴顿术中那些凶狠的杀招被她一一使出。
但林弈就像是激流中的一块礁石,任由她如何冲击,都岿然不动。
伊丽莎高鞭腿扫向他的头部,他只是抬起手臂,用小臂硬生生格挡下来。
“嘭!”
沉闷的撞击回响。作为攻击者的伊丽莎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踢在了钢板上。
而林弈,只是手臂微微一沉,便化解了所有的力道。
伊丽莎的攻势越来越乱,她开始不自信,出招也变得犹豫。原本流畅的攻防节奏被打乱,章法尽失,更像是在乱打一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必输无疑,但越是想冷静,心就越乱。
侧踢落空,身体出现巨大破绽的瞬间。
“啪!”
伊丽莎左脸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抽得向一侧偏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打懵了伊丽莎。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弈。他明明可以抓住这个破绽,用更有效的方式击倒自己,但他却选择了这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
“做什么呢,挨一下还发愣??”
伊丽莎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放弃了所有的技巧,用纯粹撕打还手。
面对她毫无章法的攻击,林弈只是从容地闪躲、格挡。他甚至连手都懒得还,只是用脚步和身法,戏耍着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
伊丽莎连滚带爬,一次次地扑空,一次次地摔倒。而林弈,始终游刃有余,连衣角都没有被她碰到一下。
在又一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后,伊丽莎再也爬不起来了。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
林弈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打了。”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意思。”
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当我之前说让你帮忙的话,没提过吧。你现在这个状态,跟我下去也是送死。”
被他打败,被他羞辱,她都可以接受。但被他否定,被他认为毫无价值,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
我不是废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出。
就在林弈转身的刹那,伊丽莎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悄无声息地扑向了他的后背。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弈察觉到身后劲风袭,但放任她的东西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伊丽莎的身体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双臂扣紧,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脖颈。
伊丽莎涌出一个漂亮利落的过肩摔!
“嘭!”
林弈被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翻身而上,双腿精准地卡住林弈的腰胯,用熟悉的骑乘姿势将他压在身下。
“嚯?”林弈有些错愕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这个动作衔接的流畅度,力量,技巧比之前来的都要好。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伊丽莎将身体的重心下压,用自己的核心力量与腿部肌肉锁住身下的男人。
熟尻大腿紧紧贴合着林弈的胯部,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用力而绷紧将身下的男人牢牢钳制。
这种姿势,这种触感,将两人的记忆拉回到了那个二次交锋的夜晚。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骑在他身上。
她,伊丽莎·温莎,即便没有了贵族的身份,依然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骑士!
碧蓝色的眸子里,惶恐与不自信一扫而空。
“这就对了。”
林弈而是放松了身体,任由她压制着自己。甚至,他的视线还带着几分鼓励。
“既然不是废物,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伊丽莎被他的话语激到了,或者说,是被那种轻蔑的态度点燃了斗志。
她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微微后仰,然后借着这股势头,狠狠地向下砸拳!
“喝!”
她那紧握的拳头,直奔林弈的面门。
完全是抱着击倒对方的决心打出来的。
林弈眼神一凝,迅速抬起双臂,在面前交叉成十字,稳稳地架住了这一记重拳。
“砰!”
拳头砸在手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弈的手臂微微一沉,但他依然稳稳地挡住了。
伊丽莎一击不中,她立刻变招,双拳如雨点般落下,狠狠地砸向林弈的防御架势。
“砰!砰!砰!”。
林弈稳稳地架着双臂,这股劲确实比刚才那种软绵绵的花拳绣腿要强上太多。
“斗志方面,算是过关了。”
伊丽莎动作一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林弈原本防御的双臂猛地向外一撑,瞬间震开了她的攻势。
紧接着,他腰腹发力,猛地向上弹动。
“接下来,是忍耐力测试。”
“等,等等,我还没……?”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伊丽莎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边缘。
“嘶啦——”
短裤瞬间化作几块破布,爆熟肥尻暴露出来。
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蜜润粉肉着浓郁的雌骚气味。
伊丽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林弈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两瓣肥熟奶腻的巨尻向两边狠狠掰开。
“唔……!”
伊丽莎滚烫的热流抵在了腿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弈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咕叽!”
“唔呜唔呼呼呼齁齁!”
伊丽莎仰起头吐舌,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她用双腿迸发全力夹住林弈的腰侧,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不至于瘫软下去。
林弈并没有使用任何升级物品插件,仅仅凭借着自身强悍的肉体力量,开始疯狂地顶动身子。
打桩机每次都狠狠地贯到花心最深处。
因为她的体质本身较强,林弈也就不留手了。
“我是骑士,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这么轻易……咕噢噢?”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俯下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林弈的肩膀,胸前两对雪白玉兔瘫在林弈的肌肉胸口。
我…我不能输……”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交合中,在林弈的鼓舞下,伊丽莎作为骑术师,作为竞技运动的佼佼者,刻在骨子里的好胜心也能旺盛的燃烧起来燃烧。
既然是骑乘,那就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她还是要尝试压制,去反向榨取,让林弈先败北下来。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灵魂冲散的快感,双手按住林弈的胸膛,腰肢猛地发力,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下沉撞击!
“啪——!!!”
这一记撞击沉重而响亮,两团丰满的臀肉在林弈的胯骨上砸出一圈肉浪。
粗长被这股巨力瞬间吞没至根部捣入了那娇嫩的花心,反而让她自己的大腿骚颤起来。
“唔呃哦咿咿咿……!”
伊丽莎发出一声闷哼,嘴巴撅出熟浪的唇环,眼角逼出了泪水,吐出阵阵媚雾气。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让她浑身战栗,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
就在伊丽莎感觉自己快要舒服到昏厥,灵魂都要随着那不断的撞击飞出体外的时候,身下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林弈双手扶住她正在剧烈耸动榨精的肥熟腰肢,那双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色紧身布料灼烧着伊丽莎的皮肤。
他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在她腰窝两侧最敏感骚媚的骚肉腰窝上,制止了她近乎癫狂的下坐撞击动作。
伊丽莎那丰腴骚媚的肥美肉体悬停在半空,饱满厚实的安产型媚肉臀瓣完全张开,将那根粗硕巨根吞到了子宫口最深处。
肉嫩子宫此刻正因为即将到来的绝顶而疯狂地抽搐蠕动,娇嫩敏感的子宫口如同少女的红唇般饥渴的开合吮吸着滚烫的龟头,发出黏腻的噗咕咕声。
伊丽莎的整个脊椎都向后弓成了淫靡的弧线,雪腻的背肌线条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紧颤抖,暴露出她此刻作为雌畜的狼狈媚态。
“表现不错。”
林弈的嗓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许,仿佛在评价一匹刚刚通过测试的母马。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腰窝上揉捏按压,感受着那软熟蜜肉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与疯狂颤抖的肌肉纤维。
“过关了。”
伊丽莎愣了一下,身体还维持着那个将肉棒完全吞没至根部的深坐姿势,那根种付肉茎依旧深深地楔在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过了好几秒,她那被快感蒸煮得一片空白的脑子才勉强运转起来——这场测试结束了?
这意味着……她可以继续作为荣誉的贵族,荣誉的骑士而战了,她可以实现自己作为精英真正的价值了?
这个念头如同甘霖般浇灌在她几近崩坏的理智上,让她那媚眼翻白的神情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肉穴深处那根巨硕肉茎依旧滚烫粗壮地占据着所有空间,龟头前端抵在她娇嫩子宫口上那种仿佛随时要贯穿受精的威胁感,让她的雌性本能疯狂尖叫着渴求更多。
“起来吧,不用继续了,我说了测试结束了。”
林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他那双扶在伊丽莎腰肢上的手开始微微用力向上托举,似乎是想要将她从那根巨根上拔离。
“知……唔…知道了……”
伊丽莎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回应当顺从的雌畜般从滚烫肉棒上抽离,然而就在她腰腹发力准备起身的刹那——
“啵”
黏腻湿滑的淫靡抽离声响彻寂静的房间。
那根粗硕巨根从她完全被肏开扩张的肉壶中缓缓抽出,龟头伞状边缘刮蹭着早已谄媚缠上来的肥厚牝穴嫩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黏稠温润的淫汁混合着林弈先前射入却尚未完全吸收的浓稠精浆,随着肉棒的抽离拉出无数道银白色黏丝。
伊丽莎那两瓣被彻底肏开掰成O型的肥熟奶腻巨尻间,此刻完全暴露出一张还在饥渴收缩蠕动的粉嫩媚穴——穴口已经完全无法合拢,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如同熟透的石榴般外翻绽开,露出内部还在痉挛抽动的媚红嫩肉,以及那颗正不断涌出晶莹雌蜜的肿胀阴蒂。
她勉强扶着颤抖的双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蜜汗淋漓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对爆硕肥熟的巨硕奶山即便隔着紧身黑T恤也晃荡出淫靡夸张的肉浪弧度,两颗早已硬挺勃起到发紫的巨大乳首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轮廓。
两只手下意识地向后伸去,左右向内扣,死死按压着那两瓣尻臀之间完全无法闭合的淫乱缝隙。
伊丽莎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满溢而出的淫骚雌水和林弈留下的浓稠精浆蓄在体内不让它们流出来——这是作为骑士最后的尊严,她至少不能像头发情母畜般任由雄性播种后的精液从体内淌出。
饶是如此,当那根巨根完全抽离的瞬间,被肏到松软熟烂的肉穴媚肉依旧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咕咕咕——噗啾!”
大量透色腥骚的雌浆混杂着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从她拼命按压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黏腻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交媾气味的淫靡水洼。
伊丽莎的俏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那是极致的羞耻与身体失控带来的双重打击。
“我…我终于…赢了…”
她挤出这句话时,英气逼人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鼻液和泪水混在精致下巴上,粘稠地拉出丝线。
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微微突出唇外,舌尖滴落着晶莹的涎液。
那双碧蓝色的媚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焦距——典型的雌畜高潮崩坏脸。
林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
他的胯间那根刚刚完成征服的巨根依旧高耸挺立,赤黑龙首上沾满了伊丽莎体内涌出的黏稠雌蜜与精液混合物,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又倔强无比的女人——伊丽莎此刻的姿势堪称淫荡至极:双腿颤抖着半蹲,双手死死按着流精喷水的牝穴,胸膛剧烈起伏带动肥硕奶山晃荡,那张昔日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沦为媚眼翻白吐舌流涎的骚货雌畜脸。
但他很清楚,这具肥美丰腴的淫肉胴体内,那颗属于骑士的骄傲心脏依旧在倔强跳动。
是时候给予最后一击了。
“啪。”
他轻轻拍了一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很是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伊丽莎浑身猛地一颤,勉强维持的半蹲站姿瞬间崩溃——
“啊啊啊齁齁齁齁吼吼吼吼——!!!!!”
凄厉的雌畜淫啼以近乎撕裂声带的力度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向前瘫跪下去,双手再也无力按压那早已被肏透的肉穴。
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恐怖快感仿佛被那记掌声彻底引爆,化作高压电流般自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席卷全身每一寸媚肉神经!
“怎么……怎么回事……不可……喔喔喔齁齁吼吼吼——停、停下来齁齁齁——子宫、子宫要坏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噢!!!!!”
伊丽莎的媚熟肉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肥美丰腴的胴体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拍打,白皙滑腻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油光。
那两瓣爆硕肥熟的巨尻臀肉以惊人的幅度左右甩动,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响。
每一次臀肉的甩动都会从完全无法闭合的媚穴中喷溅出大量混合液体——清澈的雌蜜、浓稠的精浆、甚至还有因为极致高潮而失禁排出的些许透明尿液,三种体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骚魅的麝香气味,将整个五金店区域都染上了她作为雌畜臣服的印记。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救命、救命齁齁齁——要死了、子宫真的要死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的哀嚎声逐渐从挣扎转为一种近乎崩溃的臣服媚啼。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张精致的俏脸完全埋进了自己臂弯里,但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绝淫叫,暴露了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恐怖的高潮地狱。
林弈缓缓蹲下身,伸手抓住了伊丽莎散乱的金色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沦为母畜媚态的脸庞。
只见她媚眼依旧翻白,瞳孔涣散失焦,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液如同丝线般垂落到胸前晃荡的巨乳上。
鼻翼剧烈扇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与媚喘。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弈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刚才那记掌声,是我留在你子宫里的‘触发器’——只要听到特定的声音频率,你体内积蓄的快感就会一次性爆发出来。这就是你试图‘赢’过我的代价。”
“唔齁噢噢噢噢——对、对不起齁咿咿咿噢噢噢——主人、主人饶了伊丽莎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高潮杀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只能凭借着雌性本能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与媚叫。
她的肥熟肉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尤其是小腹处——那层白皙滑嫩的小腹肌肉此刻正伴随着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而呈现出夸张的起伏变形。
隐约甚至能看到子宫被快感撑大抽搐的轮廓,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活物正在疯狂踢打挣扎。
林弈松开了她的头发,任由她再度瘫软下去继续那凄惨的雌畜高潮痉挛。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胯间依旧挺立的巨根——上面沾满的混合体液在纸巾上晕开淫靡的痕迹。
“持续时间大概三分钟。”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三分钟后,快感会逐渐消退。但触发器已经永久植入你的子宫神经了,伊丽莎·温莎。从今往后,只要你试图违背我的意志,或者再度陷入那种自我怀疑的软弱状态——我随时可以像这样,远程‘启动’你体内的服从程序。”
“哈咿咿咿噢噢噢——不、不要了齁齁齁——伊丽莎、伊丽莎会听话的齁咿咿咿噢噢噢——再也不怀疑了、再也不软弱了齁齁齁——求求主人、让高潮停下来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怖快感——那不是愉悦,而是纯粹对神经系统的残酷轰炸。
每一次子宫收缩都像是要将灵魂从体内挤压出去,每一次媚肉痉挛都带来近乎撕裂的灼烧感。
但与此同时,她的牝穴深处却又在这样地狱般的折磨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黏稠甘美的雌蜜,仿佛这具肥熟肉体正在主动谄媚地迎合着这种“惩罚”。
林弈看了一眼手表,冷淡地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伊丽莎的痉挛幅度逐渐减小。
她的媚叫从凄厉转为破碎的呜咽,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那具丰腴骚媚的肥美肉体此刻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面上,只有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混合体液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浓郁的交媾气味弥漫整个空间。
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胸前的巨乳上都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各种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肉便器。
终于,三分钟到了。
伊丽莎身体最后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不动。
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尚未昏厥。
那双媚眸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如同破碎的玻璃珠。
“站起来。”林弈冷声命令。
伊丽莎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但肌肉完全使不上力。
她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然后颤抖着用双腿跪立起来——那是标准的雌畜跪姿,肥熟巨臀向后撅起,胸口两团爆硕奶山垂落晃动,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
“从今天起,你会有两个身份。”林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白天,你是我的骑士,我的战力,去完成那些我交付的任务。但晚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按压那层柔软肥腻的腹肌。
“你就是我的专属肉棒套子、我的精壶、我的泄欲雌畜。你的子宫、你的奶子、你的屁眼、你的嘴巴——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为我服务的飞机杯。明白了吗?”
伊丽莎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破碎的应答:
“明、明白了…主人…”
那双碧蓝色眼眸里,昔日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已经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臣服、以及……某种扭曲依赖的复杂神情。
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颤抖,小腹深处被植入的“触发器”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子宫神经上。
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从此刻起,她再也不会陷入自我怀疑了。
因为每一次软弱,都会直接引发刚才那种地狱般的强制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成为林弈手中最驯服的玩具,而她的意志,也将在这种残酷的制约下被塑造成最忠诚的形状。
林弈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向货架取来一条干净毛巾,丢在伊丽莎脸上。
“擦干净,然后去洗个澡。半小时后,我要在会议室看到你——讨论明天清理鼠窝的计划。”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平淡的命令口吻,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驯服从未发生过。但伊丽莎很清楚,一切都不同了。
她颤抖着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黏腻的体液。
每一次布料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每一次擦拭到大腿内侧那片狼藉时,子宫深处都会传来若有若无的悸动——那是“触发器”留下的永久烙印,提醒着她此刻的真实身份。
骑士与雌畜。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如今竟如此诡异地共存于这具肥美丰腴的肉体之中。
而伊丽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白天扮演好前者,以免在夜晚彻底沦为后者。
她摇晃着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
肉穴深处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是踉跄地扶着墙壁,向庇护所的淋浴间走去。
身后,林弈看着她那狼狈却不再迷茫的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骏马重新站了起来——虽然脖子上多了缰绳,但总比当驴强。
而他现在拥有的,是一匹随时可以骑乘的母马,无论是战场上,还是床笫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