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超出常理的雄性资本,让未经人事的沈琳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个地方真的能放得下这种东西吗?
沈琳下意识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虽然是主动提出的请求,可看得出她除了害羞,她并不享受这件事,甚至在害怕,但为了不让林弈被其他人夺走,为了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愿意把自己当成筹码。
大手在那双惊慌却倔强的眸子注视下,实打实地盖了上去,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
破旧的白裙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掌心立即被肥腻美乳填满。
五指收拢,肆意抓捏。
饱满挺翘的爆熟奶弧在他的怪力下瞬间变形,软烂的蜜瓜奶球似是抓不住的流体,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间溢出,勒出深陷的肉痕。
“唔!”
沈琳身子猛地一颤,脚趾都在鞋子里扣紧了,因为羞耻而闭上的眼睛又因为强烈的刺激猛地睁开,水雾蒙蒙。
太大了,也太软了。
林弈掌根抵着乳底往上一托,两团雪腻的硕果便颤巍巍地弹跳起来,挺立的蓓蕾硬得像颗小石子,正好顶在他的掌心随着林弈恶意的揉搓动作来回刮擦。
“咕唔哼嗯嗯~”
沈琳半眯起眼睛,在林弈大手下发出闷哼。
虽然骚肥熟奶被这么把玩,但流入她内心的感觉却很奇怪,林弈没有真正的用力,他看起来没那么享受,而是在意的看着自己?
她可是为了想让林弈重视和开心才这么说的。
不过两分钟,林弈便收回手。
沈琳好感没有任何变化,他看得出对方并不喜欢直接进入走肾流程面前的沈琳恐怕比他想的还要传统很多,对有些女人来说,征服身子反而不是捷径。
“好了,你打我的就这么还了。”
看来拿下她同样需要合适的“契机”,林弈现在对这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还不够了解。
“搞定了。”
尹美庭兴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工具箱的索菲娅。
两人进门看到了这暧昧的体位。
林弈极具压迫感的站在床边,而沈琳则满脸通红地缩在床上,手还搭在胸口,一副衣衫不整、任人宰割的模样。
沈琳当即后退,把林弈往外推了推。
沈琳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她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说出那种话!
自己肯定被当成轻浮的女人了!
这种私密的事情,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做?尤其还是在这两个明显跟林弈关系匪浅的女人面前!鼓起的勇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那个…我…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她结结巴巴地找了个借口,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再也不敢露头,把自己封闭起来。
林弈转身看向两个一脸八卦的女人。
“你们搞定了?”
尹美庭眨了眨眼,馋馋的看向林弈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大帐篷上。
“是啊,主…林弈,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
林弈眯起眼睛。
这女人,多少有点明知故犯了。
先是故意把沈琳晾在这里,制造尴尬;现在又掐着点闯进来,打断他和沈琳的好事。
这哪里是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
为了独占那根O棒,她连这种小心机都耍起来了吗?
看来之前的调教还不够深刻。
非要把她干成完全服从命令、不敢有丝毫违逆的母畜不可!而且,还要当着其他人的面,粉碎她独占O棒的小心思!
“啧。”
现在的话,暂时放过了尹美庭,他顶着风雪来到车身侧面的检修口,掀开沉重的金属盖板。
寒风呼啸,卷着雪沫子往领口里灌,但林弈的注意力全在眼前机械构件上,尹美庭和索菲娅找回来的东西确实是好货,虽然表面布满油污和锈迹,但核心部件保存完好。
电机控制器虽然外壳有些变形,但内部的IGBT模块并未烧毁;驱动电机的铜线绕组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暗沉的紫红色光泽,分量十足;车载充电机更是关键,只要它能工作,就能把外部不稳定的电源转化为动力电池需要的直流电。
视网膜上,淡蓝色的光幕瀑布般刷下。
【可升级物品:永磁同步驱动电机(受损)】
【可升级物品:高压电机控制器(故障)】
【可升级物品:车载充电机(老化)】
“确认升级。”
随着指令下达,幽蓝色光芒包裹驱动电机和控制器。
第三样还得等到电视塔那边的天线升级完毕。
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转身钻进了驾驶室。
重型房车的驾驶室极其宽敞,采用的是美式重卡常见的三座布局。
左边是主驾驶位,有着复杂的仪表盘和巨大的方向盘;右边是副驾驶;中间则是一个稍小但视野极佳的观察位。
“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下。”
林弈关上车门,将外面的风雪彻底隔绝。
他熟练地操作着座椅旁的调节杆。
“咔哒……滋……”
伴随着气压释放的声音,三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靠背缓缓向后倒去,直到与坐垫形成一个近乎平面的角度。
虽然不如后面的大床舒服,但在这种环境下,能躺平已经是奢侈。
索菲娅占据了主驾驶的位置,将衣服披盖在身上。
尹美庭爬上了副驾驶,悄咪咪嗅起林弈的气味
林弈则大马金刀地躺在了中间的位置。
三张椅子并排拼在一起没有缝隙,这就意味着三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要紧挨着,在相对狭窄的空间里,雄性荷尔蒙与女性体香的交织几乎在瞬间就变得浓烈而直白。
林弈刚躺下,左侧的索菲娅便侧过身来。
她银白的长发在仪表盘微弱荧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但那动作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顺从意味。
温热的脊背主动贴上林弈结实有力的左臂,丝质薄衫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与背部曲线的起伏。
这位前佣兵的身体紧绷而充满力量感,即便在休息状态,肌肉线条也保持着某种隐晦的戒备,但她此刻的姿势却是完全放松的——将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左侧的男人。
林弈的左臂能清晰感知到索菲娅呼吸的节奏,平稳而深邃,仿佛一头收起爪牙的雌豹。
然而右侧传来的动静更为直接。
几乎是林弈躺下的同时,尹美庭就像一只嗅觉敏锐的发情雌猫,直接翻身滚入了他的怀里。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液与体香的成熟媚肉气息扑鼻而来,比索菲娅的冷淡体香要直白得多,也放荡得多。
半个丰满肥嫩的淫荡玉体都依偎进林弈的臂弯,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蹭在林弈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但她的小动作远不止于此。
“主…林弈…”尹美庭在黑暗中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穿过单薄衣物,酥酥麻麻地洒在林弈的颈窝里。
她的左手看似自然地搭上林弈的胸膛,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隔着战术裤的布料,精准地抚向那早已因之前与沈琳的暧昧而隆起鼓胀的帐篷。
“刚刚没尽兴吧…那个小丫头太青涩了,根本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
她说话时,整个肥熟嫩肉的身躯都紧贴着林弈的右半身。
隔着衣物,林弈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爆硕肥熟的巨硕奶山被挤压变形的绵软触感,以及从她腰腹到大腿传递过来的体温。
尹美庭的右腿更是极其不老实地抬起,直接搭上了林弈的胯部,丝袜包裹的肉感嫩足似有若无地磨蹭着他大腿内侧。
车窗外的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噼里啪啦地摩挲着玻璃,仿佛为车内即将展开的淫靡场景奏响序曲。
而车窗内,狭小温暖的空间里,两个风格迥异的成熟女性正以各自的方式向唯一的雄性宣告着臣服与渴求。
林弈没有睁眼,但右手已经从尹美庭的腰侧滑下,准确按在了她搭在自己胯部的那条丝肉肥臀上。
他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团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媚肉臀瓣。
尹美庭的丰臀本就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此刻在他掌中更是如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般,随着揉搓动作不断变形,又因肉体的紧实而迅速回弹。
掌心里,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臀肉柔软的质感交织,而那深陷的指缝间溢出的绵软臀肉,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蹂躏。
“唔哼~”尹美庭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闷哼,身体在林弈怀中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将那肥美榨精肉块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她左侧的乳房因为侧躺而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饱满浑圆的形状完全变形,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却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
而右侧那团同样爆硕的奶山则因为姿势而悬垂,乳袋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煽情弧线,衣领微敞处,隐约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雪腻乳沟。
与此同时,左侧的索菲娅也有了反应。
或许是感受到林弈右臂肌肉的紧绷,或许是察觉到尹美庭愈发露骨的挑逗,她原本只是贴合着林弈手臂的脊背,开始轻微地、近乎本能地磨蹭起来。
那动作带着佣兵式的克制,却又掩不住雌性身体被雄性气息诱发的本能渴望。
她的呼吸节奏悄无声息地加快了几分,背肌线条随着磨蹭动作而轻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请求更多的关注。
林弈的左手从索菲娅的背部滑下,探入她敞开的战术外套内侧。
隔着那件贴身的黑色紧身衣,他宽厚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腰侧。
索菲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那是常年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但紧接着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只属于主宰者的手在她腰腹间游走。
她的腰肢结实而富有弹性,没有尹美庭那种肥熟肉感的赘肉,却有着女性战士特有的紧实曲线。
林弈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滑过紧身衣包裹的髋骨轮廓,最终按在了她同样被战术裤包裹的臀侧。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臀肉的紧绷与弹性。
与尹美庭肥熟绵软的媚肉不同,索菲娅的臀更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雌豹后肢,肌肉紧实,弧度饱满,带着一种力量感的诱惑。
林弈的手指嵌入臀肉与裤料之间的缝隙,感受着那韧劲十足的肉质如何在自己掌中微微颤抖——那是雌性在雄性面前本能的紧张与期待。
“主人…”索菲娅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磁性。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后脑勺轻轻靠在林弈肩头,银发蹭着他的下颌。
“需要我…转过身来吗?”
这是极其含蓄的邀约,但在场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索菲娅在询问是否要进入更直接的肢体接触——或许是用她的唇,或许是用她身上任何能被使用的部位,来取悦此刻显然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主人。
右侧的尹美庭听到这句话,立刻不甘示弱地抬起头。
黑暗中,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闪烁着狡猾而渴求的光。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慰,右手直接探向林弈的裤腰,试图解开那碍事的束缚。
“索菲娅不懂的…让我来,我知道主人喜欢怎么被伺候…”
她说话时,身体已经调整成半趴的姿势,饱满硕靡的爆乳挤压在林弈的侧腹,那惊人的柔软弹力几乎要将他淹没。
尹美庭的左手撑在椅面上,右侧乳房则因为重力而悬垂晃动,衣领被拉扯得更开,隐约能看到深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从罩杯上方溢出的雪腻乳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洒在林弈胸膛上,伴随着一股愈发浓郁的熟女体香——那是汗水、费洛蒙与某种甜腻雌香混合后蒸腾出的催情气息。
林弈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瞳孔映着仪表盘微弱的蓝绿色荧光,视线在左右两侧的女性身上扫过。
索菲娅依然保持侧躺姿势,但身体已经转向他,银发披散,冷淡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绯红;尹美庭则几乎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身上,那张艳熟肉脸上写满了欲望与谄媚,仿佛一头亟待被填满的饥饿母兽。
他左手依然按住索菲娅的臀,右手却猛地掐住尹美庭的后颈,将她那张沾满欲望的脸按向自己胯下。“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用嘴。”
命令简短而粗暴,没有任何商榷余地。
尹美庭的媚眼中闪过一瞬错愕,随即被狂喜的痴态取代。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去解林弈的裤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当那根早已充血胀硬的绝世巨根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时,尹美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那根肉棒的尺寸与色泽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粗硕的柱身泛着健康的紫红色泽,饱胀的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在微光中闪烁着晶莹的粘腻光泽,青筋盘绕的肉茎随着心脏搏动而轻微脉动,散发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压迫感。
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尹美庭的呼吸瞬间紊乱,媚眼深处浮现出几乎要化为桃心的痴迷光彩。
“哈啊…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她喃喃自语着,肥厚灵活的肉舌已经从丰润蜜唇间探出,虔诚地、贪婪地舔上那粗硕的茎身。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随即整条香糯软滑的舌面便贴了上去,从囊袋底部一路向上舔舐,划过粗壮的柱身,最终停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下方,在敏感的马眼处反复打转。
“好烫…好粗…光是闻到味道…下面就湿透了…”
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声浪语,整个人都沉浸在侍奉雄性巨根的痴态中。
尹美庭的左手仍撑着椅面,右手却已探入自己裙底——隔着丝袜与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牝穴早已泥泞一片,肥厚敏感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开合,黏腻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布料,在丝袜上晕开深色水痕。
但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中的肉棒上,艳熟的脸颊因努力张开而鼓起,丰软的唇瓣被粗硕的龟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舔吮都带着近乎朝圣的虔诚。
而左侧的索菲娅,在目睹尹美庭如此放荡痴态后,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她撑起上半身,银发从肩头滑落,在黑暗中如瀑布般披散。
林弈的左手已经从她臀侧移开,转而按在她腰间,示意她靠近。
索菲娅遵从了那无声的命令,俯身凑到林弈面前。
“主人…”她低声呼唤,艳媚的眼眸凝视着林弈的眼睛。
这位前佣兵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某种训练有素的克制,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却已无处隐藏。
林弈没有言语,只是用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胸膛。
索菲娅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不是嘴,而是用她身上另一对同样傲人的雌性资本。
她咬住下唇,伸手解开了战术外套的拉链,然后是紧身衣的领口。
当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的软熟爆乳弹跳而出时,即使是见惯了世面的林弈,瞳孔也不禁微微收缩。
索菲娅的乳房与尹美庭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形状更加挺翘饱满如完美水滴,乳肉白皙如羊脂美玉,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因兴奋而微微收缩,中央挺立的乳首硬如小石子。
虽然体积不如尹美庭那般巨硕如山,但那份紧实弹性的质感,以及因长期锻炼而格外诱人的胸肌轮廓,却别有一番风味。
索菲娅用双手托起自己这对爆硕乳尖,将它们挤压聚拢,在林弈的注视下,主动将那对粉嫩乳晕夹住了他粗壮的肉茎中段。
乳肉与肉棒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索菲娅的乳肉比看上去更加柔软,带着女性体温的温热与肌肤特有的滑腻,而当她发力夹紧时,那份惊人的弹性与包裹感简直如同量身定做的乳穴飞机杯。
“嗯…”索菲娅咬着唇,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自己这对肥软熟奶来回摩擦侍奉那根滚烫的巨根。
乳肉被粗硕肉茎撑开、碾压、变形,每一次滑动都会留下晶莹的粘液痕迹——既有林弈龟头渗出的先走液,也有索菲娅因兴奋而从乳孔中分泌出的微量透明汁液。
她那对粉润软腻的桃酥乳头随着动作在肉茎表面反复刮擦,带来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激。
此刻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驾驶座中央,林弈大马金刀地躺着,胯下那根粗硕巨根同时享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侍奉——下方,尹美庭正张着丰熟蜜唇,卖力地吞吐着龟头,肥厚的肉舌缠绕着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上方,索菲娅则用自己那对软熟爆乳夹紧肉棒中段,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变形,雪腻乳浪晃荡出诱人弧线。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用各自最骄傲的雌性部位争相取悦着同一根雄壮肉茎。
“哈啊…主人的龟头…抵到喉咙了…齁哦哦哦…”尹美庭的淫叫愈发高亢破碎,她半眯着眼睛,媚眼翻白,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与先走液的粘稠丝线。
深喉的刺激让她咽喉本能的痉挛,但那收缩挤压却反过来给肉棒带来了极致快感。
她双手捧着林弈的囊袋,指尖讨好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仿佛在催促着更快更多的爆发。
而索菲娅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越发熟练狂热。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被粗硬肉茎反复摩擦,乳首早已硬挺到发痛,乳晕泛起诱人的深粉色。
每一次滑动,乳肉与肉茎之间都会发出淫靡的黏腻摩擦声,伴随她愈发粗重的喘息。
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素来冷淡的佣兵面孔,此刻已染满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侍奉这根肉棒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林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
左右两侧传来的双重刺激简直要将理智淹没——下方是温暖湿滑口腔的深度包裹,肥厚舌头的灵活挑逗;上方是柔软乳房的紧致夹击,弹性乳肉随着滑动带来的酥麻快感。
他双手分别按住两个女人的后脑与后腰,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以更有力、更深入的节奏肏干着这张贪婪的嘴与这对谄媚的奶。
“噗咕…齁哦…主人的肉棒…在喉咙里…跳动了…”尹美庭被这突然加剧的顶弄肏得媚眼完全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自己挤压变形的乳沟里。
但她的喉咙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收缩吮吸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咽喉软肉谄媚地包裹着那硕大的紫红色龙头,贪婪地品尝着渗出的雄性汁液。
索菲娅也被林弈加大的力道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挤压乳房,才能维持住对肉茎的紧密包裹。
她的乳肉被彻底压扁,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雪腻的乳浪随着顶弄节奏剧烈晃荡,汗珠从锁骨滑落,滴入深不见底的乳沟。
每一次肉棒从乳沟深处抽出再重重顶入的瞬间,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刮擦过自己硬挺乳首的尖锐快感,那刺激直冲大脑,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哑娇吟。
“唔…主人…慢一点…乳首…要坏掉了…”索菲娅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下压,让那对爆硕乳尖更深地嵌入乳肉与肉棒的缝隙间。
她的哀求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变相的邀约——请求更多的蹂躏,更多的征服。
林弈没有减缓动作,反而更加暴戾地挺动腰腹。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从尾椎骨处向上蔓延,囊袋剧烈收缩,精液在输精管内奔涌蓄势。
左右两侧传来的极致侍奉,口腔的湿热紧致,乳房的柔软弹滑,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叠加,几乎要将他推上顶峰。
他按住尹美庭后脑的手更加用力,强迫着她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龟头直接抵进她柔嫩脆弱的咽喉深处;同时掐住索菲娅腰肢的手也将她拉得更近,让她那对肥软熟奶被肉棒肏干得完全变形,乳肉如弹簧般反复拉伸收缩。
“要射了。”林弈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那是雄性在本能释放前的最后宣告。
尹美庭听到这句话,眸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肥厚肉舌疯狂舔舐着茎身下侧的敏感带,仿佛在恳求着即将到来的恩赐。
索菲娅也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挤压乳房,让那对软熟爆乳将肉棒包裹到极限,乳首硬挺如石子般反复刮蹭龟头冠状沟。
下一秒,爆发的洪流如期而至。
粗硕的肉茎在尹美庭湿热的口腔深处剧烈脉动,浓稠滚烫的精浆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毫无防备的咽喉。
第一波浓精量最大也最烫,黏腻的半固态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涌入胃袋,多余的部分则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唇瓣间满溢而出,混合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林弈腰腹的剧烈痉挛与尹美庭喉咙的贪婪吞咽。
“咕唔…嗯齁哦哦…好多…好浓…主人的…精液…”尹美庭被灌得媚眼翻白,喉咙发出含混的吞咽声,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抱住林弈的大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体内。
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将她胸前的衣襟与乳沟染成一片黏腻的乳白色,在微光中反射出淫靡光泽。
而索菲娅,虽然没能直接承受射精,但当她看到精液从尹美庭嘴角满溢的画面时,身体却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乳房仍紧紧夹着射精后依旧硬挺的肉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茎在喷射时的每一次脉动,滚烫的温度透过乳肉灼烧着她的肌肤。
更让她情动的是,有几股精液喷射力度过大,竟从尹美庭唇缝间溅射而出,直接洒在了她紧贴在侧的乳房上。
黏稠温热的精浆沾满她白皙的乳肉,顺着乳沟与乳房的弧线缓缓下滑,那种被雄性生命精华玷污标记的触感,让索菲娅的子宫深处都悸动起来。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数秒才逐渐平息。
林弈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仍微微脉动的肉茎从尹美庭口中抽出。
黏稠的精液丝线连接着龟头与她的唇瓣,在空气中拉出银亮的细丝。
尹美庭瘫软地趴在林弈腿上,媚眼迷离,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浆,喉咙还在无意识地做着吞咽动作,仿佛要将残留的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索菲娅则松开夹紧乳房的双手,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那对雪腻的乳肉上已沾满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精斑,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她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微咸的独特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车厢内暂时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与车窗外呼啸的风雪。
淫靡的气息混着精液、汗水与女性体香在狭小空间里蒸腾弥漫,仿佛将这里化作了一间移动的发情巢穴。
然而就在这时,林弈忽然坐起身。他拍了拍尹美庭绯红的脸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没完。索菲娅,转到后面去,撅起来。”
尹美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错愕与嫉妒——主人还要继续?
而且下一个是索菲娅?
但林弈冰冷的目光扫过她,让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索菲娅顺从地翻身,背对着林弈跪趴在副驾驶座椅上,战术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那对紧实饱满的媚肉臀瓣与被黑色丝质内裤包裹的胯部。
林弈的手按在索菲娅的腰后,另一只手扯开那条碍事的内裤边缘。
当那朵粉嫩紧致的菊穴与下方早已湿滑泥泞的牝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尹美庭的呼吸几乎停止。
她看到索菲娅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的痉挛。
这位银发女佣兵的臀肉因趴跪姿势而更加挺翘,股缝间,娇嫩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
“刚才只是开胃菜。”林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你不是想独占吗?现在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用这根肉棒,把你那点小心思彻底粉碎的。”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前挺。
粗硕的龟头没有选择下方湿滑的蜜穴,而是直接抵住了上方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蕊。
索菲娅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挤出。
“唔…!”
未经开拓的直肠入口紧致得不可思议,细腻的环状肌死死箍住龟头顶端,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但林弈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他一手按住索菲娅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瓣,腰腹持续发力向前顶压。
随着一声粘腻的、仿佛熟透果实被撑裂的细微声响,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终于强行挤入了那紧窄的菊穴入口。
“哈啊——!”索菲娅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很快那惨叫就化为破碎的娇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臀肉因剧痛与快感交织而疯狂痉挛,十指深深抠进座椅的真皮表面。
菊穴入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娇嫩的直肠黏膜被粗硕龟头碾平扩张,那种被强行开拓贯穿的胀痛感几乎要让她晕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更深的、更堕落的本能满足——她的身体正作为一个纯粹的雌性容器,被雄性最原始的力量彻底占有、征服、标记。
林弈没有停顿。
一旦突破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后续的推进虽然仍充满阻力,却已无法阻挡。
他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顶入,感受着索菲娅直肠内壁的温热、紧致与不可思议的柔韧。
那娇嫩的肠肉如同活物般疯狂收缩蠕动,试图驱逐入侵者,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分泌出润滑的黏液,谄媚地包裹着逐渐深入的巨根。
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感觉到肠壁褶皱被碾平撑开的触感,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扩张成容纳肉棒形状的管状空间。
当整根粗硕的肉茎完全没入索菲娅的后庭时,两人的身体都已汗湿淋漓。
索菲娅趴跪在座椅上,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背脊弓起优美的弧线,臀瓣因被彻底撑开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填满了自己肠道最深处的触感——龟头甚至已经抵到了结肠拐弯处,那股沉甸甸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弈则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真正的肏干。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整根肉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顶入最深,龟头狠狠撞在结肠拐弯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索菲娅的菊穴被操干得完全变形,入口处的嫩肉在肉茎进出时被反复拉扯,形成淫靡的括约肌环状凸起;深部的肠肉则被龟头反复顶撞碾压,逐渐从抵抗转为谄媚的吮吸。
“嗯…啊…主…主人…肠子…要被顶穿了…”索菲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理智在粗暴的肛交中逐渐崩解,佣兵的克制与尊严被肉棒的肏干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征服、被填满、被使用。
她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挺动腰臀,试图让那根巨根进入得更深,菊穴入口贪婪地收缩吮吸着进出的肉茎,肠壁疯狂蠕动按摩着粗壮的柱身。
林弈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粗硕的肉茎在索菲娅紧窄的后庭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诱人的红晕,随着肏干节奏剧烈晃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臀浪。
汗珠从她紧绷的背肌滑落,滴在座椅上,混着从菊穴入口溢出的肠液与前列腺液,在真皮表面浸开深色水痕。
一旁的尹美庭看得目瞪口呆,媚眼圆睁,呼吸急促。
她亲眼目睹了那根曾在自己口中爆发的巨根,此刻是如何残暴地肏干着索菲娅的后庭——看着那紧致的菊穴被强行撑开成容纳肉棒的形状,看着索菲娅那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濒死般的高潮媚态,看着她的身体如何从抗拒到迎合再到彻底沉沦。
一种混杂着嫉妒、恐惧与更深层次兴奋的情绪在尹美庭胸口炸开——她也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那根肉棒彻底击碎所有矜持与小心思,变成只知道侍奉雄性的肉棒套子。
“主…主人…下一个…下一个让我…”尹美庭颤抖着开口,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裙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爱液浸透,丝袜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但林弈只是瞥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她瞬间噤声,只能继续跪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被主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征服。
林弈的肏干已进入最后阶段。
他掐着索菲娅腰肢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菊穴入口绷得更紧,肠道的角度也变得更加直顺,方便肉棒更深更狠的顶入。
他开始以近乎打桩机的频率与力度疯狂冲刺,粗硕的肉茎化作残影在索菲娅的后庭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结肠深处,撞击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索菲娅的理智已彻底崩坏。
她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艳熟的肉脸上满是泪痕与唾液,丰润的唇瓣无意识张开,歪吐着黏腻的香舌,涎液顺着嘴角滴落。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淫叫,那是混合着痛苦、欢愉与彻底臣服的雌性啼鸣。
“哈啊…齁哦…要死了…肠子…子宫…都要被顶穿了…主人…射进来…射进索菲娅的肠子里…让索菲娅…变成主人的…肠肉飞机杯…”
这放荡的哀求仿佛最后的催化剂。
林弈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硕的肉茎在索菲娅痉挛收缩的直肠深处剧烈脉动,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浆猛烈爆发。
这一次,精液直接灌入了她肠道的更深处,浓稠的半固态精浆填满了结肠拐弯处的空间,多余的则顺着肉茎抽出的缝隙从菊穴入口满溢而出,混合着肠液与前列腺液,在她臀缝间流淌成黏腻的白浊小溪。
索菲娅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剧烈痉挛,背脊弓起又落下,臀肉疯狂颤抖,十指在座椅上抓出深深的划痕。
她被内射至失神,银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背部,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只有后庭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试图留住那根正在缓缓抽离的肉棒,以及灌入体内的雄性生命精华。
林弈缓慢抽出湿漉漉的肉茎,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肠液与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在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瞥了眼瘫软的索菲娅,又看向一旁早已情动到极点的尹美庭。
“到你了。”
简短的三个字,让尹美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跪到林弈面前,仰起那张媚意横生的肉脸,眼中满是渴望与谄媚。
“主人…请…请使用我…哪里都可以…嘴、奶子、小穴、屁眼…只要是主人的肉棒…美庭什么都愿意做…”
林弈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用那双沾满体液的手,按在尹美庭的头顶,强迫她低下那张高傲的艳熟脸庞,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羞辱与支配意味,仿佛在宣告:你只是一头跪下乞求宠幸的雌畜。
“转过去,像狗一样趴好。”
尹美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双手撑地,肥硕的爆乳因重力下垂晃动,臀瓣高高撅起,将那条早已湿透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肥熟嫩臀与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甚至还主动将内裤扯到一边,让那两瓣熟嫩肥唇与上方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媚肉臀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穴口正随着呼吸谄媚开合,溢出晶莹黏腻的蜜汁。
林弈站起身,俯瞰着这具已经完全驯服的雌熟肉体。
他没有选择后庭——索菲娅的菊穴已被彻底开发,短时间内无法承受第二次侵犯。
他的目标,是尹美庭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牝穴。
粗硕的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时,尹美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终于…主人的肉棒…终于要进入美庭的骚穴了…”她主动向后挺动腰臀,试图将那硕大的龙头吞入体内。
但林弈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急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刚才不是还想独占吗?现在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轮着来’。”
话音落下,他腰腹猛然前挺。
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襞,狠狠凿入尹美庭的阴道深处。
不同于索菲娅后庭的紧窄抗拒,尹美庭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滑腻的甬道几乎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谄媚地缠绕上来,肥厚多汁的穴肉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根,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呜齁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巨根…顶到子宫了…!”尹美庭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肥熟肉体在林弈的肏干下向前扑倒,双手撑地才勉强稳住姿势。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肉茎是如何填满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直接抵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随着抽插动作反复撞击碾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粗壮的柱身则撑开了整个阴道腔体,媚肉褶襞被彻底碾平,肥厚的穴壁紧紧包裹着进出的肉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渗出的雄性汁液。
林弈开始了第三次,也是最终轮的肏干。
这一次,他的动作少了调教的刻意,多了纯粹的发泄与征服。
粗硕的肉茎在尹美庭湿滑肥美的蜜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与穴口媚肉,每一次插入又用尽全力顶入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尹美庭的放荡程度远超索菲娅。
她不仅没有压抑呻吟,反而发出高亢到几乎要掀翻车顶的淫叫浪啼,肥熟肉体随着肏干节奏剧烈晃动,爆硕的奶山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乳浪,臀肉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晃荡颤抖。
她的双手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那根巨根进入得更深更顺畅,嘴里不断吐出放荡的哀求与告白。
“哈啊…齁哦…主人…操死美庭…操烂美庭的骚穴…美庭的子宫…就是给主人射精用的…射进来…把美庭的子宫灌满…让美庭怀上主人的种…!”
这淫乱的宣言仿佛刺激了林弈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尹美庭那对在空中剧烈晃荡的巨硕爆乳,将其作为施力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粗硕的肉茎化作残影在她湿滑肥美的蜜穴里疯狂肏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膜彻底顶穿;柱身在媚肉褶襞的疯狂吮吸摩擦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青筋暴起,脉动剧烈。
尹美庭被这最后的猛攻肏得失声,媚眼完全翻白,涎液从歪吐的舌头上滴落,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趴跪在地,只有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后挺动迎合,蜜穴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巨根。
她的子宫口早已谄媚地张开一个小孔,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浓稠灌浆。
终焉的时刻来临了。
林弈腰腹绷紧到极致,粗硕的肉茎在尹美庭的蜜穴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内部。
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就让尹美庭发出濒死般的尖啸,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浆烫得痉挛收缩,却又本能地张开到更大,贪婪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雄性生命精华。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浓稠的半固态精浆填满了她的子宫腔,又从宫颈口逆流而出,混合着泛滥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这一波射精量前所未有,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
当林弈终于停止喷射时,尹美庭的子宫已被彻底灌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仿佛已经怀胎数月。
她瘫软在地,媚眼失神,涎液与泪水混合着从脸颊滑落,身体仍在不自觉地痉挛颤抖,蜜穴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试图榨取肉棒里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
林弈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茎。
那根巨根在经历三次连续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柱身上沾满了来自三个不同女性、不同部位的体液混合液——尹美庭的唾液与爱液,索菲娅的肠液与前列腺液,以及此刻仍在从尹美庭蜜穴中流淌出的浓稠精浆与雌汁混合物。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那是精液、汗水、女性荷尔蒙与情欲发酵后混合成的、足以让任何正常雌性发情的催情气味。
他坐回座椅,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左右两侧,索菲娅仍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后庭仍在无意识地开合流淌着白浊精液;尹美庭则趴跪在地,蜜穴不断溢出浓精与爱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隆起,仿佛真的已被受孕。
两个女人都已被彻底征服、驯化、标记,短时间内再无任何争风吃醋的小心思——她们的身体与精神,都已被刚才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轮番肏干彻底击碎重组,变成了只知道侍奉这根肉棒的雌畜肉棒套子。
车窗外的风雪依然肆虐,但车厢内却已是一片淫靡的战后余韵。
林弈听着身边两个女人逐渐平复的喘息与偶尔的抽搐轻吟,感受着体力与精力的巨大消耗,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层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视网膜上终于再次闪过熟悉的蓝光。
【物品升级完成……】
提示音响起,标志着现实世界的时间仍在流动。
但林弈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些冰冷的机械上。
他睁眼瞥了瞥左右两侧瘫软的雌熟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调教尚未结束。但至少今晚,这两头不安分的雌畜,应该会学会什么叫作“服从”了。
什么嘛……果然还是个色鬼……”
沈琳将被子拉下一角,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借着仪表盘微弱的荧光,看着驾驶室里那“左拥右抱”的和谐画面。
身材高挑的美貌女人都快长到林弈身上去了,大腿还极其不老实地搭在林弈的腰间,而那个叫索菲娅的外国女人虽然看着冷淡,背却也贴得紧紧的。
沈琳愤愤地将被子重新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亏自己刚才还心跳加速,还想着要不要……结果人家根本不缺女人,转头就搂着两个睡得香甜。
到最后,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等等。
沈琳忽然回过味来。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主人”,刚才那种情况,自己都那样……那样不知廉耻地送上门了,他完全可以直接顺水推舟,当着那两个女人的面把自己办了。
以他现在的力量,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但他没有。
他虽然有了反应,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在自己表现出抗拒和恐惧的那一瞬间,他停下了。
“所以……林弈其实是在尊重我吧?”
他没有强行揉捏自己,也没有在自己不愿意的时候强迫自己。
他还是那个林弈,那个虽然嘴坏、虽然看起来变了很多,但骨子里依然保留着底线的林弈。
被窝里,沈琳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心里那点酸涩瞬间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甜意。
“林弈最好了……”
她在心里轻轻念叨了一句,抱着那份失而复得的安全感,沉沉睡去。
【沈琳好感度:50→55】
【检测到四名生存伙伴好感度达到55以上,系统隐藏模块解锁中……】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风雪还在肆虐的深夜。
林弈的视网膜上,即使闭着眼,也跳出了一行行淡金色的数据流。
【物品升级系统扩展模块:人体信息素升级已激活】
【说明:检测到火种与多名高潜力女性建立深度羁绊。为保证火种在恶劣环境下的存续与进化,开启特殊体质增强通道。】
【功能:多模态沉浸式环境】
【效果:宿主可通过梦境向目标女性传递生物编码,让对方的身体解码火种的细胞,该过程将通过“梦境链接”构建虚拟场景,从而提升目标的身体素质、免疫力】
【对象初次构建生物编码模式传递方式后,将不依赖于梦境进行。】
【当前状态:自动运行中…】
裤兜里的灾害预警装置,忽然亮起幽暗的红光。
高精度传感器并非只针对自然灾害,它能读取生物电波,捕捉潜意识中最强烈的渴望。
此刻,它捕捉到了远在庇护所的和加奈那强烈的思念,以及林弈潜意识里对这些女人的回应。
数据流开始交汇,小黑盒轻微震动,将一股特殊的频率通过布料传导进林弈的身体,将他的意识拉入了无比真实的梦境。
——
风雪中的庇护所。
女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天色渐晚,尹恩媛按照林弈离开前的指示,为了彻底解决鼠患带来的线路隐患,四个女人进行一项浩大的工程,将庇护所外部裸露的供电线缆进行埋地处理。
“伊丽莎,水泥再加点水,感觉有些干了。”尹恩媛指挥着,她自己则拿着铁锹,沿着墙根铲出一条半米深的浅沟。
伊丽莎二话不说,提起旁边一个装满雪水的大塑料桶,向搅拌堆里倾倒。
搬运沉重的沙袋、搅拌黏稠的水泥,这些对普通女性来说极其费力的活,在她手里是没什么问题的。
尹珍熙负责传递工具和清理挖出来的泥土。
“姐,你说欧巴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不在,干活都感觉没劲。”
“闭嘴,干活。”
加奈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升级过的绝缘电缆铺设进挖好的沟槽内。
在2B口头指导下,她们的进度很快。
水泥混合着沙子被填入沟槽,将线缆牢牢固定、保护起来。
用铁抹子将表面抹平后,再铺上一层挖出来的冻土作为伪装,几个小时下来,之前裸露在外的杂乱电线消失不见,全部埋入。
“好勒,搞定!”尹珍熙丢掉手里的铲子,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别坐下,还有活。”尹恩媛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蒙着帆布的发电机。
“去把汽油灌进去,然后把屋檐和门口的积雪都扫了,不然门都要被堵住了。”
加奈和伊丽莎合力将沉重的发电机拖到通风处,拧开油箱盖,用漏斗小心地将搜集来的汽油灌入。
当全天所有工作都处理完毕,女人们才躺下修整。
女人们第一次在没有林弈的情况下,挤在通铺上准备入睡。
可温暖的房间,却驱不散众人心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
“一天没看见林弈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尹珍熙翻了个身,把头枕在姐姐尹恩媛的胳膊上,闷闷地说。
“他很厉害的,你安心吧。”尹恩媛躺在最外侧,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安抚她。
“姐,我在想…要是没有出现这片废土,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以财阀家三小姐的身份遇到林弈欧巴,会是什么样?”
“嗯?”尹恩媛有些好笑地看着妹妹,“你怎么想什么呢?”
“因为林弈有提过这个问题啊~”
“你想啊,那时候我肯定开着红色的法拉利,在街头飙车,然后差点撞到正在过马路的林弈!”
尹珍熙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会很嚣张地甩给他一沓钱,让他滚开。但他肯定会冷冷地把钱扔回我脸上,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有钱了不起啊!”
“然后呢?”旁边的加奈也被这韩剧般的剧情逗乐了。
“然后我就沦陷了啊!”
尹珍熙捧着脸,一脸花痴。
“我会动用家族的力量去调查他,每天开着豪车去他打工的地方堵他,逼他做我的保镖或者男朋友,他一开始肯定宁死不从,但我会用我的美貌和钞能力慢慢感化他……哎呀,想想都觉得好浪漫,霸道千金和高冷穷小子的禁忌之恋!”
尹恩媛无奈地摇了摇头,戳了戳妹妹的脑门:“你啊,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电视剧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沉闷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些。
笑声渐歇,一直沉默的加奈轻轻翻了个身,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尹珍熙的话,勾起了她的思绪。
如果……没有末日。
如果自己还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医学高材生,作为日本顶尖医科大学的代表,前往华国进行学术交流。
她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耳边是姐妹们均匀的呼吸,心里却被尹珍熙那句话搅得波澜起伏。
在那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或者是在医院走廊上。
她穿着洁白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抱着厚厚的病历本。
而林弈……或许是陪同的翻译,或许是某个棘手病例的家属,又或许,只是一个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的普通人。
“如果是那样……”加奈在心里默默地描绘着那个画面。
即使没有生死的羁绊,即使没有废土的相依为命。
当她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时,会被他吸引吗?
那会怎么样?
自己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他,信任他,将身心都交付给他吗?
会的。
哪怕他没有现在这样强大的力量,即便她见过林弈迷茫时候的模样,但他眼底那种深藏的坚韧,那种即使在平凡生活中也不随波逐流的淡然也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会主动走过去,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向他打招呼:“你好,我是加奈。”
他们会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聊医学,聊人生,聊中日文化的差异。她会发现这个男孩虽然嘴上有点坏,但内心有着独特的温柔与原则。
灵魂的共鸣无关乎世界是否崩塌。
“真想…在阳光下,干干净净地见你一面啊。”
加奈在心里轻声叹息。
最近真的好忙。
林弈为了整个庇护所的安全和发展,一直在外面奔波。而自己,作为团队的医疗人员和后勤核心,也总有做不完的工作。
两人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单独相处过了。
没有那些紧张的战斗,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
她想念他身上的味道,想念他那双总带着点戏谑却又无比认真的眼睛,想念他用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掌,抚摸自己头发时的温度,甚至想念他那粗暴却充满占有欲的进入。
加奈悄悄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着林弈的味道。
林弈,我好想你。
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就在这股浓烈的思念达到顶峰时,暖流忽然从她的后颈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意识开始变得粘稠、模糊。
耳边呼啸的风雪声似乎正在远去,黑暗中,奇异线条在眼前飞速掠过,身体仿佛失重般坠入温暖的漩涡。
“下一站,本乡三丁目,本乡三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