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金发天国(加料)

而在另一边,规则的震动,也传到了几十米外的二层小楼里。

“轰隆——!”

又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附近传来,整栋小楼都跟着晃了三晃,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糊了尹珍熙一脸。

“阿嚏!”尹珍熙打了个喷嚏,小脸皱成一团

“林弈他……他不会有事吧?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跟着出来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林弈被那头大猩猩撕成两半,然后自己被丢在这里活活饿死的悲惨戏码。

“千万别死啊…”

相比于她的胡思乱想,被丢在墙角的伊丽莎,则要冷静得多。

她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附近传来的撞击,咆哮,都通过地面清晰地传导到她的身体上。

绝对是一头很恐怖的家伙。

而那个叫林弈的男人,竟然真的敢一个人去单挑这种东西。

太蠢了,人的本能不应该趋利避害吗?

这根本算不上荣誉之战,是雄性为了证明自己能力而对大自然无知的挑衅。

伊丽莎冷静地分析着眼下的处境。

那个看起来天真又愚蠢的女孩,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楼顶的战况上,根本没空搭理自己。

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在地上蠕动。

捆住她双腿的皮带很结实,但她很快就发现,房间角落里有个倒塌的铁皮柜,柜子的一角因为锈蚀而翘起,形成一个锋利的、带着毛刺的尖角。

就是它了。

伊丽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挪向那个角落。

楼顶的巨响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砰!”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尹珍熙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缩到了墙角,双手抱头,再也不敢看天花板。

伊丽莎趁机发力,双腿并拢,将捆在膝盖上方的皮带,精准地抵在了那个铁皮尖角上。

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极具耐心的、重复的动作,来回地磨蹭。

“滋……啦……滋……啦……”

皮革纤维被锋利边缘切割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撞击声中,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伊丽莎能感觉到皮带的韧性正在一点点被破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皮肤被那粗糙的铁皮边缘磨出了血。

但她一声不吭。

这点疼痛,和她所受的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温莎家族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

她脑中回想起那个男人把她当成战利品一样拖拽,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她的身体,甚至还无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奇耻大辱!

这个仇,她记下了。

至于救他?

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他养的宠物,凭什么要去救一个羞辱过自己的男人?他有胆子去招惹那头怪物,就得有本事自己活下来。

他要是死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谁叫他不懂得平等的尊重人呢?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

皮带最坚韧的一层,终于被磨断了。

伊丽莎眼中精光一闪。

她不再犹豫,双腿肌肉猛然绷紧,在马背上锤炼了十几年、足以夹断人骨的核心力量,在瞬间爆发!

“啪!”

本就岌岌可危的皮带,应声而断!

束缚解开的瞬间,伊丽莎整个人如同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雌豹,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

尹珍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已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扑倒在地。

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

伊丽莎双腿岔开,精准地跨坐在她的腰上,一条腿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胸口,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呃!”

尹珍熙手里的刺剑被打落在地上。

伊丽莎反手一抄,就将掉落在不远处地上的、属于她自己的那把刺剑,牢牢握在手中。

剑尖轻轻点在了尹珍熙的喉咙上。

“别动。”

伊丽莎俯下身,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尹珍熙的脸颊上。

“呀?!”

“我不会欺负你,我不是那个野蛮的男人。”

楼顶的打斗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激烈了。

凄厉惨嚎清晰地传了过来,紧接着,是刺耳的警铃声和哗啦啦的水声。

尹珍熙能想象到附近正在发生何等惨烈的战斗。

“林……林弈他……”

林弈还在为了她和姐姐们的生存而战斗呢。

“你既然要离开,就去救救他吧。”

“闭嘴。”伊丽莎冷冷地打断了她,“他的死活,与我无关,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她直起身,松开了对尹珍熙的压制,但手中的刺剑却没有收回。

“他有本事给我当马骑,就该有本事摆平那头畜生。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死在外面,也只能算他活该。”

伊丽莎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确信,自己和那个叫林弈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和平共处。

他那种将一切都视为所有物,用羞辱和暴力来建立秩序的方式,是她发自内心鄙夷和抗拒的。

让她臣服于这样一个男人?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就在这时,附近狂暴的咆哮和撞击声,戛然而止。

惨叫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也猛地停住了。

尹珍熙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结束了?

谁赢了?

林弈,林弈还好吗?

仓库里电弧在水面上渐渐熄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银背大猩猩,此刻像一滩烂肉,浑身冒着白烟,瘫在积水里,巨大的身躯随着残余的电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电击是非常恐怖的事情,穿越前,林弈在网络上见过,哪怕是极为强悍的军人,遭到电椅审讯的时候也只能在说“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之后在几秒内丧失行动能力。

“呼。”

林弈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

就在他以为尘埃落定时,烂肉的眼皮猛地掀开!

它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撑地,庞大的身躯竟奇迹般地晃悠悠站了起来!

紧接着大手裹挟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林弈的脑袋狠狠扇了过来!

快!太快了!

躲不开了!

电光石火间,林弈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系统提示:装备插件切换——砍肉刀!】

一道幽蓝的光芒在林弈手中一闪而逝。

【能力发动:外骨骼破碎刀!】

林弈强忍着右腿的剧痛,以左脚为轴,身体诡异地一扭,恰好避开了巴掌的正面冲击,同时,砍刀手顺着对方手臂挥来的轨迹,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噗嗤!”

一声像是利刃切开湿牛皮的闷响。

漫天血雨喷洒而出。

巨大的手掌,从中间被齐整地剖开,一半连着几根扭曲的指骨,在空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远处的积水里。

“嗷——!!!”

银背大猩猩踉跄后退,高举着血流如注的断掌,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林弈,又看了看他还在滴血的砍刀手。

它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猫戏老鼠的残忍,那么现在,就是见到了鬼的惊骇。

这根小小的、两只脚走路的生物,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还是人吗?

恐惧最终压倒了疼痛。它不再攻击,转而像一头被彻底打怕了的公牛,低着头,用它那颗硕大的脑袋,朝着林弈猛地撞了过来!

林弈操作系统,把砍肉刀退出,切换上橡皮锤。

【升级装备插件切换——稳固冲击!】

“咚——!!!”

银背大猩猩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巨大的动能仿佛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动能释放!】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脑中闪过第二个指令,从背后抽出钢棍。

【升级装备插件切换——震裂钢棍!】

【能力发动:局部硬化!】

就在那股被吸收储存的恐怖动能,即将从他掌心以冲击波的形式爆发出去的前一刹那,林弈的整个上半身,从胸膛泛起一层金属般的灰暗色泽。

扭曲空气的冲击波从他双掌间轰然射出!

“砰!”

冲击波精准地轰在了银背大猩猩因前冲而微微抬起的下巴上。

“咔嚓!”

强大的反冲力也狠狠撞在林弈身上。换做平时,这股力量足以让他筋断骨折。可此刻,经过【局部硬化】的胸膛将这股反冲力稳稳地卸掉大半。

他只是闷哼一声,身体向后滑出半米,在积水中犁出两道水痕。

而那头银背大猩猩,则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抡中了下巴,庞大的身躯被整个掀飞,向后倒去,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后仰,重重地砸在地上。

它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看向林弈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恐惧填满。

那是一种面对天敌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它怕了。

这头在废土中横行无忌的丛林之王,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生物,根本不是它可以捕食的猎物。

逃!必须逃!

银背大猩猩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甚至顾不上去看林弈一眼,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那个被它自己撞开的大洞,疯狂地冲了过去。

它用仅剩的一只手和两条腿,撞开扭曲的货架,冲破摇晃的墙壁,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操你娘的,给老子别跑!”

林弈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开了。

“杀了你!!!”

“杀了你!!!”

一人一兽,一大一小,一追一逃,苦命鸳鸯还在追。

前面,一头浑身浴血、断手断脚的巨兽,正连滚带爬地亡命飞奔。

后面,一个拖着伤腿、走路姿势比企鹅还难看的男人,正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

这场追逐并没有持续太久。

银背大猩猩流的血实在太多了。断掌的伤口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在它身后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终于,在跑出两条街后,它一个踉跄,巨大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撞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上。

“哐当”一声巨响,站牌被撞得变了形。

它倒在血泊里,剧烈地喘息着,试图再次爬起,可四肢却软得像面条,怎么也使不上力。

林弈终于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

他靠在路灯杆上,同样大口地喘着粗气,右腿的疼痛让他额头全是冷汗。

大猩猩用哀求的神色看着这个把它逼入绝境的男人,模仿起他以前击杀人类之前,那些人类作揖求饶的动作。

林弈举起不知何时又切换回来的砍肉刀。

十几次劈砍之后,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又重重落下,在地上滚了两圈。

“呼……”

林弈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右腿的剧痛,胸口的沉闷,还有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极度疲惫,一齐涌了上来。

赢了。

回想起来,在网络讨论猩猩与人类的战斗中,林弈是站人类这边的。

就在这时。

鞋底踩在积水上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林弈的身体转过头。

二十米开外,伊丽莎金发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甩开被她摁在地上的尹珍熙,往外跑出来确认情况。

银色的刺剑被她提在手中,剑尖斜指着地面。

伊丽莎的目光从那具尸体上移开,落在了林弈身上。

还真是厉害,居然能打败这种野兽。

【好感度:0→10】

从实力上,伊丽莎认可了林弈,确实是极有战力的男人,可惜心术不正,正好打败这个男人之后,好好教育一下他吧。

林弈不是讲武德之人,伊丽莎也不打算讲武德了,她可不是拘泥于形式的骑士。

她薄唇轻启,缓缓开口。

“所以……你赢了。”

积水倒映着她笔挺的身影和那把银亮的刺剑,夜风吹起她几缕金色的发丝,让她看起来像个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女武神。

林弈拄着那根已经有些弯曲的震裂钢棍,一瘸一拐地朝她走去。

右腿的裤管下,小腿肿胀得像塞了根胡萝卜。

但他脸上没半点痛苦,反而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同时,他的眼睛,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快速地眨动着。像进了沙子,又像是在抽筋。

伊丽莎握紧了手中的刺剑,摆出防御姿态。

“喔?有趣。”

这个男人,伤成这样,不找地方躲起来疗伤,反而朝自己走过来?

他想干什么?同归于尽吗?

“站住!”眼看林弈离自己越来越近,伊丽莎冷声喝道。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

“我,伊丽莎·温莎,以骑士的荣誉起誓,向玷污我贞洁和名份的你进行决斗,无论你现在是否有余力,请你端正你的姿态,跟我堂堂正正战斗一场!”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将刺剑横在胸前。

林弈依旧一瘸一拐地往前挪,眼睛眨得更欢了。

“康忙!”

林弈双手插兜,径直往伊丽莎走去。

伊丽莎被他的一顿眨眼弄的有些疑惑。

“事到如今对我表示疲态求饶也是没用的,我丑话说在前头,就凭你对我的那些侮辱行为行为,按理“以前”的道理是会马上被送进监狱,不过我今天只打算稍微教训教训你,也是便宜你了!”

听着伊丽莎一连串英语喊话,林弈已经接近五米了。

就在伊丽莎全神贯注,用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审视着林弈,思考这个男人下一步又会使出什么无耻举动时,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一道瘦小的黑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尹珍熙她憋着一口气,踮起脚尖,将所有的勇气都汇聚在手臂上,对着那颗在太阳下耀眼的金色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像是拿榔头砸椰子。

正准备发表第二轮骑士宣言的伊丽莎,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漂亮的蓝眼睛里,最后的画面是林弈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和那双还在不停眨巴的眼睛。

原来……他不是眼睛抽筋……

“你……”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砸起一小片水花。

林弈停下脚步,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倒在血水里的金发妞,又看了看旁边抱着板砖、因为用力过猛而气喘吁吁的尹珍熙,咧嘴一笑。

“行啊你,这次总算没白瞎我这番明示,哎,我就知道你管不住她。”

“我……我好歹看懂了你的战术意图好嘛?!”

尹珍熙觉得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也只有天生一对的人之间才会有吧,在她的眼里,帅气实力于一体的林弈实在太合她的胃口了。

终于起到作用了,我不是没用的人了!

【好感度:40→80好感提升到“迷恋”】?

【衣物类升级效率+60%】

“是是是,心领神会。”林弈敷衍地点点头,用钢棍戳了戳地上不省人事的伊丽莎。“幸好这傻缺没把你反手捆上。”

被夸奖的尹珍熙得意地哼了一声。

“最重要的是我懂得配合你好吧!我厉害不!”

“行了行了,表现的不错。”林弈摆摆手,指着地上的伊丽莎。

“去,再找点能束缚的东西把她捆结实点,这次把手脚都绑上,省得她又磨断了跑出来给我整个活儿。”

“好嘞!”尹珍熙领了命令,屁颠屁颠地跑回小楼里找能用的绳子去了。

林弈走到伊丽莎身边,仔细打量着躺在地上的漂亮金发女。

几十分钟后,伊丽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缓缓苏醒过来。

头痛像是有人正用钝器连续敲击她的后脑,每一次震动都让视野剧烈晃动,四周的景象在昏黄的晨光中缓缓倒退——她正被放在某种平板拖车上移动。

她费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交错成繁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花结,深深勒进手腕,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刺目的红痕。

更过分的是,细细的鱼线在腕骨处缠得极紧,几乎陷入皮肉,只要她稍一用力挣扎,就能感受到刀割般的刺痛。

膝盖也被捆成一束,绳头打着死结,连脚尖都动弹不得,整个娇躯被摆成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

羞耻的捆绑姿势让她的腰臀自然下坠,马裤褪在膝弯位置,紧绷的绳索将她饱满的臀部轮廓衬托得更加夸张,腰肢被勒得纤细欲折,而臀峰却高高耸起,肥硕的臀瓣在铁板上挤压出淫靡的凹陷。

那对被绳索分割的爆硕丝肉肥臀,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会晃动出诱惑的肉浪,白腻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暖的光泽,绳索勒痕间挤出的细腻沟壑随着颠簸若隐若现,冷风吹过,细密的颗粒在她娇嫩的臀肤上泛起,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敏感的战栗。

上身的衣物已被撕扯大半,胸前的奶盖更是被完全掀到锁骨处,一对沉甸甸的肥熟巨硕奶山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那对爆硕如灌满奶油面团的淫肥巨乳,随着拖车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形轨迹,深红色的乳晕在冷风的刺激下愈发凸显,两颗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挺立成两粒近乎发紫的深色果核,乳肉丰腴骚魅的媚态一览无余。

每一次车辆的晃动中,肥软熟肉般的巨硕奶山都会被向上托起,又在呼气时软软地坠下,沉重的奶肉砸在铁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拍打声,乳肉随之颤动,乳尖在空气中留下湿润的痕迹——那是从饱胀乳腺中溢出的黏稠透明汁液,散发着浓郁的奶香芬芳雌味。

她的马裤褪在膝弯处,浅色的内裤卡在大腿根部,将那片最私密的淫热蜜穴区域半遮半掩,但绷紧的布料已经勾勒出两瓣熟嫩肥唇的饱满轮廓,粘稠温润的蜜汁甚至透过布料渗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又回到原样了。又回到了这个野蛮男人的掌控之下。伊丽莎的心沉到谷底,恐惧和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林弈侧着身子,从她上方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日光勾勒出他脸部硬朗的轮廓,男人眼中带着一种戏谑而闲适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捕获的珍贵猎物。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他的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肥硕的白丝肉臀,五根粗壮的手指深陷进那片白腻温软的蜜肉里,爆硕的臀瓣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被推挤出一道道细腻的肉褶,又在松手后缓缓弹回原位,留下浅红的掌印。

他的指腹顺着臀沟淫媚的轮廓滑过,在最敏感的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指节甚至若有若无地抵在臀缝深处,引得她紧绷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那是一种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

“醒了?”林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他故意放慢了揉捏她臀肉的动作,享受着指掌间那份肥美熟肉的触感。

“睡得好吗,温莎大小姐?这姿势还舒服吧?”

“放开……放开我!”伊丽莎咬牙切齿,冰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是……”

“是什么?”林弈打断了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对她身体的亵玩,粗糙的掌心沿着她赤裸的侧腰向上,托起那颗沉甸甸的肥嫩溢奶爆乳,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红到发紫的勃起乳头,轻轻一拧。

“呜嗯——!”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伊丽莎浑身一颤,娇躯剧烈地绷紧,羞耻的呻吟从喉间挤出。

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捻得变形,一股电击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他的玩弄,乳尖渗出的透明粘稠奶汁更多了,沿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滴在铁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浓郁的奶香混杂着她自身的雌香媚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嘛。”林弈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不是挺能装的吗?说什么骑士荣誉,说什么要堂堂正正决斗?结果呢,被一块板砖就撂倒了。”

羞辱的话语像刀一样割着她高傲的自尊。伊丽莎咬紧下唇,眼眶发红,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林弈重复了一遍,手指沿着她饱满开合的穴肉轮廓在内裤边缘游走,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片淫热肥肉的温热和湿意,“我觉得你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处境,温莎大小姐。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骑士荣誉,没有什么平等尊重。只有活下来,和成为养料。”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狠狠一扯!

“撕拉——”布料撕裂的脆响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伊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凉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最私密的羞耻地带,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那片从未被异性窥见的粉嫩肉唇完全暴露在林弈的视线下,两瓣饱满的熟嫩肥唇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汁从中缓缓溢出,将娇嫩的阴蒂和粉润的穴口浸得湿漉漉的,散发出雌熟蜜香的暧昧气息。

伊丽莎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并拢双腿遮掩羞处,但膝盖被牢牢捆在一起的她只能徒劳地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反而将那片淫靡的风景挤压得更加色情。

绳索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红痕,暴力的束缚与娇躯的无助形成淫秽的对比。

“不……不要看!住手!”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颤抖。

林弈却置若罔闻,他俯下身,近距离地审视着那片盛开的羞耻花蕊。

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冷漠而专注地扫过每一寸细节: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呈现深红,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粘稠温润的淫汁正从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向铁板。

那是一条清晰的银亮水痕。

“啧,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触碰那片湿热的软肉。

伊丽莎娇躯剧震,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被束缚的四肢让她无法逃脱,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根粗糙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游走。

他的指尖先是在肥厚的阴唇边缘画圈,感受那片媚肉的温度和粘稠度,然后慢慢向里探去,轻轻地拨开两片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嫩肉。

蜜汁像蜜糖一样粘腻,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长的银丝。

“住……住手……求求你……”伊丽莎的哀求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像待宰的雌畜一样被剥光、被审视、被玩弄。

温莎家族的骄傲在她的身体被亵渎的这一刻彻底碎裂。

“求我?”林弈的动作停了一下,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入地抵在了穴口,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最敏感的阴蒂下方,“求我做什么?求我停手?还是求我对你温柔一点?”

伊丽莎咬紧牙关,耻辱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背叛她——随着他恶劣的玩弄,更多的蜜汁从穴内涌出,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进出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淫靡的“咕啾”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颗沉重的巨硕爆乳在空中晃动,乳尖因快感和羞耻而硬得发痛,更多的透明奶汁从乳孔中溢出,滴在她的小腹上。

这副景象实在太淫靡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金发美人,被剥光衣物像祭品一样展示在清晨的铁板上,娇躯因为羞耻和快感不断颤抖,巨乳滴着奶汁,蜜穴淌着淫液,整个人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肉欲芬芳。

林弈的眼神暗了暗,他终于抽回手指,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汁,银亮的丝线在空中断裂,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看着指尖那抹透明粘腻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已经进入了状态,不错。”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粗糙的布料摩擦声让伊丽莎惊恐地抬起泪眼,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心脏几乎停止的画面——林弈褪下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雄壮肉棒弹跳而出,赤红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壮的肉茎上青筋盘结,硕大的尺寸让她瞳孔骤缩。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尺寸,那是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的绝世巨根,像是专门为征服与支配而生的武器。

伊丽莎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疯狂地摇着头,“不……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对我……我会听话……我会……”

“晚了。”林弈冷漠地打断她,他俯身,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尽管她的膝盖被捆住,但这个粗暴的动作还是将她肥美的臀瓣彻底暴露出来,臀缝深处的粉嫩屁眼和湿漉漉的蜜穴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面前。

绳索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将那片区域勒得更显饱满,像是要挤出里面所有的汁水。

他用龟头顶了顶那片湿热的穴口,感受着穴肉谄媚的吸吮和颤抖。

“这是你应得的,温莎大小姐。既然你选择了反抗,就得承担反抗的后果。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要……不行……那里不行……求求你……我是第一次……”伊丽莎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高傲与冷静。

她拼命地扭动臀部试图躲避,但被牢牢束缚的她根本无法逃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入口,那可怕的尺寸让她确信自己会被撕成两半。

林弈没有理睬她的哀求,他调整了姿势,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将她肥硕的臀瓣压得更开,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炽热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一寸寸刺入那从未被侵入的禁地!

“咦啊啊啊啊——!!!”伊丽莎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弓起,被绳索捆住的手脚疯狂地抽搐。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进了自己的身体,每一寸侵入都带来灼烧般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穴肉被暴力撑开,粘膜和肉褶被粗鲁地碾平,穴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都在那股恐怖的压迫下发出哀鸣。

但与此同时,一种可怕的、源自雌性本能的快感也混杂在剧痛中悄然滋生——当那根雄壮的肉棒填满她的空虚,当那滚烫的温度烙在她最深处,当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某种古老的、属于雌畜的屈服本能竟然让她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润滑这粗暴的入侵。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拔出去……”伊丽莎的哀求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铁板上,眼泪和口水滴得到处都是,金色的长发沾满了汗水和体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弈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俯身看着这头被他彻底捕获的美丽雌畜,欣赏着她那副被痛苦和羞耻摧毁的高傲表情。

他的手掌按在她肥硕的丝肉巨臀上,感受着那片白腻软肉在自己掌下无助的颤抖。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肥硕的肉浪在他掌下颤抖出淫靡的波纹,“你越紧张,只会越疼。”

但伊丽莎根本无法放松,这是她珍贵的第一次,却被以这种方式夺走,而且对方还是她最痛恨的男人。

羞辱感和撕裂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林弈皱了皱眉,他决定换个策略。

他抽出肉棒,在后者刚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又将龟头顶在了她另一个同样湿漉漉但更加紧窄的入口——那个粉嫩的菊花屁眼上。

伊丽莎的呼吸再次停滞,她惊恐地扭过头,看到的却是林弈脸上残忍的笑意。

“既然前面这么紧张,那我们就换条路。反正你全身都是我的,哪一个洞都一样。”

他说着,用拇指按压她屁眼周围的软肉,感受着那圈娇嫩菊穴肌肉恐惧的收缩。

“不过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给你个选择。要前面,还是后面?选哪一个,我会稍微温柔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这是何等残忍的选择。

伊丽莎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屈辱和绝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前……前面……”她颤抖着选择那个至少是天生为交合而生的地方,至少……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润滑。

“聪明的选择。”林弈轻笑一声,再次将龟头顶回蜜穴口。

这一次,他改变了一点策略,没有立刻粗暴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穴口嫩肉上来回研磨,刮蹭着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甚至还分出两根手指,捏住她胸前那对疯狂滴奶的肥厚乳头,用力拧转。

“呃嗯——!哈啊……”伊丽莎娇躯剧烈颤抖,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三点同时炸开。

乳尖的刺痛与阴蒂的刮蹭让她穴内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湿滑的内壁渐渐放松了一些。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种亵玩,甚至……甚至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林弈感觉到了掌心下那具肉体微妙的变化——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穴口的吸吮变得更加强烈,蜜汁像是泉涌般渗出。时机到了。

他再次挺腰,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缓慢了一些,但依然坚定有力。

赤红的龟头再次撑开两片肥厚的肉唇,挤入那湿热紧致的肉壶。

伊丽莎咬紧牙关,双手在身后绞紧绳索,用尽全部意志力忍受着被侵入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开拓她的身体,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壁,向着最深处的子宫口挺进。

肉茎上的血管在穴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她体内打下烙印。

“咿……咿呀……”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角溢出,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的呜咽还是快感的渴求。

当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时,伊丽莎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微微的隆起轮廓。

那是一种可怕的全然占有的感觉,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变成了承载这根肉棒的容器。

“全部……进去了……”林弈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粗重,“感觉怎么样?骄傲的骑士大小姐,现在是谁在骑谁?”

羞辱的话语让她浑身一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阵酸胀感却让她穴内绞得更紧,仿佛在谄媚地向征服者献上忠诚。

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林弈开始了抽插。

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肉棒抽出大半,再缓缓顶回最深处,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淫汁,将两人交合部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都让伊丽莎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却又在对方退出时谄媚地挽留。

“啊……啊……慢……慢一点……”伊丽莎下意识地求饶,她的思维已经被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当龟头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她会猛地弓起身体;当肉茎狠狠撞击到深处的子宫口时,那种酸麻的饱胀感会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着迎接这粗暴的侵占。

“慢?”林弈冷笑一声,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缓和的试探变成了凶猛的进攻。

腰部像打桩机般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伊丽莎的臀肉在铁板上拍打出声,肥硕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甩出大片的乳汁和汗水。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间或夹杂着女性破碎的娇啼和男性粗重的喘息。

伊丽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铁板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狼狈而色情。

她肥硕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果冻般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溢出一股浓稠的奶汁;蜜穴内部更是变成了泥泞一片,混合着蜜汁、初血和男人分泌的润滑液,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林弈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穴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缓慢旋转,研磨着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

伊丽莎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断颤抖。“我……我是……”

“说!”林弈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啊啊啊——!我是你的!是你的东西!是你的雌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伊丽莎哭喊着喊出了让她尊严彻底瓦解的话语,“求求你……让我……让我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累积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股快感更加强烈,她只想被彻底送上顶峰,哪怕代价是彻底沦为这男人的玩物。

林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压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硕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片白腻的软肉,像是驾驭野兽般控制着她身体摆动的幅度。

“砰!砰!砰!”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伊丽莎的肉体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又恢复。

巨乳晃成了流动的乳浪,臀肉被拍打成了绯红的肉饼,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深顶,子宫口被龟头冲击的凹陷会清晰地在小腹上显现出来,仿佛一个正在被肏干的精壶。

“要……要死了……齁哦哦哦哦……”伊丽莎的淫语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从完整的呻吟退化到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脸上是雌畜绝顶时特有的崩坏表情。

穴内开始剧烈痉挛,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肉棒,淫汁像失禁般大量涌出。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伊丽莎的子宫口像个活物般张开,谄媚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每一次抽插那圈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意味着这具雌肉已经完全臣服于被征服的状态。

“唔——!”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了子宫口上,龟头挤开了那扇从无雄性进入过的神圣门户,直接顶入了最深处温热的子宫腔!

与此同时,蓄积已久的精关彻底崩溃,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发,一股股强劲地射入了伊丽莎那肥厚储精的稚嫩子宫里。

“咿呀啊啊啊啊————!!!”伊丽莎发出了近乎惨叫的绝顶淫啼,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被捆住的手脚疯狂地抽搐,穴内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挤压着射精中的肉棒,子宫像是要榨干最后一点精液般拼命地收缩。

乳孔中爆射出两股浓白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洒在她的小腹和铁板上;屁眼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菊穴抽搐着挤出透明的肠液。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线,脑海中只剩下永无止境的高潮浪潮和无边无际的臣服快感。

当最后一股精液灌入子宫深处,整个子宫都被撑得像个怀孕初期的孕囊般在小腹上凸起时,伊丽莎终于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林弈重重地喘息着,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汁的浓白浆液,顺着伊丽莎被肏得微微翻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她臀下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凸起,那是灌满了精液的子宫的轮廓。

整具肉体瘫软在铁板上,像一团刚刚被彻底享用过的丰腴雌肉,散发着混合了精液、乳汁、汗水和雌体淫香的浓郁气味。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看着这具已经属于自己的美丽俘虏。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和眼泪的痕迹,金发散乱,嘴唇微张,昏迷中的表情反而比清醒时更加顺从柔软。

绳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鲜红的印痕,与身上青紫的吻痕、抓痕和肏痕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完美的占有标记。

尹珍熙这时才小心翼翼地从旁边的小巷探出头来,她满脸通红,显然目睹了全程却不敢打扰。

见林弈结束了,她才怯生生地问道:“那个……林弈,她……她还好吗?”

“死不了。”林弈随口答道,他从平板车上拿下一件破布,盖在伊丽莎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那一片狼藉却诱人的风景。

“这女人太傲,骨头太硬,得好好磨一磨。现在老实多了。”

他指了指伊丽莎依然凸起的小腹,“找点工具,把她肚子里的精液尽量弄出来一些,留太多容易积胀生病。”

“啊……好……好的!”尹珍熙脸更红了,但还是听话地去找合适的器具。

林弈则靠坐在旁边的墙壁上,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看着晨光中那具被破布半遮半掩的肥熟媚肉。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要让这匹高傲的烈马彻底臣服,成为自己在这个残忍世界里可靠的财产和工具,还需要更漫长、更深入的调教。

但现在,至少她已经迈出了堕落的第一步——她的身体记住了被征服的快感,她的子宫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她的尊严在刚才那场粗暴的交媾中被彻底碾碎。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耐心了。反正从今往后,她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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