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美庭将制服外套脱下,挂在门外的挂钩上。
接着是里面的白色衬衫,然后是裙子。
踏入前,连内衣也一并脱下,整齐地放在衣物堆上。
美庭光着身子走进洗手间,开始用水桶里的水清洗身体,要把自己由内到位洗个干干净净,她闭上眼睛难得地放松下来,久违的清洁感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更为厚重的脚步声。
林弈回来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她只是在洗澡而已,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门是关着的,只要她动作快一点,在他上楼之前穿好衣服就行了。
美庭加快了清洗的速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按照某人的预期行动了。
她向来以自己的判断为准,认为自己有使用洗手间的合理需求。
在她看来,这种程度的“借用”完全在情理之中,哪怕对方有什么意见,她也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辩护。
她可是尹美庭,尹氏集团的高级主管,她的自尊和原则,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轻易妥协。
美庭往外抓了抓,衣服也不见了。
恼羞之下她直接站了出来,冷冷地瞪着林弈:“我的衣服呢?”
衣服,现在在加奈手上,加奈在一层哼着歌,贴心的将尹美庭的制服丢入水桶。
加奈对刚才的示弱之类的真是难受极了,要是在林弈面前软一点倒还好说,可是这个来的女人一脸臭屁,好几次她都想扇过去。
等林弈的计划结束,她才不给那个女人好脸色看。
林弈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正好堵到了尹美庭。
出浴的尹美庭浑身湿润,水珠从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滑落,模特般的身材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呈出香嫩诱人的体态。
骚腻挺拔的胸脯因为刚才的清洗而微微起伏,乳尖在凉意中变得坚挺,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两点诱人的粉色,羞愤之下迅速起伏带动着雪润饱满的硕嫩肉乳也宛如充盈水袋般上下晃悠
水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胸前的深邃沟壑,消失在略有马甲线痕迹的小腹上。
盈盈一握的细腰曲线优美,向下延伸到丰满圆润的臀部。
硕嫩肥熟的厚实挺翘肉尻宛如满溢着汁水的肉球般在水滴的作用下彼此碰撞发出噗妞噗妞的焖响
再细细看去,模特身段的尹美庭居然是个白虎?等会,也许是剃毛很干净?
处于如此暴露的状态,美庭依旧抱臂裹胸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看什么看,想干吗?”她的声音冷静,但微微的颤抖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相反的,林弈兴奋起来,跟自己设想的完全一样,这女人把自尊放第一位,甚至可能略微高于自己的姐姐妹妹,实际上是非常脆弱和易激的,稍稍利用她便自己入套,哪怕她不在这里洗澡,也是侵犯了屋主其他权益,作为一个自认为有教养的人,她内心已经败了。
林弈等在超市楼顶,加奈敲敲管道他便恰好在这时候“回来”。
现在在这个情况来看,嚯,不逃跑而是主动接近我吗?
“尹小姐,看起来你很适应这里的环境呢,当成自己家了?”
美庭冷哼一声:“有话一口气说完。”
林弈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没想到稍稍离开家里就进了贼,声名远播的尹氏集团二女儿就是个小偷小摸的家伙,无论怎么样,我对贼都不可能让她直接一走了之。”
“那又怎么了?”美庭昂起下巴,眼中满是不屑,“吃你用你是你的荣幸,再说了,我只是用了你们的洗手间而已,又没有偷什么贵重物品,你这么小题大做,是不是太小气了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但气势凌人,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跟你提前说好,我到死都不会对男人感兴趣,你死了这条心吧,别以为看我裸着我就会窘迫害臊,无聊的伎俩。”
尹美庭嫌恶的看着林弈,嘴角撇向一边。
林弈做出疑惑的表情,歪着头看向她:“难道尹小姐还是处女?平时连男人都不愿意见上几面,还好意思说什么感觉不感觉的?”
话音重拳般击中了尹美庭的自尊心。
她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林弈耸了耸肩。“既然美庭小姐这么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很简单。”林弈慢慢走近。
“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就让我直接上手试试。要是你有感觉,就认赌服输;要是你真的没感觉,我立刻让你离开,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还会按你的要求来提供食物,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
“一言为定。”
“好!”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美庭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被这个男人的话彻底激怒了,作为尹氏集团的高管,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挑衅过。
尹美庭被林弈推到床边,丢来一双墨黑色吊带丝袜。
“这个还你,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按我说的做。“林弈指了指房间里的床铺。“站到床上去。”
她眉心紧蹙,还是拿起那条带着淡淡皮革与织物混合气味的丝袜套上双腿。
丝面包裹住肌肤的瞬间,油焖黑丝肉腿的光泽立刻被烛光勾显出来,紧贴之下的雪白肉感在黑色衬托下愈发熟腻,
林弈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缓慢移动。
丝袜沿着大腿攀升至臀缘时,裹出的圆润形状让那硕大的奶腻肉球在半蹲间轻轻晃荡,裹在熟腻肉尻之间的温软汁液在摇晃,像刚出锅的奶糕被轻碰后溢出的香津。
“岔开腿,半蹲。”
即便美庭满脸不情愿,但她还是照做,只要完成这个赌局,姐姐和妹妹就不会挨饿,自己也可以少跟这臭男人打交道了。
修长的双腿分开,身体缓缓下沉,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姿势成形,双腿岔开半蹲,吊带绷直,双手抱于脑后拉紧肩线,在床铺上化作一个鲜明的H型,上方是颤动的肉乳,下方是紧绷晃荡的模特的肥熟肉尻与水腻肉腿。
林弈伸出手掌,平贴在尹美庭的背上,掌心顺着她光滑的脊线缓缓推移。
皮肤下那层细腻的热意在他的掌纹中扩散,触感像被手心慢慢捂化的奶糕,柔腻而沉。
美庭闭上眼,心中冷哼,这个男人,不过是想玩些低劣的花样。或许会用那种类似电流的刺激,可那有什么可怕的?谁会怕触电?
掌下的曲线渐渐宽阔,林弈的触感滑到丰腴雌躯的玉臀,手指压在那饱涨的肉尻上轻挤,油焖熟腻的触感让指间微陷,弹回来时荡出细微的噗妞声。
尹美庭巍然不动,呼吸屏住。
“切,就这种程度……就算他摸上一百年也……”
然而下一瞬,林弈的手却不按常理地探向更隐秘的后方,掌势收紧,直接挤进了那紧闭的缝隙。
触感如推开一扇带着湿润气息的门,美庭的胸腔猛地一缩,她的腿稍稍颤了一下:
“西八……不行!那边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好像没有这种规则吧?”
林弈的手指贴在尹美庭湿润处,掌心微微释放灼热的电流。电击顺着水迹瞬间蔓延全身,像密密细针又像酥油融化渗入,肌皮全被麻得发软。
“唔哦哦哦哦哦喔齁齁齁??!”
酥麻沿脊背狂奔,直冲腰臀,前面的的挺翘奶袋不住的乱颤乱摆,汁焖熟腻的肉尻骤然一抽,左右臀蛋在电流中不停歇的啪嗒啪嗒猛地飞甩,仿佛被无形绳索牵拉着在他的掌下乱蹦乱颤。
林弈的指头不停朝下,朝左,朝朝右,朝上,朝着不同方向狠颤勾动,搅刮得如浆水晃荡,水声啪叽啪叽地在指间回响。
不到十五秒,美庭紧咬的香润骚唇再也压不住,腰线猛地一塌,臀尖高高甩出,深处噗叽噗叽地喷出一股黏腻香津。
汁液带着热与腥甜的气味迅速溢散,滑过她黑丝包裹的肉腿,湿亮的痕迹在吊带的边缘映出腻滑感。
涕泪混着热气在尹美庭脸上乱窜,眼角的泪被电麻与羞辱逼出来,一条条湿痕顺着颧骨滑落,鼻翼微张,鼻涕带着微腥的雌骚气息从小巧的鼻孔里溢出,被她急促的喘声拽得断续颤动。
面部线条已经被彻底扭曲,原本清冷的唇失去形状,被咬得泛白,又因呼吸不稳而微微张开,齿间露出细细的喘息声。
泪水打湿下睫毛,混在鼻涕中一起滑到嘴角,沿着脖颈挂下,把那白滑的肌肤染得狼藉不堪。
颤动的下颌在微光下映出一点油亮的水痕,整个表情既是痛苦又带着被迫的淫媚,让她看起来像是被随意摆弄的雌畜,连那片流光都透着屈辱的粘腻气味。
【好感度提升:0→20】
【协作状态:未激活】
真的假的,这的女的是隐藏的M吗?
看到系统提示,林弈想抽回手搞清楚状况,但那处紧得惊人,像被热缩的套环咬住指节。看来爽感当场突破阈值了。
那就得继续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他低笑了一声:“啧,没想到财阀家的二女儿还有才艺啊,为了证明自己没感觉,居然给我表演电臀舞?”
尹美庭的面容已彻底变形,冷艳高贵尽数崩坏,泪痕与涕迹挂满整张脸,嘴唇大张,舌头无力地吐出,在唇外颤抖着,像是被过度宠溺的小狗一样发出急促喘息,吸气都携着湿热的黏声。
“哈~哈~哈~”
林弈的目光在她喷出的雌汁上流连,喷溅在黑丝包裹的肉腿间,光泽黏腻。
他声音压低到她耳边:“那这股喷水,是有感觉的意思吗?要是没感觉,你这是打算射死我喔?”
对林弈所说的话,尹美庭的根本无法反击,她说什么都没用了,谁让她的装作高冷模样但被口中的臭男人玩弄的这么难堪
持续的微电流像缠绕不散的热丝,在尹美庭湿透的肌肤间游走,滑腻的骚媚水痕从颈线一路渗到腰臀,电流脉冲都让她的肌肉紧绷,根本没法让身体哪怕一刻真正放松。
体下潺潺流出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泪、涕还是那股淫腻香津,混在一起,顺着湿滑的巧克力熟热媚腿外侧汗津津黏糊糊的蜿蜒滴落,落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模糊的潮湿暗影。
“可……可以了吧?”
林弈看着这一幕轻蔑的笑起来:“你不是说好胜负打赌吗?现在连一分钟都没到,我不过小小的摸了你一下而已就成这副模样,这局到底怎么算?”
她在电麻与羞辱之间仍咬牙想着要坚持,脑中闪过姐姐和妹妹的面容,只要自己多撑一会儿,让姿态看起来冷漠无感,他就会履行约定,定期提供食物。
意志在咬牙之中飘摇,然而林弈的指尖在她体内轻轻一勾——微小的动作钩断了最后的支撑点。
“呜唔唔唔齁齁齁?!~~不行,快,快停………唔齁齁!”
“你是说快挺?”
又是一勾
高傲女人的意识陷入混沌。
遭
翻白眼惹……要去天国惹
模特身段的尹美庭媚目翻白,骚脚踮起颤得如蝴蝶振翅,再次喷射。
【好感度提升:20→30】
【协作状态:未激活】
唔,这倒是有意思,好感度直接到了30,不过没有激活协作状态,后者是得让她听话乖乖跟着做事才有用的吗?
林弈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具已经完全瘫软、意识混沌的丰腴艳熟雌肉。
尹美庭此刻的模样与其说是财阀高管,不如说是一头刚刚被强行配种完成的发情骚母马——不,甚至连合格的母马都算不上,她的精神状态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电击与感官刺激彻底粉碎,化作了一具只会喷溅雌汁与涎液的肉肥飞机杯。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被强制摆出的H型跪趴姿势,但全身每一块肥美淫肉都在剧烈颤抖,汗水与泪水早已将那张精致的脸蛋涂抹得狼藉不堪。
原本高傲锐利的双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焦地对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歪斜,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从丰唇间耷拉出来,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不断滴落着晶莹的黏腻唾液。
鼻孔微张,鼻涕混合着泪水蜿蜒滑落,在她白皙的下巴处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黑丝包裹的肉腿依旧岔开着,但支撑身体的力气早已流失殆尽,全靠吊带的紧绷与肌肉本能的抽搐勉强维持着半蹲的姿态。
两条油焖熟腻的丝肉大腿内侧,早已被她自己喷射出的黏稠雌汁浸透,深黑色的丝袜布料紧紧贴附着皮肤,在烛光下反射出湿滑淫靡的光泽。
那液体的量多到惊人,正沿着她肉感的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脚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色水渍,散发出浓郁甜腻的催情雌香。
而她最引以为傲、平日里被无数人称赞的模特身材,此刻也化作了展示屈辱的最佳画布。
那双原本挺翘饱满的雪润肉乳,在刚才剧烈的颤抖与电流刺激下早已变得通红肿胀,粉嫩的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隐隐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
乳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摇曳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油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荡,如同两只装满了浓稠奶汁的沉重口袋。
视线下移,那对硕嫩肥熟的厚实挺翘肉尻此刻更是狼狈不堪。
臀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半蹲姿势而绷紧到极致,饱满的臀瓣被黑丝紧紧包裹,勾勒出夸张的肉欲弧线。
而在两瓣熟腻肥臀的正中央,那个刚刚被林弈用手指肆意搅刮、最终喷溅出大量雌汁的淫靡肉穴,此刻依旧维持着微微张合的媚态。
粉嫩饱满的肉唇边缘挂着拉丝的黏腻汁液,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而轻微蠕动,仿佛仍在不知廉耻地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蜜穴深处,肥厚敏感的子宫口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抹娇艳的粉红色泽,像是一朵刚刚被暴力采摘后、汁液饱满的成熟花蕊,淫荡地向外吐露着雌熟的气息。
“啧啧,这就结束了?”林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他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尹美庭微微颤抖的丝肉大腿内侧,“尹氏集团的二小姐,所谓的高冷女神,原来只是个碰一下就会喷水的骚货肉壶啊?”
“呜…唔唔…”尹美庭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意识还漂浮在方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剧烈快感余韵中,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大脑深处仿佛被滚烫的熔浆反复冲刷,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性、矜持、骄傲,都在那持续不断的电击与指奸中被彻底溶解,只剩下一具被快感蒸熟、只会本能渴求更多刺激的雌熟肉体。
林弈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捏住她歪吐在外的软糯香舌,轻轻往外拉扯。
那温热的触感让尹美庭浑身又是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更加甜腻的呻吟:“齁…哈啊…咿…”
“舌头都吐出来了,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林弈用拇指摩挲着她舌面湿滑的黏液,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肥熟蜜穴。
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那片湿泞的肉唇边缘,尹美庭的整个丰腴娇躯便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两条黑丝肉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颤抖着分开,从深处再次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汁液。
“呜齁齁齁?!~~不…不要碰那里…哈咿咿…”她终于勉强找回了一丝破碎的语言能力,但那甜腻颤抖的求饶声,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最下贱的勾引。
“不要碰?”林弈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那个依旧滚烫紧致的肉穴入口。
肥厚多汁的媚肉立刻谄媚地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发出“咕啾”一声湿润的闷响。
“刚才可是你自己答应让我随便‘试试’的,尹小姐。现在赌局结束了,我赢了,你的身体已经证明了你在说谎——你不仅对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是个性欲旺盛、一碰就喷水的超敏感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刮蹭过那层敏感娇嫩的肉褶,带出更多黏腻的雌汁。
水声“噗叽噗叽”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配合着尹美庭愈发高亢失控的淫靡呻吟,奏响了一曲最下流的雌畜交响乐。
“啊啊啊…哈齁哦哦哦…停…停下来…求求你…”尹美庭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肥美白鱼,只能无助地扭动着丰腴熟媚的腰肢,试图躲避那令她濒临崩溃的快感侵袭。
但她的抵抗在雄性绝对的力量与技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每当她试图收缩臀肉夹紧双腿,林弈便会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强迫她将那个喷水的蜜穴更加羞耻地暴露在外;每当她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他那插入体内的手指便会猛地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子宫口那团最为敏感的媚肉,让她瞬间瘫软下来,发出濒死般的绝顶哀鸣。
很快,她连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都被彻底碾碎了。
泪水混合着涎液从她潮红的脸颊上不断滑落,那双失神的媚眼中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痴态。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林弈手指的抽插,肥熟丰腴的肉臀在他掌下轻轻摇摆,每当他的指节顶到最深处时,她甚至会主动塌下腰肢,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哈啊…哈啊…进去了…又进去了…齁哦哦…”破碎的、毫无逻辑的淫语从她微张的蜜唇间溢出,混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摆的雪润爆乳,用指尖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到发紫的勃起乳尖,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自虐般的刺激,才能勉强承受体内那灭顶的快感洪流。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弈冷笑着,看着这具已经完全沉沦于肉欲的雌熟身躯。
他并没有急着抽出被谄媚媚肉紧密包裹的手指,反而变本加厉,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尹美庭后脑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崩坏的艳媚肉脸。
“来,看着我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圧感,“亲口告诉我,刚才有没有感觉?是不是爽到脑子都快要烧掉了?”
“呜…呜…”尹美庭被迫仰视着他,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男人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英俊脸庞。
耻辱、快感、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欲望在她胸腔中翻滚沸腾。
理性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那依旧在剧烈抽搐、渴求着更多触碰的子宫口,却发出了最为诚实的雌啼。
最终,在长达数秒的无声挣扎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有…有感觉…哈咿咿…好爽…要死掉了…齁哦哦哦…”
话音刚落,仿佛被自己的话语彻底击垮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尹美庭的整个肥美淫熟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绝顶淫叫:“噗齁哦哦哦哦哦——!!!❤❤❤”
比之前更加汹涌的黏稠雌汁从她股间那个被手指撑开的蜜穴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林弈的手腕和小臂上,温热的触感甚至透过皮肤传达到骨髓。
她的双腿疯狂颤抖,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全身每一块媚肉都在剧烈痉挛,那张精致美艳的脸蛋彻底扭曲成了高潮崩坏的阿黑颜——眼睛上翻到几乎看不到瞳孔,嘴巴大张,舌头像块湿热的软肉般耷拉在外面,不断滴落着黏腻的涎液。
【好感度提升:30→45】
【协作状态:解锁条件已满足,是否激活?】
看着眼前这具彻底沦为肉欲俘虏的美丽雌肉,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被雌汁浸染得湿滑的手指,在尹美庭失神瘫软的丝肉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那依旧在轻微抽搐的肥熟肉臀。
“赌局结束,我赢了。”他宣布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按照约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尹美庭小姐。而你姐姐和妹妹的食物供应,我会定期提供——当然,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
尹美庭此刻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只能凭借本能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喘息:“哈啊…哈啊…主人…肉棒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林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尹美庭那对依旧挺翘饱满、乳尖渗着透明汁液的雪润爆乳,感受着那团肥美绵软的媚肉在自己掌中变形、溢出更多甜腻的奶香。
“看来,你跟你姐姐比起来,确实不堪一击。”他低声嘲笑道,语气中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餍足,“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教导’你,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精壶肉便器的。”
窗外的乌鸦叫声似乎更加密集了,拍打翅膀的“扑啦啦”声响成一片,仿佛在为房间里这场单方面的驯服仪式奏响最合适的背景乐章。
昏暗的烛光下,尹美庭那具赤裸的、沾满汗水与雌汁的丰腴娇躯依旧在微微颤抖,她脸上那副痴态毕露的崩坏表情,昭示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已经正式踏上了沦为雌畜肉棒套子的不归路。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战利品”,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尹美庭虚弱而甜腻的呼唤:“主…主人…别走…求求你…再…再碰碰美庭…”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乖乖在这里等着,明天再来看你。”
房门关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尹美庭独自一人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开发出来的、灼烧般的空虚感开始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用黑丝摩擦着依旧湿润敏感的蜜穴,喉咙里溢出小猫般委屈的呜咽。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被手指肆意侵犯、被电流贯穿全身、最终潮吹失禁的羞耻画面。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浸湿了早已不堪的床单。
“哈啊…主人…林弈大人…”她喃喃自语着,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那双失神的媚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尹美庭”这个个体的骄傲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谄媚而温顺的奴性,以及一种对更强力侵犯的扭曲渴望。
她跟她的姐姐比起来,确实不堪一击——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
但从今晚开始,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那就是作为林弈的所有物、作为一具随叫随到的雌熟肉棒套子、作为一头渴求精液与侵犯的发情母畜,卑微而虔诚地活下去。
林弈收回手,斜瞥着身边舌头乱吐、神志还未完全回笼的尹美庭,高傲的外壳早已碎得一干二净。
手掌重重拍在她臀上:“尹美庭女士,我赢了喔。”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刺耳的乌鸦叫,远处的天空被翻涌的鸟影染黑,密密麻麻的鸦群在暮色下盘旋,翅膀的拍击声如一片沉闷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