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肉棒与发丝接触的刹那——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深邃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接从被拉扯、摩擦的头皮,顺着发根,穿透头骨,直达她们的光环核心!

那不是肌肤之亲的快感,而是更接近灵魂被触碰、被摩擦、被亵玩的战栗!

“咕啾…滋溜~~”博士开始用这束特殊的长发,为自己进行“发交”。

他双手握住发束的两端,紧紧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

柔滑微凉的发丝与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却又异常顺滑。

“呜啊啊啊!头皮…好麻…光环…光环在抖!” 阿尔图罗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从头顶抽走了。

每一根发丝被拉扯,都像有一根针轻轻刺入她的灵魂,带来尖锐的快乐与痛苦。

“嗯咕哦?!不行…那里…灵魂…要被摩擦坏了!” 蕾缪安更是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博士的肉棒形状,正通过发丝的传导,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那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让她理智彻底崩断。

博士加快了动作,同时低下头,对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耳朵,吐出恶魔般的低语:“看,姐姐们的头发…比小穴还要听话呢…裹得这么紧…这么滑…是因为靠近光环,所以特别敏感吗?嗯?”

“咕叽…咕叽…呲溜~~”发交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人的长发被弄得一团糟,沾满了先走液和之前各种体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而她们本人,则在头皮与灵魂传来的、前所未有且持续加剧的刺激中,被抛向了快感的深渊边缘,共感让这种刺激近乎毫无损耗地双倍叠加在彼此身上。

博士看着两人翻白的双眼、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以及剧烈抽搐的身体,知道时机已到。

他最后用力将肉棒深深埋入发束深处,抵着发根,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好了,姐姐们…一起…去吧 。”

“嗯齁哦哦哦哦?”阿尔图罗的尖叫撕裂了空气。

“咕呜噢噢噢噢!”蕾缪安的悲鸣同步响起。

两人身体同时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反弓,背脊几乎要折断!

两对Z杯巨乳疯狂抛甩,乳汁如喷泉般向天花板和四周狂飙!

蜜穴深处传来电击一般的痉挛,积蓄已久的爱液混合着失禁般的潮吹,“噗嗤哗啦”地猛烈喷溅,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大片床单,甚至溅到了博士的腿上。

她们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呵…呵…” 抽气声,身体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颤抖和喷射后,终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之中。

只有那仍在微微痉挛的脚尖和偶尔溢出一股爱液的穴口,证明着刚才那场同步的、毁灭性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绝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乳汁、爱液、汗水和一种奇异“发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博士缓缓抽出埋在那束湿透长发中的肉棒,满意地看着自己依旧坚挺的凶器,以及床上两位同时败北、赌约作废的萨科塔姐姐。

罗德岛走廊,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甜腻气息。

爱布拉娜大步走在前面,德拉克族与生俱来的高傲与领袖气场让她即便只是行走,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穿着深池风格的紧身服饰,将那具拥有105 Z杯的爆乳与肥硕臀部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紫红色的长发如同燃烧的魔焰披在身后,每一步都让饱满的胸脯和臀浪随之荡漾。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拉芙希妮。

与姐姐强势外放截然不同,她微微低着头,同样惊人的Z杯巨乳在保守的紧身衣物下依然显露出沉重的轮廓,随着她有些怯懦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部分脸颊,眼神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不可避免地散发出与姐姐同源的、诱人堕落的雌性气息。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以及“噗通”一声闷响。

爱布拉娜锐利的紫红瞳孔微微一眯,加快了脚步。只见走廊中间,能天使正瘫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这位平日里活泼开朗的萨科塔少女,此刻满脸潮红,金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屈辱又快乐的泪水,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抽气声。

她身上的制服裙裾一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迅速扩大——大量清澈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汩汩涌出,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那对勉强达到U杯的“贫乳”,指节发白,乳汁从指缝和乳头顶端不断渗出、喷射,将她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不…不要…又是…阿尔图罗姐姐…呜啊啊 !!!”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爱液喷溅得更远。

她显然在努力对抗着什么,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爱布拉娜停下了脚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托得更加傲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天使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了然的冷笑。

“哼…萨科塔的共感,真是方便又下贱的能力。”她的声音冰冷而充满磁性,如同岩浆在冰层下流动,“隔着这么远,都能被波及成这副德行…看来,我们那位‘好弟弟’,正和他的那位‘塑心’姐姐,玩得很开心啊。”

她甚至不需要多问,能天使是罗德岛众所周知的“特例”——唯一未被博士直接触碰,仅因博士与其他萨科塔(尤其是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发生剧烈性行为时,通过共感链接就会被动引发强烈高潮的个体。

眼前能天使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自控的喷发,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拉芙希妮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后,看着能天使的惨状,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能理解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隐秘的羡慕。

爱布拉娜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还在微微抽搐、溢汁的能天使,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转过身,紫红的眸子看向自己怯懦的妹妹,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种…狩猎前的兴奋。

“拉芙希妮,”她叫着妹妹的本名,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蛊惑,“看来我们那位调皮又珍贵的‘弟弟’,需要一点…来自姐姐的,正确的‘管教’了。总是和那些拉特兰的伪君子厮混,会学坏的。”

她伸出手,指尖勾起拉芙希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跟紧我。让姐姐来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教导’,以及,如何让弟弟…只属于我们。”

拉芙希妮被迫迎上姐姐那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蜜穴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

她低下头,细若蚊蚋地应道:“是…姐姐…”

爱布拉娜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迈着铿锵有力、充满目的性的步伐,朝着博士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如同女王走向她的王座,又如同掠食者扑向锁定的猎物。

拉芙希妮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地上渐渐恢复平静、却依旧失神瘫软的能天使,连忙小跑着跟上姐姐的脚步。

走廊里,只剩下能天使细微的啜泣和体液滴落的轻响,以及那对德拉克姐妹逐渐远去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一场新的“管教”,即将开始。

而房间内刚刚“惩罚”完两位萨科塔的博士,对此还暂时一无所知。

“砰!”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爱布拉娜就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炭火,瞬间锁定了房间内淫靡至极的景象——床上,阿尔图罗和蕾缪安正同时经历着那场同步的、毁灭性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绝顶,身体反弓,乳汁与爱液狂喷,意识涣散,瘫软如泥。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两具惨状惊人的萨科塔肉体上过多停留,便直接越过了她们,落在了正从阿尔图罗湿透长发中缓缓抽出肉棒、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博士身上。

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浮现在爱布拉娜精致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上。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而极具侮辱性的词语:“杂鱼。”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房间内还未散尽的高潮余韵上。

博士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位气势逼人、身材火爆的德拉克姐姐,脸上迅速切换回那种“懵懂无知”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好奇:“爱布拉娜姐姐?‘杂鱼’…是什么意思呀?”

爱布拉娜冷笑一声,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进房间,Z杯的爆乳随着步伐晃动。

她完全无视了床上两位几乎昏厥的萨科塔,径直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尽管博士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并不明显,但那女王般的气场却足以弥补。

“‘杂鱼’…”她伸出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指这种…空有一对大奶子和肥屁股,看起来了不起,实际上却被博士你随便玩两下,就变成这副丢人模样的…废物女人。”

她的解释直白、刻薄,充满了对竞争对手的不屑,也隐含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哦~” 博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抬起脸,用那双“纯真”无比的眼睛看向爱布拉娜,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爱布拉娜姐姐,你是‘杂鱼’吗?”

空气瞬间凝固,爱布拉娜脸上的冷笑僵住了,随即转化为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更深层的、被挑战的兴奋。

她挺起胸膛,那对几乎要撑破法袍的Z杯巨乳几乎怼到博士脸上,深红的乳尖透过薄薄布料清晰凸起。

“我?杂鱼?” 她的声音因为怒极反笑而微微颤抖,却更加危险,“开什么玩笑,弟弟。我是爱布拉娜,深池的领袖,德拉克最后的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能承受你、甚至驾驭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和这些…”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博士在她慷慨陈词、展示着自己绝非“杂鱼”的骄傲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姿势。

他依旧坐着,但腰身微微前挺,那根湿漉漉、紫红色、散发着恐怖热量与气息的粗大肉棒,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因兴奋和宣言而微微湿润的隆起之处。

然后,在爱布拉娜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博士腰部向前,轻轻一送——

仅仅只是小半个龟头,挤开了些许阴唇嫩肉,浅浅地、嵌入了她蜜穴入口最前端那无比敏感、此刻毫无防备的褶皱之中。

“咿——————————???”爱布拉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势,所有的骄傲,都在这一刻,被一声无法想象的、尖锐到破音的、混合了极致惊愕与毁灭性快感的尖叫所取代!

她的身体像被最强劲的猎龙弩箭射中般猛地向后一仰,紫红的双眸瞬间翻白,瞳孔剧烈收缩扩散。

那对傲人的Z杯巨乳疯狂地震颤,乳汁如同被内部压力炸开般,从深红色的乳尖“滋!滋!”地朝着天花板和博士脸上爆射而出!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夹紧,却只让那浅浅嵌入的半个龟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大量滚烫、透明、甚至带着一丝淡金色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被半个龟头堵住的穴口四周猛烈地喷溅、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法袍,并沿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在地面上迅速积起一小滩。

仅仅半个龟头,甚至没有真正插入,仅仅是抵在入口最敏感处的一次浅尝辄止的侵入——这位刚才还睥睨一切、自称要驾驭博士的深池暴君、德拉克女王,就在自己妹妹和两位昏迷“对手”的面前,以最不堪、最剧烈、最无法控制的方式,迎来了瞬间的、耻辱的、崩坏般的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五六秒,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双手勉强撑住地面,头颅深深垂下,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爱液和乳汁依旧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博士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那半个龟头从她泥泞不堪的入口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如同被玩坏的女王般狼狈的爱布拉娜,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无比“天真”的笑容。

“哇…爱布拉娜姐姐…”他用惊叹的语气说道,“你好厉害哦!只被弟弟用沾满先走汁的龟头顶了一下,就喷了这么多淫水和奶水出来,还叫得这么大声,跪都跪不稳了…”他顿了顿,笑容扩大,一字一句地宣布:

“你这不是‘杂鱼’…你这是…超级、无敌、特大号的——大 杂 鱼 ! ”

“大杂鱼”三个字,被他用清脆响亮的童音喊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爱布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屈辱到极点的抽气声,却连抬头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博士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从进门起就一直僵在门口、目睹了姐姐全程惨状而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又泛红的拉芙希妮身上。

“那位姐姐…对,就是你,过来。”博士朝拉芙希妮招招手。

拉芙希妮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却又不敢违抗,低着头,小步挪了过来,眼睛根本不敢看跪在地上的姐姐。

博士指着爱布拉娜那对即便跪着也沉甸甸垂着、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乳汁、乳尖依旧硬挺红肿的Z杯巨乳:“帮我找支笔来,要能写在皮肤上的。”

拉芙希妮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竟然真的从腰间一个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用于标记的、不易擦除的软头笔,颤抖着递给了博士。

博士接过笔,拧开笔帽。然后,他俯身,用笔尖抵在爱布拉娜左边乳房的乳晕上方、雪白的乳肉上。

“嗯…!” 冰凉的触感让爱布拉娜又是一颤。

博士开始写字,笔尖划过敏感柔嫩的乳肉,带来奇异的触感。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

【超】

【级】

【大】

【杂】

【鱼】

五个大字,从锁骨下方一直写到乳峰侧面,占据了整个左乳的大半面积,墨迹在雪白泛红、沾着乳汁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然后,他换到右边乳房,同样认真地写下:

【爱】

【嘴】

【硬】

【的】

【骚】

【姐】

【姐】

七个小一些的字,环绕着深红色的乳尖。

写完,博士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跪在地上的爱布拉娜,那对傲人的爆乳上,此刻一边写着“超级大杂鱼”,一边写着“爱嘴硬的骚姐姐”,墨迹未干,混合着乳汁,显得无比淫靡、耻辱。

“看,这样大家就都知道爱布拉娜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了哦!” 博士开心地宣布,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他把笔塞回还呆立着的拉芙希妮手里,然后拍了拍爱布拉娜还在轻微颤抖的头。“好啦,大杂鱼姐姐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接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手里还攥着那支笔、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恐惧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渴望的拉芙希妮,露出了“弟弟”般无害的笑容:

“该和这位看起来…很乖的姐姐,玩点什么呢?”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的轻响,以及爱布拉娜偶尔不受控制的身体痉挛。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依然瘫在床上,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用涣散而屈辱的目光看向门口。

爱布拉娜跪在博士脚边,深红的发丝凌乱,头颅低垂,身体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那对写着耻辱字迹、沾满乳汁的巨乳晃动一下,墨迹在湿滑的皮肤上微微晕开。

三位刚刚还或妖艳、或温柔、或高傲的“姐姐”,此刻都成了“无能”的败犬,只能眼睁睁看着博士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看起来最为怯懦不起眼的女孩——拉芙希妮。

博士站起身,朝着拉芙希妮走去。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前三位姐姐的各种体液,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淫靡甜香。

拉芙希妮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攥着那支刚刚递出的笔,指节发白。

她低着头,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博士的逼近下微微瑟缩,那身保守的衣物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能看出Z杯的沉重轮廓,但在旁边三位姐姐那豪放展露的爆乳肥臀对比下,确实显得“平平无奇”。

“唔…不要…博士…姐姐她…”拉芙希妮发出细若蚊蚋的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博士。

瘫在床上的阿尔图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是这种装柔弱的把戏。

跪在地上的爱布拉娜更是从喉咙里挤出嗤笑,尽管虚弱,却依旧带着对妹妹“不成器”的鄙夷。

蕾缪安则只是静静看着,眼神复杂。

博士却似乎被这种“怯懦”激发了兴趣,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拉芙希妮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往前一带。

“呀!” 拉芙希妮惊呼一声,踉跄着扑进了博士怀里。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与姐姐们炽烈香气不同的,有些清冷又带着隐秘甜味的体香。

“这位姐姐好胆小哦。” 博士用“天真”的语气说着,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胸前那被衣物严密包裹的隆起上。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柔软与沉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丰腴与弹性,绝非看上去那么“小”。

拉芙希妮身体一僵,却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耳根通红。

博士手指用力,“嗤啦——”一声,干脆利落地将她胸前的衣料从中间撕裂!

“啊!” 拉芙希妮短促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

但已经晚了。随着破碎布料的滑落,那对一直被保守衣物强行压抑、束缚的绝世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弹跳、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连瘫软的三位姐姐,瞳孔也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Z杯!

那是远远超越Z杯范畴、堪称怪物级别的巨乳!

乳肉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却泛着健康的、情动的淡淡粉晕,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沉重、坚挺,却又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地下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色,范围并不大,但中间挺立的乳尖却是诱人的深红,如同熟透的莓果,此刻正因为暴露和刺激而硬硬地勃起着。

最惊人的是它们的体积——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巨乳的博士,以及自诩身材傲人的三位姐姐,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对乳房的规模、重量和视觉冲击力,完全碾压了在场所有人!

乳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晃动,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肉感压迫。

“诶…?”博士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发现宝藏般的惊喜光芒,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团过于丰硕的乳肉,只能贪婪地揉捏、挤压,感受着指尖深陷乳肉、被无边柔软与弹性包裹的极致触感。

“好大…比爱布拉娜姐姐的还要大好多好多!”

爱布拉娜猛地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对堪称“羞辱”的巨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嫉恨。

她一直以为妹妹只是普通货色,没想到…

博士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摸到了拉芙希妮的臀。

同样是保守的长裙,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里的秘密更大。

他毫不留情地抓住裙摆,“嗤啦!” 再次撕开!

又一片绝景展露。

那是何等肥硕、浑圆、饱满的臀部!

臀肉白皙紧致,如同两团巨大的、刚刚出炉的白面包,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弧线惊人地挺翘、丰腴。

臀缝深邃,两侧的臀肉鼓胀得几乎要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其尺寸和肉感,同样彻底超越了床上瘫着的阿尔图罗,和刚刚惨败的爱布拉娜,甚至比整日坐着而生出大量赘肉的蕾缪安,还要再大上一圈,形状也更加完美!

拉芙希妮此刻几乎全裸,只余些许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

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那对过于惊人的巨乳,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只是让乳肉从手臂缝隙中溢出更多,深红的乳尖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样子,但配上这具秒杀全场的爆乳肥臀魔鬼身材,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强烈的魅惑。

“哇…!”博士的惊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原来这位姐姐,才是藏得最深的啊!”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拉芙希妮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住她那肥硕到惊人的雪白臀瓣,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早已湿润、粉嫩翕动的蜜穴入口。

然后,他挺起那根同样堪称“凶器”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沉——“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饱满、扎实!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深深地捣进了拉芙希妮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蜜穴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柔韧性与包容度,竟然将接近半根巨物完全吞没,紧密包裹。

“嗯… ”拉芙希妮发出了一声与其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压抑而绵长的闷哼。

她的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了墙壁上,那对怪物级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下,随着博士的插入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但乳尖却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立刻喷出乳汁。

博士开始抽送,“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

拉芙希妮的臀部承受着猛烈冲击,肥白的臀肉被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臀缝随着抽插不断开合,露出内部被撑开的粉嫩媚肉。

但她的反应,却让旁观的三位姐姐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难以置信。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放浪尖叫,也没有像蕾缪安那样温柔引诱,更没有像爱布拉娜那样瞬间崩溃。

她只是咬着下唇,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嗯…哈啊… ”声,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但那对巨乳尽管晃动幅度惊人,乳尖却始终只是硬挺着,渗出一星半点晶莹的液体,却没有失控地喷奶!

她的表情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种…深藏的、近乎享受的沉溺。

博士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一边大力肏干着这具堪称极品的肉体,感受着蜜穴那异常紧致温顺却又深不见底的包裹感,一边伸手绕到前方,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狠狠掐住深红的乳尖。

“唔…!”拉芙希妮身体一颤,眉头蹙起,显然感到了强烈的刺激。

乳尖在她自己的抑制和博士的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甚至泌出了更多透明的先走液般的汁水,但依旧没有乳汁喷出!

“姐姐…你的奶子…为什么不喷奶呢?”博士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好奇地问,肉棒“啪啪啪啪”地重重捣进她身体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花心。

“因…因为… ”拉芙希妮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依旧柔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可以…控制… …不能…随便浪费…博士的…礼物… ”

她竟然能在这种强度的侵犯下,控制住自己乳汁的喷发!这意味着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对快感的耐受度,远超旁人!

“礼物?”博士更兴奋了,撞击得越发凶狠,“是说弟弟的精液吗?姐姐想要?”

“想…”拉芙希妮终于吐露心声,她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间,那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清晰的、灼热的渴望,“…全部…都给…我… …子宫…想要… ”

三位旁观的姐姐彻底惊呆了。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看着那具在猛烈肏干下依旧没有“失态”、甚至能开口索求的肉体,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她们拼尽全力都无法承受的,这个看似最弱的妹妹,竟然游刃有余?

爱布拉娜更是目眦欲裂,她看着妹妹那对碾压自己的巨乳和肥臀,看着她在博士身下承欢却依旧“清醒”甚至“讨要”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被半个龟头就弄得丑态百出、还被写上耻辱字眼的惨状…一种混合着极致嫉恨、屈辱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她才是深池的领袖,德拉克的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博士本来是她的,她的!

博士大笑着,更加卖力地肏干着这具“宝藏”般的身体。“好!那就全部给姐姐!用姐姐的子宫,接好了!”

“咕叽!噗嗤!啪啪啪!!”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

拉芙希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巨乳狂甩,肥臀荡漾,但她始终咬着唇,努力控制着呼吸和身体反应,只有蜜穴越来越湿滑紧致,爱液如泉涌,准备迎接那最终的“礼物”。

那双眼睛里,怯懦逐渐被深沉的欲望和一抹得逞般的暗光取代。

三位“无能”的姐姐,只能作为最惨淡的背景板,眼睁睁看着这场颠覆她们所有认知的侵犯,看着那个一直被她们轻视的妹妹,如何真正地…“占有”博士。

博士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这具“宝藏”肉体,感受着苇草蜜穴那异乎寻常的包容度与紧致缠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床上瘫软的两具萨科塔肉体,以及跪在自己脚边、依旧耻辱颤抖的德拉克女王。

他的肉棒在苇草湿滑紧致的深处“咕叽咕叽”地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肥硕的雪白臀肉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苇草压抑的“嗯…哈啊…”喘息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与她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交织。

“喂。”博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与他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形成鲜明对比,“那边床上装死的两个,还有地上跪着的那个…”他顿了顿,腰部猛地一挺,一下将肉棒深深捣进苇草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啊!”,才继续说道:“——不过,爱布拉娜姐姐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爱布拉娜最后的自尊心。

她猛地抬起头,紫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敢置信。

然而博士甚至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你太杂鱼了,连舔蛋蛋的资格都没有。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学学你妹妹是怎么做的。还有,别忘了你奶子上写的字。”

“你——!!!” 爱布拉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那对写着“超级大杂鱼”和“爱嘴硬的骚姐姐”的巨乳随之晃动,墨迹在汗湿和乳汁的浸润下更加刺眼。

她想站起来,想扑过去,但刚才那半个龟头带来的毁灭性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撑起一点身体,又狼狈地跌坐回去,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小股。

博士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目光转向床上。

“阿尔图罗,蕾缪安,”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天真的命令口吻,“别装死了。过来,给弟弟舔蛋蛋。要好好舔,让弟弟舒服了,说不定…等下也能分你们一点‘礼物’。”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

床上,阿尔图罗那涣散的眸子猛地聚焦,尽管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对“礼物”的狂热渴望瞬间压倒了高潮后的虚脱和自尊的碎裂。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对Z杯爆乳上还沾满自己的乳汁和汗水,随着动作晃动。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卑微地,朝着博士和苇草的方向爬了过来。

蕾缪安的动作同样艰难,但显得更加“优雅”一些。

她喘息着,努力挪动身体到床边,然后慢慢地、尽量保持着姿态,让自己从床上滑坐到地毯上。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直接爬行,而是用双臂和臀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挪动靠近,但眼中的渴望和急切丝毫不逊色。

很快,两人一左一右,跪趴在了博士的脚边,就在爱布拉娜的侧前方。

她们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地望向那根正在苇草体内“咕滋咕滋”激烈进出、沾满了苇草爱液和博士先走汁的粗长肉棒下方——那对沉甸甸、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紫红色囊袋。

“舔。” 博士简短地命令道,同时腰身动作不停,继续大力肏干着苇草。

阿尔图罗第一个凑上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滋溜~~”一下,舔上了左边那颗鼓胀的睾丸。

舌头温软,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些许干涩,但很快被蛋袋表面的湿滑体液润湿。

她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尖细细描摹着睾丸的轮廓,感受着那沉重的分量和皮肤下微微脉动的生命力,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

“啾噜…哈啊…小博士的蛋蛋…好浓的味道…”

蕾缪安紧随其后,她的动作更轻柔,却更细致。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右边那颗,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然后用灵活的舌尖,从下往上,一遍遍刮擦着连接肉棒根部的系带区域和囊袋的褶皱。

“嗯…咕啾…博士的蛋蛋里面…存了好多…要给苇草妹妹的礼物呢…” 她的声音闷在嘴里,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咕啾…滋溜…啾噜…”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卖力的舔舐侍奉,从下方传来。

柔软的舌头与敏感的囊袋皮肤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通过神经传递,与肉棒在苇草蜜穴中感受到的紧致包裹和花心冲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博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阿尔图罗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脸颊紧贴着他的腿根,舌头卖力地舔弄着蛋袋,眼神痴迷。

蕾缪安则微微仰着头,粉色的发丝垂下,嘴唇包裹着睾丸吮吸,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却依旧努力展现着“温柔”。

而稍远一点,爱布拉娜跪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紫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看着自己的“对手”和“妹妹”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侍奉着博士,自己却被排除在外,只能作为“杂鱼”旁观,那眼神中的屈辱、嫉恨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

博士享受着这种对比带来的扭曲感,以及身下苇草越来越紧绷、越来越湿滑的蜜穴。

他能感觉到,这位看似柔弱、实则深藏不露的姐姐,子宫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主动吸附、吞咬着他的龟头,显然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唔…博士…” 苇草忽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呼唤。

她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纯粹的、不再掩饰的渴求,“…要…要来了吗?给我…全部…射进来…”她的臀部向后迎合得更加用力,那对怪物级的巨乳随着动作狂甩,但乳尖依旧只是渗出透明的汁液,没有喷奶,显示着她惊人的控制力。

“好。” 博士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擂鼓。

同时,他脚下微微用力,将两颗睾丸更近地送到两位萨科塔姐姐的嘴边。

“你们两个…也舔快点!弟弟要射了!把蛋蛋里的存货…都给苇草姐姐送过去!”

“是!小博士!” 阿尔图罗和蕾缪安齐声应道,如同最忠诚的母狗,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蛋袋里每一滴宝贵的“原液”都提前催熟、准备好。

“咕啾咕啾!滋溜滋溜!”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爱布拉娜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看着博士即将在妹妹体内爆发的最终“授予”,看着另外两人如同争食的狗一般舔舐着那象征“赐予”权力的睾丸,而自己,被彻底排除在外,只能作为“杂鱼”承受着这极致的视觉与精神凌辱。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屈辱,再次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痉挛,爱液和乳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

博士的肏干持续了不知多久,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浓烈的雌性气息、汗味和各种体液的味道所饱和。

苇草那具堪称极品的肉体,在猛烈而持久的冲击下,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一片粉红,蜜穴入口更是微微红肿,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随着每一次“咕叽!噗嗤!”的抽插大量涌出,在地毯上积了不小的一滩。

但最令人惊叹的是,她始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态”。

尽管喘息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呻吟中逐渐带上哭腔,身体在撞击下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那对怪物级的巨乳晃出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深红的乳尖硬挺如石,渗出晶莹的液体,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失控喷奶。

她的蜜穴更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受力,紧紧缠绕、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主动迎接着龟头的撞击,却顽强地抵抗着最终崩溃的到来。

终于,博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一个顶峰,每一次插入都深及花心,发出“噗叽!!”的沉闷巨响。

他紧紧抵住苇草臀缝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脉动,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贪婪开合、试图吞噬的子宫颈口。

博士停下了抽送,只是深深抵住。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依旧在轻微颤抖、却仍未抵达终点的完美肉体,脸上那“天真”的表情退去,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带着点惋惜和自嘲的神色。

“唉…” 他叹了口气,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苇草的耳中,“前几天…真不应该,为了测试可露希尔新研发的‘新型理智补充剂’的效果,把W、泥岩、斯卡蒂还有塞雷娅她们四个叫到训练室,车轮战连续肏了将近五十个小时…”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懊恼”。

“把她们四个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一样,最后连塞雷娅那块铁疙瘩都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奶水喷得到处都是,弄得医疗部那边抱怨了好久,说清理起来太麻烦…”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苇草解释。“结果搞得今天状态有点下滑…居然没把苇草姐姐肏到高潮…弟弟我,有点没面子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锁的开关,一直强忍着、压抑着、控制着的苇草,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回过头,淡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那双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澈、深邃,直直地看向博士。

那眼神里,有被认可的释然,有终于无需再伪装的轻松,还有一丝…母性般的温柔与宠溺。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依旧柔弱,却无比清晰的嗓音,开口说道:“弟弟…太厉害了。”

仅仅五个字。伴随着这五个字,她一直紧绷的、如同精密仪器般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嗯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首先是她那对首屈一指的巨乳。

乳尖深红的莓果,在失去了主人刻意的压制后,猛地、剧烈地膨胀、挺立!

随即,两道粗壮、浓白、散发着惊人甜香的乳汁,如同高压奶枪般,从乳尖的开口处激射而出!

射程远超之前任何一位姐姐,直接喷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发出“噗嗤”的声响,留下两道显眼的白色痕迹。

紧接着,乳汁开始持续不断地、大量地从双乳顶端涌出、流淌,将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瞬间染成一片奶白色。

其次是她一直紧致缠吮的蜜穴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如同吸尘器一般的强烈收缩,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痉挛、吸咬,紧紧箍住了博士那抵在宫颈口的龟头!

内部媚肉疯狂地绞紧、蠕动,爱液如同泉涌般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

她高潮了,在主动结束克制、坦承博士“厉害”的瞬间,这具压抑许久的肉体,便以最诚实、最剧烈的方式,回应了主人的强大。

博士感受着龟头被那火热痉挛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吸吮的绝妙触感,以及身下这具肉体终于彻底绽放的淫靡反应,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才对嘛,苇草姐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更深地嵌进那痉挛的甬道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直接闯入孕育的宫殿。

然后,射精开始。

“嗯咕哦——” 博士自己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粗大的肉棒在苇草的体内剧烈脉动、膨胀!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纯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灌入苇草那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苇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填满、被灌醉般的吞咽呻吟,尽管精液是射入子宫,但那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却让她仿佛在吞咽琼浆玉液,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脉动喷射而剧烈颤抖,乳汁持续喷射,爱液混合着少许被挤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外溢。

博士射了很久。

量大得超乎想象,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猛烈喷射后,他才喘息着,缓缓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还在滴滴答答溢着残精的肉棒,从苇草那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的蜜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黏稠水流,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咕噜”一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博士似乎还不满足。

他握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走到瘫软在地、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恐怖内射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的苇草身边。

然后,他像个顽皮的孩子涂抹颜料一样,开始将自己肉棒中还在不断流出的大量精液,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在苇草的身上,涂抹在她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巨乳乳尖和乳晕上,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承载了最多精液的子宫位置,涂抹在她肥硕的臀瓣和腿根…很快,苇草那具白皙的肉体上,便布满了斑斑点点的、半干未干的浓白精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混合着她自己的乳汁和汗水,散发出更加浓郁腥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博士肉棒里的精液还没射完。

他转身,看向脚边一直卖力舔舐着蛋袋、此刻已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残渍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

“张嘴。”两人如同听到天谕,立刻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大大张开了嘴。

博士握着肉棒,对着两人的嘴巴,又挤射了几股虽然量不如给苇草的多、但依旧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神情,精液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

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虚弱的她们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蜜穴再次痉挛,爱液涌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后,博士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极致嫉恨、屈辱、渴望和绝望的爱布拉娜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爱布拉娜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手中那根依旧狰狞、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身体本能地后缩,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渴望钉在原地。

博士没有多言,只是将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的、喘息着的嘴,以及她沾满自己乳汁和泪水的脸颊、脖颈,还有那对写着耻辱字迹的巨乳,随意地、像是发泄多余库存般,滋滋地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胸口和乳沟里。

“唔…!咳咳…!”爱布拉娜被呛到,精液流进眼睛和嘴巴,那腥膻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如此“施舍”般的对待,让她最后的精神防线也彻底崩溃。

她眼前一黑,身体向后软倒,在精液的覆盖下,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除了博士粗重的喘息,一时间只剩下各种体液滴落的声音,以及另外三位姐姐昏迷或半昏迷中无意识的呻吟。

博士甩了甩有些疲软的肉棒,看向房间中央。

那里,拉芙希妮缓缓地、用有些颤抖却异常稳定的手臂,撑起了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精斑、乳汁和汗水,小腹微微隆起,蜜穴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静,她看也没看旁边瘫倒的姐姐们,只是默默地、艰难地,从地上那堆被撕碎的衣物中,找出相对完整紧身衣部分,然后,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将它们重新穿回身上。

这个动作异常艰难,因为紧身衣要包裹住她那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巨乳,以及同样泥泞的臀部和鼓起的小腹。

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将弹性极佳的布料拉上去,将那些淫靡的痕迹、承载着博士“礼物”的腹部,都紧紧地、严实地包裹进了衣物之下。

很快,除了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未干的白浊,她看起来几乎和刚进门时那个怯懦保守的“苇草”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材曲线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母性意味的弧度。

“你…!” 就在这时,爱布拉娜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点,她勉强撑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妹妹这镇定自若地“整理仪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你怎么…还能动?!还穿上衣服?!”

这和她认知中的,被博士如此内射灌精后理应彻底瘫软、失神、甚至昏厥的反应,完全不同!

博士闻言,一边随意地用床单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边瞥了爱布拉娜一眼,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香蕉姐。”

他走到苇草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紧身衣包裹、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每次都被肏晕,是因为你太杂鱼了。” 博士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而苇草姐姐嘛…”他看向已经穿好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仿佛又变回那个怯懦妹妹的苇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我的霜星,outcast,凯尔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在了爱布拉娜的心上。

她看着妹妹那副“乖巧”模样下微微隆起的、承载了最多“恩宠”的爆乳肥臀,再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瘫软和脸上身上的污秽,一股混合着无尽屈辱、挫败和某种诡异明悟的黑暗情绪,彻底将她吞噬。

她喉头一甜,眼前彻底一黑,终于完全晕了过去。

房间里,最终站着或勉强站着的,只剩下博士,以及那个将滔天恩宠与淫靡秘密都紧紧包裹在紧身衣物之下、深不可测的双冠王——苇草。

罗德岛战术指挥室的大门,在深夜时分被悄然推开了一条缝隙,室内还残留着战术会议后特有的、混合了紧张与疲惫的空气,但此刻却被另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气味所覆盖。

那是汗水、雌性体液、以及雄性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博士正坐在宽大的战术指挥椅上,衬衫敞开,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的肉棒——粗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此刻正深深插在一个“人影”的体内。

那个“人影”背对着门口,骑跨在博士身上,正是黍。

她标志性的衣衫早已褪到了腰间,露出那具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肉体。

刚好达到Z罩杯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硕大果实,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轨迹。

乳尖深红硬挺,不断甩出晶莹的汗珠和些许奶白色的液体。

她那对堪称“沃土”的巨臀,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一下下地、结结实实地砸坐在博士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心颤的肉浪拍击声。

“嗯…啊…齁哦 …博士…今天的战术…布置得好棒…” 黍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媚意,一边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猛烈顶撞,一边还能喘息着说出赞扬的话语。

“所以…作为奖励…要好好接收黍的…耕耘哦…嗯咕!”

她蜜穴的内部正发出淫靡的粘稠水声,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深坐而溢出,沿着博士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的腹部随着博士的顶弄而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接受播种一般。

就在此时,门缝被推得更开了。

五颗脑袋几乎同时探了进来,最前面的是夕,她那双总是带着孤傲神采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室内淫乱的场景。

紧接着是年,她一边用手对着自己发红的嘴唇扇风,一边嘀咕着“好热好热”,目光却紧紧锁在博士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棒上。

均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推了推眼镜,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仿佛在观摩某种学术仪式。

颉则站在均的身侧,目光温和,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和隐约的期待。

而被她们半挡在最后的,是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令,她用宽大的袖口半遮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五姐妹,五种截然不同的神情,但视线都聚焦在同一点上。

几乎是同时,骑在博士身上的黍身体微微一僵。她拥有“因果”权能,对环境的细微变化感知极为敏锐。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没有加快动作试图草草结束。

相反,她只是深深地、缓缓地向后坐到底,让博士的龟头死死顶住自己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然后,她回过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汗水,眼神却温柔包容如常,对着门口的五姐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却又无比自然的微笑。

“啊啦…姐妹们来了呢。”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清晰平稳。

“抱歉,占了大家的时间…‘播种’刚刚进行到最关键的部分,因果的循环还未完全闭合…”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身下的博士,带着征询的意味。

博士喘息着,拍了拍她那汗湿的、如同肥沃土地般的巨臀,示意她继续。

但黍却摇了摇头。

她双手撑在博士的胸膛上,腰肢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速度,开始缓缓地、一圈圈地旋扭。

“咕啾…咕啾…”蜜穴内部的媚肉以惊人的技巧缠绕蠕动,榨取着最后的快感。

“但是…独享是不对的哦。” 黍轻声说,语气里充满了母性的宽容和一丝狡黠,“大地需要雨露均沾…姐妹们看起来,也都‘渴’了很久呢。”

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齁哦哦哦哦!”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子宫口终于彻底放开,紧紧“咬”住了博士的龟头。

与此同时,博士也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

“噗咻!噗咻!噗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灌入她等待已久的“沃土”深处。

黍的身体剧烈颤抖,Z罩杯的巨乳疯狂晃动,乳汁混合着汗水呈放射状喷洒出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持续了数秒的内射后,黍才浑身酥软地、满足地“啵”一声,将灌满精液、微微开合的蜜穴从博士依旧坚硬的肉棒上拔离。

拔出的瞬间,一道浓白的精液混合爱液的溪流,从她红肿的穴口“咕噜”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指挥室的地板上。

但她毫不在意。

只是艰难地转过身,踉跄了一下站稳,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物。

即使浑身布满汗渍、精斑和乳汁,Z罩杯的巨乳和肥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穿衣服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那么…”黍穿好长衫,虽然前襟被巨乳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但她还是细心地将那些淫靡的痕迹大致遮掩,然后对着门口的五姐妹温柔一笑,侧身让开了通往博士的道路。

“接下来的‘灌溉’工作,就交给各位妹妹了哦。”她的目光扫过五张神色各异的脸,最后停留在博士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热气腾腾的肉棒上。

“博士的‘种子’还很充足…今晚,会是一个‘大丰收’呢。”说完,她微微颔首,迈着有些虚浮却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向门口,似乎打算离开,将空间完全留给迫不及待的姐妹们。

黍刚刚侧身让开,还没来得及完全走出门口,一个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急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等、等等!黍姐!”均向前迈了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只是她紧张或进入“司律官”状态时的习惯动作。

她那身本来算得上剪裁得体的制服,此刻被Z罩杯的爆乳撑得前襟纽扣岌岌可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剧烈地起伏着。

“根据《罗德岛内部权能使用暂行条例》第九条,以及《特殊亲密关系行为规范》附录四!” 均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刻板的官腔,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脸上不自觉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因果律权能严禁用于直接干预或…或‘催化’博士的射精行为!这会影响‘种子’的自然分配效率,破坏后续‘灌溉’计划的公平性与可持续性!你刚才明显用因果律加快了博士的…的释放进程!这是违规操作!你不能走!”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得更厉害,巨乳几乎要弹跳出来。

但她依旧努力板着脸,试图用“律法”来掩盖自己看到那根沾满精液、依旧昂然的肉棒时,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痒和空虚。

“是啊,你走了,我们吃什么?”没等黍回应,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是夕,她环抱着自己那对同样惊人的爆乳,饶有兴致地看着均的“表演”。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最后、用袖子半遮着脸的令,似乎觉得这是个展现大姐威严,或者说,试图找回一点面子的好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红潮,放下袖子,露出一张强装镇定却眼神乱飘的脸。

“均…均妹说得对!”令的声音有点发虚,但努力挺直了腰板——这个动作让她那对Z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黍妹,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岁家姐妹,应当…应当礼让有序,怎可…怎可利用权能,贪图一时之快…呃啊?!”

她的大道理还没说完,一直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看着她们的博士,突然伸出了手。

那只刚刚还深埋在黍体内、沾满各种体液的大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隔着令那身飘逸却单薄的诗衫,直接覆在了她左胸那团绵软肥硕的乳肉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啊?!?!”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股经过剧烈摩擦后依旧滚烫的掌心温度,以及手指陷入乳肉时清晰无比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试图摆出的那点“大姐”架子瞬间崩塌,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潮“轰”地一下再次爆开,比之前更甚,连耳朵尖和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手忙脚乱地想后退,想捂住胸口,却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腿发软,只能夹紧颤抖的大腿,用带着哭腔的羞臊声音控诉:“博、博士!你…你怎么能…当着妹妹们的面…!”

博士只是笑了笑,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绵软和弹性的触感。

他什么都没说,但效果已经达到了——令彻底缩了回去,重新用袖子捂住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羞愤欲绝的眼睛,再也不敢“说教”半个字。

“啰嗦死了!”就在这短暂的混乱间隙,一个火红的身影已经按捺不住了。

年“哈”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她刚吃完特辣火锅,嘴唇红艳微肿,额头甚至渗出细汗。

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点急需“降温”的焦躁。

“什么条例规范大姐风范的!辣死我了!借来用用!”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般扑了上去!

根本不在乎博士身上和肉棒上还沾着黍留下的混合体液,她直接跪倒在博士双腿间,双手一把抓住那根粗长狰狞、热气腾腾的肉棒,入手处一片湿滑黏腻。

“嘶——倒是正好用来降温!”年嘟囔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因为辣意而格外红润滚烫的嘴唇,一口将紫红色、沾满白浊的龟头吞了进去!

“咕啾!滋——呲溜 !”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同样灼热的龟头。

年的舌头异常灵活有力,带着麻辣余韵的舌尖先是贪婪地舔舐掉龟头棱角和马眼处残留的精液爱液混合物,发出“啾噗…呲呲…”的吮吸声,然后便开始了狂暴的进攻!

她根本不像是在进行舒缓的口交服务,更像是在用这根肉棒给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灭火”!

她的头开始高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喉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粗大的茎身猛烈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和喉咙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挤压声。

她的唾液分泌极其旺盛,混合着之前的辣味和现在的淫靡味道,形成大量透明的津液,沿着肉棒根部和她嘴角不断流淌、拉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

“哈啊…哈啊…咕啾!滋溜~!”年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抬起眼,目光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衣衫、面带微笑的黍,嘴里还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却得意洋洋地说道:

“看到了吗黍姐!你那慢悠悠的舔法…呲溜…根本不够劲!要这样…咕噜!这样才够爽!才是真正的…口交服务!啾噗噜噜噜 !!”

说着,她再次深深吞入,喉咙发出被巨大异物撑开的声音,然后更加卖力地、用近乎狂暴的频率和深度,开始对博士的肉棒进行全方位的“口腔镇压”和“喉穴清理”。

战术指挥室里,顿时充满了激的烈水声,以及年粗重而满足的鼻息。

其余四姐妹,均一脸“有伤风化但好像很厉害”的纠结表情;令从指缝里偷看,身体微微发抖;颉目光温和,若有所思;夕则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了自己爆满的胸口,跃跃欲试。

而博士,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年被辣意灼热的口腔和喉咙那近乎粗暴却异常刺激的服侍,喉间发出了舒爽的低哼。

年的“口腔镇压”还在继续,她那被辣意灼烧得滚烫的口腔和喉咙,对博士的肉棒来说既是刺激的享受,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熔炉锻打”。

“咕啾!滋溜~”激烈的水声和吞咽声不绝于耳。

她的头疯狂起伏,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甩动,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先前精液和爱液的黏丝,滴落在她紧绷的制服前襟和傲人的乳沟上。

看着年如此“独占”地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口腔侍奉,另外两位可没打算只是旁观。

“年姐这样…太急躁了,会忽略基础的。”夕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剔,她早已蹲下身,凑到了博士双腿的另一侧。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扫到地面。

没有半分犹豫,她伸出舌尖,精准地、如同描绘细腻笔触般,舔上了博士那对沉甸甸、因为情欲而紧缩的硕大睾丸。

“哧溜~ ”温软湿滑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阴囊表面紧绷的皮肤,带走些许汗水和体液。

然后,她张开嘴,将其中小半颗睾丸近乎完整地含入口中!

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以及舌尖灵活地绕着球体打转、舔舐沟壑的触感,让博士的腰眼微微一麻。

“唔…夕妹妹的舌头…很会找地方呢。”博士喘息着评价道。

“当然,作画要对整体结构有精准把握。”夕含糊地回应,嘴唇吮吸着囊袋,发出“啾~呲溜…”的轻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柔地抚弄、按摩着未被照顾到的睾丸部分,手法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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