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柳紫洛,二十五岁,记者。
现在在华语最知名的电视台工作,主跑时政和人物专题。
我父亲是哲学教授,母亲是语文老师,从小家里对“表达”这件事有一种近乎洁癖的要求,吃饭时聊黑格尔,写作文不能用“很棒”“很好”,要用具体有逻辑的语言来描述情感和事件。
家里没有宠物,没有温情,没有撒娇,倒不是他们刻意压制情绪,而是他们觉得,一个人要对自己的语言负责。
所以我很早就学会说话很慢很准也很冷,所有人都说我逻辑清晰,说得每一句话都像提前排练过。
他们没说错,我确实是训练出来的,包括情绪控制。
我高考填报的是京城传媒大学新闻系,后来读了双学位,一个是新闻,一个是汉语言。
毕业之后没等实习期结束,我就被挖去跑中东,当时我穿着防弹衣背着拍摄器材,第一个镜头就拍到了废墟下一个老太太的尸体。
后来那条片子冲上热搜,被全国各大栏目转载,我第一次知道,镜头的力量能压过一切恐惧,你越害怕,就越要盯着它的本质看。
我不喜欢情感软文,也不写鸡汤,我做过拆迁背后失地农民的调查,也拍过警局内部的性骚扰丑闻,我不怕麻烦,但很怕谎言,因为谎言和暴力一样,都是对人的冒犯。
可最让我没法接受的,不是镜头里的人,而是我自己。
我大学谈了一个男朋友,谈了两年。
那时候我总以为只要我够理性够温和,就能让一段关系稳定。
但事实上,过于清醒的人永远不被爱,他嫌我冷说我不像女人,说我工作比他强让他有压力,最后我们分手,是我提的。
一个月后他约我见面,说想道个别,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不多,但足够让我头晕,他开车送我回家,然后……我不想再回忆太多细节。
总之,我在半醉半醒当中挣扎得很厉害,最终身体没有力气,被肏得昏死过去,醒来后衣衫散落满地,身体很疼。
我没有告诉父母,他们太理性,不适合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被质疑,也不想再说一次过程。
我变得……不想再被男人碰。
从那之后,我开始不接受任何男性身体接触,镜头外我不笑,镜头前我也尽量少说废话,有人说我像冰山,也有人说我有洁癖,但他们不知道,这种洁净,不是怕脏,是怕失控。
我不是没想过自救,我报过心理咨询班,也试图用工作填满空隙,我一度一天跑四个采访,连轴转一整周,别人以为我热爱事业,其实只是害怕停下。
因为只要一停下,那个夜晚就会反复回来。
我在白筝的采访中见到了一种平静,那个时候她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衬衫上,一字一句说着自己的人生选择。
我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活法”,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即使经历过创伤,也依然能体面地活着。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
……
我站在镜子前,把头发稍稍拢向耳后,确认耳环没有歪斜。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领口略敞,一眼看不出过于暴露,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型曲线。
那是我特意挑的款式,线条够简洁,材质够挺括,内衬不会塌陷,但当我低头翻资料或者弯腰调整话筒时,会在人们视线中划出一点模糊的轮廓,不真切,却足够诱惑。
我不喜欢花哨,衬衫是白色无印的暗纹雪纺,单薄但不透光,领口略显柔软,抵消掉外套的锋利。
下身是一条深色包臀裙,贴合腰臀,裙摆刚好在膝盖以上一点点的地方停住,行动时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包裹得紧致的小腿线条。
丝袜是黑色的,细密哑光,肤色若隐,没有破绽,也不浮夸,像一层冷静而克制的薄膜,把“诱惑”收束成一种距离感。
鞋子是深口高跟,细跟七厘米,暗红漆皮,不是那种热烈张扬的红,而是一种收敛的红,显得稳又有一点点危险。
这是我即将和白筝的第二次见面,准确地说,是第二次正式采访。
在制作“具有代表性当代女性系列”节目时候,我就主动申请做白筝专题,《事业如火,家庭如镜:白筝的双轨人生》。
整个采访分为三部分,采访从表面功成名就切入,到追问其家庭与情感得失,再到对女性身份认知的哲学化探讨,一步步地解析白筝,呈现出更加立体的人物形象。
我再次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虽然这是第二次采访,但我不允许自己掉以轻心。
白筝,三十一岁,中京昊林集团执行总裁,市妇联评选出的“年度女性榜样”,也是去年“市十大经济推动人物”之一。
她履历干净,线条分明,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生活的公开记录,整个文件夹翻下来,只有冰冷的词语:企业重组、资本引入、区域拓展、女性就业配比、社会贡献……
这些词,是她在公众留下的足迹,但我知道,脚步干脆的女人,骨子里往往藏着另一种情绪。
我翻到那张照片,是她去年在某次高峰论坛上的官方肖像。
镜头拍得极专业,从一个低角度微仰,背景虚化,她站在主席台边,身穿一袭深藏青色的套裙,衬得身形更挺拔。
她站得笔直,一只手搭在讲台边沿,另一只垂在身侧。
御气十足,这个词放在她身上毫不过分。
资料上当然没有写她的三围,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猜了。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二,体型偏瘦却不失丰盈,那种少见的“实感”身材,不是骨感纸片式的时尚模特,也不是所谓的软萌甜美型,她的身体结构更接近力量与雕塑的结合,每一寸比例似乎都经过精密校准,像是精英女人版的黄金分割线。
如果我没判断错,胸围应在九十以上,腰极细,大概六十出头,臀部圆满挺拔和肩同宽,不输模特出身的品牌代言人。
F罩杯,这个杯罩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明显,不夸张也不招摇,只是在那身剪裁讲究的套裙下勾出了一道异常有压迫感的立体轮廓。
那并不是“柔软”的象征,相反,那种丰满几乎具有攻击性。
是的,攻击性,某种让人本能感到敬畏甚至……轻微羞耻的冲击力。
我不该这么分析她的身体,这不是职业道德允许的事。
但我还是停留了几秒,看着照片里那条包臀裙怎样精确地包复住她的腰线与臀部,裙摆略高于膝,丝袜与腿线几乎连为一体,在镜头虚焦的位置上泛着细细的光。
胸部饱满,挺拔却不臃肿,反而让她上半身轮廓显得格外立体,腰身很窄,臀线却极具弧度,包臀裙完全没能掩住那种极度克制却强烈存在的女性张力。
她的腿更是利落得近乎冷酷,照片中穿着一双肉色透明丝袜,线条笔直、脚踝收束,脚下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高跟鞋踩得稳极了,脚踝几乎没有一点松弛,那是一种能让男人望而生畏的稳。
我不是个会轻易被外表打动的人,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本身,就在表达着某种思想:我强,我冷,我欲,我不可侵犯。
也许是职业本能作祟,我开始想象她脱下外套后会是什么样子,肩线会不会依然笔挺,那条领口内衬下是否藏着某种隐藏的温度,她是否会在夜里独自泡脚时,把丝袜摘得很慢,然后一只手撑着床沿,慢慢俯下身去……
我摇了摇头,把思绪抽回来。
今天的主题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情感生活,第二场采访的目的,就是挖出一些八卦,通常这才是普通观众最为津津乐道的,记者有时候也不是为了挖掘真相,而是为了爆出话题。
这次采访有一定私密性,没有摄制团队,也没有助理跟拍,只有我一个人背着采访包,带着收音设备和两只备用电池,照例精确地提前五分钟抵达。
白筝的家在一栋市中心高端住宅,门禁复杂电梯直达,门打开时,我站在门廊前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而入。
落地窗宽得惊人,日光如水,静静洒在玄关对面的灰蓝色长毛地毯上,第一步踏进去,我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
太静了,静得不像有人长期生活的地方。
空气里没有炖汤的味道,没有熨过衣服后的热气,也没有香水、花粉、蜡烛或香薰留下的滞留气味,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得太过整齐,连沙发扶手上的抱枕角度都像刚被调过。
我扫视四周,不动声色地记录:灰白调为主,法式极简。
大理石台面,进口灯具,雕花吊灯下是一张西餐长桌,上面空无一物,墙边有整整一排落地书架,封面一致的精装图书整齐排列,却一尘不染,书没有翻动痕迹,甚至连纸张卷边都不存在。
这不像生活的家,更像是一个临时住所,或者有其他用途。
白筝今天穿得并不算正式,没穿惯常的套裙或职场制服,而是一身贴身剪裁的针织长裙,深蓝色,不艳,却极显身形。
裙身将她身材的每一处起伏毫无保留地刻画出来,尤其是那对饱满柔软的胸脯,我视线不自觉地扫到她胸前那片柔软起伏的轮廓,那对胸脯大得惊人,却又完美地与她身材比例相称。
不像有些人那样夸张突兀,也没有刻意收束的拘谨感,反而因为布料的贴合与身体线条的自然垂落,显出一种异常成熟而稳重的诱惑。
她走来时,乳房随之轻微摆动,像波浪线中最圆润的部分,柔软,却沉着。
即便是我自己也拥有一对大C,轮廓饱满曲线流畅,穿着裙装时从不输气场,甚至在采访圈内有那么些赞誉,说我“冷艳性感”“让人有距离美”,可此刻,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让我第一次生出那种“不够”的感觉。
心底流露出来的既不是羞愧,也不是妒忌,而是一种本能的思索。
白筝那对胸脯,不只是“更大”而已,而是某种沉稳的力量,她坐在那里不动声色,那对F罩杯就仿佛她身体本身的宣言,既不遮掩也不故意暴露,但却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自然状态存在着。
那不是一般女人在社交场合故意挺起胸的那种廉价张扬。
我曾以为我已经够自信了。
我的身材、我的腿线、我的黑丝包裹下的身体,曾让不少人在采访桌上目光飘移,也曾让我在无数场合中站得稳坐得端说得准。
而她不需要这些。
不仅仅因为她坐拥企业、资金、权位……而是她用那副身体,把女性的性别特征与身份威压完美合成,让“性感”不再是附属的讨好,而是构成她端庄本身的一部分。
第一次采访在演播室,有嘉宾和观众的时候,我还没那么仔细观察白筝,今天在私下场合采访才深切地感受到,这是一个端庄冷艳御气十足的女人。
突然想起我今天也穿了包臀裙,也在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检查过领口与丝袜的光泽,我做了最细致的准备,以为能以一种冷静的性感与她对等对坐。
可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存在感。
她不需要准备。
她只是出现,就足够让我这个在镜头下习惯掌控的女人,感到自己正被某种难以抵抗的引力所牵引。
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驾驭得了这种女人。
白筝。
这种从容得让人觉得她从不出错的女人。
我相信无数关注节目的观众也好奇这一点,他们看着她在网络上滔滔不绝,看她一身干练制服走出裁办公室,看她斩钉截铁地在新闻上接受“年度女性典范”荣誉奖杯……但他们从未见过她卸下高跟鞋的样子,也从未听她讲过一个关于亲密关系的字。
这,也是我第二次采访的真正目的。
我开场用了常规流程,和她聊公司新一季的收并购趋势,聊她如何看待女性在企业架构中的横向晋升路径,聊劳模评选那场晚宴她如何在全场男性中做主宾发言……
她回答得极好,一如既往的精准、有分寸、锋利,但也不乏女性的沉静。
然后我们中途停了一下,她起身去给我倒茶,我也顺势放下录音笔,转动一下脖子,放松背脊。
她手指修长,捧起瓷壶的动作没有一点多余,水柱落入茶杯的声音异常清晰。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眼神越过茶边,看着她坐回我对面,依然挺直腰背,胸前那对完美的弧线随着落座轻轻起伏,针织长裙贴着身体的呼吸上下浮动。
我知道,再不问,就永远不会有机会。
于是我微微侧头,假装不经意地整理笔记本页面,语气轻巧得像是在问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白总,不好意思,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唐突,不过我打赌观众一定很感兴趣。”
我微笑,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您这么忙这么高效,应该很少有时间享受私人生活吧?”
白筝没回答,只是轻轻扬了一下眉。
我继续。
“我是说……像‘性生活’这样比较亲密的部分,您觉得每周的频率,对您这种生活节奏而言,维持在什么程度比较合适?”
空气顿时安静了一拍。
连刚倒下的茶水仿佛都还停留在瓷杯的余热里,慢慢冷却。
白筝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慢把茶杯放在茶托上,食指绕过杯沿,摩挲了一圈,然后抬眼。
那一眼,不带怒气,也没有笑意,而是一种让你分不清是要刺穿你,还是准备饶过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越界了,但那正是我想要的。
因为我想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真的只靠事业就能填满夜晚吗?
或者,她其实有某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用她那副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在无人的夜里,解决那种属于“人”最本能的需求。
“以前嘛……唔……长期专注事业导致夫妻关系不和谐,再加上自身性观念保守,一周就一次或者没有……但是现在好很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回应一个随意的小话题,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浮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以前?
我能感受到白筝所说的并不是谎言,也不觉得是在掩饰,只是我敏锐地察觉到白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那种夜晚被填满,身体得以释放后带来的微妙松弛,没有眼角淡淡浮现的那一点点柔软,也没有胸口那种深呼吸后的微妙气息变调。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能问,也只有我能听出回答中的破绽。
我本就是那种能识别气味里细微杂质的人,不管是话语的顿挫,还是表情中一秒的凝滞,我都能听懂它们背后的隐语。
毕竟,我自己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直女”,我早已厌恶男性的接触,那段令人作呕的过去在我神经里种下刺,从那以后,我对“男性欲望”这件事彻底失去了任何接受度。
但我也不是没有夜晚,也不是没有欲望。
我现在还有一个女朋友。
我们不住在一起,但她知道我每天睡前几点会失眠,知道我下巴过敏不能用香精洗面奶,也知道我喜欢的触感是带一点温度又不会太软的那种。
她也会摸我,用嘴亲我,我也会反过来压住她的手腕咬她的耳垂,我们之间从不说“你是我的”,但在彼此最孤独的晚上,我们都愿意为对方留出那一寸温暖。
所以我太清楚了,压抑是会留下痕迹的。
那种长期压抑身体欲望的女人,哪怕外表再光鲜,眼神深处也一定藏着一丝永远发不出的叹息。
白筝就是这种人。
她太长时间专注事业,太久没有被真正碰触过。
甚至我怀疑她的丈夫也未必真正理解过她的身体,只是像处理日程一样机械完成任务,最后连任务都省了。
而她自己……又太保守,太懂规矩,太习惯掌控,她的欲望,不是没有,而是被她锁进了一口箱子里,贴上“高效”与“自律”的标签,再用她的冷艳和端庄把钥匙埋进了深井里。
但是后面的一句“好很多了”,我感受到白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甚至脸蛋都开始红润,原本端庄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也依靠下去,整个人变得懒洋洋,那双藏在针织长裙当中的双腿也自顾自扭动起来。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混合在茶香当中让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让我确定,她说的“好很多了”,未必是在说他老公……更像是她,终于开始正视了自己身体内部压抑的滔天性欲。
我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把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望向她,望着她那对包裹在长裙之下依然高耸的胸脯,还有那双明明端坐着却依旧让人感受到深藏张力的腿线。
“那就好。”
我轻轻一笑,声音平稳,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更大的疑问:她是怎么让自己“好很多了”的?
是某个人?
身为记者的敏锐嗅觉让我不禁想起一些传闻,那些最初被我当笑话听过的小道绯闻。
据说白筝这段时间经常和一个男人出入某处私人会所,男人比她小七八岁,身材高大,穿着健身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在地下车库帮她拉车门提手袋,两人神情轻松,甚至曾有几次被拍到夜间同行返回同一栋楼……
我那时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某些男人对强势女性的一种性化想象,习惯性把“成功女人”想象成“私下有男人满足她的需求”,仿佛她的强大必须要靠某种肉体安抚来调和。
但现在,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平静地擦拭茶杯边沿的手指,那指腹缓缓绕过杯口、轻轻收紧的姿态……我突然无法再完全否定那些传言。
采访结束后,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摄影同行的电话,那人从前是狗仔出身,后来专拍社会专题,手脚极快,也够隐秘。
“有个任务,一周,拍一个人,白筝。地点、时间我来定,你只负责拍,别问理由,价钱照旧。”
对方愣了几秒,然后答应了。
我没说出口的是:我自己也会去。
我想亲眼看到。
我想知道,在没有镜头、没有新闻稿、没有董事会的夜晚,白筝到底是谁?
她是像传言那样,被一个小男生在沙发上剥光西装的欲女?
还是根本没人能靠近她?
她靠的是自己?
还是——
我突然意识到,我并不是为了节目想知道答案。
我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如果她真的是靠自己学会满足,那我可能会真正爱上她。
但如果她靠的是别的男人,我怕我会恨。
……
跟拍持续了一周,前六天风平浪静。
白筝行程严谨,进出皆有专人陪同,时间掐得精确如钟,没有异常,没有密会,没有任何外部男人介入她生活的迹象。
直到第七晚。
凌晨一点,摄影师发来一组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地下停车场,低光,远距长焦。
画面中的白筝,身着便装,但胸脯线条依旧一览无余,站在某栋高档公寓楼下。
而在她身前,是一个陌生男人,高大、宽肩、肤色偏深,穿着极简背心,健身型肌肉线条流畅。
他正低头为她系上外套领口,两人极近,几乎要贴上。
我盯着照片看了十几分钟,指尖敲着桌面,心跳无法平复。
不是谣言,是实情。
第二天,我照常预约了一个“后续采访”,借口是上次主题热度高,需要补充内容,这一次,她同意得异常爽快,地点换成办公室。
她还是那副打扮:修身职业裙装、裸色丝袜、高跟鞋、长发高束,但我看得出来,她的脸色比上次更……鲜润,眼角甚至多了一丝隐藏不住的红晕。
我看着她坐下,看着她双腿交叠时裙摆滑动的幅度,那对胸脯在呼吸间轻轻起伏,我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恋爱了,也不是享受了所谓“温柔关系”。
她是彻底被满足了的女人。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最近气色好像好多了?”
她抬眸,淡笑,轻描淡写:“是吗?可能最近睡得好。”
“跟某人有关?”
我声音刻意压低,像一把锋刃轻轻在瓷面上划过。
她手指微顿了一下,那一秒,茶杯撞上杯托,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我看准了这微小的空隙,缓缓俯身,目光平视她的瞳孔:“那个男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轻笑,像终于看到一场早该上演的戏剧终于开始。
“柳记者……你倒是比那些编造绯闻的编辑还要快。”
她没有否认。
而是抬手,轻轻理了理裙摆,然后像是随口说出:“我戴着跳蛋~现在!唔嗯哈嗯~”
一声妩媚的娇喘之后,就算是隔着办公桌,我都能听到某种“嗡嗡嗡嗡嗡嗡”和搅拌着白腻汁水的声音从白筝胯间传出。
我愣住。
“每次采访和会议都戴着,他在后面遥控,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在我愣神的时候,白筝拉起我的手,拉到办公桌后面,而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捏着我的手腕朝着裙下探索,我的手摸索过充满弹性的大腿和丝滑丝袜缓慢前进,最终在一片光滑当中抚摸到一片湿润,其中强烈的震动坐实了白筝正戴着跳蛋被调控着。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难以想象白筝这么端庄冷艳的女强人会被某个年轻男人塞着跳蛋调教。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耳廓一热。
温热吐息就轻轻拂过我的耳朵,热气不重,却像一枚细针,精准刺进我最敏感的一寸肌肤。
她并没有碰我,甚至连发梢都没扫到我脖子,但那股温热像有温度的雾气,带着无法抵御的湿度与压迫,钻进我背脊。
我几乎是瞬间僵住了。
像被什么电了一下似的,指尖微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那一秒,我感到自己不是在采访,不是记者,不是职业人,我只是一个被激起本能的女人,一个从来没想过能与白筝靠得这么近的小迷妹。
是的,我喜欢她,不是今天才喜欢,不是刚刚才动心,而是从很久之前开始。
她有一种压倒性的控制力,却又不刻意施压;她高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可偏偏让我这种人最容易被吸引,不是因为我渴望被保护,而是因为我只愿意臣服在比我更强的人面前。
那场性侵之后,我的世界变了。
我不再允许男性触碰我的身体,我甚至厌恶那种靠近的气味与温度。
但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她那种强大到可以拒绝男人的冷艳气场,反而成了我唯一还能信任的对象。
我交过几个女朋友,长发,穿职业装,爱喝黑咖啡,我承认,我挑选她的时候,带着太强烈的模仿白筝的意图。
可她们不是白筝。
没有那双眼神,没有那种沉着的语调,更没有在我面前轻轻呼一口气,就能让我整个人崩得几乎喘不过气的能力。
我心跳加速,速度快得像是要把胸腔捅穿,我不敢转头,不敢迎上她的目光,甚至不敢做任何动作,仿佛只要我动一下,她就会消失。
可她没退开。
她停在那里,唇齿之间若有若无地吐着热气,仿佛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反应,仿佛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迷妹”,早就察觉我的目光在她胸口和腿线上徘徊太久,早就认出了我那一点点伪装下的崇拜、渴望与压抑。
我咬着下唇,试图让理智回到身体,可理智已经晚了。
她轻声在我耳边再度吹出热气。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怎么‘好很多’的吗~唔嗯啊~又加快了~~”
我还没明白“加快”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白筝就在我面前脱下那件西装,再解开几颗衬衫扣子,一对F杯罩的巨乳脱离束缚,像大白兔那般弹跳出来,绵软乳球晃荡出让我眼花缭乱的腻白肉浪。
深色乳晕被一副爱心乳贴遮住,其中我看到很不自然的凸起,随后我就马上明白过来,白筝不仅仅是小穴当中塞着跳蛋,在乳贴当中也贴上两枚迷你跳蛋。
纤细的粉色导线缠绕在乳房根部微微勒紧,让本就硕大的奶子更加突出,粉色导线从下方齐刷刷钻进乳沟当中,想必那其中就是迷你跳蛋的电池仓了。
白筝解开包臀裙侧边拉链,在我面前站起顺势拉下裙子落在脚边,修长美腿裹在肉色丝袜当中,袜口勒着大腿压出凹痕,两条吊带顺着大腿固定在腰肢,而大腿根部的肉穴光洁无毛根本毫无遮挡。
在这时我才看到,白筝平坦小腹上,刻画着某种淫靡的图案,以爱心为中心,纹身中心是一个细线勾勒出的爱心,轮廓并不规则,而是略带跳动感的起伏,像是被呼吸轻轻牵引的心跳,爱心中央一点淡金,像针尖落墨,若隐若现。
从爱心两侧,各自生出两条柔软柳枝,细细长长,宛若风中垂丝,沿着她小腹线条延伸,每一根柳枝上都勾着极细的叶脉,粉中带灰,宛如轻轻漂浮在水上的生物纹理,既浪漫又……淫靡。
这……
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也看出来这不是真正的纹身,而是某种半永久墨水刻画上去,用药水就能洗掉,类似于某种贴纸,可是在白筝小腹上看到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明明是雷厉风行精明干练女总裁,却在小腹刻画上淫纹,而且还被某人塞入跳蛋在小穴和奶子上,甚至在每次采访和会议中都是如此,在那副御气十足的面容下,在那身端庄冷艳的套裙下,竟然是如此淫荡模样。
对于从小就被管教很严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偏偏这种淫靡却也十足地诱惑着我,忽然之间我就感觉和白筝的距离没那么远了。
“紫洛妹妹,啊哈~要摸摸姐姐的胸部吗?一进门就盯着姐姐的大奶子看~”
“唔~咳咳~~”
我有些害羞起来,毕竟那么大的胸部,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我吞咽下口水,还在思考该怎么办,白筝就坐到我的大腿上。
那对饱满胸脯就那样抵在我的胸前,就算是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柔懦,我的手情不自禁张开握住丰腴胸脯,只需要稍微用力五根手指就陷入到软嫩乳肉当中,感受到乳球带给手指的压迫。
“可以揉一揉哦,乳贴也可以揭开看一看~嗯啊~紫洛妹妹~哦哦哦哦~~坏主人,又加快了~呀呀呀~~”
白筝妩媚的呻吟在我耳边响起,身为双性恋的我哪能抵抗得住这般动人浪叫,隐约感觉到胯间有些湿润,脑袋也变得迷糊起来,手指揭开乳贴后里面的迷你跳蛋也要掉下来,我下意识地捏住小跳蛋然后抵到白筝的乳头上。
“哦哦哦哦哦哦~紫洛妹妹~呀唔~~好舒服~~~”
又是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浪叫,我环顾四周,这里可是白筝的办公室,又看了门口,生怕会有前来敲门汇报的职员,而且办公室明显属于半公共场合,白筝身为总裁却衣衫不整地跨坐到我身上浪叫,这要是被谁看到,羞耻还算事小,曝光出去可是名誉扫地,而我大概也会深陷舆论。
“紫洛妹妹,让姐姐这么舒服,姐姐也不客气了哦~”
我刚要回神,唇上却忽然一热,她吻住了我,她的唇带着微微暖意,轻轻揉压着我的上唇,舌尖却已经顺势探入,像水流一样不容分说地滑入我口中。
我们呼吸交缠,舌与舌纠缠,在唇齿之间缠绵打转,她舔舐我齿列的内缘,再一点点卷住我舌尖,轻轻吸吮,白筝的舌头剐蹭过我的上鄂,一阵受不了的酥酥麻麻让我身体也跟着轻微颤抖,甜蜜的唾液就在两张嘴唇当中互相交换,让我大脑一片迷离。
那感觉太细腻,也太过危险。
她吻得不急,却极有节奏,每一下都像在慢慢瓦解我理智防线,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被她引走,喉咙发紧,连颈侧和额头的汗腺都开始泛出微热。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身前一凉,回过神来我上衣就被脱掉,衬衫扣子也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而套裙侧面的拉链也拉下,轻轻一拉扯,我的套裙就被扯开,露出长筒黑丝根部和同样是白色的三角内裤,此时白色内裤中央已经被水渍晕染开来。
“紫洛妹妹~以前被臭男人欺负过吧~嗯啊啊啊啊~不过主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很舒服的哦~妹妹试试就知道了,尤其是像你这样压抑太久,不信任男性的女人。”
“妹妹不需要去爱她,只需要让身体重新醒过来就可以~你不是也有夜晚吗?不是也会蜷缩成一团,不想再去碰任何人,却又空得像胸腔里漏了一块?”
“要不要……我介绍他给你?”
“呼唔嗯~啊啊啊啊~到最高档了~呀唔~坏主人~~呜呜呜呜~~”
我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力感。
我不是没有性欲,和女朋友交媾的时候总是无法满足,我憎恨男人的暴力无度让我疼得死去活来,却怎么也无法排解心中那份炽热的欲望,今天穿着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也是为了今晚和女朋友欢愉,但内心却知道,每当和女友做后,内心的空虚反而无法得到填满,反而越发难耐。
不过这世上有几人不是充满矛盾,
我不是没有性欲。
每次和女朋友交媾,我都尽力去投入,尽力去触碰她的敏感、回应她的喘息、配合她身体节奏,可就在身体开始交融、汗水交错、呻吟渐起时,我总会被一种冰冷的空洞扯回现实。
我憎恨男人,尤其憎恨那个让我彻底改变性取向的男人,他那种暴力而无度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将我撕裂。
那种痛,不是一次的,而是从那一夜开始,贯穿我每一个夜晚,贯穿我此后每一次“亲密”的尝试。
他把我的身体变成了不再信任男人。
我可以靠近女人,可以吻她、抱她、深入她。
不是女友不好,她很温柔,也愿意为我忍让,今天我还特意换上那套白色蕾丝的成套内衣,镂空的边沿贴着肌肤时,我以为今晚会特别不同。
以为那一层轻纱会唤起我的快感,让我真正放松、融入、渴望,但我心里知道:即使她抚摸我、进入我、让我颤抖呻吟,最后我仍会在高潮之后睁眼时,感到一种更深的失落。
越欢愉,越空虚。
我恨自己的身体背叛我,它仍然渴望,被抚摸被占有被填满,却拒绝任何男性的靠近。
我曾以为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喜欢男人的,和喜欢女人的。
可现在我知道,世界远比那复杂得多。
但这不代表我开始喜欢男人,看到男人还是会产生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厌恶,厌恶他们的气味、步伐、嗓音、汗腺。
不过,这世上有几人不是充满矛盾?
我们一边寻找依靠,一边排斥靠近。
“不!不要!”
我出声拒绝,我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自己会克服生理上的厌男症,更可况白筝那意思还要我和她所谓的主人做爱,不论是我的家教素养还是性格都不允许。
“不着急哦~啊啊啊啊~姐姐要受不了了~紫洛妹妹帮我把跳蛋抽出来好不好~~~”
我红着脸蛋把手从白筝奶子上挪下,顺着人鱼线往下经过那片变得炽热的小腹,在光滑湿润的肉唇当中摸索,不久就摸到一个拉环。
我的手指穿过拉穿尝试着向外拉扯,却感受到强大阻力。
“哦哦哦哦~慢点~呜呜呜~~~”
白筝淫靡的呻吟听得大脑头皮都酥酥麻麻,像是电流扫过,于是我只好一点点一丝丝地向外拉扯跳蛋,我原本以为白筝说的跳蛋是寻常那种卵状的,直到完全拉扯出来我才惊讶,这哪里是跳蛋,根本就是震动棒,糖葫芦状的震动腔体串在一起,上面还有无数颗粒和倒刺,要不是白筝肉穴里面湿润无比分泌出 许多滑腻爱液,根本就没办法拔出来。
此时"跳蛋"还在激烈震动,震得我手麻,难以想象这个差不多能直抵花心震感强烈的玩具插入到肉穴当中是有多刺激,要是我自己的话,恐怕坚持不过五分钟,而白筝恐怕一大早……不……昨晚就戴了上去,还要主持早会,接受采访。
“紫洛妹妹~啊哈~受不了了~小穴好空虚~呀呜呜呜~主人~开来肏我呀~~筝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贯穿肉穴~肏到花心不断冲撞人家的人妻子宫,把浓郁精液全部浇灌进去~呜呜呜~~”
我……目瞪口呆,突然嗅到令人厌恶的男性气息,原来这间办公室还有暗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暗门中走出来,全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身高估摸着有一米八几。
我目光一凌,立刻发现他就是那晚和白筝在一起的男人。
我也调查过,别人都称呼他阿凯,24岁,大学毕业后在家待业两年,是刚入职中京昊林集团的新人,如果用天上飞的白天鹅来类比的白筝话,那么阿凯充其量只是个在泥土当中混日子的蟾蜍,身份地位的悬殊怎么可能让身为白天鹅的白筝抚身称奴。
也就是身材挺好,脸蛋也还不错,胯下的肉棒……
我的视线不自觉向下扫去,阿凯的肉棒称得上是天赋异禀甚至是世间少有,在半勃状态都宛若婴臂粗细,长度更是比我手中的“跳蛋”还要长上一丝,他一从暗门走出,整个办公室内都萦绕着一种雄性荷尔蒙气味。
我面前的白筝像是嗅到这个气味,胯间爱液瞬间喷洒出来,洒在我的黑丝双腿上面,而白筝也不坐到我的腿上了,双手抱着我脑袋埋进我的双乳当中,那穿着吊带肉丝的双腿站起却不直起身体,而是把屁股翘起来,双腿微曲,把摇晃的肉臀放在一个合适的高度,方便肉棒一查到底。
我红润的面色当中充满了厌恶,尤其是那根肉棒逐渐靠近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厌恶起来,生理上感觉到不舒服,可是白筝却紧紧抱着我,嘴巴含住我敏感的乳头,我能感觉到牙齿轻咬和舌头不断在乳晕上打转。
我迷恋的偶像人生导师在给我抚慰,而男人却在逐渐靠近,还是占有了白筝的男人,身体的酥麻和生理的抗拒让我变得十分难受,刚要挣扎着起身逃离,就觉得一双粗糙的大手扯掉我的三角内陆,手指精准地捏住我的阴蒂揉搓起来。
看似粗糙的大手却意外地细致,掌心带着微热温度,轻轻贴上我的阴蒂,让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食指与拇指夹住我敏感的阴蒂,先是轻轻一捻,像是测量质地一般的轻捻,那一圈缓慢、带着些许黏滞感的旋转,仿佛每一毫米的神经纤维都被他从内向外揉到指尖。
然后他开始揉,不是粗暴地搓动,而是像和一块极小的、极柔韧的面团,指心中微微转动,带着点挤压感,却又有种细腻弹性。
我的阴蒂在他手中仿佛被揉软了,一点点热了起来,像一块快要化开的糖。
接着是搓,他指腹横移,从阴蒂根部缓缓往边缘方向搓动,嫩肉被压紧又释放,如同波纹推开水面。
搓动的力道不大,但每一寸滑移都带着节奏,让我忍不住闭上眼。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挑逗。
他食指指腹轻轻挑起我阴蒂最尖端,就像捻起一片极薄绢布,用缓慢的动作将它提起,只是一点点,却带着让人几乎屏息的悬浮感。
随后,他用拇指阴蒂下方轻轻一顶,那种仿佛要揉碎、又像捏住气泡的触觉,令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整个人像是飘在水面。
最后是捻,真正意义上的“细节打磨”,他的拇指和食指夹紧最柔软的阴蒂肉,像是在指尖盘弄什么珍贵的东西,一圈一圈轻柔地来回摩挲,有时慢慢旋转,有时只是一抹轻轻的半圆。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只有指腹摩擦皮肤的轻响,还有我呼吸在每次按压之后微微打乱节奏。
男人的触碰,怎么可能会舒服,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想,对了,都是白筝姐姐的功劳,毕竟白筝姐姐正含着我的乳头刺激呢。
“紫洛妹妹很舒服吧~要不要~和姐姐……呜呜呜呜呜~好疼~呜呜呜~~呀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
我听到接二连三的响声,那是阿凯的手从我阴蒂上离开,带着我湿漉漉的爱液一下下如雨点落在白筝丰腴饱满、挺翘圆润的肥美肉尻上。
白嫩屁股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清晰的掌印,随着白筝被打屁股,垂下去的奶子都会剧烈颤抖荡漾出惊人肉浪,充满极致的视觉刺激和淫靡色情味道。
而我更加深切地嗅到不同的雌性气味,明明是身居高位的总裁,却被才入职长的新人打屁股,而我猜测白筝那湿润的肉穴当中肯定正不断向外翻涌出爱液,一部分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丝袜,一部分因为屁股摇晃甩下去,飞溅在办公椅、光滑地板,甚至是飞溅到了我的高跟鞋和小腿上。
“受不了了~快点~用大鸡巴塞满筝奴这只白天就开始发骚的性奴吧~~~”
“噗嗤!!!”
我听到一声液体被挤压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阿凯那根彻底勃起的狰狞肉棒带着炽热气息,肏进白筝那早已经湿润无比的娇嫩肉穴当中。
“呀唔嗯嗯嗯嗯~~~”
我听到白筝爆发出一声淫乱高亢,充满情欲和强烈快感的浪叫,窝在我怀里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背脊猛然弓起,含住我奶子的嘴巴也是极力吮吸成真空,把我的乳房拉扯着向外,让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看快感在奶子上萦绕。
“大奶骚货,还在那里浪叫!欠揍了是吧,被肉棒肏了要说什么?”
“啪啪!啪!”
随后是两记巴掌打在肉臀上,最后再是一记猛烈冲击,我能感受到白筝身体突然往我怀里撞过来,想必是阿凯挺动腰肢把肉棒向前一送。
“是的~呜呜呜~谢谢主人赏赐的大肉棒呀~顶到花心了~好大~好满足~~”
白筝的声音完全不成语调,充满了情欲的细碎呻吟和难以置信的娇喘,我怔怔地看着白筝听着那些淫乱话语,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自己的偶像自己的人生目标居然……居然是男人的性奴什么的……也太荒谬了。
我不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心中暗自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比如拍下裸照和录下视频胁迫。
我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我仰慕的白筝怎么可能是一只喜欢挨打肏的婊子。
“胁迫,一定是胁迫。”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
只要找到证据,只要能证明这一切都是那个叫阿凯的男人用某种手段强迫的,我就能把白筝从这泥潭里拉出来,她是昊林集团的总裁,是女性榜样,她绝不可能自愿趴在一个刚入职两年的底层员工胯下,像只母狗一样求欢。
可现实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蛋上。
“啪!啪!啪!”
阿凯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臀肉震颤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唔嗯~~啊啊啊!主人打得好~~屁股好疼~~骚穴被大鸡巴插到底了~啊哈~”
白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混杂着极致快感与讨好的浪叫,
她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椅扶手上,腰肢塌陷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对曾经让我仰视的F罩杯巨乳,此刻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如钟摆般疯狂甩动,乳晕上的爱心乳贴早已摇摇欲坠,露出充血挺立的乳头。
阿凯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白筝颤抖的背脊,直直地刺向我。
那是一种非常傲慢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兽,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柳大记者,”阿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掌控力,“你的摄像机呢?这种独家新闻,不拍下来可惜了吧?”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凿穿白筝的子宫一般,狠狠钉入深处。
“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被~被操开了~呜呜呜~~~”
白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
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放开她!”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是强奸!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现在不停手……”
“强奸?”
阿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停下了动作,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依然深深埋在白筝体内,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撑开一个粉嫩溢汁的洞口。
他低下头,一只手粗暴地抓起白筝散乱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对我。
“筝奴,告诉这位正义的记者小姐,我是强奸你吗?”
白筝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听到“筝奴”二字,她非但没有羞愤,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从迷乱瞬间转为一种卑微的痴迷。
“不~不是的~~”
白筝喘息着,目光却越过空气,死死黏在我的脸上,她在看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带着怜悯与诱惑的眼神。
“紫洛~紫洛你看清楚,”白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魔力,“没有强迫,是我~是我自己求主人的……”
“不可能!”我尖叫出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白总,你有钱有势,为什么要委身给这种这种男人?他是不是抓住了你什么把柄?你说出来,我帮你曝光他!”
白筝笑了。
那笑容凄艳而颓废,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玫瑰。
“把柄?呵……”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磨蹭了一下插入到肉穴当中的肉棒,“紫洛,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每天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有多累吗?所有人都指望我做决定,所有人都在等我下指令,只有在主人面前,我什么都不用想,我只需要张开腿,做一只听话的母狗~”
她说着,竟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就在我的眼前让那根硕大肉棒肏着流水的肉穴。
“在这里我不是白总,我只是个女人,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你看看这根大鸡巴~”
白筝一只手反向伸到身后,颤抖着抚摸那根连接着她与阿凯的凶器,指尖划过那暴起的青筋。
“它能给我权力给不了的快乐,紫洛,你不想试试吗?”
“我不想!”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CBD景象,脚下是车水马龙,而窗内却是这般荒诞淫乱的景象。
巨大的羞耻感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体在抗拒,可我的眼睛却无法从白筝那被撑开的结合部移开,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翻涌出白腻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那是爱液的味道。
雄性的腥膻与雌性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发酵,钻进我的鼻腔,渗入我的肺叶和血液。
“嘴硬。”
阿凯冷哼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白筝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
阿凯没有理会地上的白筝,而是迈开长腿,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还有意思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与压迫感,简直像是一头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雄狮,他那根还沾染着白筝爱液的巨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狰狞得可怕。
“你……你别过来!!”
我想要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厌男症让我对男性的靠近产生了生理性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但我却惊恐地发现,在这恶心之下,我的下体竟然湿了。
那是一种异常可耻的生理反应。
阿凯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扑上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俯视着我,然后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玻璃上,将我圈禁在他与落地窗之间。
“柳大记者,你在发抖。”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滚开~”
我咬着牙,试图推开他,可手刚触碰到他坚硬滚烫的胸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讨厌男人,为什么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阿凯戏谑地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被扯开的套裙,那里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黑色的阴毛。
“那是被恶心的!”
我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吗?”
阿凯轻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依然趴在地上的白筝。
“筝奴,爬过来。”
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地上的白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忍着身体的酸软,一步步向我们爬来,那对硕大的乳房垂在空中晃动,随着爬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爬到阿凯脚边,温顺地用脸颊蹭着阿凯的小腿,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他腿上的汗毛。
“主人~”
“去,帮柳记者检查一下,她是恶心,还是发骚。”
阿凯淡淡地吩咐道。
这一刻,我才明白他的意图。
他难道事先就知道我排斥男性触碰,所以他用白筝,用我曾经最崇拜最信任的女人,来瓦解我的防线。
“紫洛~”
白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向了我的裙摆。
“不!白总,不要!”
我哀求着看着她,希望她能清醒过来,希望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白筝能回来。
但她没有。
她的手钻进了我的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无力。
那是白筝的手,是我无数次在电视上看到过,那是曾经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这双手却在我的胯下,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好多水,”白筝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紫洛,你明明很想要,看内裤都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拨开内裤的边缘,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探进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手指顺着我的阴蒂尖向下抚摸,偶尔还探索到肉唇当中。
“唔嗯!别~别碰哪里~”
不同于阿凯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白筝的手指柔软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却又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格外灵活,她在我的花径里轻轻抽插,指腹故意揉捏着那一层层敏感的媚肉。
“主人的鸡巴很大吧?”白筝凑到我面前,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刚才看着它插进我的身体里,你是不是在幻想……如果插进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崩溃地大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不愿意承认,绝对不愿意承认刚才看着那根肉棒进出时,我身体深处泛起的那股空虚的酸痒。
“承认吧,紫洛。”
白筝突然站起身,将我紧紧抱住。
她赤裸的身体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我们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共鸣。
“我们是一样的人,”白筝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外表越是冷漠,内心越是渴望被填满。你也累了吧?一直端着架子,一直假装不需要男人……把身体交给他,就像我一样……你会发现,那是天堂。”
说完,白筝突然转过身,将我死死压在落地窗上,双手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
“主人,她准备好了。”
白筝回头,对着阿凯露出了一个媚笑。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如山岳般强壮的男人再次逼近,这一次,没有了白筝在地上的缓冲,那根巨大散发着腥热气息的肉棒,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
“既然是白总推荐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尝尝味道。”
阿凯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不~唔!”
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那龟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的牙关。
腥。
好腥。
那是纯粹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白筝体液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那庞大的体积塞满了我的嘴,让我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柱在我的舌苔上肆虐。
“呕~”
恶心让我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
“放松点,别咬到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阿凯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筝在一旁轻声安抚着我。
“紫洛,乖……试着含住它,用舌头去感受,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她的声音像是有毒的蜜糖,在她的引导下,在大脑缺氧的眩晕中,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青筋。
硬的,烫的。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心中的魔鬼。
阿凯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
“唔唔唔!!!”
巨物直捣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瞬间翻起了白眼,泪水狂飙,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知性记者的尊严,随着这根肉棒的插入,被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此刻正跪在落地窗前,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而我最崇拜的偶像,正趴在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在伸手揉捏着我的乳房,试图让我放松下来以便吞得更深。
完了。
彻底完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堕落的开始。
口腔软肉彻底被塞满。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满连舌头都无处安放的肿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
其实,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对我来说并不算完全陌生。
毕竟这张嘴每天都要吞咽各种食物,早晚要含住硬邦邦的牙刷柄,甚至……在某些寂寞难耐欲火焚身的深夜,我也曾剥开一根粗大香蕉,或者是握着冰冷的仿真按摩棒,试探着往喉咙深处捅,企图在那阵窒息中模拟某种被贯穿的禁忌快感。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那些冰冷的死物,怎么可能和眼前这根东西相比?
它是有生命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跳动,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皮肤下紧绷的青筋,刮擦着我娇嫩的上颚黏膜,最可怕的是那股温度,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要把我的口腔内壁活活得颤抖。
它在膨胀,在变大在呼吸。
我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阿凯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直接深喉,相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耐心。
他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白筝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甚至偶尔会轻柔地抚摸我的耳后,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
“唔~咕啾~”
我不受控制地吞咽着,舌头因为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而无处安放,只能笨拙地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每一次舌尖扫过那敏感的马眼,阿凯按在我头上的手就会收紧一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此时正是午后三点,也是这座城市阳光最刺眼的时候。
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将光线倾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亮了书架上那一排排严肃的著作,也照亮了角落里那株昂贵的罗汉松。
这是一间充满了理性秩序的办公室,每一处陈设都在宣告着主人的地位与修养。
可现在,这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浓重的腥膻味。
我就跪在这片灿烂的阳光下,像一条狗一样含着男人的性器,而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白筝,正赤裸着身子跪在一旁,一脸痴迷地看着我,甚至还在用手帮阿凯撸动着根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鼓励。
“做得好,紫洛,你看,并不难受对不对?”白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主人的味道……是不是很浓郁?”
我想要反驳,想要呕吐,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空间里。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骤停,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原本含着肉棒的口腔猛地收缩,牙齿差点就要磕上去。
“嘶!”
阿凯倒吸一口凉气,按住我脑袋的手猛地用力,警告意味十足地捏了一下我的后颈。
门外传来年轻女助理的声音。
“白总,财务部的刘总监来了,说是关于下季度并购案的预算审批,有一处急需您签字。”
有人来了!
而且就在门外!
极度的恐慌让我浑身僵硬,我想要把肉棒吐出来,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哪怕是钻进地缝里,如果被人看到名震新闻界的柳紫洛和昊林集团的白筝在办公室里玩这种把戏,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怎么?怕了?”
阿凯并没有让我吐出来,反而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通过骨传导震得我耳膜发痒。
他根本没打算停!
“躲进去。”
阿凯大腿一抬,直接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肩膀,示意我钻进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的空隙里。
那是一个狭窄黑暗的空间,我慌乱地手脚并用钻进去,那里不仅狭窄,还充斥着阿凯双腿间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白筝,我看着她,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这要怎么见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对“白筝”这个人的认知。
只见白筝深吸一口气,那张刚刚还满是淫乱表情的脸上,竟然在两秒钟内迅速恢复了清冷与威严,她从地上抓起外套,熟练地披在身上,扣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虽然下半身依然赤裸,虽然乳贴还在摇摇欲坠,但只要她站在办公桌后,利用桌体的遮挡,没人能看到她腰部以下的风景。
“让他进来。”
白筝的声音平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还在呻吟求肏的痕迹。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的声音,沉闷得像踩在我的心口。
“白总,打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恭敬,“这笔款项因为涉及到海外账户,所以我们需要……”
我就蜷缩在桌底的阴影里,透过桌板与挡板之间那一点点缝隙,能看到进来那人的裤脚和皮鞋,他离我那么近,大概只有一米。
只要他稍微弯腰,或者有一支笔掉在地上,他就大概能看到蜷缩在桌下衣衫不整的我,以及同样蹲下来阿凯。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我是知名记者,我应该坐在谈判桌对面,犀利地提问,可现在我却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躲在桌底吃着男人的肉棒
“这里的汇率和退税有问题。”白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重新核算,我不看预估值,我要精确到小数点的实际成本。”
“是是,我马上让人去改。”
财务总监似乎擦了擦汗。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头顶。
是阿凯,当着那位财务总监的面,在白筝正如女王般训斥下属的时候,他竟然再次挺动了腰肢。
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直接戳在了我的嘴巴里面,斜着插进去戳着我的脸颊凸起。
不要……求你……
我惊恐地抬眼看着他。
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桌底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舔。”
疯子!他是个疯子!
如果我不照做,他会不会弄出声响?或者直接踢开桌子?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压倒了理智,在这随时可能暴露的极限高压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尊严都被生存本能所取代。
我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可怕的东西。
“滋滋~咕啾~~”
哪怕我再小心,唾液搅拌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桌底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头顶上,白筝正在翻阅文件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了白总?”
财务总监疑惑地问。
“没什么,”白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里有点热,去帮我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她在帮我们掩护!
这种“共犯”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阿凯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或者是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了,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那种勃起的力度顶得我上颚发酸,他开始按着我的头,配合着白筝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咙深处送。
每当白筝停顿思考时,他就狠狠顶进来,每当白筝开口说话时,他就坏心眼地在里面剐蹭着我的软肉。
我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口水从嘴角一点点溜出去。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上面是严谨的预算审查,下面是淫乱的口交服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把大锤,砸碎了我心中那堵名为“羞耻”的墙,在恐惧和缺氧的双重作用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兴奋了?
那是体内激素飙升带来的副作用,还是我骨子里其实也渴望这种被人玩弄被人掌控的刺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含着这根东西,听着外面那个刚才还对我毕恭毕敬的财务总监在唯唯诺诺地汇报工作时,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扭曲变态的快感。
“好了,你出去吧,”白筝终于签完了字,“把门带上。”
“好的白总。”
脚步声远去,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阿凯猛地撤出了我的口腔,不等我喘息,就把我从桌子底下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地毯上。
“感觉怎么样?柳记者?”
阿凯并没有给我整理仪容的时间,他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整理外套的白筝拉入怀中,然后当着我的面,粗暴地扯开了白筝刚刚扣好的西装。
“刚才在桌子底下,听得这么清楚……湿了吗?”
他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指狠狠插进了白筝的下体。
“啊!主人~那是财务总监~如果被发现~啊哈~~~”
白筝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刚才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淫靡的潮红。
“就是要让他发现才好玩,不是吗?”
阿凯邪笑着,目光却死死锁住我。
“紫洛,出来吧。”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来看看,你的偶像,是怎么在我手里高潮的吧~”
我想要拒绝,想要逃跑,可是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而且……在那刚才的极度惊吓之后,我的身体正如他所说,空虚得可怕。
那种刚刚被强行唤醒又被羞耻压抑下去的欲望,此刻正在疯狂地反扑。
我看着白筝被他手指玩弄得眼神涣散的样子,看着那清澈的爱液从她大腿根部流下。
鬼使神差地,我向着他们,挪动了一步。
阿凯已经重新坐回了老板椅上。
而白筝,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允许有褶皱的女总裁,此刻正面对着我,分开双腿,跨坐在阿凯的大腿上,那件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和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
“看清楚了吗?柳记者。”
他的双手并没有去扶白筝的腰,而是一只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当着我的面,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狰狞巨物,对准了白筝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看清楚,她是怎样用下面张嘴吃进去的。”
白筝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双手撑在阿凯的胸肌上,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那是一声黏腻湿润的声响。
我眼睁睁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粉嫩的肉唇,一点点一寸寸地挤进那个紧致肉穴,那画面太过具有冲击力,我感觉到像是逆风行走般呼吸不过来。
“啊唔~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这里撑满了呀呜呜呜~”
白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随着她完全坐下,那根硕大肉棒彻底消失在她体内,两人的私处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紫洛……”白筝突然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眼睛锁住了我,“过来~抱抱我~~”
那是求救还是邀请?
我无法拒绝白筝的要求,尤其是此刻她看起来如此脆弱又如此妖艳,我颤抖着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拉住,整个人跌撞过去。
于是,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形成了。
阿凯坐在椅子上肏着白筝,白筝跨坐在他身上,而我被迫站在他们面前,被白筝紧紧搂在怀里。
我闻到了白筝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阿凯身上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这三种味道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在中间。
“吻我~”白筝捧起我的脸,眼神狂乱,“我想接吻~紫洛~给我~~”
没等我反应,那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就压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深吻,白筝的舌头灵活,带着她在阿凯那里受到的刺激,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香甜的津液,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下方的阿凯猛地开始挺动腰肢。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就在我耳边炸响,甚至因为我和白筝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阿凯撞击白筝的臀部,那股震荡力都会顺着白筝的身体传导到我身上。
我仿佛变成了他们做爱中的一环,每一次撞击,白筝都会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舌头会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要把那种快感传递给我。
“唔嗯~啊!太深了~紫洛~抱着我~抓紧我~呜呜嗯嗯嗯~~~”
我不得不抱紧白筝那光滑赤裸的后背,手指陷入她细腻的肌肤里,我们在接吻,而她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我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却滚烫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裙底。
我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却被白筝更用力地吻住,根本无法动弹。
“好多水啊,柳大记者。”
阿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手没有丝毫阻碍,因为我的内裤早已被刚才的淫水浸透,那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他熟练地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一边,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无比地按在了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
我在白筝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太准了,那个位置是我最隐秘最敏感的阴蒂,甚至连我的女朋友都不曾找得这么准。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粗糙指腹,就着我流出的爱液,开始快速地揉捻打圈,那种粗糙的触感与女性手指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强硬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不要~那是~那是男人的手~~”
我心里在尖叫在抗拒,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背叛我的大脑,那股电流顺着阴蒂瞬间窜上脊椎,让我的双腿软得像放进开水的面条一样,只能更紧地挂在白筝身上。
“看看你,”阿凯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对白筝的高频率抽插,一边用手指疯狂玩弄着我的花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狠诚实得,像条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阿凯的频率简直如同冲击钻,白筝被肏得已经无法维持接吻,她松开我的唇,仰着头尖叫着,那对巨乳在我和她之间被挤压变形,蹭得我胸口一片火热。
“啊啊啊!我不行了~主人~要高潮了~紫洛~紫洛你也一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筝迷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下方那令人羞耻的结合部。
而阿凯的手指动作也随之加快。
他的技巧好得令人发指,不是单纯的快,而是有着诡异的节奏,他时而轻捻慢揉,时而重重按压,每一次停顿都在我快感的临界点上,每一次加速都把那股积蓄的瘙痒和酥麻推向更高的巅峰。
“不要~不行了~太快了~~”
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白筝被肏得翻白眼,看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看着阿凯那一脸掌控一切的狂傲表情,视觉的刺激,听觉的刺激,还有在我胯下不断搅动的手指。
我感觉我承受不住这股快感,所有的感官都要过载,头脑发热到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给我喷出来!”
阿凯突然低吼一声,下半身狠狠一顶到底,死死抵住白筝的花心,与此同时他按在我阴蒂上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频率震颤起来!
“啊啊啊啊啊!!!”
我和白筝同时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一瞬间,无数烟火在大脑中心炸开,爆发出一股股绚丽的火花,一股从未体验过恐怖的快感洪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我浑身痉挛,双腿剧烈抽搐,肉穴连带着子宫都猛地收缩痉挛,然后……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肉穴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阿凯的手上,甚至溅到了他和白筝紧密结合的私处上,不仅仅只有爱液还有一股羞耻的尿液。
潮吹。
我竟然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手里,当着我偶像的面,被玩弄到了失禁般的高潮。
那一刻,我感觉到世界安静了。
我无力地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白筝也瘫软在阿凯怀里,身体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那是属于我的属于白筝属于阿凯的,所有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啊~真爽啊!”
阿凯抽出手指,随意地甩了甩上面的水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我。
“看来,柳记者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并没有把肉棒从白筝体内拔出来,而是就那样依然插在里面,享受着白筝高潮后的收缩。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并不是为了擦手,而是扔到了我的脸上。
轻飘飘的纸巾盖住了我的视线。
“擦擦吧,”他的声音冷漠而充满嘲讽,“把这儿弄得这么脏,等会又要辛苦我们的小筝奴来清扫了。”
我抓着那张纸巾,羞耻地擦拭着身体,我感觉我的双手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在刚才那极乐的那一刻,在我的理智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该死地觉得
好爽。
比我和女朋友做爱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爽上一百倍。
这种来自身体的无意识背叛,才是让我感到最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