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一十八天。
子时一刻。
月隐云中,漕河上的风带着凉意穿过柳州城,码头上最后一盏灯笼也已经熄了,整座城市沉入了深沉的夜色。
顺风楼二楼临河的房间里,李默盘膝坐在床沿上,双目微阖,神识覆盖方圆五里,将漕帮总舵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了感知之中。
四天。
整整四天的踩点。
他已经将萧韵如的一切作息烂熟于心——辰时一刻起床、辰时二刻晨练至巳时、巳时至午时处理帮务、午后小憩半个时辰、下午巡视总舵各处、酉时晚饭、戌时沐浴、亥时三刻熄灯就寝。
护卫长老赵的值夜规律——子时巡查一圈、丑时再巡一圈、寅时在左厢房小憩至卯时起身。
十二处暗哨换班时间——子时整、寅时整、辰时整,每次换班有约一刻钟的交接间隙。
三十余名住在三进院的核心弟子,最强的两个后天九重,其余后天五至七重不等。
全部摸清了。
该动手了。
他睁开双眼。
灵气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运转一周天后汇聚于指尖。
昏睡术。
释放。
不是单体释放——是以漕帮总舵为圆心、覆盖整个院落的范围性释放——灵气如同一层无形的薄雾从天而降,穿透屋顶、墙壁、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总舵内的每一个人。
十二处暗哨——二十四名值夜弟子——在同一个瞬间,头一歪,倒了下去,鼾声大作。
正门四名值守——倒。
二进院两名值夜——倒。
三进院三十余名弟子——本就已经在睡了——昏睡术加持下,他们今夜将睡得比任何一个夜晚都深沉。
四进院。
左厢房。
护卫长老赵——李默对他特别“关照”了一下——三倍灵气的强化版昏睡术,灌注了寻常版本三倍的灵力,直接作用于他的识海深处——先天初期的内力护体在这股灵气面前如同纸糊——老赵正在床上闭目养神(他子时才巡完第一轮),灵气入体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异常,但下一刻,他的面部肌肉就彻底松弛了,呼吸变得深沉绵长,陷入了不可被打断的昏沉大睡。
好了。
整个漕帮总舵,除了一个人之外,全部昏睡。
那个人——萧韵如。
他的昏睡术同样覆盖到了她——但效果——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打了折扣。
先天初期武者的内力自行运转护体——不是主动的防御——而是一种常年修炼形成的本能护体机制——她的内力像一层薄薄的膜,将他的昏睡术削弱了大半。
她没有陷入昏睡。
但她也不是完全清醒——昏睡术的残余效果使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像是被灌了几碗烈酒——意识模糊,反应迟缓,但仍有基本的感知能力。
正好。
他不需要她睡着。
他就是要她清醒着经历一切。
隔音结界,释放,覆盖四进院。
锁空术,释放,锁定四进院空间。
三重保险到位。
遁术起。
他的身形在客栈房间中消失,下一个瞬间——他已经站在了漕帮总舵四进院正房的卧室之中。
……
月光从后窗的缝隙中透入一线,在地面上拉出一道苍白的光痕。
房间里很暗,但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而言,黑暗与白昼没有区别。
紫檀大床上,萧韵如侧卧着,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衣带半解,和四天前他第一次窥视时的睡姿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比正常入睡时浅一些、快一些——那是昏睡术残余效果造成的浅眠状态——不是熟睡,而是一种介于梦与醒之间的混沌。
李默站在床尾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在这具侧卧的躯体上停留了三息。
四天来他透过神识看了无数遍的身体,此刻终于以肉眼的距离呈现在面前。
他没有急着动手。
而是先扫了一眼房间——床头左侧的矮柜上放着一盏铜油灯(已熄)、一杯凉茶、一柄短刀——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防身短刀,就寝时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右侧墙角靠着一张兵器架,架上横放着一柄朴刀——那不是九环大刀,是萧雄的副武器——架子下方挂着一件男人的皮袍——帮主的。
帮主的衣物。
帮主的兵器。
帮主的床。
而帮主本人此刻在一千里外的漕河下游巡视。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咯”。
就这一声。
床上的萧韵如——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不是那种从深睡中慢悠悠醒来的茫然——是武者的本能——即便在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中——一丝异常的声响就足以将她的战斗本能全部激活——她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谁!”
一声低沉暴喝——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从侧卧变成了弹射——腰腹核心肌群猛然收缩——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突然松开——从床上弹起——赤足落地——右拳已经带着破空之声砸向了黑暗中那道模糊的人影——先天初期。
碎石裂碑的力道。
内力灌注拳面,拳风呼啸。
如果是一堵青砖墙挡在前面——这一拳足以在墙上打出一个碗大的洞。
拳头砸上了——一只手掌。
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接住了她全力的一拳。
那只手掌纹丝不动。
连震颤都没有。
像她这一拳打在了一座万仞高山上。
萧韵如的瞳孔骤缩。
“……什么?”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的颤动——不是恐惧——是一个武者面对完全超出认知的力量时的本能震惊。
但她的反应极快——右拳被接住的同一个瞬间——左拳已经从下方以勾拳角度砸向对方肋下——同时左脚后撤半步——右膝提起——准备膝撞——三招连环,一气呵成。
全部落空。
不是被格挡——是根本没碰到——她的左拳打在了空气上——对方的身形只是微微侧了侧——一个在她全速出拳时仍然从容闪避的微小动作——而她的膝撞——还没抬到位——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头——轻轻一按。
她的膝盖打了个弯,整个人矮了半截,膝撞的力道瞬间散掉了。
“内力不错。”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道菜的火候。“先天初期?初期偏上?嗯,不错了。”
萧韵如咬了咬牙,猛然向后弹开——拉开距离——右手一伸——床头矮柜上的短刀已经被她抄在了手中——刀柄入掌的瞬间她的气势陡然一变——刀是她的本命兵器——虽然不是那柄九环大刀——但有刀在手——她是不一样的。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暴喝,而是沉冷如冰——这是她认真对敌时的语气——大喝大叫是对付小喽啰的,真正的危险面前她反而更冷更静。
“你怎么进来的。老赵呢。”
“睡了。”那个声音说。“都睡了。整个漕帮总舵,就剩你一个人醒着。”
萧韵如的握刀手紧了一分。“不可能。老赵是先天……”
“先天初期。”那声音替她说完了。“和你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但先天初期在我面前,和后天一重没什么区别。”
萧韵如没有再说话。
她动了。
短刀横斩——不是试探——是全力——内力灌注刀身——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从左至右横切——目标是对方腰腹——刀锋划过了一段皮肤。
她感觉到了——刀刃确实触到了对方的身体——不是闪避——是对方根本没躲——就那么站着让她砍了。
但——没有阻力。
刀锋划过那截裸露的小臂皮肤——像划过了一块精钢——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萧韵如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到了极限。
她的刀——灌满内力的、削铁如泥的短刀——划不破他的皮肤。
这不是武功。
这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冷静的沉稳——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控的颤抖。
不是恐惧。
是——不可理解。
一个先天初期武者穷尽毕生所学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武功”这个概念的所有认知——即便是天下第一的绝世高手——也不可能肉身硬接灌满内力的兵刃而毫发无伤——除非——除非对方根本不是“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尖叫——是怒吼。“你是鬼?是妖?”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不是鬼。不是妖。”
那个声影向前迈了一步——月光从窗缝透入——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一张普通到极点的男人面孔(易容术下的伪装)——嘴角微微上挑——眼神……
萧韵如看到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杀手的眼神。不是刺客的眼神。不是仇家的眼神。
那是——一头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
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时——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胃部猛然收紧了。
“你……”她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萧韵如的反应是——刺。
短刀换了握法——反手——刀尖从下往上刺向对方咽喉——这一刀是杀招——是她三十年武学生涯中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近身搏杀绝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刀刃停在了距离对方喉咙一寸的地方。
不是她停的——是她的手腕被捏住了。
一只手——五根手指——轻轻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力道——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刀送出最后这一寸。
手腕纹丝不动。
像被浇铸在了一块生铁之中。
“力气不小。”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距离极近——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侧脸上。
“在女人里面算很强了。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
“前两个”——这三个字让萧韵如浑身一僵。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混账东西!”她暴喝一声——膝盖猛然抬起顶向对方裆部——先天初期的膝撞——如果顶实了足以将一头公牛的髋骨撞碎——膝盖顶在了一截硬物上。
不是骨头——那触感——坚硬——灼热——还在跳动——她的膝盖顶在了他胯间的那根硬物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笑了。
“你摸到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戏谑。“急什么,待会儿让你好好感受。”
“放屁!老娘杀了你!”萧韵如怒极反笑——左手已经凝聚内力——一掌拍向对方面门——掌还没拍出——她持刀的右手被猛然向上一拧——腕关节发出了一声脆响——不是骨折——但剧痛令她手指不自主地张开——短刀“铛”的一声落地。
“没了兵器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跟没了爪子的猫一样。”
“你他妈——”
她的左掌终于拍出了——带着先天初期全部的内力——劈向他的太阳穴——被接住了。
如此轻松地被接住了。
他的左手接住了她的左掌——右手仍捏着她的右腕——两只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了两侧——然后——向上——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并在一起捏住——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一只手。
只用一只手就将一个先天初期女武者的双手死死摁在了头顶的墙上。
萧韵如疯了似的挣扎——腰腹扭动——双腿踢蹬——她的腿力极大——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先天初期的全力踹击——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又踹了一脚。两脚。三脚。
如同踹在一座铁塔上。
连他的呼吸都没有打乱半分。
“踹够了没有?”他的空出来的那只手——就这么当着她的面——伸向了她的胸口。
萧韵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敢!”
“敢不敢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中衣领口——手指收拢——攥紧——撕。
不是解开——不是扯开——是如同撕纸一般——从领口到胸前到腹部——白色细棉的中衣在他手中如同最脆弱的蝉翼——一道笔直的裂口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件衣物——中衣裂开的同时,露出了里面缠了七圈的白色束胸带——厚实的棉布将那对巨乳紧紧箍在胸前——被层层白布勒出了一个扁平但仍然巨大的椭圆弧面——
“老娘杀了你!老娘把你碎尸万段!”萧韵如的双手在头顶疯狂挣扎——手腕处的皮肤都被她自己的内力绷得发红——但那只禁锢她的手如同天地铸成——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先天初期武者的全部力量——在这只手面前——毫无意义。
他的手指插入了束胸带的缝隙。
勾住。
拽。
七圈束胸带——在他手中——如同一根麻绳——被一层一层扯开——白色棉布在撕裂中发出了连续的“嘶嘶”声——一圈、两圈、三圈——每扯开一层——被压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胀一分——第四圈扯开时——两颗巨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残余的布条中向外鼓胀——乳肉被勒出的深深压痕一道道暴露在月光中——第五圈——第六圈——最后一圈——他用力一扯——整条束胸带从她身上脱落——两颗巨乳——像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突然挣脱牢笼——从胸前猛然弹出——沉甸甸地、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三四下才稳住——乳肉的弹跳力度之大——肉浪从乳尖传到乳根再反弹回来——整颗乳球都在颤动——李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近距离——肉眼——终于看清了。
比神识感知中更加震撼。
两颗硕大的、饱满得近乎要爆裂的巨乳——从胸肌的底座上高高隆起——上半球的曲线平缓优美——下半球急剧膨胀外突如同两颗硕大的熟透果实——乳肉表面白皙细腻如凝脂——但因方才束胸带的压迫而布满了红色的勒痕——横七竖八的压痕从乳侧到乳下缘交错分布——仿佛是被捆绑过的证据——乳晕——深棕色——面积如铜钱——乳晕表面凸起的细小颗粒在月光下清晰可辨——乳头——粗。
短粗硬挺——天生就在半勃起状态的乳头——如同两颗饱满的花蕾——即便没有任何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深棕偏紫——比乳晕还深一个色号——整颗乳球的质感——与他前两个猎物截然不同——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半截的柔弱肥美——也不是柳如烟那种浑圆坚挺的、弹韧如蜜瓜的饱满——是——紧实的——致密的——有重量感的——像两团被紧紧压缩的肉弹——你能看出它的弹性不是来自脂肪的松弛——而是来自底层胸大肌的支撑力和乳肉本身的致密纤维——这是习武三十年的身体才能拥有的乳肉质感——他的手覆了上去。
“别碰老娘!”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几近嘶吼的暴喝——身体向后贴紧墙壁——但她的双手被摁在头顶——腰腹再怎么后缩——胸前那两颗巨大的乳球也无处可藏——他的右手整个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手指收拢。
用力。
揉。
“操……”一个极低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字从萧韵如嘴里蹦了出来——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愤怒咒骂——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手感——李默的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紧实的乳肉之中——但——与前两个女人不同——他的手指不是轻易就能陷入的——乳肉在他的掌下有一种“回弹”的力道——像在抗拒——像这颗奶子本身也有肌肉——也在跟他的手“较劲”——他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被揉得变形——但松开手的瞬间——“弹”地一声——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饱满形态——
“好弹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侵略性。“练了一辈子武的奶子,果然跟普通娘们儿不一样。”
“你他妈闭嘴!”萧韵如暴怒——双腿再次踹向他——这次不是踹腹——是踹裆——她的目标极其精准——他的身体微微侧转——她的脚擦着他的胯侧踢空了——在她收腿的间隙——他的手从她左乳上松开——改为从下方兜住——掌心托着乳房的下半球——然后猛然向上一掂——整颗巨乳被他从下方掂起——向上弹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中颠了颠——
“少说也有四五斤。”他低声自语——像在称量一件货物——“比前两个都重。练出来的,好东西。”
“我杀了你!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畜生!”萧韵如的声音已经嘶哑——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暴怒——纯粹的、滔天的怒火——一个江湖成名二十年的“玉面罗刹”被人按在墙上揉奶子——这种屈辱——但她动不了。
她的全部力量——先天初期的全部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如同蝼蚁。
这个认知比被揉胸更让她崩溃。
“杀你?”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为什么要杀你。我又不是来杀人的。”
“那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他轻轻笑了——那个“干”字被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干……你啊。”
萧韵如浑身一震。
那一瞬间她的挣扎停了半息——不是放弃——是那种被一句话击中了最深恐惧的本能停顿——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爆发了——
“做梦!老娘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你这个下三滥的畜生!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有种松开手跟老娘真刀真枪地打!你他妈算什么男人!只敢偷袭——
她的怒骂被打断了——因为他的手突然换了一种力道——从揉变成了——掐。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右乳——指尖深深嵌入紧实的乳肉——力道大得让那团乳肉在他指缝间鼓胀变形——从圆球形被掐成了不规则的锥形——乳头从他虎口的缝隙中被挤得向外凸出——
“嘶……”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疼——
“叫什么呢。”他的手换了位置——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突出的乳头——捻。
那颗短粗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捏住——用力搓捻——像搓一颗黄豆——萧韵如的身体猛然弓起——先天初期武者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将这份粗暴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不——你他妈——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声音已经不再是暴怒——而是带了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绷。
“你的奶头天生就硬的吧。”他低声说——手指仍在搓捻——力道忽轻忽重——“没人碰就这么翘着,碰了会怎样?嗯?会更硬?”
“闭嘴!”
“看来是会。”
确实在变硬——萧韵如的乳头在他指腹的反复搓捻下——从半勃起的微微挺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坚硬突出——乳头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棕偏紫变得更紫——顶端的细小孔眼似乎有透明液体渗出——他不再用手了。
低头。
张嘴。
含住。
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侧那颗勃起的乳头——舌尖顶住乳孔——然后——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奶——但比婴儿粗暴一万倍——他的牙齿在吸吮的同时轻轻磨过乳头侧面——齿尖刮擦着充血胀大的乳肉——
“啊——”
一声极短的——从萧韵如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于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她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仿佛要将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浑身僵住——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从尾椎升上来——
“混……账……”她的声音从死咬的唇齿间挤出——含糊不清。
他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嘴里吸着她的右乳头不松——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掌心贴着乳球底部——五指张开——尽可能地覆盖住那颗硕大的乳球——然后开始揉——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而是暴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将整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的大力揉捏——向上推——向下压——向左拧——向右扯——四个方向交替——乳肉在他手中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乳肉内部致密纤维被拉扯的钝痛——但同时——那种被粗暴揉弄的刺激感也沿着神经末梢不断向脑中汇聚——萧韵如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她的呼吸在加快——鼻翼在翕动——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武者的骄傲支撑着她不叫出声。
但武者的敏锐感知也让她比普通女人承受着十倍的感官冲击。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右乳头——在离开的瞬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拉长了半寸——然后“啵”的一声松开——乳头弹回原位——被唾液覆盖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对奶子,够老子玩一年的。”他的嘴转向了左侧——含住了左乳头——这次没有先吸——而是直接咬——牙齿咬住了乳头两侧——上下齿合拢——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会咬破但会极度疼痛”的边缘——萧韵如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然弹起——双手在头顶剧烈挣动——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他的铁箍般的手指磨出了红痕——
“唔……”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泄出——她的腿在颤——大腿肌肉紧绷——是在用力夹紧——不是在踢——而是在……夹。
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嘴角在含着她乳头的状态下弯了弯。
够了。
不在墙上耗了。
他松开了按着她双手的那只手——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另一只手从她乳上移开——两只手同时出击——一只扣住她的后颈——一只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她从墙上扯下来——转身——往地面上按——萧韵如的武者本能在被释放双手的刹那就爆发了——肘击、头锤、膝撞——三招同出——她的速度之快在先天初期中已算顶尖——但他比她更快。
她的肘击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如同打在一块精钢板——他的身体连微晃都没有——他的头锤从侧面躲开了——她的膝撞被他一只手轻松架住——然后——她被按倒在了地面上。
面朝下。
他的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手腕交叉——一只大手将两只手腕牢牢握在一起——萧韵如的脸侧贴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她的上半身赤裸——被撕烂的中衣挂在两侧——巨乳被自身体重和地面挤压——从两侧鼓胀溢出——圆润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仍在挣扎——腰腹用力想要翻身——双腿在地面上蹬踹——膝盖撑地想要撑起身体——全部无用。
他的一只膝盖——轻轻压着她的后腰——就已经让她这个先天初期武者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开……老娘……”她的声音因为脸被贴在地上而有些含糊——但愤怒丝毫未减——“有种杀了老娘!你这个只敢偷袭女人的孬种!下三滥!”
“嘴倒是硬。”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抚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到了她的腰窝——再往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着亵裤——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右半边臀肉上——用力一掐。
“好屁股。”他低声说——手指陷入了那团既紧致又肥美的臀肉中——“又紧又厚……练出来的好屁股。”
“你给老娘滚!”萧韵如怒吼——臀部剧烈扭动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这种扭动在他看来——只是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下更加诱人地晃动起来——他不再隔着裤子了。
手指扣住亵裤的腰带——向下——一扯。
薄棉亵裤从腰际被扯到了膝弯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在月光中完全暴露——萧韵如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像一头被困住的豹——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手腕处的关节都“咔咔”作响——
“你敢!你他妈——如果你敢碰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也不放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掌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清脆的肉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那我可要好好‘碰碰’你了。让你做鬼也忘不了今晚。”
他将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在她拼命蹬踹的双腿间——一条条撕碎了她的亵裤残余——她的身体——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月光从窗缝中泻入——照在这具仰面朝上的躯体上——萧韵如仰面躺在地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在不断踢蹬但已经无法合拢——她的身体从肩到趾完全裸露——宽阔的肩线——发达但不失柔美的三角肌——锁骨深陷——胸前——两颗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而略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底层胸肌的支撑——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从侧面看仍是两座小山丘——乳尖朝天——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被咬过吸过的乳头红肿挺立——腰腹——紧实的腰窝——平坦的小腹上有极浅的腹肌线条——肚脐小巧圆润——小腹下方——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下腹与大腿之间。
萧韵如的屄——大阴唇——肥厚——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合拢——因为她正在拼命夹紧双腿——但她的腿力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右膝内侧——向外一掰——萧韵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双腿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那是先天初期武者习武三十年积累的腿力——若是普通男人想要掰开她的腿——十个壮汉未必做得到——但他只用一只手。
掐住她的右膝——向外——轻轻一分——她全部的腿力——在这一分之下——如同纸糊。
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被掰至将近水平——接近了他四天前看她练功时做的那个纵劈叉的角度——以她的柔韧性——这个角度不会造成肌肉损伤——但这种被强行打开的、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肥厚的大阴唇——合拢状态——但因为双腿被大幅分开——唇缝已经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隐约可见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屄毛——浓密——黑亮——比前两个猎物都浓密——覆盖了整个耻骨丘——从大阴唇两侧向大腿根部蔓延——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三角——毛发卷曲粗硬——是那种健康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浓密——
“老娘杀了你……做鬼也杀了你……”萧韵如的声音在颤——不再是先前纯粹的暴怒——而是夹杂了她拼命压制的……恐惧——她看到了他正在看的地方——一种身为女人的、最原始的恐惧——被彻底暴露——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但她没有求饶。
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
她的骄傲不允许。
李默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完全展开的、充满力量感却又无处可逃的身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你知道你是第三个了吧。”他低声说——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
“第一个是个富户的小妇人,软得像棉花,一捏就哭。第二个是个知县夫人,硬气了一阵最后也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呢?‘玉面罗刹’?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试试——”萧韵如从牙缝间挤出字——声音嘶哑——“老娘这辈子——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好。”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手伸入裤中——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掏了出来——它弹了出来——在萧韵如的面前——在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色的阴影——粗——比女人的手腕还粗——青筋盘绕如蚯蚓——从根部一直纠缠到冠沟——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微微上翘——整根棒身充血胀大——从耻骨到顶端足足有尺余——萧韵如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面色——在一瞬间——从愤怒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习武三十年。她见过血。她杀过人。她什么都不怕。
但这根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那东西……比老娘的手腕还粗……”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拳头和那根东西做了对比——她的拳头——先天初期武者的、比普通女人大一圈的、能碎石裂碑的拳头——那根东西比她的拳头还粗。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突然多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分析”的冷静——武者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判断——“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
“进不进得去。”他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右腿大腿根部将其牢牢固定在水平位置——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屌的根部——龟头向下——对准了她被强行暴露的穴口——“这得你的骚屄说了算。”
“你——”
龟头抵上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龟头——碾在了两片肥厚合拢的大阴唇正中——灼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穴口皮肤传入——萧韵如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冻结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怒骂——所有的咒诅——在龟头碰触到她那个地方的刹那——全部停顿了一息——然后——更疯狂的挣扎——
“不——不要——滚开——”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粗犷的江湖粗口——而是带了真正的恐惧——“老娘的屄里塞不下那个东西——你他妈会把老娘捅死——”
“捅死?”他低笑——腰胯缓缓向前施压——龟头开始碾入——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碾开了肥厚的大阴唇——将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左右撑裂——大阴唇在巨屌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从中间的合拢状态——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肥厚的唇肉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被撑得发白——龟头顶端碰到了她的穴口本体——那道狭窄的缝隙——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保护的入口——萧韵如的小阴唇——薄——比沈玉娘和柳如烟的都薄——紧紧闭合——内侧是湿润的粉红色——此刻被龟头的压力顶得向两侧翻开了一个极小的口——穴口——紧。
极紧。
比前两个女人都紧得多。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丈夫常年不在——更因为——武者的穴道肌肉。
三十年习武修炼的身体——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无数次的锤炼——包括——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这些肌肉比普通女人强壮数倍——此刻在本能的反抗中——正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巨大的入侵者拒之门外——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穴口——穴肉在主动收缩——用力箍紧——像一只有力的手在推他出去——这种“抵抗”的手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你的屄在跟我打架。”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跟你一样……不服输。”
“滚……出去……”萧韵如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她的穴道肌肉在以先天初期的力量全力收缩——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出体外——她以为凭她的穴道肌力——至少能在物理上阻止这个东西进入——她错了。
他的腰胯向前用力——不是暴力冲刺——是缓慢的、持续的、碾磨式的施压——像一根铁柱在匀速推进——穴口——绷白了。
那圈紧闭的穴口肌肉——在龟头持续的碾压下——被一点点一点点撑开——穴口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萧韵如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小幅度的颤——是从脚趾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她的腹肌紧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没有叫。
她死死咬着嘴唇——死死咬着——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龟头的最粗处——冠沟——终于碾过了穴口——
“噗……”
一声极其微弱的、肉与肉摩擦的声响——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冠沟通过后略微回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依然远超穴口的承受极限——穴口仍然被撑成了一个绷白的圆环——龟头进去了。
萧韵如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肺腑深处挤出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个字。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牙关紧咬——血从下唇滴落在地面上——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气音——几乎听不到——但他听到了——“进不……去……”
“才进了个头。”他低声说——声音也变得粗重了——她的穴道太紧了——那些训练了三十年的穴肉在拼命收缩——箍得他的龟头像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这种被穴肉“反抗”的快感——比前两个女人那种被动的紧致强烈百倍——
“还有这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棒身还有七八寸——“全部要进去。”
“不可能——”萧韵如终于开口了——不是尖叫——是嘶哑的低语——“老娘的屄——装不下——你那根畜生东西——”
“你的屄说了不算。”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根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按住了她紧绷的腹肌——“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腰胯继续向前。
缓慢。
匀速。
碾磨式推进。
粗屌在她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向深处挺进——每推入一寸——穴道内壁的环形肌群就疯狂收缩一次——试图将入侵者绞出去——但那种收缩——在他筑基期修仙者坚硬如铁的屌身面前——只是一种令他极度愉悦的“按摩”——两寸。
三寸。
四寸。
萧韵如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粗重——带着明显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后缩——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她退不了——她的穴道在被一寸寸撑开——那些从未被这种尺寸填满过的穴肉——被粗屌的棒身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凸起的敏感嫩肉都被重重碾压——武者的穴道——感知力是普通女人的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的突起静脉——在穴壁上刮过——一条一条——像在她的穴肉上犁出沟壑——
“五寸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控制感。“你的骚屄咬得真紧。一边说装不下一边拼命吸。”
“闭……嘴……”萧韵如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暴怒——而是一种……
在极端痛苦和极端异样刺激之间摇摆的、含混的、压抑的……声音——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暴行这是屈辱她应该怒骂——但她的感官——那些敏锐百倍的武者感官——正在被穴道内那根巨物碾过的每一寸肉壁传来的信号所淹没——六寸。
七寸。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已经能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个硬物——隔着薄薄的腹壁——在缓缓向深处移动——那是他的龟头——从外面都能摸到——
“摸到了吗。”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突起——隔着肚皮按压了一下他自己的龟头——“从外面都能看到我的屌在你肚子里动。你说装不下?你的屄不是吃了大半截了吗。”
萧韵如偏过了头——不看——不回应——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石板——一绺散乱的黑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仍在咬着——血和汗混在一起——八寸。
九寸。
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柔软的——像一道紧闭的小门——宫颈口。
“到底了。”他低声说。“还剩最后一点。这一下会疼。你想咬什么就咬什么。”
萧韵如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穴道最深处——被一个硕大的、灼热的东西顶住了——那是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
李默腰胯用力一挺——剩余的屌身——连同硕大的龟头——强行碾过宫颈口——整根——到底——耻骨撞上了她的骨盆——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全部——没入。
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内侧——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了一条缝——滚烫的龟头嵌在宫颈内——萧韵如——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咒骂。
是一声——极其低沉的——从肺腑最深处——从腹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闷吼。
“……呃啊——”
像一头被利剑贯穿的困兽发出的最后一声。
低沉。
粗粝。
几乎不像女人的声音。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同时紧绷——从脚趾蜷缩到大腿痉挛到腹肌凸起到双拳紧攥——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脊椎向上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触着地面——眼睛——瞪到最大——白多黑少——瞳孔向上翻了半截——嘴唇终于松开了——下唇上一排深深的齿痕渗着血——嘴巴微张——一丝唾液从嘴角滑落——这个姿态维持了——三息。
然后——她的全身肌肉同时松弛了。
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了——她的身体“啪”地一声落回了地面——四肢摊开——肌肉完全失去了张力——大腿不再夹紧——双手不再挣扎——瘫软。
先天初期武者——“玉面罗刹”萧韵如——在被整根巨屌灌入到底、龟头撞碎宫颈防线的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消失了。
她的眼睛——从翻白的状态缓缓恢复——瞳孔重新聚焦——盯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空白。
不是崩溃。
不是绝望。
是——过载。
先天初期武者十倍于常人的感知力——将巨屌贯穿全部穴道、撞碎宫颈的那一瞬间的感觉——放大了十倍——传入了她的脑中——痛觉、压迫感、被填满的胀感、宫颈被强行顶开的剧烈刺激——十倍的信息量在同一个瞬间涌入——她的大脑短路了——身体的过载保护机制——让她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以避免全身肌肉同时痉挛造成的伤害。
她还清醒着。
她的意识还在。
但她的身体——暂时不听她的了。
李默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从暴烈的困兽变成了瘫软羔羊的身体——嘴角缓缓上扬。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玉面罗刹’这就不动了?刚才不是踢得挺欢吗?”
萧韵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几乎是气音——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撤了一寸。
粗屌在穴道中抽出了一寸——穴肉——在巨屌退出时——被带翻——向外卷——薄薄的一层粉嫩穴肉随着棒身的退出被翻卷到了穴口外缘——像一朵被硬生生从花苞中拉出的花瓣——然后——他向前——推回去——第一次抽送。
缓慢的。
一寸退出——一寸推入——萧韵如的身体——在这第一次抽送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是整个人——从腰胯到大腿——的一次——无法控制的——颤动。
她的嘴唇又咬紧了。
但这一次——她咬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