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无边无际、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
黄蓉不知道自己在寒玉床上躺了多久。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年?
在这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剥离了。
那盏唯一的油灯早已熄灭,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从石缝中渗出的水滴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唔……”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颤抖的鼻音,在死寂的石室中响起。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混合了焦渴、难耐与羞耻的呜咽。
不知何时,霍都已经来过一次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刑,只是往她嘴里强行灌下了一碗散发着异香的汤药。
那是西域秘传的**“千蚁蚀骨汤”**,一种药性极烈的催情毒药。
此刻,药效已经全面爆发。
黄蓉觉得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娇嫩的肌肤下爬行、啃噬。
“唔唔!!”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这种蚀骨的瘙痒。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妖冶的绯红,汗水如雨浆般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将那原本冰冷的玉石都捂热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触碰到那最痒、最空虚的核心。
因为那套**“玉女守门·改”**。
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死死封锁着她的私处。而在那金属内部,精巧的机关正在残忍地运作。
每当药力催动她的身体分泌出爱液,每当她的肌肉因为渴望而本能地收缩、想要迎接高潮的释放时,那个内置的感应器就会捕捉到。
“滋——”
一道微弱却精准的电流,会瞬间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黄蓉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惨叫。
这电流并不致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但它最可怕的作用是——打断。
它硬生生切断了通往高潮的最后一步,将即将爆发的快感强行憋了回去,锁死在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人推到了悬崖边,却在最后一刻猛地拉住,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体内的欲火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她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拉扯中一点点崩塌。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开了。
霍都走了进来。他没有点灯,只是拿着一颗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副厚实的黑色眼罩,和一对用特殊材质制成的耳塞。
“看来黄帮主很精神啊。”霍都看着在床上像蛇一样扭动、浑身湿透的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我觉得你还不够专心。外界的干扰太多了,你需要更深层次的……冥想。”
他走上前,无视黄蓉惊恐的眼神,将耳塞深深塞进了她的耳道,然后将那个全封闭的眼罩紧紧扣在了她的脸上。
感官剥夺,完成。
瞬间,黄蓉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动不了。
她像是一叶孤舟,被抛弃在了无尽的欲望海洋中。
因为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干扰,身体的触觉被无限放大了。
哪怕是寒玉床上一粒微小的灰尘,此刻在她背上都像是一块巨石;哪怕是空气中微弱的气流,吹过她红肿的乳尖,都像是一只挑逗的手。
而那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火,更是变得清晰无比,无处可逃。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幻觉开始滋生。
“蓉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靖哥哥?”黄蓉在心里惊喜地呼唤。
她仿佛看到了郭靖站在面前,浑身是血,插满了箭矢。
“蓉儿,你在做什么?”郭靖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失望和痛心,“我在下面浴血奋战,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发情?”
“不!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是为了救百姓!”黄蓉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眼罩。
“是被迫的吗?”
画面一转,变成了襄阳城头的惨状。
无数百姓被屠杀,鲜血染红了护城河。
而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敌人的床上,扭动着腰肢,流着淫水,因为无法高潮而像母狗一样哀求。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幻觉中的郭靖指着她,“它在渴望,它在享受。你真的是为了我们吗?还是为了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不……闭嘴!闭嘴!!”
黄蓉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噩梦。但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她。
在药物的催化下,那股被“寸止”积压已久的快感再次冲击着她的神经。
“唔……哈……”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种幻觉中的触碰。她感觉到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有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
哪怕那是幻觉,哪怕那是羞耻的极致,但在这一刻,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这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给我……求求你……不管是谁……给我个痛快……”
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想着刺杀,不再想着百姓,甚至不再想着靖哥哥。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只要能让她从这无尽的瘙痒和空虚中解脱出来,哪怕是让她立刻去死,哪怕是让她变成一条狗,她都愿意。
“叮铃。”
就在这时,霍都似乎并没有离开。他一直站在黑暗中,欣赏着她的挣扎。
他轻轻摇动了一个铃铛。
虽然塞着耳塞,但这铃声似乎是某种特制的频率,或是通过骨传导,清晰地钻进了黄蓉的脑海。
这铃声,就像是打开闸门的钥匙。
“想要吗?”
霍都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在她的灵魂深处。
“想要……给我……呜呜……”黄蓉拼命点头,像是一个瘾君子在乞求毒品。
霍都伸出手,按下了贞操带上的一个机关。
“滋——!!!”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阻断电流,而是一股强烈的、持续的脉冲刺激。
但这依然不是释放,而是将那种临界点的快感,强行维持在了最高峰,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
在无声的黑暗石室中,曾经的一代女侠,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在寒玉床上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在这个名为“寸止”的地狱里,沉沦,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