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将军,这可是你自己不争气啊……来人,扶杨将军起来,准备宫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如毒蛇般在季铭钰赤裸的背脊上游走,贪婪地吞噬着她每一寸伤痕累累的肌肤。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他们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季铭钰的胳膊,将她从血泊中拽起。

季铭钰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鞭痕纵横交错的臀部火烧般灼痛,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她咬紧牙关,勉强挺直了身子,但侍卫们毫不怜惜,顺手就把她的上衣粗暴地撕扯下来,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肚兜,勉强遮掩着她丰满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

那肚兜是丝绸所制,边缘绣着金丝花边,却在血汗的浸染下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她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

季铭钰的蜂腰肥臀在灯光下尽显无遗,那标志性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臀部,即便布满鞭痕,也散发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她的皮肤本是白皙如玉,如今却被血丝染成一片斑驳,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刑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他大步走近,伸出手指在季铭钰的肚兜边缘轻轻一勾,引得她身子一颤。

“你说,按照宫里淫乱的罪,季将军应该怎么处置啊?”他转头指着一名瑟瑟发抖的侍从,那侍从是宫中调来的太监,声音尖细如女人般颤抖着回道:“禀大人,按宫里规矩,对淫乱的宫女轻则处以‘淫臀五刑’,重则死罪,季将军是……?”和德光猛地一瞪眼,骂道:“废话!当然是轻罪!”他的语气如鞭子般狠厉,随即又变回那张阴险的笑脸,对季铭钰道:“季将军应该不会反悔吧?宫刑虽轻,却能让你记住教训,哈哈!”季铭钰的胸中如火焚,她一千个不愿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那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却无法掩盖她眼中燃烧的仇恨火焰。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昔日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自己,如今却如娼妓般赤身裸体,任人宰割。

这耻辱比肉体之痛更让她发狂,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这阉货的头颅踩在脚下。

“哈哈,好!季将军果然痛快。这里不比宫中,没有那些精致的刑具,我们借些潘府的将就用吧。潘县令,你说呢?”和德光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潘县令,那胖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赶忙躬身道:“哦哦!甚好甚好,和大人这边请,小的这就带路。”潘县令在前引路,和德光大摇大摆跟上,他的靴子踩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季铭钰被侍卫架着,勉强跟在身后,每一步都牵动臀上的伤口,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麻痒。

她强忍着痛楚,目光死死盯住和德光的背影,那瘦削的身躯在她眼中如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噬人。

刑房位于潘府后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陈年血腥的味道。

墙上挂满各式刑具:铁钩、夹棍、烙铁,还有一排排浸泡在油缸中的竹板。

潘县令点亮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那些狰狞的工具,和德光眼中亮起兴奋的火光,他随手拿起一把竹板,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啸响。

“这些玩意儿不错,能让季将军的肥臀好好‘烩烩’。”他淫笑着对潘县令道,后者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不一会儿,他们就带着几样刑具返回刑场,和德光的侍卫们立刻行动,将季铭钰重新按趴在长凳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绑紧,身体呈弓形弯曲,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臀肉本就饱满,如今肿胀得如熟瓜般鼓起,鞭痕交错的表面渗出丝丝血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两个侍卫各自手持一把竹板,那是从毛竹大板上截下来的利器,长约三尺,表面萃光如镜,浸泡在热油中,油渍顺着板身滴落,散发着刺鼻的焦香。

竹板宽阔得像把小船桨,一板下去,整块屁股都会颤动不已,边缘的毛刺更是能轻易撕裂皮肉。

侍卫禀报道:“禀大人,淫臀五刑第一刑,‘竹板烩肉’,用三尺的竹板,浸好油,责打罪女的屁股若干。要把屁股打至血肿,不能留一点白肉,两瓣臀心要皮开肉绽,血口子至少和碗一般大。”他的声音平板而冷酷,听得季铭钰心里直打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臀肉微微抽搐,脑海中浮现出那竹板砸下的恐怖画面:皮肉分离,鲜血喷溅的惨状。

“嗯,好,不过季将军也不用太担心,你的屁股想必不用打太多下就可以结束。开始吧!”和德光挥挥手,眼中满是期待的残忍。

左右侍卫抄起竹板,左右开弓,第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浸油的竹板重重砸在季铭钰的左臀上,那肥厚的臀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波浪般反弹,油渍溅起,烫得皮肤滋滋作响。

“啊!疼死我啦!啊!!!”季铭钰的惨叫撕裂了夜空,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汗水如雨般洒落。

竹板打在纵横交错的鞭痕上,痛楚如万针攒刺,每一下都像是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

侍卫们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啪!啪!啪!”竹板如爆炒臀肉般清脆响亮,季铭钰的臀部迅速充血肿起,白嫩的皮肤被一道道血痕慢慢扩大,连成一片。

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耻辱、愤怒、恐惧交织成网,她想求饶,却咬紧牙关,只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侍卫很有经验,一看臀皮开始泛白,便知是快要剥离的征兆,于是提高力道,再猛打几下。

“啪!”的一声巨响,季铭钰的右臀峰皮肉分离,碎皮和鲜血粘在竹板上,将那光滑的表面染成猩红。

痛楚比鞭子狠辣数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臀肉中搅动,她哀嚎不止:“饶了我吧!!!疼死我了!!!”双腿直蹬,屁股疯扭如蛇,试图逃避那无情的拍打。

但侍卫们死死按住她,继续对着两块血口子猛打,“啪啪啪!!!”竹板的边棱毛刺狠狠扎进嫩肉,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侍卫的脸上,他们却舔舔嘴唇,继续加速。

季铭钰的视野模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感觉臀部如火山般灼热,每一下拍打都让血口子扩大,肉碎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腥甜味。

她的内心在咆哮:这阉人,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终于,血口子扩大到碗口大小,总共打了约莫七八十下,侍卫这才停手。

季铭钰的两块屁股蛋子还在不停震颤,肿得不成样子,像两团烂熟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染红了长凳。

侍卫放下沾血的竹板,和德光走上前,伸出手掌在季铭钰的血臀上轻轻一拍,引得她又是一阵惨叫。

“不错,没想到季将军的屁股还能熬这么多下,不愧是常年习武,和某佩服。”他的笑声狂野而淫秽,目光在她的蜂腰上流连,仿佛在品尝一件艺术品。

季铭钰勉强站起来,屁股上的血直往下滴,她的身体摇晃着,耻辱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却只能倚在侍卫身上,大口喘息。

“禀大人,淫臀五刑第二刑,‘辣炒苞菜’,用牛皮做的细梢散鞭抽打女犯的羞处,外唇打完后剥开外唇,抽打内唇,每层鞭打二十。”侍卫的声音依旧冷漠,和德光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淫光:“这个好,季将军本就是羞处犯的错,羞处要仔细伺候,每层鞭三十,多加十下。”,“不要啊!大人开恩呐!”季铭钰此时已经顾不得面子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本能地后退,但侍卫们粗暴地将她架起,面朝上按到刑床上。

她的两条腿被绑到刑床两侧的竖棍上,强行岔开成一字形,动弹不得。

血臀压在冰冷的刑床上,挤出个血印,痛得她倒吸凉气。

那饱满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外唇丰润如花瓣,本是粉嫩,如今在之前的折磨下微微肿胀,隐秘的缝隙间透着晶莹的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

侍卫拿来一根短鞭,总共也就小腿长,一半是光滑的木把手,另一半是四五根牛皮鞭梢,每根鞭子都是由三股细牛皮拧在一起,头尾一般粗,鞭梢末端分叉如蛇信,浸过辣椒油,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

“别!不要!!!”季铭钰的尖叫还没出口,侍卫扬起散鞭,对着她饱满的阴部猛抽下去。

“飕……啪!”劲道十足的鞭子砸在外唇上,整个大阴唇凹陷变形,随即反弹充血,留下几道醒目的红痕,辣油渗入皮肤,带来火烧般的灼痛。“啊!!!”季铭钰双目瞪大,青筋暴起,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外唇上,鞭梢如毒刺般扎入嫩肉,辣椒油的热力瞬间扩散开来,让她的羞处如万蚁噬咬。她的心理在崩溃:这不仅仅是痛,更是极致的耻辱,她的私密之地被这些畜生亵玩,她想死,却又燃起更烈的复仇欲。

三十鞭打完,季铭钰的阴唇血肿不堪,表面鼓起一粒粒血红的颗粒,乍一看就像荔枝壳,肿胀得几乎合不拢,鲜血和辣油混合,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刑床上滋滋作响。

她喘息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胸前的红肚兜已被汗水浸透,乳尖硬挺着顶起布料。

侍卫又拿出两把夹棍,每把上缀两根铁棍,他们毫不怜惜地将夹棍夹在季铭钰的两片阴唇上,用力一拧。

“嗷啊!!!!!”季铭钰杀猪般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两片肿大的外阴唇被挤压成紫黑色,痛楚直达骨髓,仿佛整个下体要被撕裂。

侍卫拽着绳子,左右拉开,露出里面光滑粉嫩的内唇,那处本是她最隐秘的禁地,如今却赤裸裸地暴露,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湿润。

“不要啊!!!”季铭钰的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和德光却走近,俯身细看,淫笑道:“季将军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里面的嫩肉,才是精华啊。”他挥挥手示意继续。

“飕……啪!”侍卫马不停蹄地抽打起来,鞭子又狠又准,四五根鞭梢如狂蛇般舞动,时不时某根鞭梢抽到内阴唇之间的肉缝上,辣油直渗入敏感的黏膜,疼得季铭钰死去活来。

她叫得如杀猪般凄厉:“啊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身体疯狂扭动,双腿拉扯着绳索,发出吱嘎的响声。

内唇本就娇嫩,每一下鞭打都让它肿胀翻卷,鲜血溅出,混着辣油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痛楚和耻辱在回荡:这阉人,他在享受我的痛苦!

三十下终于打完,季铭钰的整个阴部已成一片狼藉,外唇内唇层层叠叠肿起,如一朵被蹂躏的血花,热辣的痛感让她下体如火焚,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刑床。

侍卫解开绳索,和德光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季铭钰的肿胀阴唇,伸出手指在边缘轻轻一碰,引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哈哈,季将军,咱们继续吧。这才刚开始,淫臀五刑还有三刑等着你呢。”季铭钰从刑床上被解了下来,她双腿发软,捂着羞处倚在刑床边,大口喘气。

但刑罚远未结束,和德光擦了擦手上的血渍,那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转身对侍卫道:“淫臀五刑第三刑,‘泡红枣’,用檀木短棍敲打臀沟一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死死盯住季铭钰那血肉模糊的肥臀,仿佛已经预见到她即将扭曲的痛苦。

季铭钰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这场折磨将更深入骨髓,直击她最隐秘的耻辱之地。

侍卫们动作迅捷,将她再次按倒,这次是跪趴在刑床上,四肢拉伸固定。

她的红肚兜已被扯开一半,露出丰满的双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喘息中起伏,乳晕粉红如樱,乳尖因痛楚而硬挺,微微颤动着,像在乞求怜悯。

和德光走近,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身体:“季将军,你这身好肉,真是天生挨刑的料。看这对奶子,圆润得像两个大馒头,等会儿咱们也伺候伺候。”他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色情意味,毒辣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让季铭钰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热辣辣地烧灼着她的脸庞。

她扭头避开他的目光,却无法逃脱那双毒辣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野兽般的饥渴和残忍。

和德光顿了顿,狞笑着补充道:“正好季将军的屁股宽大,不用费劲就能留出臀沟的空隙,宫里有的宫女屁股小,还得人帮忙掰着,有的太监下手黑,不忘宫女屁眼上翘,专门往人家尾巴骨上敲,打得她们一个多月都弯不下腰,哭爹喊娘地爬着伺候人。不过季将军放心,咱们肯定规规矩矩的来,保证让你这肥臀沟里开花结果,肿成一串红枣,哈哈哈!”他的笑声如刀刮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毒针扎进季铭钰的心里,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乞怜的声音,但下体那残留的辣痛已让她双腿发软,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混着血渍,黏腻不堪。

季铭钰还没缓过劲来,又不得不继续,在侍卫的引导下跪趴到了刑床上,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木板上,发出闷响,每一下都牵动臀部的伤口,痛得她倒吸凉气。

侍卫粗暴地把季铭钰两腿分开绑在刑床两边,绳索勒进肉里,勒出红痕,又在压腰的木棍上绑好几圈棉被,再次卡到低的洞里,木棍因为绑着棉被变得粗很多,像一根巨蟒般压迫她的腰肢,季铭钰的腰也被迫压得更低,脊背弯成弓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也张得更大,加上季铭钰本身的胯比较宽,臀沟已经张的有常人的小臂那么宽,黄褐色鼓起的屁眼甚是醒目,那褶皱本是隐秘的粉嫩,如今在辣鞭下微微肿胀,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便是阵阵刺痛。

她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耻辱和恐惧交织,心跳如擂鼓,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翻腾,却被痛楚压制得几乎熄灭。

侍卫拿起一根短的檀木棍,足有擀面杖那么粗,是檀木桌椅剩下的角料做的,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虐。

“啪!!”第一下,檀木棍结结实实的打在季铭钰的整条臀沟上,发出炸雷一般的响声,震得整个刑床都微微颤动。

季铭钰感觉屁眼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整条臀沟都火辣辣的,痛楚从后庭直窜脑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嘶!!”声,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

檀木棍威力不容小觑,每一下都像锤击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季铭钰不知道好戏还在后面,她强咬牙关,试图用意志抵抗,但那棍子如毒蛇般精准,每击都瞄准臀沟深处,震动着她的内脏。

“啪!!!啪!!!啪!!!!”侍卫连续敲打着季铭钰的臀沟,节奏越来越快,像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啸,棍身撞击肉体的闷响回荡在刑场,混杂着季铭钰压抑的喘息。

等到季铭钰的臀沟慢慢变肿,尤其是屁眼上的褶皱都充血肿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檀木棍打在上面越来越疼,那痛楚从火辣转为撕裂,仿佛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内壁。

季铭钰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铁血回忆,却被这耻辱的痛楚碾碎,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啪!!!”又一下重击,正中屁眼上方,季铭钰终于受不了了,感觉屁眼像是被越来越长的针狠狠扎入,连整个肠子都跟着一起痛,臀沟更像是被用蛮力撕开一样,已经不是火辣辣可以概括的,而是灼烧般的剧痛,直入骨髓。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撕裂了空气,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脱,但绳索死死固定,她只能像母兽般低吼。

“啊!!!疼!!!!疼!!!!”打到一半,季铭钰已经受不了后庭的剧痛,痛苦的哀嚎了起来,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颤音,回荡在军营,刺痛了林婉儿和秦冰凤的心。

她们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发白,眼中的怒火如要喷薄而出,却只能默默祈祷,看着季铭钰那肥臀在棍击下颤动,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汗水飞溅。

和德光看得兴奋不已,他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连连拍手叫好:“好!打得妙!看这臀沟肿得多美,像一朵盛开的毒花!季将军,你这屁眼儿可真耐打,继续啊,别停!”他的声音毒辣而狂野,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季铭钰的灵魂上,激起她更深的恨意。

侍卫毫不手软,继续挥棍,一百下终于打完,最后一下如雷霆般落下,季铭钰瘫软在刑床上,整条臀沟肿得像一串火红的辣椒,臀沟两壁都渗出血来,沟里的肉都是红紫的颜色,屁眼肿得像一颗泡开的大红枣,褶皱完全舒展,触目惊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钻心的痛。

“‘泡红枣’果然是名不虚传,哈哈哈,论对付女人,还是宫里的太监厉害!”和德光走近,伸出手指在肿胀的臀沟上轻轻一戳,季铭钰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他看着季铭钰火红的臀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舌头舔过嘴唇,眼中满是兽欲:“啧啧,这红枣儿烫手得很,季将军,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又痛又麻,恨不得让我多敲几下?”

第四刑“金刚杵”随之而来,和德光擦了擦手,狞笑宣布:“淫臀五刑第四刑,‘金刚杵’,用和驴鞭一样大的木棒…捅进罪女的两洞,来回抽动…每洞各一刻钟。”侍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禀报,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但和德光的眼睛亮了,毒辣的笑容拉得更长:“哦,听说宫里用的木棒一般是表面不平,有的凿上凸起的疙瘩,有的是螺旋纹,被这金刚杵捅上一捅,下辈子也不敢再做床事了!我听说有的妃子更狠,给木棒表面凿上几排四棱的锥…啧啧,恐怕要把后庭捅烂喽,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宫女儿这么倒霉。那些贱婢被捅得肠子翻搅,哭喊着求饶,却还得撅着屁股挨到底,哈哈,那滋味,啧啧!”他的描述生动而残忍,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剜在季铭钰的心上,她在一边听着,早已是面色惨白,汗毛倒竖,扑通一下跪地,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声音颤抖着求饶:“和大人,末将求你千万不要上金刚杵!这样的刑罚……是个女人都不愿意承受,求你开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昔日的铁血将军如今如弱女子般乞怜,耻辱感如潮水涌来,淹没了她的骄傲。

和德光大笑,笑声如野狗般狂野:“哈哈哈,季将军放宽心,我刚刚所言都是宫里的嘛,咱们就不用那么严格啦,你看看这个行不行?”说着,他从衣袋里拿出一根形似阳具的木棒,比一般男人的粗很多,足有小臂长,这是和德光刚才从潘府刑房里的木驴上卸下来的,虽然粗大,但至少表面光滑,不像宫里的凹凸不平,那木棒黝黑粗糙,散发着陈年的油腻味,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条狰狞的毒蛇。

季铭钰看着木棒,脸羞得通红,心跳如雷,憋了半天,勉强挤出两个字:“好…吧……”她的声音细如蚊鸣,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也藏着不屈的火苗。

“哈哈,这就好,咱们意思意思,走个形式就行啦!”说罢,和德光让季铭钰侧躺,他走到季铭钰身边,左手一把抬起季铭钰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那动作粗鲁而霸道,季铭钰的腿根暴露无遗,肿胀的阴户在空气中颤动,她把脸扭向一边,羞耻不已,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和德光右手握着木棒,侍卫拿来油壶,还剩下一半油,油腻腻的,带着刺鼻的香味,和德光把木棒插进去沾满油,棒身油光闪闪,然后顶住季铭钰的阴门,慢慢往里捅……“唔…嗯…”季铭钰羞处红肿,被木棒顶开,粗大的顶端挤压着肿胀的肉壁,疼得她嗯哼起来,身体本能地紧绷,内壁如火烧般刺痛,但更疼的还在后面,和德光狞笑着用力,把木棒送进去一半多,那粗度撑得她的阴道如要撕裂,汁液混着血丝渗出,她感觉下体像被巨物侵占,耻辱和痛楚交织,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后,和德光开始往外抽,再往里捅,如此反复抽插……“嘶…”速度越来越快,木棒在油的润滑下进出顺畅,却带出阵阵摩擦的热浪,季铭钰的阴道慢慢从刺痒感到灼热,像无数把小火在里面燃烧,木棒又快了一些,她感觉内道越来越热,仿佛钻木取火,快要烧起来了,每一次抽插都搅动着她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油和体液的腥甜味。

“啊…啊!!!疼…慢..慢些!!!”终于疼痛盖过了一些,季铭钰忍不住呻吟求饶,声音娇媚而绝望,身体扭动着,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和德光听到季铭钰呻吟求饶,更加兴奋来劲,阉人的脸扭曲成兽相,速度一下超过了季铭钰的承受范围,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慢?季将军,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还求慢?老子就是要捅烂你,让你记住这滋味!”,“啊!!!!!啊!!!!!!!”季铭钰大叫起来,木棒仍不依不饶的来回抽动,速度有增无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扭动起来,姿势更加妖娆妩媚,肥臀摇晃着,汗水飞溅,慢慢的木棒表面沾了一圈白浆,黏腻腻的,散发着淫乱的气息。

一刻钟终于过去,和德光猛的往里一捅,木棒直接插进去三分之二,疼的季铭钰一阵颤抖,全身痉挛,尖叫声如野兽般撕裂,他这才拔出木棒,上面满是白浆,棒头还沾了一点血丝,鲜红刺眼。

随后,和德光又让季铭钰跪趴起来,把木棒顶入季铭钰的屁眼里,那肿胀如红枣的屁眼本就敏感,被粗棒顶开时,痛楚如刀绞,季铭钰又是一阵哭喊:“不!!!啊啊啊!!!饶了我吧!!!”一番搅动抽插后,和德光用力拔出,季铭钰的屁眼张开黑漆漆的大洞,久久不能闭合,内壁红肿外翻,血丝混着油渍滴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

“哎呀,季将军骑马有余,女人的技巧还需要磨练嘛!哈哈哈,这后庭松得像窑子里的婊子,看这大洞,够塞个拳头了!”和德光看着季铭钰张开的屁眼调侃道,毒辣的笑声回荡,林婉儿和秦冰凤也都看红了脸,眼中满是愤恨,却只能握紧拳头,姐妹之情在痛楚中更深。

最后一刑“油泼辣臀”终于到来,和德光擦拭着木棒上的污渍,狞笑宣布:“淫臀五刑最后一刑,‘油泼辣臀’,用宫里特制的蜡块,装在大铁勺里,用火烤成滚烫的蜡油状,浇到罪女的屁股上。”他的声音带着狂野的兴奋,眼睛死死盯住季铭钰那伤痕累累的肥臀:“哎呀呀,这个可是最精彩的,宫里特质的蜡油比普通蜡烛的蜡油烫多了,而且凉的慢,不易结固,滚烫的蜡油会黏在肉上,甩也甩不掉,非得烫熟块皮不可……这宫里的宫女啊,被这特制蜡烫一烫,臀沟里的皮都得烂掉,第二天还得照常值班做活,又折腾又出汗的……可太惨了,少说也得难受一两个月啊。那些贱货哭着剥皮,屁股上起泡流脓,却还得跪着谢恩,哈哈!”他的描述如毒汁般泼洒,每一个字都让季铭钰脊背发凉,她哆哆嗦嗦的想要求饶:“和大人……”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身体已近极限,痛楚让她神志模糊。

“哈哈,季将军你也不用害怕,这回咱们用火漆蜡,虽然比普通蜡烛烫些,但比宫里的特制蜡还是好多了,顶多起点泡,蜕点皮,一个月内肯定能好。”说着,侍卫已经拿出大铁勺,在里面放上几块火漆蜡块,然后在火上烤,火焰舔舐着勺底,蜡块慢慢融化成油,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热气扑面,带着刺鼻的焦香味,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到来的灼热威胁。

季铭钰上身伏在刑床上,两颗奶子压成柿饼,乳肉扁平变形,挤出乳沟,双腿跪撑,屁股高高撅起,那肿胀的肥臀如两座火山,颤巍巍的。

“烦请季将军请把屁股再掰开点。”和德光命令道,声音不容抗拒。

季铭钰伸出颤抖的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肥臀,指尖嵌入肿肉,痛得她倒吸凉气,臀沟完全暴露,那红枣般的屁眼和红紫的沟壁在火光下闪着油光,耻辱感如火烧。

和德光从侍卫手里接过铁勺,里面是滚烫的蜡油,热浪滚滚,他举起铁勺,狞笑着将里面的蜡油全部倒在季铭钰后庭……“啊!!!”季铭钰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双手一松,两瓣屁股对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臀肉颤动如浪,蜡油如熔岩般浇下,瞬间覆盖臀沟,灼热的液体黏在肉上,渗透进每一道褶皱,烫得皮肉滋滋作响,烟雾升起,带着焦肉的香味。

她感觉后庭快要熟了一般,痛楚如万针攒刺,直入骨髓,身体弓起如虾,尖叫不止:“烫死了!!!杀了我吧!!!”她本能地张开臀沟,像让蜡油凉快一些,可惜火漆蜡粘性也比较好,死死粘在季铭钰肉上,持续灼烫着臀肉,每一秒都如在地狱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蜡油才慢慢变成泥状,和德光伸手扣下,那动作粗暴,指甲刮过烫伤的肉,季铭钰痛得再次惨叫,屁眼边缘的褶皱已经不见,肉孔上生出水泡,晶莹剔透却满是毒辣,臀沟两侧的肉也起了好几个泡,鼓起如珠,臀沟里的肉由红泛白,皮肉半熟半生,血丝渗出。

和德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大笑:“看这烫得,多艺术!季将军,你的屁股现在是烫臀美人了,接下来的数日押解粮草,恐怕会苦不堪言,骑马时每颠一下,都得想起老子的恩赐,哈哈!”

刑罚终于结束,季铭钰已不成人形,瘫软如泥,姐妹扶起她,林婉儿和秦冰凤的双手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整个过程,和德光的狠辣如魔鬼般绽放,“恭喜季将军受完了刑,我敬季将军一杯!”和德光抓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满足的兽光。

季铭钰接过一杯酒,不禁苦笑一声,也一饮而尽。

此时的季铭钰和一个时辰前简直判若两人,屁股皮开肉绽不说,羞处、屁眼全都伤痕累累,肿胀如烂肉,每动一下都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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