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门口,骚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开档白丝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把我跪着的地面弄得又湿又滑。
情趣婚纱的蕾丝紧紧贴着我雪白丰满的大奶子,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时都要顶破布料。
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既紧张又兴奋得发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主人李伟刚踏进门,一眼就看到跪在他面前的我——穿着透明情趣婚纱、油亮开档白丝、10cm白色高跟鞋的骚样,骚逼和菊花完全暴露,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
他整个人明显一惊,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冰冰?你这是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但目光却死死盯在我湿漉漉的骚逼和挺着的大奶子上。
我抬起头,用最媚最贱的眼神看着他,红唇微颤,声音又软又骚:“主人……骚奴萧冰冰在这里等您回家。”
他的裤裆几乎是瞬间就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我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大鸡巴,瞬间就翘得老高,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它青筋暴起、又粗又硬的形状。
我的骚逼立刻跟着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我没有等他反应,立刻膝行上前,跪在他脚边。
先是低下头,红唇亲吻他的鞋面,然后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讨好他。
双手颤抖着却无比熟练地帮他脱掉鞋子,放在一边,再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门还大开着,外面走廊的灯光直直照进来,任何人从电梯出来都能看到这一幕,但我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我只想让主人知道,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主人……让骚奴服侍您……”我声音发颤,帮他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那根又粗又长、足有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热乎乎地跳动着,正对着我的脸。
我眼睛都看直了,骚逼痒得要命,却强忍着先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两只小手都握不住,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主人……您的鸡巴好硬……好烫……骚奴好想它……”
我张开涂着鲜红口红的骚嘴,直接把那颗肥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沟,舔掉上面的前列腺液,然后“咕啾”一声,猛地往前一送,把大半根粗鸡巴吞进湿热的小嘴里。
门还敞开着,我却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头前后摆动,卖力地给他口交。
“呜……咕啾……咕啾……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塞满骚奴的嘴巴了……”我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我挺着的大奶子上。
我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面,抠挖自己湿透的骚逼,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整个走廊里都回荡着我下贱的吸吮声和浪叫。
主人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按住我的头,腰开始往前挺,明显已经彻底被我这骚样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