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驯服

当杨兰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白炽灯的房间。

显示器上出现了新的任务:

每日任务1:大声朗读并背诵奴隶规章全文,接受抽查;

每日任务2:面对监控自慰一次,并达到高潮。

每日任务3:口交训练达到65分。

失败惩罚:未完成一件,电刑一次;未完成两件,加水刑一次。

失败惩罚里没有写未完成三件会面临什么,但想也知道,那肯定是比电刑还要恐怖的刑罚。

一想到昨天经历的电刑,杨兰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宁愿死也不远再体验第二次电刑的滋味,那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酷刑。

更何况电刑之后那被捆绑着塞进跳蛋的折磨,更是细水长流不让人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至于惩罚里提到的水刑,杨兰并不清楚,也希望自己以后都没有体验的机会。

扭头看去,发现房间多了一箱水以及面包、鸡蛋等食物。看来绑架者不准备再用饥饿折磨她了,而是准备用更酷烈残暴的手段。

杨兰强忍住身体的颤抖,从显示器旁拿起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标题是《奴隶规章》,而内容则让杨兰羞恼又恐惧:

我是杨兰,我是主人的奴隶,无论是我的贱嘴、骚穴、奶子和屁眼,我身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产。

我人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我生来就是为了让主人操、让主人干的贱货。

主人的抚摸会给我带来无上的快感,主人的惩罚是对我的训诫。

我会时刻谨记以下条例:

我的名字是兰奴,在主人面前,永远以奴隶自称;

面见主人要下跪行礼,亲吻主人的脚背是最基本的礼节;

主人的精液是对我最大的褒奖,除了射入体内的精液,要全部吃掉;

……

……

规章洋洋洒洒将近千字,经受过高等教育的杨兰,根本没眼去看这份所谓的奴隶规章。

但,每次看到屏幕上的失败惩罚,她都会下意识的身体一抖。

与那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炙烤的感觉相比,就算是要背诵这篇狗屁不通的规章杨兰也认了。

打开一瓶矿泉水,杨兰先填饱了肚子,然后拿起《规章》,开始断断续续对着摄像头朗诵起来。

夜晚,李响查看了一下当天的监控回放,发现杨兰完成了二三项任务,至于第一项任务,虽然读着读着就会中断,但好歹是全文读完了。

打开设置在地下室里的麦克风,李响让杨兰开始背诵规章,令他惊讶的是,虽然杨兰背的断断续续,但居然真的把整篇内容给背下来了。

李响想起来了,作为老师,记忆力强倒也是正常。于是决定第二天加码,发布新的任务:

每日任务1:有感情的背诵规章;

每日任务2:面对监控自慰1次,并达到高潮;

每日任务3:口交训练达到70分。

到了晚上,李响开始查收自己今天布置的任务。

任务2和3,杨兰都完成了。

其中任务3,杨兰明显是用时间硬顶上去的,花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把分数刷到堪堪七十分的程度。

按这个进展如果明天她不学点新花样的话,恐怕分数很难再继续上涨了。

至于任务1……

李响从监控里听着杨兰还是有些磕巴的背诵,冷哼道:“任务1失败!我让你有感情的背诵,你觉得你的背诵有感情吗?”

说罢直接按动按钮,放出麻醉气体将其麻醉,然后把她带到了电击椅上。

戴上了眼罩,李响泼了一瓢水让杨兰醒来。

少妇感受到自己被紧缚的手脚,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连忙求饶道:“不……不,求求你,不要电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背,求你,不要……啊!”

李响直接接通电源,面无表情地看着在电击椅上浑身抽搐的杨兰。

其实李响自身并不太喜欢过度的凌虐,毕竟把美女弄得鼻歪眼邪、大小便失禁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特殊的乐趣。

但是没办法,杨兰已经注定了是试验品,而实验,不能半途而废。

将昏迷的杨兰扔回房间,李响便不再去管。第二天又发布了同样的每日任务,只不过将任务3的分数提高到了75分。

于是一整天的时间,杨兰都在念念有词的背诵《规章》,时不时的还会说出声来。

对她而言,《规章》已经不仅仅是这些文字本身,而是决定着她是否会再遭受酷刑的关键。

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李响发现,杨兰今天仅仅完成了任务2,任务3失败了。

通过回放看到,杨兰大半天的时间都在忙着背诵,以至于留给任务3的时间并没有太充分。

而她的分数最高时达到了74分,距离满足任务条件只差一分,但最终因为舔到舌头抽筋导致分数骤减,等到李响来检查的时候,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再把分数刷上去了。

“感情!知道什么是感情吗?你以为背得熟练就算是有感情了吗?感情是你发自内心的相信规章,遵循规章,按照规章的指引调整自己的行为!我没有从你的口中听出感情,所以,今天任务1,任务3都失败,惩罚是电刑加水刑。”

“不……”杨兰瘫软在地,身下散出一滩水渍--还没有施行刑罚,居然就已经吓到失禁了。

李响却不怜惜她,用麻醉气体将其昏迷之后,将其捆在了某个长条桌上。

一块毛巾,一壶冷水,足以施加让无数硬汉闻风丧胆的--水刑。

将毛巾打湿,覆盖杨兰的整个面部,然后将水浇在毛巾上。

杨兰在第一时间便醒来,但却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湿毛巾已经堵住了她的口鼻,然后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唯一的一点空气也消耗殆尽,缺氧导致了她本能地更加剧烈的呼吸,于是水从她的鼻腔漫进了她的胃、肺即器官中。

杨兰立刻陷入了溺水的状态,四肢疯狂挣扎,宛如濒死者一般。

水刑,据中情局官员描述,遭遇此刑的人一般16秒到两分钟就会招供。

要知道,中情局面对的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而杨兰,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

因此,李响只持续了七八秒钟就停下,将毛巾揭开,而杨兰则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疯狂的咳嗽,鼻腔当中喷出粘液,整个人已然神志不清。

然而当李响将其放上电击椅时,杨兰奇迹般的恢复了些许神智,虚弱地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主人,主人求你……我是兰奴,我是贱货,求你……不要……”

“老老实实完成任务,就不会受惩罚。兰奴,要记住,主人的惩罚是对你的训诫。”

滋!

……

水刑加电刑的威力,超出了李响的想象。

果然,人这种生物,在痛苦和死亡面前,能爆发出惊人的潜能。

监控里看到,杨兰一醒来就开始对着墙上的玩具一阵狂舔,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分数顶到了七十六分。

李响感觉如果她再加把力,八十分应该不成问题--而这个分数,据说已经是那个会所的高级服务人员的水平了。

至于任务1,杨兰一改之前默念背诵的样子,拿着《规章》的打印纸,几乎一整天都在大声背读,并且不断调整自己的声音和情绪。

于是等到晚上李响进行抽查的时候,发现杨兰已经十分自然且面带微笑的对着监控说道:“我是杨兰,我是主人的奴隶,无论是我的贱嘴、骚穴、奶子和屁眼,我身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产。我人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我生来就是为了让主人操、让主人干的贱货……”

“很好,兰奴。你完成的十分出色。今天你过关了,不过以后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你达不到今天的标准,那么我会再次对你进行『训诫』。”

杨兰身体一颤,“是,主人。”

“哦对了,还有你的奖励。你可以离开这件房间了。去洗干净身体,然后自己回来,明白了吗?”

杨兰低下头:“兰奴明白了,主人。”

……

人类,是唯一可以从文字中获取信息和获得经验与共鸣的生物。

《规章》是李响随手写的,通篇内容没有什么深邃的含义,通篇的核心思想就是无止境的贬低杨兰的地位,让她服从。

而事情的关键在于,杨兰为了不再遭受刑罚,就必须往这些粗鄙不堪甚至可以说是狗屁不是的文字中投入情感。

换言之,规章的文字只是一个引子,它的目的是为了让杨兰自己驯化自己,自己说服自己去理解,接受乃至认可这些文字所表达的意思。

杨兰做到了。

连续的生理与心里的双重折磨,耗尽了她的坚守。在张医生挂掉通讯的那一刻起,她最后的防线也被击溃了。

杨兰心中已经没有了希望,而人一旦失去了希望,就只能沦落成为了眼前的苟且苟延残喘的动物罢了。

为了不再饥饿,为了不再被关进黑暗,为了不要再接受那恐怖的电刑与水刑……杨兰愿意做任何事情。

李响确定自己现在就算现身,杨兰也不敢反抗。不过他并没有急于这样做。

接下来几天,除了每天发布背诵规章、自慰和口交训练的任务之外,李响还分别给出了各种各样的羞耻任务,哪怕是让她自行灌肠或者当着监控的面排泄,杨兰都毫无抵抗的一一完成。

李响允许她每天去外面的房间洗浴和解决生理问题,然后让她自己回到白炽灯房间,之后门就一直开着,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杨兰甚至连靠近门口都不敢。

到了这种程度,李响的驯化实验基本可以说是接近成功了。但李响还准备对这块美玉进行最后一次打磨,将她完完全全彻底驯化。

……

这天,杨兰对着监控微笑着背诵完《规章》,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去外面房间清洁身体。

她谢过“主人”的恩赐,在洗浴区清洗完毕之后,正准备回到圈笼当中,突然看到,那楼梯上的铁门竟半开着,透过半开的门扉,甚至能看到对面建筑的装潢。

杨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慢步向白炽灯的房门走去,内心当中却浮现出无数的念头。

外人不知杨兰的心中此刻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只看得到她半只脚在跨入房门时,突然转过身来,不顾一切地向楼梯跑去。

自由的意志再次被唤醒,压过了生理上的恐惧。

杨兰奋力推开房门,发现自己是在一栋别墅里。她顾不得仔细打量四周的环境,深怕那囚禁自己的恶魔随时出现。

杨兰发现了客厅的固定电话,她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报警电话,连线时的每一声嗡鸣都像是上帝的审判。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对方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您好,这里是A市报警服务台,本次通话会被录音。”

听到熟悉的地名,杨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她强忍着激动:“我……我被人绑架了,囚禁在地下室。请救救我!”

“女士,您知道您现在所在的位置吗?”

“我……我不知道……这里好像是一个别墅,旁边有一座湖。我被他关在地下室里,他用电电我,用水灌我,还用各种方法折磨我,求你……求求你救我出去……”

“好的,女士,请不要激动。我们会根据您的座机号码锁定您所在的位置,并且派出警员前去帮助你。请您待在原地不要乱跑,等待救援。”

“好的,好的……谢谢……请快点,那个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怕……”

重获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杨兰热泪盈眶,情绪激动不能自已。

“女士,我们已经确定了您的固话登记的地址,现在已派警员前往,请您保持冷静,在原地等待救援……”

杨兰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挂掉电话翘首以盼。

与此同时,二楼某个房间里。柴静秋也挂掉了手里的电话,转身来到李响身前。

李响走到窗边拿出一支烟点上向外眺望,同时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没错,地下室的房门是李响故意打开的。房间里面的电话,也是被李响特意改造过,无论拨打什么号码,最后都会连到二楼的这个房间里。

至于接线员柴静秋,现在已经跪在地上含起了李响的肉棒。

李响吐出一口烟雾,抚摸着女奴柔顺的发丝。

一支烟刚刚抽完,别墅外一辆警车就开了过来,李响拍了拍柴静秋的脸:“好戏开场了,秋奴,在房间里面待着等我,明白了吗?”

“是,主人。”

柴静秋面色平静,哪怕她意识到了李响在做什么,但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而小心地帮李响提上了裤子。

李响哈哈一笑,向楼下走去。

脚步声立刻让杨兰惊恐起来,好在同一时间敲门声也响起,外面传来声音:“警察!请问里面有人在吗?”

杨兰不顾一切地扑向门口,大声呼救道:“警察先生,我在里面,请救救我!”

与此同时,李响已经戴着面具,走下了楼:“兰奴,你又调皮了。”

大概是警察的到来终于给了少妇底气,她首次直视着李响,恶狠狠道:“警察就在门外,你跑不掉了!我一定会让你坐进监狱,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响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她,然后在少妇惊诧的注视之下,竟主动打开了防盗大门,并向门外打招呼:“警官同志,晚上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两名身穿警服,戴着对讲机的警察走进房间里,目光扫过杨兰,但却对后者的不着片缕以及李响戴着面具的可疑行径视若不见,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说道:“先生,我们的报警中心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一位女士被绑架和囚禁,请问你知道相关情况吗?”

“警官,就是他绑架了我,他还用各种方法折磨我……”杨兰顾不上自己浑身赤裸的事情了,连忙说道。

而这时,面具下的李响微笑道:“警官,我想可能是误会了。这里没有被囚禁的人,这位是我的奴隶,她刚刚从地下室偷跑出来,我正准备惩戒她呢。给你们造成的误解我很抱歉!”

“哦,原来是你的奴隶啊,奴隶偷跑出来这种行为实在太恶劣了,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警察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自己同伴的肩膀:“是一场误会,没事了。先生,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再见。”

“再见。”

杨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但看着两名警察转身就要离去,她不顾一切冲上去,声嘶力竭道:“警察同志,他是凶手,你们不能走啊,救救我……”

啪!

警察转过身来,一脚蹬在杨兰的肚子上。

“先生,你的奴隶是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是我管教不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惩罚她的冒犯的,警官同志。”

警察点了点头,二人转身,坐上警车扬长而去。

杨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看着警车的尾灯渐行渐远。

刚才那一脚势大力沉,以至于杨兰的肚子疼痛难忍,但比身体的疼痛更难接受的,是眼前发生的事实。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李响蹲下身来,勾起了杨兰的下巴。

“兰奴,你真是不乖哦。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不……你这个恶魔……”杨兰摇着头,倒着向后爬去,但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又爬了回来,爬到了李响的脚下,用力磕着头:“我错了……主人,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李响脚下,卖力用舌头去舔李响的脚背,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我是兰奴,我是主人的奴隶……主人,绕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

幽静的别墅,透过大开的房门,远远可以看到浑身赤裸的美少妇如狗一般跪伏在地上,拼命用舌头舔着另一人的脚。这画面疯狂而淫靡。

李响笑了笑,关上房门,慢慢道:“那不行哦,兰奴,规矩就是规矩。做错了事情必须受到惩罚……而且你也不是初犯了,你让我怎么饶恕你?”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杨兰已经无法思考,她的内心只剩下了恐惧,只能重复地舔着脚背,语无伦次地求饶。

“跪在地上,爬着跟我过来。”

李响向地下室走去,杨兰身体颤抖,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像母兽一样四肢着地,摇晃着丰腴肥硕的臀部,艰难的跟上李响的脚步,在过楼梯时一个不稳,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兰奴,你看看你,真是不堪啊。”李响关上了铁门,摇头看着杨兰:“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就不会受到惩罚,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你觉得呢?”

“是,对不起,兰奴错了,主人,兰奴错了,兰奴再也不敢了……”

杨兰连忙爬起来,拼命磕头,白皙的额头磕得通红。

“我说了,做错事,就要受罚。自己去椅子上坐着吧……接受一次电击,然后黑屋禁闭。”

李响蹲下来,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杨兰光洁的背部,而后者,则在他的抚摸之下不停颤抖。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兰奴,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没有用那些直接伤害你身体的刑罚。但是如果还有第三次的话,就没有这种好事了。”

李响的手指划过杨兰的背部,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这么美的腿,如果被砍下来,就不能再逃跑了吧……兰奴,你知道什么叫『人彘』吗?这可是汉朝的吕太后发明的有趣玩法,把你的手脚都砍掉,挖掉眼睛,用铜注入耳朵,割掉你的舌头、鼻子,剃光你身上的毛发……古代的时候,大部分人禁不住几天就死了,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代的医疗手段完全可以维持你的生命,让你活上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甚至把你放进透明的玻璃器皿里,让你成为最美的观赏作品,这样你就再也不能调皮了……”

随着李响的描述,他的手指划过哪里,杨兰身上哪里就浮起一粒粒的鸡皮,到后来,她身体一颤,一股骚味传来。原来竟是直接被吓到失禁。

“现在,去椅子上坐着吧。”

“……是……”

杨兰被李响描述的恐怖吓破了胆,甚至没有用强制手段将她捆起来就自己乖乖坐上电击椅,在接受了一轮电击之后,在命令下自行踉跄爬去了小黑屋里。

关上黑屋的门,李响知道,对于杨兰这名美少妇的驯化,已经接近尾声了,等明天她再出来的时候,自己会得到一块可以尽情畅想的乖巧美肉。

……

回到二楼,享受了一夜柴静秋的贴心侍奉之后,翌日,李响重新打开黑屋的门,将杨兰放了出来。

“主人……”

一见到戴着面具的李响,美妇便快速匍匐着爬到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舔着李响的脚背。

“看来你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兰奴。”

“是,主人。兰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兰奴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私产。主人的惩罚是对我的训诫……”

说着说着,杨兰便要开始背诵起《规章》来,李响则制止了她:“去洗干净吧,你这贱货身上的骚臭味让我提不起兴趣。”

“是,主人,兰奴这就去。”

杨兰从洗浴区清洗完出来,就看到李响浑身赤裸的躺在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张面具还戴在脸上。

杨兰不敢多看,自觉的来到床边,如同奴婢一般垂手站着。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先让我验收一下你这段时间口交训练的成果。”

“是,主人。”

杨兰心里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预期。

于是爬上床,张开嘴巴将那挺立的肉棒含进嘴里,一开始,肉棒那滚烫的口感让她略微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舌头灵巧如同小蛇一般,在龟头、马眼、冠状沟和包皮系带的地方不断游走,同时双手也本能的放在肉棒上,撸动阴茎,抚摸阴囊。

杨兰从未想象过,自己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就会做到这种地步。哪怕是她的丈夫,她也从未用嘴巴为他服侍过。

但现在,一切都仿佛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真实的肉棒比那塑胶玩具要更加粗壮和灼热一些,但杨兰舔弄起来却更加轻松流畅--她不需要再去关注显示器上加减的分数,也不需要操心无法完成任务而会遭受的惩罚,只需要完成眼下的事情就行了。

主人的轻哼和肉棒偶尔的跳动,就是对她最好的鼓励。

杨兰放弃了思考,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一阵轻松和愉悦,于是舔舐的更加卖力起来。

李响看着身下的美少妇,一边享受一边对自己的驯化实验做事后总结。

总体来说,实验还算是成功的。

自从将杨兰带到地下室之后,李响便没有再对她施加过任何一条心理暗示--除了让她辨认不出来自己声音的这一条之外。

而现在将杨兰彻底驯化为心甘情愿的性奴母狗,不断的生理和心理折磨是基础,两次重大的心理崩溃是关键。

一次是与她丈夫通话,一次就是昨天的报警事件。

两次都是从希望到失望,然后再希望,最后沦为最深的绝望。

绝望之下的奴隶,只会浑浑噩噩,逆来顺受。

哪怕下次再有同样的机会出现在眼前,她也会想起自己因机会而遭受的痛楚和苦难,从而拒绝机会,甚至逃避机会,抗拒机会。

在李响的强势掌控下,她逐渐放弃了自我,变成了李响的依附品。心理和情绪都虽李响的喜怒而波动。

医学上有一个病症,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杨兰现在不算是一名完全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但李响知道,很快她就会是了。

“掰开你的骚逼让我看看。”李响说道。

杨兰吐出口中的肉棒,转身坐在床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用手按住阴唇两边的皮肤,用力扯开。

阴唇在她手指的力道下发生形变,穴口也因此而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腔肉。

“兰奴,想不想被操?”

“主人……兰奴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干……”

杨兰叉开双腿掰穴,配合上她下流的话语,哪点还有半点大学教师端庄高洁的样子。

李响嘿嘿一笑,握住她的双腿脚踝,像开机车一样拉开,然后对准了穴口,用力一挺。

粗暴的进入让杨兰尖叫起来,但很快小穴就分泌出液体作为润滑,李响尽情感受龟头与软肉的摩擦,疯狂的挺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主人……嗯嗯……兰奴好爽,啊……爽死了,兰奴爽死了……”

杨兰放浪的淫叫起来,如同淫荡的娼妓。

家庭的责任、社会的观念、自尊心、羞耻心……这些条条框框已经全部被击碎打破,杨兰此刻只忠诚与自己身体的感受,臣服于主人的猛击,迎接最真实的自我。

“持续高潮吧,兰奴。”

这一句,李响加上了心理暗示。紧接着,杨兰的淫叫变的高亢,身体在一波波的潮水当中颤抖、蠕动。

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让杨兰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重量,灵魂都飘荡起来。她从未感受到如此猛烈的冲击,从未体验过如此巅峰的快感。

肉体的快感抵达了极致,便共鸣了灵魂。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让她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境界,杨兰灵魂在一潮潮春水、一波波冲击的洗涤之下,哪怕没有心灵之书的控制,她的魂灵也被李响揉捏成了自己想要的形状。

与此同时,在征服欲的满足下,李响的生理与心理的快感也达到了巅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子全部喷射在杨兰的花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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