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后的苏姨

六月的夜晚,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闷热。

林昊从车里出来,扯了扯领带,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老式居民楼。

母亲半小时前打来电话,让他来参加一个老友聚会,其实是母亲那帮老姐妹的定期聚餐,这次轮到了苏婉仪家。

苏婉仪。

这个名字让林昊心里微微一动,某种说不清的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来。

他从小叫她苏姨,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带着去她家串门。

那时候苏婉仪刚结婚不久,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水灵饱满的年纪。

林昊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夏天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弯腰给他递糖果时领口垂下来,锁骨下方那两团鼓胀的雪白被粉色蕾丝的文胸兜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年林昊在那时就学会了屏住呼吸偷看,回家后躺在床上,想着那两团雪白的形状,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

后来他长大、上大学、开公司、娶妻又离婚。

和苏姨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偶尔听母亲提起,说苏姨的丈夫常年在国外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苏姨一个人守着那套三居室的空房子,守了十几年。

四十二岁的女人,守了十几年空房。

林昊舔了舔嘴唇,某种动物性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事发生。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衬衫领口的气味,确认没有被烟味浸透,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饭菜香和某种甜腻的酒气同时涌出来。

小昊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开门的是林昊的母亲张桂兰,五十多岁保养得不错,头发烫着小卷,穿着碎花衬衫,拉着儿子的手往客厅里拽,你苏姨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来了。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中间还放着一锅鸡汤,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几个中年妇女围坐在桌边,茶几上瓜子皮花生壳散了一摊。

林昊一一问好,李阿姨、王阿姨、赵阿姨,都是母亲那辈的老姐妹,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沙发角落。

苏婉仪坐在那里。

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陷在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扶手,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沙发上,黑色的细高跟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随时要掉下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而她自己的脸颊上也泛着同样的颜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里面是黑色吊带裙。

领口开得极低,低到林昊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头发是烫过的大波浪,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精致。

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细纹不但没有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红唇上沾着酒液,在灯光下水润发光,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却让林昊的下腹猛地一紧。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四十二岁的女人。

不,准确地说,她看起来就是四十二岁,但四十二岁熟透了的女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和欲望,是二十出头的青涩女孩永远模仿不来的。

苏姨。林昊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下沉了一点,苏婉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过来。

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就你嘴甜。苏婉仪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小昊也长大了,比小时候帅多了,有了男人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林昊注意到她用了口红,不是那种鲜艳的正红,而是偏暗的豆沙色,衬得整张脸温柔又性感。

这个颜色,不是随便出门会涂的颜色。

旁边的张桂兰笑着接话: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公司的事,连个女朋友都不找,愁死我了。你说他这么大个人了,

妈,林昊无奈地打断,每次见面都说这个。

男人先立业后成家,不着急。苏婉仪替他解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小昊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等站稳了脚跟,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看张桂兰,而是看着林昊。那目光从酒杯上方斜斜地飘过来,带着一丝笑意和某种林昊读不太懂的信号。

还是苏姨理解我。林昊笑着举杯,来,我敬苏姨一杯。

两人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婉仪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昊的手背,那一下触感冰凉,却像火星一样在他皮肤上烫了一下。

聚会继续,几个中年妇女聊着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结婚了、谁家的女儿出国了、菜市场的肉又涨价了。

林昊只是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候在暗中观察苏婉仪。

她在喝。

而且是拼命地在喝。

红酒喝完了开白酒,白酒开了又倒红酒。

林昊默默数着,从八点到十点,她一个人灌了大半瓶干红外加三两白酒。

别人聊天的时候她不怎么插嘴,只是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仿佛那酒不是酒,只是带颜色的水。

每次喝完一杯,她会用拇指轻轻抹一下嘴角,然后目光放空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酒量显然不算好。

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婉仪,少喝点。张桂兰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拿她的酒杯。

苏婉仪躲了一下,笑着摆手:没事没事,高兴嘛。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我高兴。

她说高兴的时候,嘴角在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说不清的苦涩。

林昊看得很清楚,那是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守着电视吃晚饭的苦涩,是卧室里双人床只睡半边、另半边三年没有人碰过的苦涩。

晚上十点刚过,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

张桂兰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走到门口时回头嘱咐林昊:你苏姨今晚喝了不少,你帮她把桌子收了、碗洗了再走。

她一个女的在家,我不放心。

知道了妈,您先回吧。

门关上,防盗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空酒瓶、歪倒的高脚杯,以及沙发上瘫软的苏婉仪。

林昊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瓷碗和瓷碟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端着摞成小山的碗碟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蔓延。林昊低着头认真洗碗,心里却在回味刚才苏婉仪看他的那个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不稳的踉跄。

林昊没有回头,继续洗碗,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后背上。

苏婉仪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到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味和女人身体特有的甜香。

小昊……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他背上说话,你洗完了……陪苏姨坐坐好不好?

她的手从后面绕到他的腹部,手指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带着醉意的迟缓,却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林昊关上水龙头,水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他转过身,苏婉仪没有松手,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怀里。

她的针织开衫已经完全滑落,搭在肘弯处,吊带裙的细肩带也滑下来一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下方的乳肉。

她仰着头看他,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呼出的酒气甜腻又灼热。

好。林昊说,声音比他预想得更哑。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那是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深咖色的丝绸,透出来的光像融化了的琥珀,把整个客厅笼在暧昧的暖色里。

苏婉仪没有坐在沙发上,她直接坐到了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坐垫,双腿随意地伸开。

她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光着脚,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曲。

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杯了。

林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梢上洗发水的味道,某种花香调的,混着酒精的气味,意外的好闻。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暗红色液体看。

然后忽然歪过头,把头靠在了林昊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苏姨?林昊的声音很轻,怕惊动什么似的。

别动……让苏姨靠一会儿。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和下颌线,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昊低头,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从这个角度俯瞰,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一览无余,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张开,他能看见两团雪白乳肉的上半部分,被浅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兜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了起来,撑起一团明显的凸起。

苏婉仪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她注意到了,只是没有说。

小昊啊……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闷闷的,你说苏姨……是不是老了?

怎么会。林昊说,苏姨这样正好,比很多年轻女人都有味道。

你哄我。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你不用哄我,我知道自己什么样。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细细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老了,皮肤也松了,肚子上的肉也收不住了……跟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不了。

她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然后停在锁骨处:你看,这里都有纹路了。

林昊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自虐式的抚摸。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姨,我跟您说实话。

嗯?

我小时候去您家,每次您给我递东西弯腰的时候,我都能看见您领口里面。

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您那两团白花花的胸。

我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您。

苏婉仪愣住了,眼睛睁大了几分。

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过了两三秒她才明白过来林昊在说什么,然后她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子。

你,你个小混蛋,她抬手打了林昊的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就、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十三四岁吧。

林昊捉住她打人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紧了,那时候不懂事,但现在想想,苏姨您年轻时候是真好看,现在更好看,知道为什么吗?

她红着脸摇头。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太嫩了,像没熟透的果子,咬一口都是酸的。

苏姨您不一样,您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轻轻一掐就出水,一咬就满嘴的甜。

苏婉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酒意、泪意,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死鬼……她的声音哑了,三年没碰我了……

上次他回来过年,住了七天。

七天里,他睡在客厅沙发上,连卧室的门都没进。

我穿着新买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吊带裙的领口上,我在他眼里……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就是个管家的、做饭的、暖床的,不对,他连床都不让我暖。

她说着说着,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情绪的失控。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苏姨这么好,是他眼瞎。林昊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泪水是凉的。

苏婉仪愣愣地看着他。泪痕还挂在脸上,嘴唇微微分开,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颤抖。

她忽然抓住林昊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昊的整个手掌都被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托住了。

她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又快又急。

那你呢……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你觉得苏姨好么?……你、你想要苏姨么?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林昊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只乳房比他隔着衣服看到的还要丰满,柔软得像一团充了水的丝绸,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重量感和弹性。

隔着吊带裙和文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尖的形状,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凸起抵在他的掌心里。

苏婉仪闭着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急促地颤动着。她在等他的回答,或者说,她在等他行动。

林昊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姑娘粗了一些,但握在手里反而有种饱满的肉感,温热柔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丰满而柔软,唇膏的味道是水果的甜香,底下是红酒的涩味和微微的苦。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林昊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了一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

苏婉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双手紧紧环住林昊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的吻技带着生疏的生涩,太久没有接吻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昊的下唇。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林昊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所有吻一次补回来。

唔……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林昊怀里不停地扭动。

林昊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越过臀部的曲线,她的屁股又圆又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饱满的肉感,然后从裙摆下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细腻,保养得极好,完全没有四十二岁女人的松弛感。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苏婉仪的大腿夹得很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抗拒,但当林昊的手持续向上、指尖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林昊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热,布料已经被浸透了,黏黏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凹陷,苏婉仪立刻猛地弓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嗯,!

苏姨,你湿透了。林昊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浑身都在发抖。

叫我婉仪。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灼热,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这个时候……别叫姨。

林昊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

苏婉仪顺从地躺下去,黑色的长发在沙发垫上散开,吊带裙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向上滑,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

壁灯的光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对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林昊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吻上去。

他吻过她纤细的脚踝骨,吻过小腿肚圆润的曲线,在膝盖窝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

苏婉仪痒得缩了缩腿,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在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撩人。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

吻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能闻到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女人味。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嘴唇和鼻尖来回磨蹭那片嫩肉,呼吸间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腿根处。

嗯……小昊……你别故意吊着苏姨……苏婉仪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林昊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扯。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

林昊屏住了呼吸。

她的胸型圆润饱满,即使躺下来也没有完全向两边摊开,而是保持着挺拔的弧度。

雪白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只有一元硬币的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是浅粉色的,充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亮晶晶的凸起,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别看了……苏婉仪羞得伸手去挡,老女人的胸有什么好看的……

林昊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房向上拉伸,形状变得更加完美。

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胸口,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乳晕的边界,最后落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

不准挡。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婉仪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再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的皮肤上,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湿热的收缩。

林昊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整颗乳晕。

啊,

苏婉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他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画大圈,舌尖灵巧地感受着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触感。

然后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乳尖上,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每一次拨弄都让苏婉仪的身体抖一下。

嗯……嗯哈……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昊含住整颗乳尖,用力吸吮起来,他嘬得很用力,嘴唇紧紧封住乳晕周围,舌头在口腔内继续拨弄着乳尖,同时收紧两颊不断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种吸力仿佛要把乳汁从干涸的乳腺中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不要……啊……苏婉仪语无伦次地叫着,被按住的手腕想挣脱却没有用力,指甲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林昊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地揉搓、拉扯、捻动。

他的手指和嘴唇的节奏保持一致,一边吸吮一边揉捻,两边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苏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唔,要、要去了,

仅仅是被吸吮和揉捏乳房,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

苏姨,别这么快。林昊松开了她的乳头,在她上面吹了一口凉气,好戏还没开始呢。

突然失去刺激的乳头在空气里抖了抖,变得更加敏感。苏婉仪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两颗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昊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吻过肚脐,吻过小腹,停在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苏婉仪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利地褪下。

那片被遮掩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是完全剃光,而是保留了一小片倒三角的形状,边缘修剪得干干净净。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因为已经被淫水浸透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林昊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所有隐秘的细节都一览无余。

大阴唇的色泽是深褐色的,带着年龄带来的色素沉淀,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有弹性。

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薄的,像两片小小的翅膀,沾满了晶莹的黏液。

阴蒂被包皮覆盖着,但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

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在深褐色的褶皱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整个外阴都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你都湿成这样了。林昊用一根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轻轻划过,从会阴到阴蒂,整个凹陷的裂缝都被淫水浸透了,手指划过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苏婉仪咬着手指,红着脸看他,苏姨太久没做了……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有多久?

三……三年……不,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二百多天没有被人碰过。

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没有抚摸,没有被进入,性欲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身体深处嘶吼了三年多。

每一次洗澡时手指无意间划过那里,每一次夜里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她都在压抑着那种快要溢出身体的本能渴望。

而现在,笼子打开了。

林昊俯下身,吻上她的阴阜。

苏婉仪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了太久的刺激终于降临。

他先是用鼻尖沿着她阴毛的边缘轻轻摩擦,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最敏感的区域。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整个裂缝,由下至上,缓缓地、用力地舔过。

啊啊啊啊,!

苏婉仪的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发白。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整个阴部划过,灵巧的舌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那一瞬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天……天啊……

林昊的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灵活地侵犯着她的每一个褶皱。

他拨开小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它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粉嫩嫩的一颗小豆子,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用舌尖抵住它,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动。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啊,!

苏婉仪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颤抖,她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林昊的左手用力按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沙发上,舌头继续进攻着她的阴蒂。

他的舌尖时而快速拨动,像啄木鸟啄食一样;时而用整个嘴唇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舌头同时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又换成用舌尖沿着阴蒂的边缘慢慢地、折磨人地舔舐,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直接碰触最敏感的顶端。

啊……哈……你、你饶了苏姨吧……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在深色的沙发垫上留下一大片湿润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略带酸味的气息,那是情欲的味道。

林昊的舌头换了个方向,不再攻击阴蒂,而是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缓缓舔舐。

他让舌尖微微探入阴道,那里的内壁滚烫而湿滑,刚一进入就被嫩肉紧紧裹住。

嗯,进去了,!苏婉仪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渴望。

林昊的舌头在洞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然后他收回了舌头,换成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

紧。

紧得惊人。

两根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就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收缩、挤压。

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许久未被进入的中年女人,反而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你里面好紧,苏姨。林昊在她耳边说。

太久没人进过了……苏婉仪红着脸,声音带着呻吟,里面……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林昊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索。

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她内壁的收缩和抵抗,那不是拒绝,而是太久没有被填满的阴道在重新适应被充满的感觉。

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着她的会阴,掌心压着她的阴阜。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细小而密集的纹路在手指进入时被撑开,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找到了那个地方。

阴道前壁上方大约四厘米处,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她的G点。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同时拇指压住她的阴蒂,一起发力。

啊,就、就是那里,!

苏婉仪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苏姨,先别来。林昊停下了动作,微微抽出了手指。

不,别停,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伸手想去抓他的手,差一点、就差一点了,让我来,求你了,

忍一忍。

林昊抽出了手指,故意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苏婉仪看着这个动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饥渴的呻吟。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色情的画面。

林昊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翘着,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时,苏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尺寸惊人。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后有将近二十厘米,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颜色是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阴茎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跳动着。

这么大……苏婉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你会把苏姨撑坏的……

慢慢来就不会。

林昊俯身压在她身上,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里轻轻地磨蹭,上下左右,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龟头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每次都让她轻轻一颤。

龟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整根阴茎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昊……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引到自己的洞口,进来……苏姨受不了了……

林昊没有再吊她胃口。

他的腰缓缓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两片阴唇,抵在阴道口。

然后他停住了。

说你要我。

苏婉仪红着眼睛看他,嘴唇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苏姨要你……小昊……进来……干苏姨……

话音刚落,林昊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苏婉仪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

太满了。

三年零四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突然被一根二十厘米的巨物贯穿,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犁过,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每一条神经被碾压,龟头碾过G点时擦出的水,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是她丈夫都很少碰到的位置。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异物,内壁的嫩肉像活了过来一样不停地蠕动、挤压、吸吮。

林昊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松一紧地吸吮着他,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投降。

动……动一动……苏婉仪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哭着说,小昊……干苏姨……

林昊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九浅一深,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再缓缓插回,一直插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嗯……啊……嗯哈……

苏婉仪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收紧,又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松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十指嵌入他的后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小昊……小昊……好棒……好舒服……苏姨好舒服……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她自己家里,忘记了邻居可能会听见。

十几年的寂寞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叫床声,从那张平日优雅知性的嘴里倾泻而出。

叫大声点。林昊在她耳边说,同时加快了下身的节奏,让整栋楼都听见,听见我干苏姨。

不行……会被听见的……啊,啊,

林昊用行动让她闭嘴,他猛地加快速度,由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每三下浅插就跟着一下整根没入的重插,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苏婉仪的淫叫声完全失控了。她不再担心邻居,不再担心被听见,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不要停下来。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从最深处开始的、痉挛式的收缩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把林昊的阴茎死死咬住。

要去了,苏姨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没有说完。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脚尖绷得笔直,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潮吹。

林昊没有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间隙里继续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敏感的、痉挛的阴道,她尖叫着、哭着、抓着他的后背,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续三四次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几乎涣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撞击。

再忍一下,我们一起,

林昊最后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客厅里回荡。

苏婉仪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声。

要射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灼热的冲击力让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婉仪再次到达了顶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身体痉挛着迎接他的注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沙发上喘息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仪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林昊怀里,浑身汗湿,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吊带裙半挂在身上,下摆被推到腰间,腿间流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胸口和脖颈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吸痕。

林昊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苏婉仪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满足、带着羞赧、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如释重负。

你知道……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着林昊的胸口,苏姨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吗?

想我了?

臭美。她轻轻掐了他一下,然后安静了几秒钟,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空荡荡的空气中,我早就计划好了。

林昊低头看她。

你妈说要在这里聚会的时侯,是我主动提的,我说好久没见大家了,来我家吧。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知道你会来。

你妈每次聚会都会叫上你。

林昊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下午洗了澡,做了全身护理,换了新买的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黑色的蕾丝款。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想的是一定要好看,万一他来了……万一他想要……苏姨不能让他失望。

她抬起眼睛看林昊,眼眶里又涌上一层水光,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复杂的、释然的情绪。

我去医院上了环。两个月前上的。

林昊猛地愣住了。

你上环了?

嗯。

苏婉仪点点头,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坦然,你说得对,从你妈说要聚会开始,我就开始准备了。

我戴了环,吃了半盒短效避孕药调理身体……就是为了今天晚上。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茶几前,弯腰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那盒她吃了半盒的短期避孕药,包装盒上每一粒药丸都被挤掉了,画满了红色的勾。

她又从同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那是一张上环手术的病历单,日期是两个月前。

你苏姨……她笑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是不是很贱?

林昊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苏婉仪手里的病历单掉落在地。

她愣了一秒,然后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那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畅快淋漓的哭。

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半年了……她哭着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来不来?你来了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嫌我老?嫌我脏?

怎么会。

我怕……我特别怕……我好怕你不来了……

林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姨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来。

苏婉仪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他,忽然笑了,带着泪的笑容,妩媚又心酸。

那,还来吗?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已经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恢复了硬度的阴茎。

反正苏姨上环了……你不用戴套……想射多少射多少……

她的声音带着泪后的沙哑,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混合着羞耻和挑逗,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张脸上交织,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力。

林昊一把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再次进入了她湿润的、还流着他精液的身体。

苏婉仪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仰着头,感受着身后那根再次充满她的肉棒,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不同,更用力、更野蛮,带着一种占有的宣示。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放声叫了出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女人毫不掩饰的浪叫声,在这间三年没有响起过性爱声音的屋子里,这一夜只属于他们。

客厅的墙上,苏婉仪和丈夫的结婚照静静地挂在相框里。照片里的男人笑得很官方,女人笑得很端庄。

如果那个相框里的照片有眼睛,它一定在看,看这个曾经端庄的女人,此刻正光着身子,让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男人从背后干得浪叫不断。

苏婉仪射了不知道第几次之后,林昊在她体内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精液量也多得惊人,射完之后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

林昊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地淋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苏婉仪靠在林昊怀里,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汗液和体液,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

小昊……

嗯?

以后……常来苏姨家吃饭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林昊低下头,在水流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窗外夜色正浓,这一夜,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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