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开的门。
“进来。”就两个字,没有骂我,也没有看我的眼睛。
门一开她就转身往回走了。
她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应该是她丈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该看到的轮廓都能看到。
“你穿成这样开门?”
“因为你上次说了,要我光着身子等。”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像是汇报工作——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是干巴巴的陈述。
客厅和上次一样干净。
但有一个变化:鞋柜上那张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不见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