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节:活体医疗包
苟建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像拖麻袋一样将她从冰冷的海水里硬拽了出来。
女人身体软绵绵的,顺势倒在粗糙的沙滩上,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苟建半蹲下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个从天而降的“战利品”。
她很高挑,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海水中透着一层病态的青紫。
身上那套原本应该代表着专业与整洁的护士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海水顺着她凌乱的黑发滴落,划过修长的天鹅颈,渗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尽管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紧闭的双眼和微蹙的眉头间,依然透着一股清冷与隐忍。
哪怕是在昏迷中,她的双臂依然死死护着怀里那个防水急救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阮静……游轮外科护士。”苟建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看着那高达82分的综合评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缺医少药的荒岛上,一个外科护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哪怕被变异体咬下一块肉,也有人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就是个行走的活体医疗包。绝对的顶级战略资源。
苟建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紧闭的牙关,将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淡水灌了进去。
阮静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娇躯像触电般痉挛,胸口随着咳嗽大幅度起伏,那股濒死的脆弱感极易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苟建的小腹窜起一团邪火,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妈的,现在弄死太亏了。”苟建啐了一口唾沫。
他是个猎人,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这女人的手以后得拿手术刀,现在要是为了爽一把把人折腾废了,等同于砸自己的饭碗。
他一把将阮静扛上宽厚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营地走去。
## 第2节:营地里的雌竞
回到营地,苟建毫不客气地将阮静扔在火堆旁铺满干草的地上。
“扑通”一声,阮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眉头皱得更深了。
正在一旁往蒸馏装置里添海水的潘晶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当看清苟建带回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时,瞳孔猛地一缩。
潘晶晶身上裹着那件破烂不堪的红裙,大半个丰满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腿上满是被礁石划破的血痕。
这两天为了活命,她彻底抛弃了富太太的尊严,像条母狗一样讨好苟建,好不容易才在这营地里换来一口水喝。
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而且比她年轻,比她干净!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心瞬间毒蛇般噬咬着潘晶晶的神经。
她不由自主地挺了挺丰满的胸膛,故意扭动着腰肢凑上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讨好:“苟哥……这谁啊?怎么死了半截似的,别把什么脏病传染给咱们营地。”
“闭嘴。”苟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刀子般锐利,瞬间把潘晶晶的绿茶把戏戳得粉碎。
“老子做事轮得到你插嘴?去,找几块平整的石头扔火里烧热,再拿点淡水过来!”
潘晶晶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是……是,苟哥,我这就去。”
她连滚带爬地去火堆旁扒拉石头,借着添柴的动作,恶狠狠地剜了地上的阮静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雌竞与怨毒。
她决不允许别的女人抢走苟建的庇护,在这座岛上,失去苟建的宠幸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苟建将潘晶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曾经在游轮上拿鼻孔看他的贵妇,现在为了争夺他的几滴口水,甚至不惜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 第3节:制服与温度
阮静的体温低得吓人,皮肤表面甚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再不回温,这女人大概率得交代在这里。
苟建半跪在阮静身边,粗糙带茧的大手直接复上她护士服的领口。
“啪嗒、啪嗒……”
苟建动作利落地解开护士服胸前的几颗塑料扣子。
领口豁然敞开,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以及一抹深不可测的沟壑。
冷空气刺激下,阮静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苟哥……石头热了。”潘晶晶用宽大的树叶裹着几块滚烫的石头凑过来,看着苟建的手停在阮静胸口,她咬了咬丰润的嘴唇,故意将自己半露的胸脯往苟建胳膊上蹭:“苟哥,你歇着,这种粗活我来伺候她就行……”
“滚一边去。”苟建毫不留情地用手肘顶开她,接过滚烫的石头。
他将热石用干草和树叶简单包裹,分别塞进阮静的腋下、腹股沟和双腿之间。
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进冰冷的躯体,阮静原本紧绷的肌肉在热力的刺激下开始微微抽搐。
苟建的双手没有停下。他直接握住阮静冰冷修长的小腿,用粗糙的掌心开始用力搓揉。
“呲啦……呲啦……”
老茧与细腻肌肤摩擦发出清晰的声响。
苟建的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从脚踝一路向上,顺着小腿肚的弧线,直到大腿内侧。
随着血液循环被强行打通,阮静苍白的皮肤上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嗯……”
剧烈的摩擦和回温的刺痛感让阮静在昏迷中发出难耐的鼻音。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苟建的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看着身下这具充满反差诱惑的身体,苟建眼神暗了暗。
但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这不仅是一次急救,更是一次单方面的身体入侵与领地标记。
他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护士醒来后,潜意识里就印下他粗暴的触感。
一旁的潘晶晶死死绞着手指,看着苟建专注的动作,嫉妒得眼睛发红,只能转过身去拼命折断手里的枯树枝发泄。
## 第4节:博弈开局
夕阳西下,海风渐渐转凉。
阮静的喉咙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伴随着一口腥咸的海水吐出,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艰难地睁开了。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跳动的橘红色火光。
火堆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大刀阔斧地坐在圆木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犹如岩石般冷硬,手里正拿着一块磨刀石,不紧不慢地打磨着一把沾着干涸黑血的军工铲。
“刺啦——刺啦——”
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而在男人的腿边,跪着一个衣不蔽体、身材丰满的女人。
女人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烤熟的蟹肉,极其卑微地递到男人嘴边。
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张嘴咬下,女人便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样,露出谄媚的笑容。
阮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作为一名见惯了生死的外科护士,她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
但眼前的画面——粗暴的武力、原始的阶级、以及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压迫感,瞬间打破了她对现代文明的所有认知。
她本能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冷风吹过,胸口传来一阵凉意。
阮静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自己的护士服扣子被解开到了胃部,衣服凌乱不堪,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男人粗糙掌心摩擦过后的红痕。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危机感直冲脑门。她下意识地抓紧衣襟,将身体向后缩去,眼神瞬间变得如刺猬般警惕。
磨刀的声音停了。
苟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那双如野狼般锐利的眼睛直直撞进阮静的视线里。
“醒了?命挺硬啊,护士。”苟建嘴角扯出一个充满野性的冷笑。
阮静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但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是个聪明人,从那个跪在地上的丰满女人身上,她已经读懂了这个营地的生存法则。
苟建站起身,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军工铲,一步步走到阮静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