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雅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个迫不及待的李夫人，以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令人难堪的问题：“这是李夫人的请求，还是席芳婷发自内心的渴望？”
“主人，这…这…太……太……好难为情……”凌梦雅的问题，使得身为李夫人的席芳婷一时间难以回答。
蒙着眼睛的席芳婷，在脑海里回想着初次看见他那条粗壮坚硬的勃起，以及那时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低下了头？
“奴家，奴家…主人……奴家…不知道…”席芳婷诚实的回答道。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只受到传统道德熏陶的席芳婷，为什么会如此的渴望性爱。
又为什么会对如此淫秽不堪的事情充满好奇。
“难道我骨子里其实是个荡妇？如果不是，为什么会跟李知在高中就偷尝禁果？又为什么会在上初中时，偷看那些让人托起的污秽色情小说？并且还对此充满幻想？”席芳婷心里暗暗思考着：“我如果不是淫妇，又为什么又如此的欲求不满？”
席芳婷的所有困惑，都在她的脸上表现了出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凌梦雅，却饶有兴致的从席芳婷那不断变化的表情中，读取着她心中的所思所想。
并耐心的等待着她给出注定的答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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