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304的中期测试安排在明德楼负二层。
沈凝在收到通知的时候以为教务系统打错了字——负二层是地下二层，是那个铁门后面的地方。
但林晚棠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指了指通知末尾的附注：测试地点：明德楼负二层·综合训练评估厅。
非南塔地下二层。
请勿混淆。
“他们专门建了一个和地下二层一模一样的测试厅。”林晚棠把手机收回去，对着化妆镜涂口红。
今天她涂的不是正红，是更深一号——近乎发黑的血色，涂完之后用纸巾抿掉浮色，再涂一层，再抿。
反复三次，唇色深得像凝固的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测试内容和地下二层的训练项目直接挂钩。”
“意味着今天会有很多人看。”林晚棠把口红拧回去，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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