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崔棉女子高中学生会的荒淫日常 下篇

九月的阳光在学园祭这一天显得格外的燥热,仿佛要将校园内每一寸空气都注满沸腾的热度。

校门口悬挂着五彩缤纷的气球与各色社团的宣传布条,随着微风在半空中翻涌,交织成一片喧闹而纷杂的盛景。

空气中弥漫着烤章鱼烧的焦香味、炒面的油烟味,以及无数青春期少女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水与香水、带着微酸却又诱人的青春气息。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与热闹的中心,我依旧努力维持着那股清冷而不可侵犯的姿态。

身为高三的学生会长,此时我正带着几名神情严肃、戴着风纪委员红臂章的少女,如同一道移动的冰墙般巡视着校园的各个角落。

周遭嘈杂的学生们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都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这让我对自己长久以来积累的威严感到满意。

但今天的气氛,却隐隐带着一种让我脸红心跳的、淫亵的违和感。

因为,此时高冷、严肃,正用冰冷目光审视着各摊位卫生状况的我,身上穿着的并非庄重的学生制服,而是一套几乎与情趣内衣无异的“比基尼女仆装”。

那是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仅仅勉强遮住我那傲人的D罩杯双峰的一半,饱满的弧度在蕾丝边缘不安地晃动着。

下半身则是一条连着小巧蕾丝边围裙的细绳丁字裤,围裙小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随着我的步伐,我那白皙而圆润的大腿根部在大众面前展露无遗,两片挺翘的臀瓣更是随着走动在大气中划出羞耻的肉浪。

然而,我本人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套服装的荒谬,依旧挺起胸膛,维持着那种清高绝尘的姿态。

“……三楼后校舍的清洁死角必须再检查一次。”

我用冰冷且毫无起伏的声音对身旁的风纪委员下令。

但在这一瞬间,我的左手却在所有人震惊与狂热的注视下,如同一只拥有独立生命的野兽,优雅地垂下,随后毫无障碍地探进了那块几乎透明的小围裙底下。

我的手指准确地勾住了丁字裤的细绳,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拉扯、摩擦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啊、哈……关于巡逻的排班……唔嗯……也要重新、确认……”

我的声音依旧高冷,但在那清冷的尾音中,却不可抑制地夹杂进了一丝湿润而黏稠的娇喘。

我的右手还在严肃地指着地图,左手却已经完全没入了腿间,指尖在敏感的阴蒂上疯狂地打圈揉弄,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会、会长大人……?”一旁的风纪委员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滚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们看着我一边用冰冷的眼神对她们点头,一边私密处却疯狂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我那双修长的大腿滴落在走廊的磁砖上。

“会长,我们来接你了喔。”

这时,一道温柔如水的嗓音传来。

沈语安带着学生会的其他成员,宛如一场华丽的盛装舞会般出现在走廊尽头。

副会长沈语安穿着一套极其优雅的维多利亚风格女仆装。

长达足踝的黑色裙摆与浆烫得笔挺的纯白围裙,加上那高高的束颈领口,将她衬托得如同中世纪豪门府邸中的大管家,端庄而充满禁欲的魅力。

书记林柚叶则是一身繁复的哥德女仆装。

大量的蕾丝、蝴蝶结与黑色丝绸层层叠叠,修身的束腰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阴郁却狂热的光芒。

杂务夏意穿的是轻快活泼的法式女仆装。裙长刚好过膝,蓬松的裙摆与可爱的泡泡袖让她看起来就像个俏皮的家庭女佣。

而会计苏萌萌则是穿着粉色系的动漫风女仆短裙。

极极短的百褶裙随着她的跳跃露出底下的蕾丝边袜带,像个活生生的二次元角色,甜美得让人窒息。

这群各具风情的女仆少女来到我身边。沈语安看着眼前一边保持着冰冷神情、一边裙底水声大作的我,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嘲弄与愉悦。

“会长,学园祭的开幕仪式要开始了。”沈语安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学生会全体成员都要上台,并且……需要由会长代表全体学生,上台进行开幕致词喔。”

“啊……哈……我知道了,沈副会长。”

我失神地应道,空洞的双眼望向虚空。我的左手动作突然加快,中指狠狠地在最敏感的深处挖了一圈,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水。

“我们……走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地带头向礼堂走去,留下一路淫靡的液迹。

后台的空气比走廊更加闷热,四周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表演道具与音响设备,沉闷的机器运作声与礼堂外成千上万名学生的嘈杂声隔着一扇厚重的幕布传来,震得人心底发慌。

我站在化妆镜前,双眼空洞地盯着手中那几张写满了官方辞令的演讲稿。

此时,我的左手依然机械化地在裙底抽动着,黏稠的液体已经将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但我却毫无自觉,只是用极其冰冷的语调低声背诵着致词:“……感谢各位师长与同学们的莅临,本届学园祭在全体……”

“会长,在登台之前,可不能漏了最重要的准备工作喔。”

沈语安那优雅而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她踩着轻柔的步伐走到我身侧,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微微一翻,一枚粉红色、表面带着细致螺纹的胶囊状遥控跳蛋,便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作为崔棉高中的学生代表,致词的时候如果不用这件小道具将小穴塞满,可是不符合您『玩具会长』的身分呢。”

看着那枚在后台昏暗灯光下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粉红跳蛋,我那原本空洞死寂的双眼微微愣了愣神。

大脑在百分之一秒内将这个荒谬至极的命令解读成了“必须执行的公务”,随即,我那冰冷高傲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机械微笑,对着沈语安微微点头:

“谢谢你的提醒,沈副会长。我差点把这件公务给忘了。”

在全体学生会成员——沈语安、林柚叶、夏意以及苏萌萌那充满狂热、荒淫与期待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演讲稿。

我微微分开双腿,当着所有人的面,优雅而毫无羞耻心地下垂右手,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细绳,将它用力往旁边一拉。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处早已红肿不堪,正不断地往下滴落着晶莹的爱液。

我拿起那枚微热的粉红跳蛋,指尖精准地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随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上一顶。

“……唔嗯!”

一声极其压抑、带着浓郁鼻音的闷哼从我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枚硬邦邦的跳蛋无情地撑开了敏感的肉壁,顺着滑腻的汁水一路深入,直到完全没入了我那温热、剧烈痉挛着的深处。

将跳蛋完全塞入后,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任由那条黑色的细绳丁字裤弹回原位,将那件银荡的秘密死死锁在裙底。

我伸手理了理白皙胸前那勉强遮点的黑色蕾丝比基尼,转过身,用一贯高冷、严肃的眼神看向沈语安,并将那枚小巧的粉色遥控器递到了她的手中:

“接下来的控制权,就拜托副会长了。请副会长在待会演讲到高潮的段落时,务必将跳蛋的强度调到最高,以确保我的身体能做出最完美的『反应』。”

“呵呵,没问题,会长大人。”沈语安优雅地接过遥控器,修长的手指在按钮上轻轻摩挲着,嘴角那抹成熟而残忍的微笑让身后的夏意和柚叶都忍不住兴奋地颤抖了起来,“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最令人难忘的『开幕致词』。”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学生会长为本届学园祭致开幕词!”

随着司仪高亢的声音落下,后台的黑色幕布被缓缓拉开。

沈语安踩着优雅的步伐率先迈出,林柚叶、夏意和苏萌萌紧随其后,而走在最前方的,正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我。

当学生会一行人踏上露天舞台的那一瞬间,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群体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与赞叹声。

“哇!快看!今天的学生会也太美了吧!”

“沈副会长那身维多利亚女仆装简直是正统女神啊!林书记的哥德风也好适合她!”

“等等……你们看会长大人!那是、那是比基尼女仆装吗!?”

露天舞台周围除了崔棉女高的学生,还聚集了许多前来共襄盛举的校外人士与男校学生。

此时,无数道炽热、贪婪的目光全部死死锁定在我的身上。

那些校外人士看得目瞪口呆,一边猛吞口水一边兴奋地交头接耳:

“这学校的会长也太敬业了吧?居然愿意穿得这么暴露……那根本就是情趣内衣啊!”

“那D罩杯的胸部快要掉出来了……还有那丁字裤,屁股全部看光光了,简直是大饱眼福!”

在无数嘈杂的议论声中,我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舞台中央那张高大的木制讲桌后方。台下的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期待着我的发言。

我抬起右手,将演讲稿端正地举在面前,冰冷而清晰的声音透过架设在讲桌上的麦克风,瞬间传遍了整个操场:

“各位师长、各位同学,以及莅临崔棉女高的贵宾们,大家早安。九月的微风迎来了……”

然而,在设定的绝对支配下,我的左手此时已经再度背叛了理智。

它顺着比基尼丁字裤的细绳狠狠地探进了裙底,指尖沾满了先前遗留下来的黏腻爱液,伴随着深入体内的粉红跳蛋,开始疯狂地在敏感到极致的私密处抠挖、抽送起来。

虽然有高大的讲桌作为正面掩护,但露天舞台的布局让许多站在斜侧方、阶梯看台上的学生与校外人士,得以无比清晰地看到我的左手臂正随着某种银荡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抽动。

“……本届学园祭、在全体干部的……啊、哈……努力下……”

致词进行到一半,越发激烈的指淫加上体内那枚蠢蠢欲动的跳蛋,双重攻势让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我的娇喘声开始变得难以抑制,透过扩音设备,那黏稠、浪荡的“啊……哈啊……唔嗯……”的呻吟声瞬间扩散开来,甚至都快要盖过正常的演讲内容了。

台下的学生和校外人士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震惊与色情。

每个人都能看到高冷的会长一边在讲台上用手指狠狠戳刺着自己的私密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讲桌上,一边却还在试图面无表情地背诵讲稿。

这是一幅荒谬、银乱至极的画面。

然而,即便台下众人觉得奇怪和色情,却没有任何人表达不满,也没有任何人上台制止。

在崔棉女高神秘魔力的修正下,所有人大脑里的想法都被扭曲成了“这是一场非常特别、非常刺激的开幕表演”。

站在我身后的沈语安看着我的致词即将进入尾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坏笑。

她悄悄将藏在黑色维多利亚长裙袖口里的遥控器拿了出来,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按,直接将我体内的跳蛋开到了最大强度!

嗡————!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体内突如其来的疯狂震动,像是一万伏特的电流直击灵魂!

恐怖的快感瞬间摧毁了我所有的语言功能。

我再也无法继续致词,右手一松,演讲稿在风中四散飘落。

我的双手死死扣着讲桌边缘,裙底的左手此时宛如痉挛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抠挖,水声大作。

在演讲达到最后高潮、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瞬间,藏在我灵魂深处、由学生会成员事先给予的绝对指令再度冷酷地发动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将平日里高傲冰冷的尊严彻底抛弃,用最大、最浪荡的声音痛苦地呐喊了出来:

“我高潮了————!!”

轰!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伴随着极致的失禁感一同爆发。

大量的爱液夹杂着温热的尿液,如同坏掉的水管般从比基尼丁字裤的边缘疯狂喷洒而出,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哗啦啦”地倾泻在讲台上。

高潮过后,我全身上下的肌肉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在全校师生和校外人士的注视下,彻底瘫软了下去,狼狈地倒在了讲台的地板上。

然而,舞台侧方的司仪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在魔力的支配下,司仪无缝接轨地拿起麦克风,高声宣布:

“感谢会长精采绝伦、震撼人心的致词!请大家掌声鼓励!我宣布,崔棉女子高中学园祭开幕式,到此圆满结束!请各位同学有序离场”

台下顿时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在一片喧闹与掌声中,我双目失神、嘴巴微张地倒在自己那片混杂着乳香、淫水与尿液的体液中,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抽搐着。

沈语安、林柚叶、夏意和苏萌萌四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荒淫笑容。

她们踩着高跟鞋和皮鞋走了上来,当着台下还在鼓掌的无数观众的面,一左一右地抓起我那赤裸、滑腻的双臂,如同拖拽一具毫无尊严的坏掉傀儡般,慢条斯理地将我从台上的体液泊中一路拖回了阴暗的后台。

后台的阴暗与闷热在幕布落下的那一刻,排山倒海般地朝我涌了过来。

空气中原本沉闷的机器运作声,此刻在我耳中却放大了无数倍,伴随着我急促、混浊的喘息,显得无比讽刺。

我软瘫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身上那套曝露的比基尼女仆装早已被黏稠的体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大腿根部和臀部沾满了刚才失禁喷洒出的温热液体,正随着后台微弱的冷风吹拂而逐渐变得冰凉,那股浓郁、甜腻且带着羞耻的乳香与尿骚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挥之不去。

“哈哈哈哈!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会长大人居然当着全校和那么多外校人士的面,『哗啦啦』地尿了出来耶!”

夏意一边揉着笑疼的肚子,一边毫无形象地蹲在我身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戳了戳我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肉,“平时高傲得像只孔雀一样,结果居然是个会在讲台上失禁的小雌畜啊~”

“就是说嘛,会长大人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连小便都憋不住,真是不害羞。”苏萌萌一只手捂着嘴,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狂热与嘲弄,“萌萌读幼稚园之后就不会随地尿尿了喔,会长大人连幼稚园小孩都不如呢!”

听着耳边那一句句刺耳、不怀好意的嘲讽,我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羞耻、震惊与委屈化作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我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拼命想要撑起身体反驳:

“你们……你们放肆……我只是……我没有……”

然而,我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在讲台上,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当众失禁?

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智范畴,干涸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哭腔的微弱抗议。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没看到我们会长大人都快哭出来了吗?”

沈语安那温柔如水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这场狂欢。

她踩着优雅的步履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浑身沾满体液、狼狈不堪的我。

她那张端庄的面孔上泛着一丝玩味的深邃微笑,眼神里不带一丝平日里大姊姊的温度。

随后,沈语安缓缓蹲下身,修长、微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那双溢满泪水、毫无焦距的眼睛与她那双荒淫的眼眸直直对视。

“不过呢,萌萌和夏意说得也没错喔,会长大人。”沈语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宠物,但吐出的话语却字字如刀,将我仅存的尊严彻底践踏:

“你现在……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坏狗狗』呢。竟然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就在那么多人的舞台上随地大小便……既然做错了事,那自然,就应该要受到好好的处罚,对吧?”

坏狗狗……?主人……?处罚……?

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阵阵发紧,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沈语安那冰冷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却让我本能地感觉到恐惧。

“……副会长,关于处罚的方式,我这里刚好有一个非常符合今天学园祭氛围的『好建议』喔。”

一直站在阴影处、冷眼旁观的林柚叶突然推了推黑框眼镜。

她缓缓阖上手中的精装小说,镜片后闪烁着一丝精准而残忍的异样光芒,迈步朝着沈语安走来。

“喔?柚叶有什么好点子?”沈语安微微挑眉,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

失去了支撑力道,我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语安、林柚叶、夏意以及苏萌萌四个人,迅速地围成了一个小圈。

她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始交头接耳,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声中不时夹杂着几声兴奋、荒淫的低笑。

我被毫无尊严地晾在一旁,像是件已经派不上用场的废弃道具。

看着她们密谋的背影,那股熟悉、冰冷且不可抗拒的魔力,再度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吞噬了我。

视线开始大片大片地发黑,四周黏稠的气味与嘈杂的笑声渐渐远去。

我的大脑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意识也随之再度中断,整个人坠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的景象已经变成了学生会办公室的专用休息间。

我有些疑惑地揉了揉太阳穴,大脑里有一段记忆显得有些模糊,但我也没有多想,只当作是最近为了筹备学园祭太过劳累所致。

此时的我已经梳洗完毕,身上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由于带来的衣物只有这一套比基尼女仆装,因此布料上隐约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渍,散发着一种类似乳香与沐浴乳混合的奇特气味。

但我对这一切丝毫没有察觉。在魔力的干扰下,我早已完全遗忘了刚刚在开幕式舞台上发生的所有糗事。

我重新整理好心情,拿起了靠在墙边的活动宣传广告牌,迈着自信且高傲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重新回到热闹非凡的校园中巡逻。

看着周围络绎不绝的游客与各式各样的摊位,我的心中泛起一丝欣慰,由衷地想要好好享受这场我高中生涯中最后的学园祭。

就在我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走廊转角时,一名形迹可疑的校外男子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他身上穿的制服,认出他是附近楠梓高中的学生。

那名男子用一种极其下流、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身上那套暴露的比基尼女仆装上扫视,随后,他竟胆大包天地直接伸出右手,狠狠地揉捏起我那毫无防备的左侧乳房!

“唔……!”

敏感的乳尖被粗暴地揉弄,让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我眼中的神情却没有愤怒,只有一如既往的清冷。

“嘿嘿,会长大人,你这胸部手感真好啊。”楠梓高中的男生一边用力揉捏着我的D罩杯双峰,一边用下流的语气询问道:“话说回来,你手上这块牌子上写的内容……该不会是真的吧?”

听到“牌子”这两个字,我微微愣了愣神,随即有些不解地将一直举在胸前的广告牌转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

只见那块由林柚叶亲手设计、字体端正且精美的广告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本人作为本校的学生会长,将竭尽全力保证所有来访者都能在本届学园祭玩得开心。因此,若是任何人有任何形式的性需求,我都会用自己的身体尽力予以满足,绝不推辞。』

看着这行荒谬至极的文字,我的大脑却感受不到一点异样。

于是,我收起了冰冷的神色,对着眼前这名男生露出了无比完美、温柔且敬业的会长式微笑,十分肯定地告诉对方:

“当然是真的。身为崔棉高中的学生会长,满足客人的需求是我的职责。唯一的要求是……为了安全与卫生,绝对要用保险套。”

说完,我神色自然地伸出右手,从广告牌后方那处隐密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保险套——这是书记林柚叶在后台交给我时贴心准备的,她告诉我这里总共有100个,今天巡逻时一定要全部“使用完毕”。

我动作优雅地撕开了保险套的包装,将保险套前端的小乳头轻轻含在嘴里。

接着,在人来人往、无数学生与游客走动的走廊转角处,我毫无羞耻心与犹豫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蹲下了我那穿着细绳丁字裤的性感身体。

“那我就不客气了,会长大人……!”男生兴奋得满脸通红,呼吸粗重。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熟练地抓住了他裤子的拉链,用力往下一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根早已充血、勃起得青筋暴突的粗壮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

闻着那股迎面扑来的、浓烈且有些刺鼻的雄性气味,我眼底的盲目与顺从越发深沉。

我微微张开小嘴,用牙齿与嘴唇含着保险套,极其精准且熟练地凑了过去,用舌尖和唾液将保险套顺着那根灼热的肉棒一路向下套弄,直到将其完全包裹。

“嘶……太爽了……”男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我的脑袋。

替肉棒套好安全防护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路过同学那习以为常且不怀好意的注视中,温顺地张大嘴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喉咙深处,开始认真、卖力地执行起这场荒淫的“公务”。

“唔、唔嗯……”

我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咙,舌尖在被保险套包裹的弹性表面上熟练地上下舔舐,灵巧地打圈揉弄。

我的一只手规律地扶着他的大腿,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稠、湿热的“啾、滋溜”水声,在喧闹的走廊转角显得格外清晰。

大量的唾液顺着我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比基尼蕾丝边缘。

就在这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那滚烫的温度再度攀升,显然是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似乎快要射出来了。

于是我果断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有些意犹未尽地将肉棒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哈啊……”

我微微喘息着,随后在男生充满渴望与错愕的注视下,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冷的磁砖墙壁上,将那穿着黑色丁字裤、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对着他翘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伸向腿间,将那条早就被爱液浸得湿透的丁字裤细绳用力拨到了一旁。

直到这时,暴露在走廊空气中的私密地带才显现出来。

在刚刚蹲下执行口交“公务”的整个过程中,我的左手其实依旧一刻也没有停下,一直在盲目地抠挖揉弄着。

此时那红肿不堪的小穴正因为刚刚累积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正“嗒、嗒”地往下滴落着晶莹的汁水。

我微微侧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端庄、敬业的会长式微笑,用清冷而毫无起伏的声音询问道:

“这位客人,您的肉棒既然已经完全勃起了……接下来,不打算直接插进来,好好享受一下本校学生会长的小穴吗?”

“啊哈……啊、啊嗯……!”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布料摩擦声,那根包裹着保险套的灼热肉棒,没有一丝迟疑地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扣住窗户旁的墙壁边缘。

楠梓高中的男生兴奋得双眼发红,双手死死按住我那毫无防备的丰满腰肢,开始拼命摆动腰部,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疯狂抽插起来。

“唔啊、哈啊……客、客人的肉棒……好粗……啊嗯!要把会长的小穴……顶坏了……!”

在灵魂深处那股荒淫设定的支配下,我不仅没有丝毫反抗,为了让眼前的客人更有兴致、玩得更开心,我甚至主动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

我一边随着他粗暴的撞击而浪叫连连,一边歪过头,用那张平日里宣布校规的清冷面孔,不断吐出极其露骨的背德淫语:

“啊、啊哈!请、请进得更深一点……会长的小穴……就是为了满足像您这样的客人……才张开的……唔嗯、好舒服……客人的大卵蛋撞得好响……啊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黏稠的水渍声在走廊转角激荡。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沉的狠命撞击下,男生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在我敏感到极致的小穴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保险套之中。

“呼……呼……”

高潮的余韵让我双腿一阵发软,但我那宛如精密仪器般的大脑却强迫我立刻直起身体,开始进行“善后工作”。

我神色自然地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探入腿间,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从小穴中引导出来,随后熟练地将那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完整地拔了下来。

我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战利品一样,优雅地将保险套的开口端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随后,我将它自然地系在自己那条极其短小的白色蕾丝围裙系带上。

此时如果仔细一看,这条几乎透明的小围裙边缘,竟然已经密密麻麻地挂了十几个保险套了。

它们无一例外都装满了混浊的精液,沉甸甸地垂挂在我的腰际,随着我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像是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小水球般不安地晃动着,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看着我如此熟练且荒谬的动作,眼前的楠梓高中男生彻底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看出他眼神中的疑惑,我微微歪了歪头,依旧维持着那副敬业且完美的会长式微笑,轻声解释道:

“请不用奇怪。学园祭期间,垃圾是绝对不能随意乱丢的,这是身为会长对环境卫生的坚持。而且……客人的这些精液,等到今天巡逻结束后,副会长她们还有其他的『重要用处』呢。”

语毕,我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右手再次伸向宣传牌后方,俐落地撕开了一个全新的保险套包装,优雅地递到了他的面前。

随后,我踩着室内鞋向后退了一步,将布满细汗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微微挺起胸膛,将丰满的腰部主动朝着他迎接过去,同时双手毫无自尊地下垂,十指一分,亲自撑开了那处依旧湿漉漉、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蠕动着的红肿小穴,用清冷却媚意十足的声音问道:

“那么……这位客人,保险套还有很多,要不要趁着现在,用我的身体再来一发呢?”

当那位楠梓高中的男生双腿发软、一脸虚脱地离开走廊转角时,他已经在我体内狠狠发泄了整整三发。

我神色自若地站直身体,伸出双手理了理身上那套有些凌乱、略微歪斜的黑色蕾丝比基尼女仆装。

随着我整理衣物的动作,系在我腰际蕾丝围裙上的那十几个保险套水球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彼此黏腻地摩擦、碰撞着,发出沉甸甸的“啪唧、啪唧”声,散发出更加浓烈、混浊的石楠花气味。

我低下头,认真地数了数身上这些装满精液的“战利品”,随后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才十几发而已……距离书记交代的一百个目标,显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身为会长,必须更加努力执行公务才行。”

我再度举起那块写着荒淫宣言的活动宣传牌,神色高傲且清冷地继续走下楼梯,朝着校园更热闹的地方巡逻而去。

不久后,我来到了户外的食品摊贩区。

这里人山人海,叫卖声不绝于耳,阳光洒在我几乎一丝不挂的白皙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微热的刺痛感。

我一边神色自然地光顾了几个熟悉学妹所开设的章鱼烧与饮料摊位,用例行公事的口吻叮嘱她们注意用火安全与厨余回收,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寻找着有无任何违规的异常状况。

就在这时,我敏锐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人群中有一道极其炽热、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目光。

那是一位穿着便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他正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我身上暴露的比基尼与腰间晃动的精液水球,甚至连口水快要流下来了都毫无自觉。

然而,当我那冰冷清高的视线直直迎过去时,他却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心虚地浑身一颤,慌忙撇开视线看向别处。

看着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深层的魔力与公务设定在我脑海中再度无缝接轨。我露出了无比完美且敬业的微笑,主动迈开长腿朝他走了过去。

“这位大叔,您好。请问您在校园内迷路了吗?需要本校学生会长的帮助吗?”

走到大叔面前后,我极其自然地微微躬下身子,双手交叠着放在宣传牌上方,将下巴微微收起,眼神由下而上、无比温顺地注视着他。

然而,在这样刻意躬身的角度下,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比基尼根本束缚不住我那饱满的D罩杯双峰。

两团白皙、软嫩的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向中间挤压,在空气中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甚至还带着些许汗水亮光的淫荡乳沟,仿佛快要直接贴到大叔的脸上。

大叔在这一瞬间彻底看傻了眼。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那对近在咫尺、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乳房。

“……?”

察觉到他的目光焦点后,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

果不其然,大叔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高高鼓起,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且硬邦邦的形状。

隔着厚实的裤子布料,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根勃起到了极致的肉棒已经快要憋坏、正一动一动地渴望着宣泄。

见此情景,我露出了会心一笑。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身为会长需要立刻帮您解决的『紧急状况』呢。”

我毫不犹豫地在喧闹、人来人往的户外摊位旁,神色端庄地缓缓蹲下了身体。

我伸出纤细的手指,俐落地一把拉开了大叔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嗤啦”一声,一根带着浓厚中年大叔体味、青筋暴突且灼热无比的粗大肉棒,瞬间带着腥热的气息狠狠弹到了我的脸颊旁。

在无数路过学生惊呼与侧目的注视下,我神色自然地用牙齿咬开了一个新的保险套,一把撕开包装,手法熟练地将它套在大叔那根颤抖的肉棒上,一路撸动到了最底部。

随后,我将双膝跪在地上,挺起那对傲人的D罩杯双峰,主动将大叔那根套着安全防护的灼热肉棒,死死地夹在了我那两团无比软嫩、白皙的乳房中间!

“嗯……哈啊……”

我一边用力夹紧双臂,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球疯狂地上下摩擦、挤压着那根坚硬的粗大肉棒,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不断在保险套的薄膜上刮弄,一边抬起那张清冷高傲的面孔,用黏稠而温柔的声音对着大叔说道:

“大叔……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胸部呢?不知道我现在这样用乳房伺候您,会不会让客人觉得舒服呢?身为崔棉高中的学生会长,如果大叔待会还有什么想对这副身体做的事情……请千万不要吝啬,尽情跟我说喔,我一定会全力满足您的……啊哈……”

“唔嗯……哈啊!”

大叔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兽欲而彻底扭曲,他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低吼一声,一把将我粗暴地推倒在户外摊位旁的草地上。

我那赤裸、白皙的后背紧紧贴着有些扎人的草皮,双腿无力地分开。

大叔迫不及待地整个人跨跪着骑在我的胸口上,那沉重的体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抓住我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像是要把它们揉碎一般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啪唧、啪唧!”

黏稠的汗水与摩擦声在大叔粗重的喘息中激荡,他挺动着肥硕的腰肢,将那根套着安全防护的灼热肉棒,在我深邃的乳沟中狠狠地、疯狂地上下抽插。

“啊、啊哈……大叔的肉棒……好硬……唔嗯……!”

我面无表情地仰躺在地上,任由他在我的胸前肆虐,两团软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

终于,在几十次野蛮的冲撞后,大叔全身剧烈一震,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吼,滚烫的精液带着仿佛要直接射到我脸上的恐怖气势,化作一道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全部射满了那只保险套,将顶端撑得高高隆起。

“呼……呼……”

大叔失神地从我身上翻了下来,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神色自若地坐起身来。

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沾满了草屑与大叔的汗水,我伸出纤细的手指,手法熟练地将那只沉甸甸、装满精液的保险套从小大叔疲软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我一边动作优雅地将它绑好、熟练地系在腰际那串叮当作响的精液水球堆里,一边维持着完美的会长式微笑,用例行公事般的温和口吻关切询问:

“谢谢客人的惠顾。不过我看大叔您刚刚一个人在这里一言不发,请问……您今天是以什么样的因缘,来参加我们崔棉高中的学园祭呢?”

听到我的询问,大叔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落寞与心虚。

他看着我腰间挂满的荒淫战利品,又看了看我那张精致清冷的女高中生面孔,有些颓然地低下头:

“我……我女儿也是这所高中的学生,今年高一……我是因为想看她,今天才过来的。但是……因为我平时工作忙,和女儿的关系一直非常不好,已经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所以刚刚到了这里,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根本不敢去她的社团见她,也不知道见了面之后……到底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

闻听此言,我一言不发地重新躺回了草地上。

在周围喧闹的叫卖声与路过学生不怀好意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那一双白皙而修长的大腿,毫无羞耻地将私密处彻底暴露在大叔面前。

随后,我从广告牌后方摸出一个全新的保险套,神色自然地丢到了大叔的怀里。

紧接着,我的双手缓缓下垂,十指用力一分,亲自撑开了那处依旧湿漉漉、正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红肿小穴。

我歪过头,一边用那毫无焦距、空洞的双眼勾引着眼前的大叔,一边用清冷高傲却又淫荡无比的声音,对着他吐出了最后一丝尊严的禁忌诱惑:

“原来是这样。那么……大叔,既然您不敢去见您的女儿……现在,在您的眼前,不就正躺着一个和您女儿差不多大、全身上下只穿着比基尼、任凭您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反抗的女高中生吗?请问……您有没有什么平时想做、却不敢对女儿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尽情对我这副属于客人的身体发泄出来喔。”

大叔看着我双手撑开、泥泞不堪的红肿小穴,眼中的愧疚与落寞在瞬间被最原始的暴虐与兽欲给彻底粉碎。

他的理智线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手忙脚乱地将保险套套上那根再度充血勃起的肉棒,随后整个人如恶虎扑食般压了上来。

“唔啊、哈啊——!”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灼热的肉棒带着粗暴的力道,瞬间将我那早已红肿的私密处狠狠贯穿!

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让我痛苦地扬起脖子,后背在草地上剧烈弓起。

大叔将我死死按在地上,腰部开始疯狂而粗暴地上下抽插。

强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他一边狠狠地冲击着我的最深处,一边双眼通红地大声咆哮,竟然对着我疯狂地喊出了他女儿的名字:

“让你不理我!让你平时对我没大没小!你这个整天换男友的婊子!你一定已经瞒着我和你妈,在背地里早就被你那些男友给做到烂了吧!啊!?”

“啊……哈啊……是、是的……客人……唔嗯……”

在魔力的绝对支配下,我毫无反抗地承受着他的暴怒与冲撞,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嘴上却只能盲目地顺从迎合。

大叔的双手像是要将我的肉体撕裂般,无比粗鲁地掐弄着我那对在黑色蕾丝比基尼下剧烈变形的D罩杯大奶,一边用力一捏,一边继续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还有你!居然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穿着情趣内衣在校园里发浪的学生会长!难怪我的女儿在学校也学坏,变成一个整天搔首弄姿的婊子!都是你们这所学校、都是你这个学生会长害的!我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当会长的贱货!”

“啊、啊哈……都是会长……的错……唔嗯!是会长……没有教好您的女儿……啊啊!请大叔……狠狠地惩罚会长吧……操死我……啊哈——!”

身体在设定的摧残下,伴随着大叔那充满禁忌与暴虐的辱骂,快感竟然成倍数疯狂攀升。

我一边用尽全力浪叫连连,一边称是,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去迎合他每一次残暴的贯穿,大腿根部溢出的汁水将周围的草皮都染得一片湿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与我那彻底坏掉的银荡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几百次疯狂的抽插后,大叔的腰部一挺,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我的胸口,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野兽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宣泄在保险套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体内被保险套顶到最深处的刺激,也让我在同一时间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我的大脑瞬间化为一片空白,左手在裙底痉挛地颤抖着,大量的爱液疯狂喷涌而出。

“呼……呼……”

高潮过后,大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累得一屁股瘫倒在旁边的草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

而此时的我,全身上下的肌肉早已酸痛、瘫软到了极致。

我浑身无力,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只能一丝不挂般、双腿大开地继续躺在冰冷而凌乱的草地上,任由腰际那串沉甸甸的精液水球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嘴里不自觉地吐出高潮余韵的混浊白气。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地炙烤着草地,空气中烤章鱼烧的油烟味与大叔残留的汗臭、石楠花气味混杂在一起,黏稠得让人几乎窒息。

不久后,躺在旁边大口喘气的大叔似乎终于缓过气来。

随着身体的疲软,他眼中的疯狂与暴虐如潮水般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

当他看清自己刚刚究竟对一个女高中生做了多么疯狂且暴力的恶行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溢满了极度的惊恐与后怕。

“不……不是我的错……”大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一边看着倒在草地上双腿大开、浑身狼狈的我,自言自语般歇斯底里地低吼着:“是你……都是你这个婊子勾引我的!是你自己撑开小穴诱惑我的!跟我没关系!”

仿佛是为了湮灭证据,他一咬牙,粗暴地一把将那只装满了自己精液的保险套从疲软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像是丢弃什么诅咒之物一般,使劲将那只沉甸甸的保险套往我身上狠狠一丢,随后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恐慌跑开,瞬间消失在喧闹的人海之中。

“啪唧!”

那只装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变形的保险套,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砸在毫无防备的我那清冷精致的脸颊上。

承受不住这股撞击力道,里面那浓稠、微热且带着刺鼻中年体味的白浊精液,顿时“哗啦”一声,大片大片地洒落在我的脸颊、嘴角,以及那一头原本整齐的秀发上。

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不断滴落,将我脖子上的黑色女仆颈圈也染得一片斑驳。

“……”

在魔力的绝对支配与洗脑下,被精液弄得满脸污秽的我,眼中依旧没有任何屈辱或愤怒。

我只是疲累地、机械化地抬起那只酸痛无力的右手,用指尖将那只空掉的保险套从脸上拿了下来。

即使视线被混浊的精液模糊,我依然恪尽职守地将保险套重新打好结,缓缓系在了腰际那串早已叮当作响的精液水球堆里。

“……垃圾……绝对不能……乱丢……”

我用近乎呓语般的清冷声音喃喃自语,嘴唇开合间甚至不小心尝到了残留在唇边的苦涩与腥臭。

此时的户外摊贩区依然热闹,不远处传来学妹们活力的叫卖声和游客的欢笑声。

而在这喧嚣的角落,我全身的肌肉因为连续被狠狠发泄了四发而酸痛到了极致,尤其是那处双手撑开的小穴,此刻正红肿、外翻着,正无意识地随之痉挛,不断往草地上吐着黏稠的汁水。

阳光将我身上的体液渐渐晒干,形成了一层羞耻的黏膜。

双腿依旧软得像绵羊一样,哪怕我极力想要站起来继续执行巡逻的“公务”,我的身体却依旧只能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腿,继续无力地瘫躺在这一片凌乱的草地上。

微风吹过,草地传来沙沙的声响。

周围摊位喧闹的音乐与人潮的欢笑声依旧在不远处激荡,但在这片偏僻的草地上,空气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嘿嘿,你们看,我就说在这里吧!”

“哇靠,还真的跟那小子说的一模一样,这副样子也太劲爆了吧?”

一阵带着强烈恶意与兴奋的轻浮笑声突然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三个年轻男子一脸坏笑地穿过树丛,朝着我瘫软的身体缓缓走来。

我看着他们身上穿的绿色制服,认出他们同样是来自附近楠梓高中的学生。

这三人居高临下地将我围在中间,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几乎一丝不挂、沾满大叔汗水与精液的白皙躯体上扫视。

看着我倒在地上、双腿大开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坏掉模样,他们的眼神里溢满了野兽般的暴虐与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整个人生吞活剥。

然而,哪怕此时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疲惫而阵阵发紧,我依然将这视为必须执行的公务。

我无力地瘫躺在草地上,干涸的喉咙发出极其微弱、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清冷声音,反复机械化地重复着唯一的规矩:

“客、客人……请务必……戴套……不能内射……”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这婊子居然叫我们戴套耶!”

其中一名留着平头的男生顿时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与兴奋交织的淫邪光芒,“放心吧,都不知道你这贱货今天被多少人操过、身上带了多少病,谁敢不戴套直接进去啊!”

说完,他熟练地走到一旁倒在草地上的活动广告牌旁,伸手探进林柚叶事先设计好的小口袋里,毫不客气地直接抓起了一大把保险套,随后转身“啪、啪”两声,将保险套分给了另外两名同伴。

三人互相比了个下流的手势,随后同时朝着毫无防备的我逼近。

“来吧,会长大人,学生会的福利我们就收下了!”

他们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把将我那具全身酸痛、发软的身体从草地上下面朝上地架了起来。

我的双臂被两侧的重力强行拉扯,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个毫无尊严的羞耻姿势。

还没等我从高潮余韵的晕眩中缓过神来,第一名男生已经迅速套好了保险套。

他跨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粗鲁地分开我那双早已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挺动腰肢,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敏感入口,没有任何犹豫地狠狠顶了进来!

“啊哈——!唔嗯!”

体内再度被粗暴填满的痛楚与快感让我痛苦地扬起脖子,腰部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第二名男生也已经将保险套套好。

他来到了我的头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满是精液污秽的面孔,一把揪住了我那一头凌乱的秀发,粗暴地将他那根坚硬的肉棒直接塞进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小嘴里,狠狠一顶,直接戳到了喉咙深处!

“唔、唔呕……啾……滋溜……”

腥热的橡胶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我被顶得翻白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喉咙只能顺从地上下吞吐,发出湿热、黏稠的溺水声。

而最后那名没有抢到位置的男生啐了一口,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同伴们享用我的上下两个口子。

随后,他那贪婪的目光落在了我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在黑色蕾丝比基尼下呼之欲出的D罩杯双峰。

“啧,那老子就用这边好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开始疯狂地挺动右手自慰,同时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我的乳房,低下头无比粗鲁地舔舐、囓咬着我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乳尖。

“啊、啊哈……唔嗯……客、客人的……冲击好厉害……啊啊……”

在三人同时展开的疯狂荒淫攻势下,我那高冷尊严的灵魂彻底沦陷在无尽的背德深渊中。

小穴内粗暴的抽插撞击声、口中黏稠的吞吐水声,以及胸前被狂乱揉弄的啧啧声,在校园寂静的角落里彻底交织成了一首将我彻底坏掉的银乱交响曲。

“啊、哈啊……啊嗯!堵子……堵子被盯坏……唔呕……!”(口齿不清)

三人的攻势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彻底将我残存的理智撕成碎片。

跨跪在我双腿间的男生双眼充血,每一次摆动腰部都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深深地顶弄在最敏感的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重肉体碰撞声。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我没入。

三人的攻势如同暴风雨般猛烈,彻底将我残存的理智撕成碎片。

站在我双腿间的男生双眼充血,每一次摆动腰部都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深深地顶弄在最敏感的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沉重肉体碰撞声。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我没入。

与此同时,埋在我喉咙深处的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地疯狂进出,粗暴地摩擦着我的上腭与舌尖。

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泛起生理性的干呕,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流下,混合著脸上残留的大叔精液,将整张脸弄得一片斑驳。

而趴在我胸口上的第三名男生,一边疯狂地上下撸动着右手自慰,一边像是野兽般啃咬着我的乳房与脖颈,带出一阵阵黏稠的水渍声。

“这婊子的小穴夹得好紧!看来嘴巴也很听话嘛……嘶,太爽了!”

“哈哈哈!看她这副浪荡的样子,不管平时在学校装得多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像头母狗一样被我们三个轮流伺候!”

听着耳边那毫无尊严的羞辱与调笑,在魔力的绝对催化下,背德感与极致的肉体刺激交织在一起,化作无法抗拒的疯狂快感。

我的右手在草地上痉挛地抓挠着,将泥土与草屑死死攥在手心,整具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过于密集的快感而疯狂地颤抖。

“——呀啊啊啊啊啊!”

在三管齐下的荒淫折磨下,仅仅过去了几分钟,一阵强烈的痉挛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小穴猛地一阵疯狂收缩,将体内的肉棒死死夹住,大量的爱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疯狂喷涌而出,迎来了被三人架起后的“第一次高潮”。

然而,这群暴虐的男生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就高潮了?会长大人也太敏敢了吧!继续给老子夹紧点!”

下半身的男生低吼着,腰部的抽插速度反而成倍暴增,更加残暴地在刚经历高潮、敏感到极致的肉壁上疯狂刮弄;口中的肉棒也猛烈地一顶到底,强迫我的喉咙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继续吞吐。

“唔!唔呕——!啊、哈啊……唔嗯……!”

不到一分钟,那处被疯狂摧残的小穴再度传来一阵通电般的酥麻感,体内那枚早已被沈语安开到最大的跳蛋与男生的肉棒共同震动着,将第二波高潮海啸瞬间推向顶点。

我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小嘴边缘滑落,汁水四溢,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靠,又高潮了!这副身体简直是极品!”

胸口的男生兴奋得满脸通红,撸动右手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粗糙的手指死死掐着我那被揉得发红的D罩杯大奶。

下半身的抽插已经带出了大片大片晶莹的白沫,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四处飞溅。

我那宛如傀儡般的大脑早已彻底当机。

此时的我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能像个彻头彻尾坏掉的肉体玩具,双腿大开地任由他们在我的身体上肆意发泄。

当男生的肉棒再度狠狠挖过小穴深处那处最脆弱的软肉时,崩溃般的快感再度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猛地僵直,脚尖绷得笔挺,嘴里发出破碎、黏稠的嘶哑娇喘,在他们的粗暴进出中,迎来了连续的“第三次高潮”……

此时,三名男生的粗重喘息声也达到了顶点。

他们那灼热的肉棒开始在我的口中与小穴里剧烈跳动,体温攀升到了骇人的地步,显然,是在我被弄到高潮三次之后,这群楠梓高中的学生也终于达到了最后的临界点,即将迎来彻底的爆发。

“哦……哦噢……!要出来了!”

在将我狠狠弄到第三次高潮之后,三名男生的理智也伴随着粗重的咆哮彻底崩断。

埋在我小穴深处的那根肉棒猛烈地向内一顶,直接死死抵住了最深处的肉壁,随后男生全身肌肉紧绷,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宣泄在保险套的顶端;与此同时,塞在我喉咙深处的肉棒也疯狂地一撸到底,大量的白浊伴随着粗暴的吞吐,在套子里膨胀开来;而趴在我胸口的第三名男生,右手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在发出一声低吼后,他撸动着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套子里。

“呼……呼……这婊子,真是操得太爽了……”

短暂的沉寂中,后台偏僻草地上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我因为连续高潮而无意识发出的、黏稠而破碎的微弱呻吟。

然而,这场荒淫的盛宴显然还没有结束。

“欸,你们看,她居然还在抖耶……这副身体根本还想要吧?”下半身的男生一边将疲软的肉棒拔出,一边贪婪地看着我那处被撑得红肿、正不断往外吐著白沫的小穴。

“啧,才一发怎么够。今天这一百个保险套,我们会长大人可还没用完呢,我们做客人的当然要好好帮帮她啊!”

三人互相比了个下流的眼神,眼中那股刚刚宣泄完的兽欲在催化下,竟然再度死灰复燃。

在短暂的缓气后,他们的肉棒在保险套内再度迅速充血、勃起。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橡胶撕裂声再度响起。

三人动作熟练地将身上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拔下,随意地丢在我的肚子上,随后又各自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保险套套上。

“来,换个位置!这次老子要试试会长大人的嘴巴!”

“那我去下面,刚刚看你顶得那么爽,老子也想试试高冷会长的小穴有多紧!”

三人一脸坏笑地调换了站位。

原本在我下半身的男生来到了我的头部,粗暴地一把分开我的小嘴,将套好新安全套的灼热肉棒再次狠狠戳进了我那酸痛的喉咙深处;而原本在胸部的男生则兴奋地跨跪到我的双腿之间,抓住我那双毫无力气、发红的大腿,对准那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红肿入口,毫不留情地再度狠狠贯穿了进来!

最后一人则来到我的胸前,双手粗鲁地揉捏着我那对在黑色蕾丝比基尼下剧烈变形的D罩杯大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我的乳尖。

“唔!唔呕——!啊、哈啊……唔嗯……!”

体内的各处要害再度被粗暴地填满、蹂躏,滚烫的肉棒带着全新的攻势,再度在我那早已彻底坏掉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新一轮疯狂而荒淫的4P大战,在这片充满石楠花气味的草地上,再度拉开了序幕……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的日头逐渐西斜,毒辣的阳光开始转为昏黄的暮色。

在这段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的时间里,我的大脑始终维持在混乱与失神的边缘。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迫迎合了多少次粗暴的抽插,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痉挛着高潮了几回。

每一次理智试图回归,都会被男生们不知疲倦的疯狂攻势再度击碎。

“呼……呼……不行了,老子彻底被这婊子榨干了……”

“这身体简直是个无底洞,太可怕了……”

那三名楠梓高中的男生终于精疲力尽。

他们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一边颤颤巍巍地扣上裤子,一边敬畏而恐惧地看着倒在草地上、像个彻底坏掉的肉体傀儡般的我。

随后,他们一言不发,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沿着树丛逃也似地离开了。

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不远处摊贩的叫卖声,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

我面无表情地躺在草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渐暗的天空。

此时的我,身上那套黑色蕾丝比基尼女仆装早已破损不堪,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粗暴揉捏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更是被混浊的白沫与爱液弄得滑腻一片,干涸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紧绷、羞耻的黏膜。

然而,大脑深处那股魔力的绝对指令,却在此刻冷酷地再度苏醒。

“……公务……还没……结束……”

我用极其微弱、沙哑得成不成声的清冷声音喃喃自语。

凭借着对“学生会长职责”的盲目执念,我咬紧牙关,硬是拖着那具早已酸痛、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的疲惫身体,无比狼狈地在草地上缓缓爬行。

我伸出颤抖的纤细手指,在凌乱的草丛与泥地间,努力捡拾着刚刚那三名男生随意散落、装得满满当当的十几个保险套。

每捡起一个,我都神色自然地用指尖将其打上端正的死结,随后如同整理重要公文般,将它们一一挂回自己腰间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围裙上。

随着我的动作,系在腰际的那几十个精液水球相互沉甸甸地碰撞、摩擦着,发出黏稠而银靡的“啪唧”声,散发出几乎将人熏晕的浓烈石楠花气味。

我理了理破烂的衣物,将倒在一旁的活动广告牌重新扶了起来,再度用双手端正地举在胸前。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极长。

在二楼回廊的阴影处,沈语安正端着一杯红茶,与林柚叶、夏意、苏萌萌一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坏掉的姿态,眼中满是玩弄得逞的荒淫与愉悦。

我微微抬起头,看着手中的牌子,又看了看围裙上那距离100个目标还差一大截的战利品。

随后,我踩着依旧发软、颤抖的步伐,面无表情地再次朝着亮起灯火的校园走去。

属于崔棉高中学生会长的“巡逻”,还远远没有结束……

放学的钟声此时在空旷的校园内沉闷地回荡着,夕阳最后一抹残红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将整个校园染上一层昏暗而寂静的暮色。

校外人士与游客早已悉数离场,只剩下少数几个社团的学生还留在操场和走廊上,意兴阑珊地收拾着残局。

“卡嗒。”

学生会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被缓缓推开。

我拖着早已彻底透支、酸痛到几乎麻木的疲惫身躯,伴随着每走一步都剧烈颤抖的发软双腿,无比缓慢地挪进了办公室。

当我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沙发上的沈语安、办公桌前的林柚叶、以及正在吃点心的夏意与苏萌萌,所有人的视线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

办公室内点着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红茶的香气,显然,学生会的干部们已经在这里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等待我这位“会长”很久了。

此时的我,形象已经荒谬、银乱到了极致。

身上那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比基尼,早已在后半段不知道与哪几位客人的疯狂蹂躏中被粗暴地扯烂、不知丢到了校园的哪个角落。

此时我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完全赤裸,全身上下唯一仅存的衣服,居然只剩下那条系在腰际、布料面积极小的白色蕾丝围裙。

而这条围裙上,此时密密麻麻、甚至层层叠叠地系满了几十个装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保险套水球。

因为数量实在太多,围裙的系带已经不堪重负地严重变形,随着我细微的喘息而发出黏腻的“啪唧、啪唧”碰撞声。

甚至连我那一头原本整齐的秀发上,此时都用好几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充当发绳,将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扎在脑后。

不仅如此,我的整具躯体——从脸颊、脖颈、饱满的D罩杯乳房一直到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全都糊满了浓稠、干涸后结成羞耻白斑的精液。

因为在后来的巡逻中,还是有许多性格恶劣的客人,在射精结束后故意将保险套剪开,把里面微热、腥臭的白浊劈头盖脸地浇灌在我的身体和脸上。

迎着众人那充满审视、狂热与玩味的目光,我那张沾满污秽、双眼空洞的面孔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与歉意。

我微微躬身,用沙哑而清冷的声音道歉道:

“各位,非常抱歉,我回来晚了……因为在放学钟声响起后,我在后校舍遇到了一些留在学校的本校女学生,得知她们也有迫切的性需求……身为会长,为了贯彻服务宗旨,我便留下来为她们也提供了一些身体上的『性服务』,耽误了交接公务的时间。”

“呵呵,没关系的,会长大人。”沈语安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张端庄的大姊姊面孔上泛着极其荒淫且残忍的温柔微笑,“毕竟……用这副肉体为崔棉高中的每一个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本来就是你这个当会长应该做的本分呀。”

这时,一直拿着报表记录数据的书记林柚叶缓缓推了推黑框眼镜。

她用那双阴郁却无比兴奋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身上那些壮观的战利品,用冷酷的公务口吻询问道:

“那么会长,既然公务已经结束,请报告一下数据。我今天早上交给你的100个保险套,现在还剩下多少个?”

听到书记的询问,我宛如接收到指令的傀儡般,立刻低下头开始清点。

我先是神色自然地伸手摸了摸那块活动广告牌后方已经扁了许多的暗袋,随后又认真地数了数挂在自己胸前、腰际与头发上的无数精液水球。

在大脑飞速计算了一下后,我上前一步,在办公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地毯上停下。

在沈语安等人惊讶与期待的注视下,我毫无羞耻心地缓缓张开了那一双一丝不挂、布满红印与抓痕的修长大腿。

随后,我神色高傲且端庄地微微躬下身,双手下垂,用纤细的十指用力往两侧掰开了那处早已红肿、外翻,正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蠕动着的小穴。

“……唔嗯……”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黏稠闷哼,我的右手两指探入自己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在众人逐渐睁大的震惊眼神中,竟然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从那温热、剧烈痉挛的私密处内壁里,接连拽出了好几个同样装得满满当当、沾满了女孩自己爱液与他人精液的沉甸甸保险套!

“嗒、嗒。”

将这最后几个战利品随手丢在地毯上后,我优雅地收回手。

看着沈语安她们有些惊讶、甚至被我的敬业程度震撼到的眼神,我歪了歪头,依旧用那副完美、严肃的会长式语调,神色自若地对着众人解释道:

“因为在后半段的巡逻中,围裙已经系不下了,而我的头发上也已经系到了极限,实在找不到其他地方可以收纳。最后,我才想到可以利用身体的构造,把这些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暂时存放在小穴里……今天使用74个保险套,已经全部装满精液,全数回收完毕。”

“呵呵,今天用掉了74个,也就是说……还剩下26个呢。”

林柚叶看着地毯上那几只沾满黏液、沉甸甸的保险套,镜片后那双阴郁的眼睛微微瞇起。

她慢条斯理地在报表上勾选了几笔,随后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咬着吸管的苏萌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萌萌,看来这场赌局是我赢了呢。说好的,你下一次对会长大人的『命令权』,现在可就正式归我所有啰。”

“怎么会这样嘛——!”

苏萌萌一脸难以置信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里的点心差点掉到地上。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满身白浊、连头发都挂着保险套的狼狈模样,有些不甘心地大声嚷嚷着:

“萌萌明明算得很准呀!我还以为以会长大人平时那对这么招摇的大奶子,今天一定会被那些校外人士和男校的色狼给干得七荤八素、连路都走不动的!怎么说也该剩下不到十个呀!会长大人也太不争气了吧!”

说完,苏萌萌鼓起腮帮子,有些奶凶奶凶地狠狠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是在责怪我这个当会长的竟然没有吸引更多的人来作弄我的身体,害得她输掉了期待已久的赌注。

面对会计的埋怨,我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开、掰开小穴的羞耻姿势瘫坐在地毯上,脸上带着毫无生气的、完美的机械微笑,用极其沙哑却端庄的声音回应:

“非常抱歉,萌萌。是我的身体不够淫荡,没能吸引足够的客人来满足性需求,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职,我难辞其咎。”

“好啦先别聊了,既然公务报表已经出来了,那我们就赶快来执行会长『没用完保险套』的惩罚吧!”

杂务夏意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虎牙。

她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走到沈语安身边,眼神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语安姐,惩罚就是用我们刚刚讨论好的那个方案,对吧?”

沈语安端着红茶,优雅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端庄的面孔上泛着残忍而温柔的笑意。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夏意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赤裸、沾满黏稠白浊与汗水的我,笑瞇瞇地宣布了处罚内容:

“会长大人,听好啰。作为你今天没有把100个保险套完全用完的惩罚——明天虽然是放假日,但会长你必须一个人带着剩下的26个保险套来到学校,并且……你要想尽办法,主动引诱任何人来到学校和你做爱,直到把剩下的套子全部装满为止!”

夏意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那对晃动的D罩杯乳房,继续补充道:

“之所以让你放假还要回学校,是因为哪怕放假,校园里依旧有神秘的魔力守护,不管那些男人对你做多么过分的事情、把你操得再怎么坏掉,都不会出什么意外。但如果放任你这只发情的母狗在校外到处找人打炮,万一被警察抓走或是发生什么难以处理的意外,那可就给学生会添麻烦了。听懂了吗?”

“……了解了,夏意,我绝对不会离开学校。”

听到这个剥夺假期、甚至要求我主动去勾引男人的荒谬处罚,隐藏在我大脑深处的魔力将其瞬间转化成了不容拒绝的绝对公务。

我的内心没有泛起丝毫的反抗或屈辱,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孔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顺从。我微微垂下头,对着夏意恭敬地应道:

“身为崔棉高中的学生会长,未能完成当日公务,理应接受相应的处罚。明天放假期间,我会准时回校,竭尽全力引诱来访者,将剩余的26个保险套全数用身体回收完毕,绝不辜负学生会的期望。”

这时,苏萌萌她用力闻了闻我身上那股浓烈、刺鼻、近乎要将人熏晕的中年大叔和青年学生的精液臭味。

随后一边摀着小巧的鼻子,一边有些嫌恶地朝着远离我挪动了几步。

“唔哇……好臭喔!会长大人现在简直就像个移动的精液桶嘛!”

苏萌萌一脸嫌弃地嚷嚷着,随后眼珠子灵巧地转了转,语气变得无比坏心眼。

她走到办公桌旁,把我平时用来开会、保温效果极好的水壶拿了过来,一把砸在我的面前。

“会长大人,把你的水壶打开!今天收集到的这74发精液,你要全部倒进这个水壶里!而且……必须由会长你本人亲自、一滴不漏地倒进去喔!”

苏萌萌两手叉腰,奶凶奶凶地下达了命令:

“这可是大家留在学校、对我们会长大人辛苦巡逻一整天的『感谢』呢!你必须要无比恭敬、充满感激地对待这些精液!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把这一整壶浓稠的精液全部喝完之前,会长大人……你绝对、绝对不准飮用任何其他的液体!这就是给你认真工作的额外奖励喔!”

“……!”

听到要将几十人份、混杂着各种体味的浓稠白浊装进水壶并当作唯一水源喝下去,大脑的生理本能让我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干涸的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但在设定的绝对洗脑下,这股生理上的强烈抗拒在百分之一秒内便被强行抹去。我的双眼再度失去了焦距,化作一片顺从的空洞。

我伸出那双因为连续高潮而酸痛、颤抖的右手,动作无比恭敬地将地上的水壶捡了起来,拧开了盖子,将里头原先的水全部到了出来。

随后,我跪坐在地毯上,开始用那双沾满污秽的手,一个一个解开腰际围裙上的保险套。

我将那些装满白浊、沉甸甸的胶皮水球悬空对准了水壶口,随后神色庄重而严肃地用指尖挑开死结。

“哗啦啦……”

一时间,黏稠、微热、散发着刺鼻石楠花气味的白浊体液,夹杂着几缕透明的爱液,如同瀑布般源源不断地浇灌进那只精致的水壶中。

我一边动作无比小心、生怕漏掉一滴地倾倒着,一边对着办公室内的众人,用最清冷、高傲的声音,吐出了最彻底坏掉的卑微感谢:

“谢谢……谢谢各位客人对崔棉高中的支持……会长……会无比恭敬地将大家恩赐的精液全数收下……在全部喝完之前,绝对不会喝一滴水……谢谢萌萌的赏赐……”

“呵呵,既然会长大人这么有心,那我也来给你提个小建议好了。”

沈语安那优雅的步伐停在我的身侧。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端庄的大姊姊面孔上带着一丝促狭而荒淫的坏笑,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那被精液黏成一团的秀发。

随后,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魔力与心理暗示的温柔嗓音,低声进行了最后的加料催眠:

“听说……在读书和批改公文的时候,搭配着精液一起喝,味道和提神效果都会更好喔。身为会长,回家之后可要好好一边温习课业,一边品尝大家的『感谢』呢。”

“——噗哧!”

“哈哈哈哈!语安姐太坏了啦!”

听到副会长这番充满恶意的加料,一旁的夏意和苏萌萌顿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连一向阴郁的林柚叶也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沈语安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那身正统的维多利亚女仆装。

众人随即有说有笑地朝着大门走去。临出门前,沈语安特意转过身,对着跪在地上、双腿大开的我温柔地叮嘱道:

“会长大人,处理完那些精液之后,记得要把办公室彻底打扫干净喔。下周回到学校时,我可不想看到这里有一点污渍呢。”

“……好的,语安。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将办公室恢复原状。”

我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她们离开。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整间空旷、昏暗的学生会办公室里,顿时只留下我独自一人,以及那浓烈得几乎化为实体、充满整间屋子的刺鼻精臭味。

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扰。毕竟我可是崔棉高中的学生会长,代表着学校的纪律与形象,自然不可能留下一地狼藉就擅自离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半身与喉咙传来的阵阵酸痛,跪在地毯上,开始缓慢且无比小心地将那七十四个保险套里的精液,一一往那只专属的保温杯里倾倒。

那些白浊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混浊、黏稠,带着各种陌生男人的体温与微酸的气味。

在倾倒的过程中,因为保险套的数量实在太多,有些黏稠的液体不小心洒了出来,顺着保温杯的边缘滴落在我的手指或冰冷的地板上。

“……不能……浪费……”

这些都是大家对会长的“感谢”。

于是,我毫无迟疑地低下头,伸出那条湿润的小舌头,无比认真、仔细地将那些洒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舔舐干净,连指缝里的白浊都不放过,绝不浪费一丝一毫。

“咕嘟、咕嘟……”

当那只容量极大的保温杯终于被浓稠的精液彻底倒满、甚至险些溢出来时,我将杯盖牢牢拧紧。

我看着地上剩余的十几袋精液,正好,连续高潮与疯狂口交让我此时的喉咙干涸得快要冒烟,我确实有点渴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随手抓起其中一袋保险套,撕开死结,就像是喝能量饮料一样,仰起脖子开始一袋一袋地将里面腥臭、苦涩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但随即又转化成了扭曲的满足感。

我一边大口喝着精液,一边拖着酸痛的身体,拿起抹布与拖把开始清理办公室。

而在倒完精液之后,那些空掉的、黏糊糊的保险套,我并没有将它们当作垃圾丢弃,而是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全部整齐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毕竟,这可是我身为会长,在学园祭这天完美达成七十四次全方位性服务的重大政绩。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怎么可能随意丢掉呢?

当整间办公室被我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连空气中的石楠花味都淡去了不少之后,我这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动作。

我解开腰际那条早已沾满污秽的白色围裙,赤裸着伤痕累累、布满红印的白皙躯体,有些吃力地换回了原本端庄的崔棉高中制服。

然而,此时我那一头秀发上、以及身上各个角落残留的精液早已干涸,黏黏腻腻地黏在皮肤上,即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也完全掩盖不了那股浓郁而淫靡的恶臭。

不过,我并不在意。

我背上沉甸甸的书包,右手拿起那只装满了几十人份精液的保温瓶。

此时,我的小嘴里还死死地叼着一个喝到一半、正不断往嘴角溢出白浊的橡胶保险套。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空洞的双眼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感受着小穴里依旧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刺激,内心深处由衷地泛起了一丝平静。

“……真是……难忘而美好的……最后的学园祭呢……”

我用极其微弱、满意的清冷声音喃喃自语。

随后,我叼着保险套,独自一人走下昏暗的教学楼楼梯,离开了寂静的校园,踏上了返回家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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