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阶级制度森严的松华庄园中,家畜的身份地位是最卑微低贱的,除却生命能够得到基础保障外,再没有任何权利,这也意味着犯错,往往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虐待和惩罚。
就像苏婉心里想的一样,被紧缚扔进畜棚里轮流强暴,其实也算一件好事,至少积攒许久的欲望都能得到彻底的释放。
怕就怕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只要是能够活动的部位,甚至是脑袋,都会用镣铐强行固定,不留任何缝隙和挣扎余地。
敏感部位也会被塞满带有不规则颗粒的金属异物,封锁欲望的同时彻底剥夺最基础的感官,只能在寂静黑暗中默默忍受痛苦折磨。
索性女管家的本质并不算坏,事实上除却遵守驯养家畜的规矩外,并没有滥用权力肆意虐待,见苏婉泪眼婆娑的道歉恳求,当下露出一抹怜悯,语气稍显柔和地说:
“既然知道了错了,就牢牢记在心里,身为家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比谁能清楚,否则下次我绝不会这样好说话。”
苏婉先是一愣,旋即如蒙大赦般使劲点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扯得铁链哗哗作响,脖颈处传来阵阵刺痛,令其不禁黛眉微蹙。
可黏稠汁液却渐渐泛滥,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淌落,滑至脚踝,白嫩脚趾晶莹剔透。
女管家扶额摇头,用钥匙解开铁链上的铜锁,然后走到旁边的墙壁前,取下悬挂在铁环上的金属镣铐,准备进一步的饲养。
苏婉没敢说话,默默抬起手腕放到膝盖上,睁着泪蒙蒙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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