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三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朦胧的旖旎。
武林中最为出色的女人之一,中原镖局局主,人称“武林凤凰”的金凤,正心神不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
那双总是透着威严与睿智的凤目,此刻却第无数次地瞟向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满是焦灼与期盼。
可是,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哼……”
美人儿局主轻轻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今夜的她,与白日里那个英气勃勃、号令群雄的女局主判若两人。
她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褪去了那身干练的劲装,换上了一袭浅紫色的薄纱寝衣。
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贴合着她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丰乳肥臀。
平日里高高挽起的发髻也已拆散,如瀑般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衬得那张略带小麦色、透着几分风尘韵味的绝美脸庞愈发柔媚动人。
这身打扮,她平日里绝不会穿,更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可今夜……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心中那股不满与委屈越积越深。
想着等那臭男人来了,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
她甚至在脑海中已经盘算出了不下十种整治他的法子:是罚他站在门外不许进来,还是故意冷着脸不理他,抑或是拔出青冥剑吓唬他一下?
可是,想着想着,她的心却又软了下来。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中原镖局三十六家分局,上千号人马,她一个弱女子独力撑起。
这些年来,她在江湖上风里来雨里去,杀伐果断,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金局主”?
她何曾像个怀春的少女一般,这样焦急、这样患得患失地等过一个男人?
可白日里,他凑在耳边说的那句“我晚上去找你好吗”,偏偏就像是施了魔咒一般,刻在了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本想冷着脸,义正辞严地回绝他的轻薄。
可话到了嘴边,那句“好”,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
更荒唐的是,到了这镇上的客栈,她还特意以“局主需要清静”为由,要了一座独立的庭院,将手下的镖师都远远地打发到了前院。
至于这番安排其中的深意……她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金凤】那可恶的臭男人……若是敢放我鸽子,明日我便让他好看!不,我再也不理他了!**
正当她满心幽怨地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金凤心中猛地一喜,犹如鹿撞。
她快步走到门前,手刚碰到门闩,却又顿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试图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这才拉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镖局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是镖局里的老人了,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名为仆,实似父。
金凤心底那阵刚刚涌起的狂喜,瞬间化作了浓浓的失落。她强压下心中的异样,神情也随之淡了几分:“福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福伯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苍老的脸上透着关切:“我刚巡视完镖车回来,见局主房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瞧瞧。可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
金凤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然。
自从那男人白天说了那句话后,她便一直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他那坏坏的笑脸,竟然连每日例行的夜间巡查看守镖车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她连忙温声说道:“福伯辛苦了。我……我只是在想明日押镖的路线,这边没什么事,您也早点歇息吧。”
福伯“嗯”了一声,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双老眼在金凤那身略显轻浮的寝衣上停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终究,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道:“局主若无事,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莫要熬坏了身子。”
金凤胡乱地点了点头,赶紧关上了房门。
她靠在门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就在她刚转身,准备回到床榻上时,“笃、笃”,门又响了。
金凤以为是福伯又折返回来交代什么事情,便未及多想,一边伸手去拉门栓,一边有些无奈地说道:“福伯,还有什么事……”
话未说完,门开了,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是那个让她等了半宿、恨得牙痒痒,却又心心念念的男人,我。
她心底忽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紧接着又是一惊,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甚至连刚才想好的那些整治我的法子,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是你?”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含笑看着她那副呆愣的可爱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戏谑道:“哦?看来金局主不怎么欢迎我啊。既然如此,那风某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我作势便要转身离去。
金凤一听,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回来!”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失态了。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武林凤凰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在情郎面前撒娇的小女人。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关上,顺势向前逼近了一步,将她逼得退靠在门板上。
我低下头,凑近她那张酡红的俏脸,轻声笑道:“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金凤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发晕。
她脸上一红,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我那灼热的目光,嘴硬道:“谁……谁等你了?少臭美了。我……我只是睡不着,随便走走。”
我却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馨香的娇躯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啊……”金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那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得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廓上,低声呢喃道:“夜里风凉,我这不是怕来得太早,你还没准备好,扰了你休息幺。”
我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上。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犹如微弱的电流流遍全身。
金凤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我那粗壮有力的拥抱,如同锋利的利刃,寸寸剥开了她多年来苦苦维持的坚强与矜持。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柔顺地偎进我的怀里,将脸颊贴在我宽阔的胸膛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天下第一大镖局、发号施令的金局主;不再是那个在江湖上人人敬畏、刀口舔血的武林凤凰。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寂静的深夜里,苦苦等待心上人到来,渴望被怜爱、被呵护的普通女人。
而这一切,在我面前,已无需再伪装。
我紧紧地抱着她,让她那柔滑无骨的背脊紧密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抚道:“我怎舍得让你空等。”
说话间,我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悄悄地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轻纱,缓缓向上滑去。
最终,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平日里被劲装紧紧束缚、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豪硕双峰。
“唔……”
当我的手掌完全掌握住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时,金凤绷紧的身体顿时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中。
若不是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连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那种酥麻而陌生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胸口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股炽热的情潮给融化掉了。
**【金凤】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滋味幺?竟是这般……这般要命……**
美人儿局主那双狭长的凤目已经变得迷离如水,她反手搂住我的腰,痴痴地呢喃道:“抱紧我……风扬……这些年,我一个人撑着镖局……好累、好累……”
听着她这声近乎哀求的呢喃,我心中也不禁升起怜惜。
我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既带着男人征服的霸道,又蕴含着无尽的温柔,肆意地揉弄着掌心那两团软绵雪腻的肉团。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让我爱不释手。
我低头亲了亲她那吹弹可破、滚烫如火的脸颊,郑重地说道:“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担。”
金凤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泛红,正要说些什么。
忽地,她觉得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尖被我手指不经意间用力捏了一下,顿时一阵过电般的刺痛传来。
“啊……”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娇呼出声。
我心中一惊,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金凤羞红了脸,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声如蚊呐地嗔道:“……痛。”
我会意,知道是她初经人事,那地方太过娇嫩敏感,受不得粗暴的揉捏。
我歉然一笑:“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这宝贝太诱人,我一时没忍住。”
说着,我的食中两指改以极轻极缓的力度,隔着薄纱,轻轻地捻住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嫩小葡萄,极尽温柔地来回摩挲着。
金凤舒服地哼了一声,显然对我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并不打算就此接受道歉。
我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扳正,看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不然,你也掐我一下,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金凤听我这般厚颜无耻的提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的幽怨。
她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娇嗔道:“无赖。”
我顺势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大言不惭地笑道:“我若不无赖,怎么能拥得了你这只名震天下的武林凤凰?”
说着,我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拨。
“嘶啦”一声轻响。
金凤腰间那根系着薄纱寝衣的丝带应声而断。那层阻碍视线的浅紫色薄纱,犹如一片紫云般,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处。
薄纱之下,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一件粉红缎面、绣着几朵妖娆桃花的低胸中衣。
那中衣的尺寸显然有些娇小,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过于伟岸的春光。
两团浑圆硕大、雪白耀眼的乳肉,被紧紧地挤压着,从领缘处呼之欲出。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雪肉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更是深不见底,引人犯罪。
“哦……”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目光如同饿狼般死死地盯在那片炫目的雪白上。
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眼神中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欲望,不由得大羞。她下意识地便要抬起双手去遮掩那外泄的春光。
我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的身后。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不是说,今夜要都交给我幺?怎么,现在又要反悔了?”
金凤闻言,羞得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低下头去,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哪里还敢反驳半句。
我松开她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我对视。
我轻声说道:“世上美好的东西,本该就是给人欣赏的。何况,你是美好中的美好。遮着掩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说着,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猛地将这位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最出色的女人搂入怀中。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粉红缎面,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傲然挺立的珠蕊。
“唔……嗯……”
这个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又带着几分野蛮的掠夺。
金凤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滚烫的热气,顺着胸尖瞬间直达心底。
那热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像春蚕吐丝一般,将她的理智、她的矜持,统统包裹、吞噬。
平素清明冷静的寸心,此刻竟如被投入了巨石的湖水,一圈圈荡开不可抑制的汹涌涟漪。
**【金凤】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味过的极致感觉。
胸前传来的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犹如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几乎令她无法思考。
她不觉间抬起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十指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发丝中,不自觉地将我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那对高耸的雪峰上。
口中,逸出了一声声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婉转低吟:“风扬……啊……好麻……嗯……”
我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娇嫩的乳尖,用舌尖隔着布料不断地挑逗、打着圈,一边伸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那件粉红中衣的系带。
中衣敞开,那对毫无遮掩、完美无瑕的极品玉乳,终于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下。
我的一双大手,在她那光滑细腻、犹如上好绸缎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从她那修长的脖颈,滑过圆润的香肩,顺着脊背的优美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在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处流连忘返。
金凤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着,宛如风中落叶。
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节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那双原本英气逼人的凤目中,此刻只剩下了化不开的春水和迷离的欲焰。这位高高在上的武林凤凰,终于在今夜,被我彻底拉入了情欲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