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金晓芬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被崖边的狂风瞬间撕碎。
她死死地趴在悬崖边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双手徒劳地在虚空中抓挠着,那张向来冷厉威严的玉脸此刻已是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崖底深不见底,翻滚的浓雾如同狰狞的巨兽,将一切吞噬。
隐约可见下方山尖碎石如林,锋利如刀,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大罗金仙掉下去,怕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绝望地哭喊了良久,声音都已嘶哑。终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瘫软在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北冥刚。
那一刻,她眼中的悲痛与慌乱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片令人如坠冰窟的死寂与冰冷。
“这件事,你要负全责。”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决绝,“我,绝不会放过你。”
北冥刚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听到了自己丧钟的敲响。
他太了解皇甫浩天了,这短短的一句话,意味着最后的兄弟情义已被彻底斩断。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极度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
在这股让人窒息的绝望与紧张交织下,北冥刚双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呃”,竟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吓昏了过去,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而此刻的半空中,劲风呼啸,犹如千万把钢刀刮在脸上,生疼无比。
金玉芳刚刚从软筋散的药力中苏醒过来,还未弄清状况,便发现自己正被狂风卷挟着,在深渊中飘飘摇摇地急速坠落。
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玉脸被风吹得通红,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在这天威面前,显得那般惹人怜爱。
我深吸一口气,强提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长臂猛地一探,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拉入怀中,用我宽阔的胸膛为她挡住了大部分如刀的罡风。
她起初还有些惊慌与羞意,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很快便察觉到我并非是在趁机轻薄,而是拼尽全力在护她周全。
绝境之中,女人的本能让她放弃了抵抗,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般缩着身子,柔顺而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悬崖似乎永远也掉不到头,狂风越发暴烈。
我咬紧牙关,试图施展“飞燕身法”在空中借力,竭力减缓我们下坠的速度。
但这里的风力实在太过恐怖,一阵诡异的旋风猛地卷来,我与金玉芳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根本无法定住身形。
在大自然狂暴的天威面前,人力的反抗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我龙啸天难道真要葬身于此?**
**不!我绝不能死!老子是天命之子,只要不死,总有出路!**
心念电转间,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惶,凭着两世为人磨砺出的强大意志力,疯狂运转起体内残存的龙阳神功,将真气死死护住周身要害。
突然,那股狂风卷着我们,笔直地朝着崖壁上一处凸起的锋利石角撞去!
身体在半空中急速飞旋,眼看着金玉芳的后背就要狠狠地撞上那块尖石,以她此刻毫无真气护体的状态,这一下非得被捅个对穿不可!
“给老子转!”
我双目圆睁,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压榨出丹田内最后的龙阳真气,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形,将自己垫在了她的身下。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
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块尖石之上。
哪怕有龙阳神罡护体,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震得我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金玉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感觉自己抱着我脖颈的手上,传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将手拿到眼前一看,那欺霜赛雪的玉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她惊愕地回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块擦身而过的尖石,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字一顿道:“你是晓芬的母亲,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金玉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蓦地一暖。
对眼前这个甚至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的男人,她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好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很少哭的。
自从二十年前那个负心人绝情离去后,她便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
可是此刻,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深渊里,在一个为了保护她而不惜以身挡石的男人怀里,她竟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狂风早已吹散了我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我龙啸天原本那面如冠玉、英伟俊朗的真容。
她睁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恍惚间,她不由自主地将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个懦弱的负心汉相比。
一个在绝境中舍命护她,一个却在关键时刻弃她而去。两人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那颗因为心伤而冰封了二十年的芳心,竟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久违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羞涩与情悸涌上心头,让她原本苍白的玉脸瞬间变得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金玉芳如梦初醒,慌乱地垂下那长长的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掩饰道:“没……没什么。”
越往崖底,风声愈发狂暴,但金玉芳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竟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
因为她坚信,只要有这双有力的臂膀抱着她,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她的内心却又极度矛盾与惶恐。
**莫非自己……不!
绝对不行!
看他与芬儿之前的神态,两人怕是已经……自己怎么可以对女儿的男人动心?
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狂风吹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我们两人重重地砸入了一座冰冷的大水潭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了我们的头顶,衣衫尽湿。在这黑暗潮湿、仿佛与世隔绝的幽谷深处,多了两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奋力划水,托着金玉芳游到了岸边。
刚一上岸,我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金玉芳身上原本穿着一件极具苏杭风情的浅绿薄绸长裙。
此刻,这件名贵的丝绸被潭水彻底浸透,仿佛变成了第二层肌肤,紧紧、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身段上。
水渍让那薄绸变得近乎半透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胸前那两座原本就巍峨饱满的雪峰,此刻被湿透的衣料紧紧勒着,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凸起轮廓。
纤细得仿佛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大磨盘肥臀,被湿裙包裹得紧绷欲裂。
而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更是欺霜赛雪,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咕咚。**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已经生养出金晓芬这般大女儿的金玉芳,竟还保持着如此火爆、熟媚到了骨子里的极品身材!
这安产型的熟女肉体,简直比她女儿还要诱人十倍!
**
金玉芳很快便察觉到了我那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衣衫烧穿的目光。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她芳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这少年竟用如此痴迷、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她,这说明岁月并未带走她的魅力,她这具熟透的身子,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这份窃喜之中,又夹杂着乱伦禁忌的羞耻。
眼前这俊美少年赤裸裸的凝视,竟让她那颗死了二十年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如小鹿乱撞。
那种激动的情怀,带来桃花玉脸的火红,配上她那成熟妇人难得一见的娇羞神情,在这幽暗的谷底,划出了一道世间最美丽、最致命的风景。
“嗯……”
突然,眼前的绝色美妇似乎受不了我目光的侵犯,轻轻地、娇媚地嘤咛了一声,双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掩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这声充满磁性的娇吟,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的邪火。
我猛地惊觉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可是金晓芬的母亲啊!我怎么能对她生出这等亵渎的幻想?**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报警。
可是,越是想要压抑,心中那股打破禁忌、征服这位高贵熟母的快感,便越是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道德的防线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欲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去他娘的伦理纲常!
**我在心底怒吼,**我龙啸天乃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天之骄子,这世间那套陈腐的规矩,本就捆不住我!
我都吃了两对母女花了,再多一对又何妨?
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管她是什么身份,我都要她臣服在我的胯下!
**
处于这种微妙而危险的情感拉扯中,我们两人都没有发觉,随着我欲念的勃发,我的身上开始缓缓散发出一种极为奇异的气息。
那是“情欲魔种”彻底发芽成形后散发出的催情幽香。
那气息如世间最醇厚、最迷人的美酒,淡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令人一嗅到便会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
这股肉眼难辨的气息,随着夜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金玉芳的鼻腔,顺着她的呼吸,直达她心底那片干涸了二十年的情海。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着体内那几乎要沸腾的龙阳真气,右手在暗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利用这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我……我去那边找些柴火。”我声音有些沙哑、口齿不清地扔下一句话,便像是逃跑一般转过身。
那股魔种的气息进入心海后,金玉芳心底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情欲之火。
起初,那火苗只有一点点大,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过片刻功夫,那火苗便化作了熊熊烈火,疯狂地焚烧着她的理智,欲将她彻底吞噬。
她听到我要离去的声音,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脱口而出:“你……”
话刚出口,她那久经江湖的强大意志力便让她惊觉不对,慌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我不解地回过头:“夫人怎么了?”
金玉芳的玉脸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尽力深呼吸,试图保持声音的平静:“没,没什么。你要捡柴……就去吧。”
我“哦”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谷底右侧的一片原始森林。
这里是鹰峡涧,被誉为天下间最为凶险之地。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将其死死夹在中间,涧底终年烟雾弥漫,连飞鸟都难以横渡。
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杂草丛生,阴森可怖,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
哪怕是绝顶高手,也绝不敢轻易涉足。
我很快捡回了一堆干柴,暗运龙阳真气于掌心。炽热的金色真气瞬间将干柴引燃,一堆篝火在黑暗中跳跃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我看着依然紧紧抱着双臂、冻得微微发抖的金玉芳,轻声道:“你衣服已湿透了,这样会落下病根的。脱下来烘干吧。”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金玉芳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好不容易才将体内那股莫名的情欲压制下去了几分。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她必须将他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是,此刻我一回到她的面前,体内的情欲之念在我身上那股无形气息的引导下,竟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再次死灰复燃,而且烧得比刚才更猛烈!
金玉芳有些恐慌地看着我,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中惊骇万分:**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我只要一见到他,身体竟然就会情不自禁地兴奋发热,幽谷深处甚至……我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知廉耻?
**
她越是想要抵抗,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饥渴与欲望便来得越快、越猛。
我看着这位绝色美妇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脸上满是春情与纠结,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情欲魔种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了。
为了彻底击溃她的防线,我故意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退后两步道:“你在此更衣烘烤,我到外面去为你守着。”
金玉芳闻言,心中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了口气,声音发颤道:“那……有劳风先生了。”
然而,当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她那颗被情欲折磨的心里,竟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缕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
仿佛有什么极其渴望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我背对着她,望着四周一望无际、不知隐藏着多少怪兽异禽的原始森林,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出山之法,同时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身后传来的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具丰满惹火的肉体,下身竟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突然!
“啊!”
身后,由那条浅绿长裙临时搭成的挡风布后,传来了金玉芳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蛇!有蛇!”
我骇然回头,急声问道:“金伯母,怎么了?”
“蛇啊!有蛇啊!救命!”金玉芳的声音里充满了女人的恐惧。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身形一闪,便冲到了那块挡风布后。
刚一冲进去,只觉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还没等我看清那条蛇在哪里,金玉芳便如同一只受惊的乳燕般,猛地扑入了我的怀里,一双欺霜赛雪的手臂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脖颈。
“蛇在哪里?”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问。
而此时,极度惊恐中的金玉芳听到我的问话,也本能地转过头想要回答。
就在这一瞬间。
两人的脸庞在咫尺之间交汇。
她的唇瓣,不偏不倚,正正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轰!”
两唇相抵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中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我全身猛地一颤,仿佛魂飞魄散了一般。
那温润柔软、带着丝丝甜意的香唇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令人如痴如醉的幽香,瞬间顺着我的鼻腔、口腔,蛮横地钻入我的体内,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如脱缰的野马般横行于我的四肢百脉。
热流所过之处,我的浑身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彻底爆发!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臂猛地收紧,一把将这位绝色美妇死死地揽入怀中,让那具只穿着贴身亵衣、细腻雪白、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成熟胴体,严丝合缝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我的身上!
金玉芳也彻底愣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理、所有的矜持,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吻面前,瞬间灰飞烟灭。
感受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推开我。可是,她越是挣扎,我抱得便越紧。
我那坚强有力的臂膀,以及从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情欲魔种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那具干涸了二十年的身子,瞬间变得酥软如泥,再也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地瘫倒在了我的怀中,任由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