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林晚禾那截摇曳的真丝裙摆上。
那是一抹极艳的暗红,在午后毒辣的日头下晃动,像一团勾着人往火坑里跳的邪火。
后山的土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行,脚下铺满了腐烂的竹叶和尖锐的碎石,每踩实一步,我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由于大步攀爬,胯间那套生硬的钢刺锁具无情地绞弄着脆弱的皮肉。
最长的那根钢针正抵在马眼深处,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与放松,缓慢而残忍地反复进出。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尿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血管都在由于极度的胀痛而狂跳。
我的阴茎早已在这一路的颠簸中充血到了极限,却被死死囚禁在窄小的钢环里,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越挣扎,被扎得就越深。
“跟快点,没用的东西。”
林晚禾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溪水,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疑的命令感。
她打着那把蕾丝遮阳伞,步履轻盈得仿佛是在自家画室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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