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木地板泛着一层硬邦邦的灰光,我就那样狼狈地跪坐在门口。
那捆被我抓得变了形的豆角散落在腿边,几根断掉的青绿汁液蹭在我的大腿上,黏糊糊的,像极了刚才石桌下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
院子里,张大妈那破风箱般的嗓门终于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篱笆门“吱呀”一声合拢的余音。
闷热的空气重新占据了这间画室,混合着松节油、颜料,以及我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得令人作呕的味道。
“还没够呢?打算抱着这捆豆角过日子?”
林晚禾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响起。
接着是高跟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咔、咔、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得很慢,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比刚才张大妈在场时更让我感到窒息。
我慌乱地伸出手,试图把敞开的裤链拉上。
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和刚才撸动后的脱力,怎么也捏不准那个金属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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