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当然不会收枪。
好不容易有一个对手,可以随意乱打。
杀死也没啥心理负担。
毕竟,现在秦风和她,只是敌对关系。
“摔跤?”
“什么是摔跤。”
慕容木一脸木讷,问道。
这个词,她从未听说过。
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但应该比斗法好一点。
要是可以,她倒是想先摔一跤,缓解一下伤势。
“呃…!”
“就是都不用仙器、符纹,近身搏斗,看谁力气大。”
秦风迟疑了一下,解释道。
“那没问题,只要你不用仙器就行。”
“咻…!”
慕容木当即收起仙器,同意了。
相比用仙器,她觉得赤手空拳,胜算更大。
毕竟,自己是实打实的仙帝。
对方只不过是准仙帝而已。
必须为自己扳回一局。
秦风见她收起仙器,颇为无奈。
看来,只能近身战了。
不能施展大法,不能使用仙器,全靠体质。
“咻…!”
秦风手一挥,将长枪丢在一旁。
仙器修罗枪,他并没有收起来,以防万一。
不过,比体质这方面,秦风倒是不惧。
仙帝又何妨,一样压制。
“小弟弟,说好了,不准施展空间、时间。”
“还有仙器也不能用,不准耍赖哦!”
慕容木再次确定一下。
她也怕秦风突然给她来一个太古大法。
还有,那紫得发黑的长枪。
慕容木看一眼,就浑身不寒而栗。
被刺怕了。
“叫谁小弟弟呢!”
“叫粑粑,不然打得你找不着北。”
秦风浑身一震,说道。
说完,他就化作一道白光,冲向了慕容木。
慕容木听见话音,微微发愣。
这是什么奇葩称呼,竟要自己叫粑粑…!
来不及多想,那少年已经来到身前了。
而且,手掌已经打出来了。
慕容木急忙抬起手,与之对掌。
“轰…!”
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巨响。
慕容木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下来了。
身形,在力之极境下,不断后退。
“咔嚓…!”
慕容木明显感觉到,自己右手脱臼了。
“天呐!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为什么会有天角蚁的力量。”
“这体质也太变态了吧!”
跌退的同时,慕容木内心不断咆哮。
自己可是帝身,依然被一掌打得不断后退。
虽然有些失神了。
但不可否认,这少年体质不简单。
“啪…!”
在她跌退时,秦风欺身而上,一巴掌拍在了她胸口上。
有些柔软,也有骨感。
“噗嗤…!”
慕容木当即吐出一口老血,横飞出去。
“咻…!”
秦风还想出手,可慕容木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隐藏起来了。
“可恶…!”
“痛…太痛了。”
暗中,慕容木揉了揉胸口,欲哭无泪。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这才是那少年最强的地方。
枪法,那都还在磨练中,威力不是很强。
可摔跤,那是早就熟练了的。
随即,慕容木消耗本源之力,恢复手臂,以及胸口的痛。
然后,她悄悄绕到秦风身后。
伸出双手,给秦风来了一个缠绕。
影之一族,本来就擅长隐匿。
搞偷袭,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秦风也无法察觉对方行踪。
陡然,秦风背部有一股凉风吹过,一只手正在接近。
“轰…!”
秦风还没转身,便重重的挨了一掌。
不过,他巍然不动,慕容木反而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麻蛋…!”
“九…九彩仙衣护体。”
慕容木脸色铁青,摔了摔手,嘀咕道。
这一掌,被九彩仙衣,加上秦风强悍肉身防御住了。
此时的慕容木,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拳打在石头上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秦风淡然一笑,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然后,手臂微微发力,将其拉到身前。
双手一个环抱,将慕容木捆住。
“竟敢搞偷袭。”
“现在,再偷袭一个我看看。”
秦风声音,在慕容木耳畔响起。
而慕容木浑身都在颤抖,神色慌乱。
因为,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被那人族少年抱得太死了。
一股股浓厚的少年气息,让她面红耳赤。
“我…我错了。”
慕容木鬼使神差的认错。
打了那么久,慕容木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准仙帝的对手。
对方一直没有下死手。
一直都是吊着打,怕把自己打死。
可现在,自己一手偷袭,很有可能激怒对方。
“现在才认错,晚了。”
秦风右手一动,一巴掌,拍在她第三张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修罗领域中响彻。
顿时,火辣辣的疼,让慕容木颤抖更厉害了。
“我…!”
“我和你拼了。”
慕容木一咬牙,对着秦风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双手无法动弹,还能用嘴。
秦风见状,将九彩仙衣防御收了起来。
不然,牙齿都给她崩没了。
“呲呲…!”
一口咬下去,慕容木那樱桃小嘴,在秦风肩膀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还有丝丝血迹。
当然,这都是慕容木的。
秦风肩膀微微一抖,瞬间就将其弹开了。
“停…停!”
“不…不打了。”
慕容木双眸含泪,急忙开口叫停。
可秦风怎么可能听她的。
“啪…!”
秦风又一巴掌,拍在第二张脸上。
还别说,跟人族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柔软。
就是,慕容木满身都是血迹。
伤的不轻。
“你…你!”
“你要干嘛?”
慕容木浑身瘫软,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不过,这种斗法,她还是第一次尝试。
此时此刻,秦风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锁着慕容木的腰肢,那丰腴柔软的娇躯被他死死压在胸前,两具躯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慕容木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响在她耳畔。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山峦在破烂的衣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秦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敏感的软骨,让慕容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认错?晚了。”话音刚落,他环抱的右手猛地一动,‘啪’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拍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那手感出乎意料的好,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染血的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紧致。
“啊——!”慕容木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愤和难以置信。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火辣辣的痛感从那处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但那铁箍般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剧烈。
秦风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胸前的汹涌,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他手臂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
“你……你混蛋!”慕容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身为高高在上的仙帝,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一个年纪看起来小得多的少年如此制住,还被打那种地方,羞愤、委屈、屈辱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秦风却仿佛没听见她的骂声,右手再次抬起落下,‘啪!啪!啪!’又是连续三巴掌,每一掌都落在相同的位置,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慕容木的臀部在连续的击打下微微发颤,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处明显泛起了红晕。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那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服不服?”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掌控力让慕容木感到一阵心悸。
慕容木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她是仙帝,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么低头。
秦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松开环抱的双手,但那不是放弃,而是变换手法。
他一手抓住慕容木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慕容木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的石面,身体完全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那丰腴的曲线在这一姿势下被彻底勾勒出来,尤其是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极具冲击力的弧线。
“既然不服,那我们就继续。”秦风的呼吸微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细微颤抖,以及那柔软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低沉:“你知道吗?摔跤这项运动,还有一个更古老的名字……叫‘角力’。”
慕容木脑中一片混沌,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悍而霸道的气场。
她想反抗,但身体的本源之力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过度,手臂的伤势也只是勉强恢复,再加上此刻被死死压制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
就在这时,秦风极具侵略性的手掌从她后腰滑落,却没有像方才那样拍打。
他的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抠进她臀瓣之间那道深壑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指腹碾压着那娇嫩而隐秘的区域。
** 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花园,在他的粗暴抠挖下,布料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被侵犯感瞬间冲上慕容木的头顶。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慕容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过可怕,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让她浑身酥麻,连挣扎都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抠弄下,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将那处更紧密地迎向他的手指。
秦风眼神一暗,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是如何被湿润浸透,变得柔软贴合。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服不服?”
慕容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可耻反应,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
她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岩石表面。
良久,她才带着哭腔,几乎是乞求般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服。”
“声音太小,听不见。”秦风的手指加重了抠挖的力道,甚至微微回勾,仿佛要将那片湿润的布料勾进那温热的巢穴。
“服了!我服了!你放开我!”慕容木几乎崩溃地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秦风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掌心和指尖沾染了一片湿润的水光。他直起身,却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束缚,让她转过身来。
慕容木转过身,靠在岩石上,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绯红,气息紊乱。
她看着秦风,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恼,但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仙帝,却在这少年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甚至……甚至在他那种粗鲁的对待下,身体还会有那样可耻的反应。
秦风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知道,这种女人,骄傲刻在骨子里,只有彻底打碎她的骄傲,才能真正掌控她。
“咳咳…!”
“我说刚刚是手滑了,你相信吗?”
秦风干咳一下,说道。
实际上,他并不是手滑,而是习惯成自然了。
他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指尖那残留的潮意,慕容木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丝腥甜的味道,脸颊愈发滚烫。
她看着秦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又气又恼,却不敢再发作。
“系统…!”
“这被感染了的,还能加…加气运吗?”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控制住她。”
“让她当我暗线。”
随即,秦风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你…你是真的猛。”
“不怕被感染诡异、不祥你就加呗。”
系统都有些无语了。
这宿主,连被感染的都不放过。
简直可怕。
“会被感染吗?”
“那只有杀了,怪可惜的。”
秦风再次在脑海中说道。
系统:“按理说,影之一族被感染不是很严重。”
“还有人性存在。”
“倒是问题不大。”
“再者,你修炼了吞天帝诀,自己被感染,亦能消化掉。”
系统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