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美杜莎的猜测。
实际上,秦风修炼的乃是吞天帝诀。
天地万物皆可吞噬。
与吞噬魔功大同小异,只不过,吞天帝诀更为变态。
连死人身上的符纹,都可以吞噬。
就连仙器,也可以吞噬。
极为…为变态!。
稍作休息,秦风又一头扎进天帝鼎。
他势必要将葬主吸干。
让他成为巨头仙王。
亦或是绝世、普通仙王。
时间一晃。
七天过去了。
秦风再次从天帝鼎走了出来。
此时,他气息极为不稳定,有突破准仙帝的迹象了。
身上,有一道道浩瀚金光。
“总算搞定了。”
“这家伙,蕴含的仙气、符纹还挺多的。”
秦风张了张嘴,喃喃细语道。
奋斗了七天,加上之前的三天,一共十天。
他将一个仙帝,变成了巨头仙王了。
从仙帝变成了巨头仙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站在高位的人,突然低落神坛。
这种落差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葬主自己也没想到。
来得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不止是人回不去了,境界也回不去了。
“潇潇,可以把你的仙器收起来了。”
“我已经解决把他了。”
秦风扶摇直上,来到叶潇潇、美杜莎中间,说道。
此时的葬主,已经被他打晕了。
而且,还丢到青铜空间了。
至于他的仙器、储存戒指,也被秦风显然的收下了。
天帝鼎下,已经没有葬主的身影了。
“好的!”
叶潇潇玉手一挥,古老的天帝鼎,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她手中。
“咻…”的一声。
天帝鼎被叶潇潇收纳起来了。
“小风,人呢?”
叶潇潇一脸疑惑,问道。
“在我的空间里,已经不足为惧了。”
“我先消化一下,你们帮我护道。”秦风话音落下,他直接盘坐下来了。
当他双膝触及地面的一刹那,整个虚空仿佛都为之一震。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消化,吞噬的不仅仅是一个仙帝的修为,更是葬主万载岁月积累下的法则碎片、道痕烙印,以及那早已与灵魂融为一体的仙帝本源。
秦风刚一坐下,体内便如同掀起了万丈狂澜!
“嗡——!”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自他躯壳向外扩散,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地面寸寸龟裂,无数碎石悬浮而起,又在下一息被那股霸道的能量碾成齑粉。
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想要破体而出。
吞噬了一个活生生的仙帝。
说不撑,那是不可能的。
这何止是“撑”,简直就是将一整片汪洋强行塞入一只小小的水壶之中!
那股仙帝级的澎湃仙气,如同脱缰的远古凶兽,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秦风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剧烈颤动,毛孔中不断渗出一丝丝金色的血液,那是被过于庞大的能量撑裂的毛细血管。
他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随时会不堪重负而断裂。
“唔——!”
秦风紧咬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纹——那是吞天帝诀自动运转的痕迹。
这些符纹如同活物,疯狂地吞噬着那些暴走的仙气,将其分解、提纯、再重新注入秦风的丹田气海。
然而,葬主毕竟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牌仙帝,他的大道烙印极其顽固,哪怕被吞噬,也依旧在本能地抵抗,试图反噬主人的肉身。
只见秦风的左半边身体突然变得漆黑如墨,无数怨念化成的黑气缠绕其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而右半边身体则金光灿烂,那是他自身道果的力量在与入侵者抗衡。
两股力量在他的躯体内激烈交锋,时而左半身金光大盛,时而右半身黑气滔天,秦风的肉身就如同一座战场,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在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嘀嗒……”
一滴滴金色的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砸在地面上竟将坚硬的岩石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坑。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那些被他逸散出来的能量波及到的草木,瞬间枯萎、分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消散于天地之间。
还好,秦风有一个神环世界,可容纳一切。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片自成天地的神环世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着。
原本稳定如磐石的世界壁垒,此刻被源源不断的仙帝本源冲击得泛起层层涟漪。
世界内的山河在轰鸣,苍穹在震荡,无数原本沉寂的法则纹路被激活,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秦风意识沉入其中,他“看”到自己的神环世界正在疯狂吞噬着葬主的道果,将其中的精华剥离出来,化作滋养世界的养分。
那些被分解出来的杂质——葬主修炼时积累的杀念、怨气、因果业力,则被世界之力强行压制、炼化,最后沉淀在世界的最深处,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禁忌之地。
然而,葬主终究是一尊完整的仙帝。
他的道,他的法,他走过的每一条路,都烙印着无上的意志。
哪怕此刻已经沦为阶下囚,他的本源依旧在秦风体内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气越来越狂暴,几乎要冲垮他的丹田。
他不得不将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压制那股暴走的力量,整个人仿佛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放心修炼。”
“有…有我们在的。”
美杜莎开口,给人一种安稳感。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却如同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秦风心头那丝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焦躁。
不仅是她,身边的叶潇潇也已经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那双灵动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凝重。
她们都看出来了,小风这是要突破了。估计是吞噬太多了,达到极限了。
不,这不是简单的突破——这是一场豪赌!
一个连准仙帝都未完全稳固的修士,竟敢直接将一名仙帝的本源囫囵吞下,这无异于一个凡人妄想吞下一颗太阳。
秦风此刻所处的状态,就像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每一条仙气的流动、每一次法则的碰撞,都会在生死之间来回摆荡。
“潇潇,布置结界。”
美杜莎当机立断,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潇潇点了点头,素手一挥,一枚古老的阵盘自她袖中飞出,迎风便长。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阵盘中逸散而出,如同游鱼一般在空中穿梭,首尾相连,很快就形成了一座覆盖方圆千里的巨大结界。
结界内部,空间被完全锁死,连一缕微风都无法逸散出去,更不用说秦风身上那足以惊动九天十地的恐怖气息了。
做完这一切,美杜莎与叶潇潇分立于秦风两侧,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
她们的神识全部释放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严密监控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此刻的秦风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若是有人在此时出手打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她们决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他。
“噗——!”
突然,秦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血液在空中竟然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
一道道粗大的血管从他皮肤下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其中流淌着的已经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色洪流。
叶潇潇的心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却被美杜莎伸手拦住了。
“别过去。”美杜莎沉声道,那双蛇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紧盯着秦风的变化,“他的身体正在适应。现在上去帮忙,反而会打断他的节奏。”
话音未落,秦风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金光!
那光芒如此炽烈,仿佛一轮骄阳坠落在了人间。
叶潇潇和美杜莎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一股浩瀚无匹的气息从秦风体内冲天而起,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道与威严,仿佛一尊古老的神祇正在苏醒。
“嗡……嗡……嗡……”
秦风的身体开始传出有节奏的嗡鸣声,如同天地初开时的混沌雷音。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淡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复杂,最后竟然勾勒出一幅古老而玄奥的图案——那是吞天帝诀的真意显化!
这些纹路如同活物,在他身上缓缓蠕动,每蠕动一次,他体内暴走的仙气就会被理顺一分,他紊乱的气息就会稳定一丝。
渐渐地,秦风不再吐血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了。
他盘坐在那里,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沉稳气场。
他身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被那股恐怖的能量熔化,形成了一个方圆十丈的琉璃坑。
坑中的琉璃光滑如镜,清晰地倒映出秦风身后那缓缓升起的异象——
起初,是一道淡淡的虚影。
紧接着,那虚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高大,最后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法相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其轮廓与秦风一般无二。
法相双手结印,周遭的天地灵气如同疯了一般向它汇聚而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灵气漩涡。
漩涡的中心,正是秦风本人。
“这是……”
叶潇潇张大了小嘴,眼中满是震撼。
她看得分明,秦风身后的那尊法相,竟然在吐纳!
每一次呼吸之间,都有无数的天地法则被吞入,又被吐出。
吞入的法则被分解、消化,化为最纯净的本源;吐出的杂质则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修炼方式——不是感悟大道,而是直接吞噬大道!
“吞天帝诀……果然霸道。”美杜莎喃喃道,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能够开创出这种功法的人,恐怕已经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那些存在了。”
而此刻的秦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意识来到了神环世界的核心——那片混沌未开的神秘之地。
在这里,他看到了葬主的道果。
那是一颗如同心脏般跳动的金色光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那是葬主修炼一生所积累的因果与执念。
光球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动秦风体内的仙气随之共振,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变成葬主的容器。
“哼,人都已经被我吞噬了,还想反噬?”
秦风冷哼一声,心念一动,浩瀚的神环世界之力如同滔天巨浪般向那颗道果涌去。
世界之力化作无数锁链,将道果牢牢捆绑住,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渗透进去。
他要做的,是将葬主的道果完完全全地融入自己的世界之中,而不是让它独立存在。
这个过程痛苦无比。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一片一片地刮你的骨头。
秦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每一次道果被撕下一小块,都会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但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吞天帝诀的核心就在于一个“吞”字,既然吞下了,就要彻底消化,绝不能半途而废。
“给我……炼!”
秦风一声低吼,体内的仙气猛然加速运转。
吞天帝诀被他催动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不过这一次,黑洞吞噬的不再是外界的灵气,而是他自己的身体——脂肪、血肉、经脉,甚至骨骼,都在那股恐怖的吸力下被一寸寸碾碎,又被重新组合。
这已经不是脱胎换骨了,这是在经历一场彻底的重塑与改造!
外界,叶潇潇和美杜莎看得心惊肉跳。
秦风的肉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先是皮肤裂开,然后是血肉剥离,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架。
而诡异的是,那些裂开的血肉并没有洒落,而是在空中悬浮、翻涌,最后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重新注入秦风的骨架上。
紧接着,新的血肉开始生长——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坚韧,闪烁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他在……换体?”
叶潇潇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种修炼方式太过疯狂,简直就是在自杀!
若非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做。
换体秘术她也听说过,但那都是传说中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在踏入更高境界时才会使用的禁忌之法。
而且,施展换体秘术之前,必须做足准备,服用各种天材地宝来孕养身体,甚至要炼制替死傀儡以防万一。
但秦风呢?
他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直接开始了。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在找死!
“相信他。”美杜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她紧握的双手已经微微泛白,“既然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把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风的身体不断在崩溃与重组之间循环,每循环一次,他的气息就会强大一分。
他身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璀璨,最后已经将整片天地都染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
那些被吞噬的仙帝本源,在他的炼化之下,正一点一点地变成他自己的东西,变成他冲击更高境界的养料。
就在这个过程中,天变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暗无比,九天之上传来阵阵闷雷之声。
紧接着,红月压顶,血雨倾盆。
那不是什么好兆头——那是仙帝陨落的天地异象。
秦风虽然处在修炼之中,但他的神念何等敏锐?
他立刻就感应到了,那是远处战场上不断传来的惊天动静。
华容仙帝死了,君无邪死了……一个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帝,在这一战中接连陨落。
而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还不够。”
秦风在心中低语。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接近饱和,但距离真正突破准仙帝,还差着一口气。
那口气,是对大道的感悟,是自身意志的升华,是打破桎梏的最后一击。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他彻底领悟准仙帝奥秘的契机。
而眼下,这漫天的血雨,这悲鸣的天地,这陨落的强者,不正是最好的契机吗?
秦风不再压制体内的能量,反而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之中。
他感受着那些陨落的仙帝留下的残念,感受着这片天地因为失去至尊而产生的悲恸,感受着那冥冥之中若有若无的无上大道……
他的神环世界在轰鸣,他的道果在震颤。
终于,在某一刻,秦风猛地睁开了双眼。
两道金色的神光从他的瞳孔中爆射而出,直冲九霄,将天上的血云都冲散了一个大洞。
一股超越此界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般从他体内苏醒过来!
“这…这突破速度,太变态了吧!”
“难怪姨妈要选择他。”
“这要换作是我,我也会受不了的。”
叶潇潇咂了咂舌,嘀咕不已。
这种突破速度,已经超越常理了。
哪怕是荒,也没有这种速度。
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美杜莎听着她的嘀咕,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这小妮子,说这话没毛病。
但是,总会让人想歪。
不过,不难看出,秦风的天赋,已经让她惊艳到了。
秦风虽然在修炼,他也听见这声音了。
他有些无语。
什么叫受不了!
说得那么别扭。
还好,现在秦风忙着消化,没时间搭话。
“轰隆…!”
这时,天地之间传来一声雷鸣。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红月压顶。
“簌簌…!”
一阵阵冷风,在不断流动。
“滴答…!”
一滴血雨,落了下来。
仙帝陨落,天地异象。
而最先陨落的,则是华容仙帝。
一打一,他在孟浩然手里撑了十天。
最终,法穷力竭,被孟浩然斩杀。
“哗啦啦…!”
随即,漫天漫地的血雨,遍布北斗域。
所有生灵都知道,又有仙帝陨落了。
刚刚突破了一个仙帝,便陨落了一个。
还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咻…!”
孟浩然挥了挥手,将仙帝尸骸、宝物尽数收下。
他虽然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还是收起来了。
现在后辈越来越多,送礼的地方也多了。
“轰…!”
“轰…!”
“轰…!”
另一边,秦长生和叶战天,正在暴打君无邪。
君无邪也快力竭了。
但是,这家伙无心念战,只知道一味的闪躲。
好几次都差点逃掉了。
都是青帝出手,将其牢牢锁在这一片区域。
孟浩然解决了华容仙帝,他便找地方,恢复自身仙气了。
并没有加入秦长生他们。
算是给他们一个战斗的机会。
再者,他消耗也不小,需要恢复一下。
“害…!”
“真的是老咯,随便活动一下,就浑身没劲。”
“看来,活不久了。”
孟浩然找到一个山头,盘坐下来,摇了摇头,自嘲道。
这要是放在年轻时。
三天便能斩杀华容仙帝。
现在,年纪太大了,活力不够了。
多耗费了七天时间。
第二十天。
天地之间又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上一场血雨刚刚结束,又开始了下一场血雨了。
秦长生亲自手刃君无邪。
这个人头,本来叶战天可以抢,但是,他让给秦长生了。
毕竟,秦长生刚刚突破,需要战绩。
这不,以后北斗域就会流传,关于秦长生突破,就能斩杀仙帝。
实力超群,手刃仇人。
君无邪一倒,他的无邪剑,便先逃离战场。
“砰…!”
秦长生一把抓住剑柄,让其无处遁形。
这算是他的战利品了。
二打一都耗费了二十天时间,这君无邪,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可惜,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长生道友,此剑名为无邪。”
“乃是君无邪的本命仙器,此剑曾经也斩杀过仙帝。”
“倒是一柄不错的武器。”
叶战天收起自己的战戟,看向秦长生手中的长剑,介绍道。
“不适合我。”
“道友若是喜欢,送你即可。”
秦长生直接将无邪剑,丢给了叶战天。
实际上,秦长生准备给自己儿子的。
但考虑人家叶战天,与自己合力斩杀敌人,总得分一点好处吧!
“长生道友,我只是给你介绍一下仙器。”
“我可不缺这东西。”
“主要是,它也不适合我。”
叶战天想都没想,又把无邪剑,还给了秦长生。
无邪剑自己也没想到。
堂堂仙器,在短暂的几秒,被两个人嫌弃。
仙器都那么不值钱了吗?
它委屈,但又没办法。
“那这样吧!”
“我看看储存戒指中,还有没有其它东西,咱们两分了。”
秦长生眼珠子一转,将长剑收纳起来。
然后,神识探入君无邪的储存戒指中。
里面,仙药倒是不少。
可始终没有百万年仙药,秦长生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好东西。
唯一比较诡异的是,里面还有一张古老的轴卷。
“咻…!”
秦长生取出轴卷,直接当作叶战天的面,将其打开。
轴卷上,有着一张古老的地图。
地图看起来年代久远,画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过,图上却还有无上韵味,不断闪烁光芒。
可以看得出来,画中有着三口棺椁。
“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从未见过。”
秦长生一脸疑惑,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