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过洛倾仙。
这也不能怪秦风。
人家喝了几万年了,秦风才多大啊!
二十出头。
拼其它的还好,拼酒量。
秦风还是略微逊色。
再者,秦风经常喝的都是自家仙液。
第一次喝洛倾仙的桃花酿。
吃亏是福,在所难免。
很快,洛倾仙就扶着秦风,来到了二楼。
她自己也晕晕沉沉的了,走路都是摇来摇去的。
“嘎吱…!”
洛倾仙抬起左手,推开了一间屋门。
现在,她也不知道是谁的房间。
只知道,浑身发烫,汗如雨下。
长裙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
“咚咚咚…!”
洛倾仙迈着沉重的步子,终于是把秦风,安稳的送到床边了。
……
十天后!
秦风终于清醒过来了,这酒劲实在太吓人了。
直接喝断片了。
“呼呼~!”
秦风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好,衣衫整洁,并无其它变化。
身旁,也没有其她人。
就是,流出的汗水有点多了。
“这洛仙子,估计是故意把我灌醉,好等澹台若水养好伤,问一问复活的事吧!”
“都说了是一家人,没必要这样。”
“害~!”
秦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下。
对于这个未来岳母,秦风还是保持着友好的态度的。
不过,洛倾仙还是老一辈思想了。
就怕自己跑了,又不给她问这就件事。
所以,把秦风灌醉了。
现在,澹台若水也醒了,是时候,帮忙问一下了。
不过,秦风还有些头晕眼花的。
“咚…!”的一声。
秦风又躺了下去,还是再休息一天。
“咻…!”
秦风意念一动,把姜灵儿从青铜空间传了出来。
此时,姜灵儿已经醒过来了,伤势还在。
还不怎么敢大步走路。
姜灵儿一出现,她就觉得四周很熟悉。
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房间。
而秦风,则是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秦…秦风,你…你怎么了?”
“呼呼~!”
“等等,满屋子酒味,你是喝多了吧!”
姜灵儿先是微微吃惊,露出了紧张之色。
随后,她闻到了一股酒味。
酒味十分浓烈,鬼知道喝了多少啊!
同时,脸上的担心,也慢慢消散了。
“灵儿,这可不能怪我。”
“都是岳母,非要留我住下了,我喝不赢她。”
秦风微微一笑,坦白道。
“娘亲,她跟你喝的?”
“你肯定喝不过她呀,倾仙,可不是白叫的。”
“光是拼酒这一块,仙来了,也得倾倒。”
姜灵儿扬了扬头,自信满满的说道。
闻言,秦风苦笑不已。
原来,岳母洛倾仙,还有这个能力啊!
秦风:“你没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姜灵儿:“没事,我帮你按摩一下,下次少喝一点了。”姜灵儿慢慢爬上了床,帮秦风按摩,倒是很贴心。
她先是跪坐在秦风身侧,两只温软的小手轻轻搭上他的太阳穴,拇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画圈揉按。
指尖带着一抹清清凉凉的真气,透过皮肤渗入经络,原本沉重如铅的脑袋顿时轻松了几分。
“嗯…”秦风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姜灵儿见他受用,胆子便大了些,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耳后,揉捏着耳垂下方那块酸胀的软肉,又一路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下去。
她每一下都按得极其认真,指腹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肩背紧绷的肌肉。
不过,她不知道娘亲为何要把秦风灌醉。
估计也是有原因的。
她的指尖在他的肩胛骨处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片刻后,她微微俯身,将整个手掌贴在他的后颈上,掌心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
“谢了,灵儿。”
秦风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像两片受惊的蝶翼。
他的喉头微微发紧,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过,不用按了,抱着你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未落,秦风手臂猛地发力,姜灵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揽进了怀里。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行云流水,顺手扯过锦被将两人裹了个严实。
“呀——”
姜灵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
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跳。
美人在怀,睡觉才会踏实。
秦风将她箍在臂弯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淡淡的桃花香气。
酒意尚未完全消散,他呼出的气息还带着微醺的热度,拂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姜灵儿也没挣扎,静静陪秦风休息。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屋子里。
上一次姜灵儿在这个房间时,还因为秦风,暗自恸哭。
可这一次呢!
已经拿下了。
满满的都是幸福,恩爱感!
但她很快便发现,秦风的呼吸虽然平稳,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却并不安分。
先是隔着衣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指尖像是无心之举,滑过细腻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姜灵儿咬了咬下唇,没有出声,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些。
秦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手掌没有停下,反而越发大胆,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向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裙衫,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优美的脊柱线条。
“秦…秦风…”姜灵儿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颤音,“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嗯,是要睡。”秦风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醉酒后特有的磁性,“但是怀里抱着个大美人,我总得找找最舒服的姿势吧。”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臀侧,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丰腴柔软的臀肉轻轻握住。
隔着裙子的布料,掌心传来的弹性和温热让他小腹窜过一阵燥热。
姜灵儿的脸霎时红了个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她想往后退,却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无处可逃。
“别动。”秦风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般的低哑,“让我抱一会儿。”
姜灵儿果然不敢再动了,只是心跳如擂鼓,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快。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喷在自己的头顶,也能感觉到他小腹处某个渐渐硬挺起来的物事正隔着衣料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
秦风的手掌在她臀上揉捏了片刻,又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指尖勾住裙摆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
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姜灵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秦风…”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天还没黑呢…”
“天没黑就不能抱抱我的灵儿了?”秦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我记得,上次在青铜空间里,某人可是主动得很呢。”
姜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青铜空间里,两人在生死边缘的疯狂缠绵,她主动跨坐在他腰上时的羞耻与快感,至今仍历历在目。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却正好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夹在了腿间。
秦风的指尖顺势滑入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指腹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柔嫩与温热。
“灵儿,你的腿真滑。”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已经顺着腿根缓缓向上,触碰到了那处已经被潮湿沾染的布料边缘。
姜灵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最后的矜持:“别…别在这里…娘亲她还在楼下…”
“你娘亲早就回房了。”秦风低下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唇间细细碾磨,“我虽然喝多了,但神识还在,这栋木屋里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解咒的符令,让姜灵儿紧绷的身体陡然软了下来。
是啊,娘亲不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而她,早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秦风感觉到她抗拒的力道消失了,心中大喜。
他翻身将她完全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酒意让他的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灵儿,你真好看。”
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用力的吮吸,像是品尝绝世佳酿。
姜灵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衫,指节泛白。
秦风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滑腻的大腿一路向上,直接撩开了裙摆,探入了那处神秘的幽谷。
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
“嗯…”姜灵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秦风的手指没有急于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而是在外围轻轻打转,隔着亵裤按压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花核。
每一下按压都让姜灵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轻轻颤抖。
“灵儿,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着酒劲,把白日宣淫这件事也一起干了?”秦风的嘴唇移到她的颈侧,一边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边用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姜灵儿羞得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双手捂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你…你坏死了…”
秦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又是一阵酥麻。
他不再逗她,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去。
姜灵儿扭动了一下身体,配合着让那件碍事的布料从腿上滑落。
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秦风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温热的花瓣。
他的指尖轻轻分开两片软肉,顺着那滑腻的蜜液缓缓滑入,探索着那处紧致湿热的所在。
“嗯…啊…”姜灵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秦风的手指在那处湿热的花径中缓缓进出,感受着内壁的褶皱与吸吮。
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充血的花核,一轻一重,节奏分明。
姜灵儿的身体很快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呼吸急促而滚烫,双手从脸上移开,改为紧紧抓着头下的枕头。
“秦风…秦…风…嗯啊…”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迷离。那处花径分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秦风的手指流淌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也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秦风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的少女,小腹的燥热已经烧成了一团烈火。
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甜的。”他笑着说,眼神危险而迷人。
姜灵儿看见他这个动作,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连脚趾都羞耻地蜷了起来。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秦风不再犹豫,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长裤。
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
他握住根部,对准了那处湿漉漉的花径入口,龟头轻轻抵住花唇,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缓缓研磨着,让那处柔软的花瓣包裹住自己的顶端。
“灵儿,看着我。”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般。
姜灵儿闻言,缓缓转过头,视线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眸子。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含着水光,既有羞怯,也有期待。
“我要进去了。”
秦风说完,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了那处湿热紧致的花径。
“啊——”
姜灵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秦风的胳膊。
那处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少女的身体依然紧致如处子,将侵入的巨物紧紧包裹、绞缠。
秦风被那阵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柔声道:“放松一点,太紧了,我动不了。”
姜灵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身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适应了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身体的肌肉开始渐渐松弛下来。
“可以了…”她声如蚊蚋,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渴望。
秦风得到了许可,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他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花径入口,然后重重地撞入,连根没入。
那处湿滑的花径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嗯啊…秦风…啊…好深…”姜灵儿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声音时断时续,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摇晃着。
秦风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女子,一种深深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楔进她的身体里。
床铺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灵儿…叫我的名字…”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秦风…秦风…秦风…”姜灵儿听话地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中,姜灵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身体在痉挛中到达了高潮。
秦风被她高潮时的那阵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她花径的最深处。
两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衣衫,混合着体液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过了好一会儿,秦风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
他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姜灵儿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脸上的红潮久久未褪。
“秦风…”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搬来这里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秦风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你确定你娘亲不会用扫帚把我赶出去?”
“娘亲才不会呢。”姜灵儿嘟了嘟嘴,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她可比你想象中开明多了。”
“那…我再想想。”秦风故意吊她胃口,换来腰间一阵不痛不痒的掐拧。
两人又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才终于安静下来。
秦风确实累了,酒劲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眼皮开始打架。
姜灵儿也困了,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桃林,带来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踏实。
一天后。
秦风和姜灵儿都恢复过来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发丝,牵着手,从二楼走了下来。
而大厅中,空无一人。
“呼~!”
秦风神识散开,瞬间就找到了洛倾仙。
此时,洛倾仙正在桃林中,将成熟的蟠桃,全部收入储存空间。
虽然失去了不死蟠桃幼苗。
但这些桃树,结出的果实,依然有恐怖的药力。
“咦…!”
“这么快就醒了吗?”
洛倾仙感应到秦风的神识后,喃喃道。
随即,她一个闪烁,直接回到了木屋的大厅中。
此时,她又换一件长裙了。
换成一件白色长裙了。
“娘亲,你…你去哪了!”
姜灵儿松开秦风的手,给了洛倾仙一个熊抱,问道。
“灵儿,我去给你们摘蟠桃了。”
“这不,刚好可以吃了嘛!”
洛倾仙取出诸多蟠桃,丢在大厅的桌子上了。
然后,拍了拍姜灵儿的后背,说道:
“好了,小风还在呢!可以松手了。”
姜灵儿听见了。
但是,她还是紧紧拥抱了片刻,才肯松开手。
“娘亲,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太想你了。”
姜灵儿直言不讳,说道。
“去去去,好好招待小风,人家是客。”
“别来粘着老娘。”
洛倾仙摆了摆手,说道。
“略略略~!”
“我就是不,就要粘着你。”
姜灵儿对着洛倾仙吐舌头,变得调皮了不少。
秦风也微微笑了笑,声音平稳,说道:
“洛仙子,我这就把我捉到的仙放出来。”
“想问啥就问吧!”
“下次别灌醉我就行了。”
说完,秦风还苦笑了一下。
终究是低估了岳母的实力了。
“咻…!”
秦风一挥手,一道仙光,瞬间出现在大厅中。
刺眼的光芒,让洛倾仙、姜灵儿都有些睁不开眼。
缥缈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就连秦风,也感觉到了压迫感。
毕竟,这可是准仙强者。
六翼天使,澹台若水本来正在穿衣服,却被传了出来。
她微微皱眉,加快速度,把长裙穿好。
然后,扫了一下大厅,一眼就看见了秦风。
这个敢蹲她的少年老六。
“秦风,你…!”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还在穿衣服呢!”
澹台若水本来想发火的,但是由于有气运加身,没发起来,只是对着秦风抱怨了一下。
“没事,都是自己人。”
“把你的仙气收起来吧!”
秦风挡在洛倾仙、姜灵儿身前,说道。
这个准仙强者,只要溢出一丝丝气息,都足以让在场的神形俱灭。
太过危险了!
澹台若水想了想,还是先将仙气收敛起来。
在她眼中,这三人都不是很强。
唯一有威胁性的,就是这个老六秦风。
“秦风,她们是?”
澹台若水深吸一口气,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
“不懂不要问,乖乖听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