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说道。
她也控制不住。
刚才,只是动了一下而已,它就又来了。
都还没休息好呢!
“唰唰唰…!”
水流还越来越湍急,声势也越来越浩大,那声音在寂静的屋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可控的浪潮正在酝酿。
姜灵儿的双腿之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身下刚刚换上的干净褥子,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湿痕,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扎眼。
“唔~!”
姜灵儿捂嘴,微微颤抖了几下,指尖死死扣住嘴唇,试图堵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吟哦。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那并非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处、更原始的饥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花瓣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搔刮、跳动,让她腰肢不自觉地绷紧,又微微弓起。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软,连并拢双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困难。
然后,则是眉舒颜展,脸颊滚烫的靠了下来。
那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释然,羞耻与情欲交织在一起,化成两朵酡红,从她的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湿润的眼眸低垂,睫毛轻颤,不敢去看秦风,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捕捉他脸上的神情。
那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秦风的颈窝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秦风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了。
那双眼眸中先是惊愕,随即被一种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看着她湿透的裙摆和身下再次泛滥的洁白床单,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微微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佳人滚烫的体温,和她那轻微却持续的战栗。
看来,还是得多留下几天,解决这件事了。
随即,秦风一把将姜灵儿纤细的腰身捞起,那动作霸道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姜灵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像抱一只柔若无骨的小猫一样托在臂弯里。
她身体悬空的瞬间,那被湿润布料紧贴的大腿根部摩擦过秦风坚实的小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秦风走向一旁堆积的崭新被褥,手臂上沉甸甸的、柔软的触感,和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都让他小腹处燃起一团火。
他利落地将湿透的旧褥子扯下,团成一团扔到角落,那上面还残留着姜灵儿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成熟浆果的甜腥气息。
他将崭新的、用圣者境纯血生灵绒毛织成的床单铺开,那触感光滑如少女的肌肤,带着一丝温润的凉意。
“秦…秦风,要不我们去外面吧!”
姜灵儿自己站了起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似乎想夹住那股又隐隐有泛滥之势的暖流。
“这样下去,不…不知道要换多少次呢!”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羞赧,脚尖蜷曲着,鞋底轻轻蹭着地面。
她不想让秦风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女人,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如此不堪、如此失控的模样。
“没事,被子多的是,咱们不缺这点东西。”
秦风倒是很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纵容与贪婪。
“放开的…!”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下唇,力道带着暗示性的按压,仿佛在说: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伪装。
姜灵儿则是一脸无语,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放开的…!
说得她有很多似的,每一次失控都要换一套全新的铺盖,这种“很多”,她一点都不想要啊。
但那羞恼之中,却又藏着一丝被完全接纳的、隐秘的安心。
很快,秦风快速的将床铺好,动作麻利而充满张力。
他弯腰时,宽阔的脊背撑起衣料,展现出一股年轻的、蓄势待发的力量。
那床铺全都是最好的料子,乃是一只圣者境纯血生灵的绒毛织就,轻柔得如同云朵,躺在上面仿佛被一团温水包裹,身下不会觉得有一丝硌得慌的硬物。
“簌簌…!”
弄好了之后,秦风就把姜灵儿放了回去。
她转身坐下,手撑着柔软的床铺时,指尖陷进那细密的绒毛里。
他不仅把她放了回去,自己也紧接着钻了进去,温暖而坚实的男性躯体贴上她微凉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秦风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骨节和腰肢惊人的柔软。
姜灵儿现在走路还有点困难,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之前的摩擦和体液浸泡,还带着一丝刺痛和酸软。
她顺从地靠在秦风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让自己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这次,她极力控制住了。
她闭上眼,尝试调整呼吸,去压制丹田深处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与情欲共鸣的力量。
然而,越是压制,秦风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热度就越清晰,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都像是电流一样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那股原本被压制的暖流又开始在花径深处蠢蠢欲动,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双腿。
直到进入梦乡,也没出现纰漏。
秦风感受着怀中逐渐均匀的呼吸,和那具彻底放松下来的柔软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她的身体已经如同一处被开掘的泉眼,只要稍加挑逗,那股清冽的、带着她气息的泉水就会肆意流淌。
而他,有足够的时间与耐心,好好地“疏导”她。
……
两天后。
姜灵儿恢复了,伤势已经彻底消除。
那股最初的不适与撕裂感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敏感、更柔韧的状态。
她精致的脸颊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心底的幸福感,眉眼间残留着一丝被完全滋润后的慵懒风情,如同承恩雨露的娇花。
“秦风,我…我感觉我又行了。”
姜灵儿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抬眼看向秦风,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羞涩和期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秦风的小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要不,再试试。”趁秦风在,好好“提升”一下实力,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要训练一下那种彻底失控时的自控能力。
“好…!”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微微挺起的胸前和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上掠过,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手指穿过她乌黑的秀发,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不似第一天那样急切而带有探索性,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煽情的引导。
他品尝着她的唇舌,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那微微躲闪的丁香小舌,吸吮、缠绕,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优美的脊椎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揉捏。
“唔……”姜灵儿在他怀里软了腰肢,那久违的电流再次流遍全身,让她腿根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处神秘的泉眼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秦风适时地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坏笑一下。
“这次,我们慢慢来。”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手指却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衣裙滑落,露出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绒毛的床榻上,目光灼灼地审视着这具即将容纳他的身体。
不同于前几日的失控,今日的秦风多了几分掌控的耐心。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高耸的玉峰上流连,舌尖绕着顶端那点嫣红打转,感受着它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硬。
姜灵儿难耐地弓起腰身,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秦…秦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催促。
“别急。”秦风低笑一声,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嫩的花瓣,早已湿滑粘腻,他分开那层叠的软肉,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珍珠,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
“啊……!”姜灵儿浑身一颤,腰肢猛然抬起,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吟哦。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白光一闪,花径深处猛然收缩,又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沾湿了秦风的手指和他身下的绒毯。
“才碰一下就丢了一次?这么敏感?”秦风坏笑着调侃,却在她羞愤欲死之前,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姜灵儿脸红如血,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小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扫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腥和独特的甜腻。
秦风眼神一暗,终于不再忍耐,他扶住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欲望,用那胀得发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口轻轻研磨,沾满她的汁液,然后,在她迷离期待的目光中,腰身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巨大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
那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饱胀感,让姜灵儿发出了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指甲瞬间陷入秦风背部的肌肉里。
不同于之前的被动承受,这次是她主动求欢,身体也早已做好了准备,那紧致湿滑的花径包裹着秦风的坚硬,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完美契合。
“放松……”秦风低喘一声,她里面太热、太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过了一会,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开始有节律地吮吸蠕动,秦风才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碾过花径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身下的绒毯。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姜灵儿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快…快点……秦风……我要……要到了……”姜灵儿双腿盘上秦风精壮的腰,将自己完全送向他,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浪尖。
秦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自己钉入她的灵魂深处。“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低吼。
“秦风……啊……秦风……!”姜灵儿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秦风硕大的龟头上。
秦风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绞杀中,也低吼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尽数播撒在她花房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秦风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因高潮而不时抽搐的身体,和那花径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吮吸着他半软的余韵。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绒毯上。
姜灵儿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脸上红晕未褪,却忍不住想起刚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完了,这次好像……更控制不住了。
当天夜里,姜灵儿再一次因为肌肉过度疲惫与体内气机与秦风的精华交融而产生的巨大供养反应,陷入了比上次更深沉的沉睡。
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高强度的纳气阶段,浑身毛孔张开,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一切可用的能量,补益自身受创又新生的经脉。
秦风看着沉睡的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搬来第七套新被褥,熟练地将又一次“水漫金山”的现场收拾干净,然后将光洁溜溜、睡得毫无防备的佳人轻轻抱起,放入干燥温暖的被窝里。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将她搂进怀中,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安稳的睡颜,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嘴角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的弧度。
……
两天后。
姜灵儿恢复正常了,伤势已经彻底消除。
精致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感。
“秦风,我…我感觉我又行了。”
“要不,再试试。”
姜灵儿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声的说道。
趁秦风在,好好提升一下实力。
当然,还要训练一下自控能力。
“好…!”
秦风点了点头,表示允许。
他选择留下来,肯定是为了姜灵儿。
这个具有特色的娘子。
还真让秦风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
很快,一天过去了。
这一次,姜灵儿好多了,自控能力强了很多。
不过,免不了受伤。
一样陷入了沉睡,而且,比上一次严重了一点点。
秦风给她换了新的被子,才走出了小屋。
这时候。
青青她们已经苏醒了。
青青和百里晨曦,身上都出现了大道的气息。
很明显,要突破成帝了。
秦风要把她们放出去证道了。
“咻…!”
秦风一个闪烁,先走出了青铜空间,来到之前的山脉上。
这里,依然罡风阵阵,气息压抑。
还有一股重力,落在了身上。
不过,这些对于秦风来说,影响不是很大。
“咻咻…!”
秦风意念一动,两道灵光,瞬间出现在他身旁。
正是青青和百里晨曦。
她们一出来,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差点就跪下去了。
“少爷…!”
“这…这是哪啊?”
青青一脸茫然,环顾四周,问道。
“这是葬地边缘,也算是葬地最深处了。”
秦风释放出灵气,挡住诸多罡风,回道。
“少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青青、晨曦,赶紧去证道吧!”
“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
秦风没有告诉她们,为何来此,而是让她们先去忙自己的事。
毕竟,证道成帝,这不是小事。
多两个女帝,秦风还是很高兴的。
“少爷,那我先回家证道了。”
青青咧嘴一笑,跟秦风告别。
“啵…!”
临走时,还给了秦风一个吻别。
“我…我也回家,那里有悟道树,证道快一点。”
“啵…!”
百里晨曦也紧随其后,给了秦风一个祝福。
然后,一人一兽,结伴而行,先回秦家了。
有悟道树的存在,她们都选择回家证道。
送走了青青、百里晨曦。
空间之中,就只剩下火凤凰小红、姜灵儿、洛倾仙、澹台若水了。
现在,澹台若水和姜灵儿,都还在沉睡之中。
就火凤凰小红,洛倾仙还在清醒中。
秦风当然是去找小红了。
这个火凤凰,距离突破大帝,还差得有点远。
估计还差好几次,才能迈入证道环节。
秦风意念一动,再次回到青铜空间。
然后,又浪费一天时间,将小红弄沉睡。
实力太强了。
四个,沉睡了三。
现在,就只有洛倾仙还清醒。
秦风将其取出,重新回到了山脉上。
此时,洛倾仙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长裙了。
之前的长裙,已经被罡风刮破了,不能再穿了。
现在,她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长裙,看起来一样很漂亮的。
“洛仙子,我们先回去吧!”
秦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后的罡风,说道。
“小风,你…你抓的仙呢?”
洛倾仙很快就适应过来,看向秦风,问道。
“在…在空间之中,还在养伤呢!”
“咱们先去你家,等她醒了,就可以放出来了。”
秦风咧嘴一笑,回道。
“养伤?怕是你弄的吧!”
“空间都差点被你掀翻了,动静不小!”
洛倾仙捂嘴一笑,说道。
那么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不行。
后面这段时间,倒是清净了不少。
动静越来越平淡了。
“咳咳…!”
秦风干咳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率先迈步,往葬地中心御空行去。
主要是不好回答,这种事,怎么可能跟洛倾仙说出来呢!
洛倾仙快速的跟上。
这里,气息太过压抑了,还是靠近一点点的好。
回去时,速度依然很迅速。
不到一天,秦风、洛倾仙就重新回到了葬地中心地带。
在这里,共有十二个城池。
帝落城只是其中之一。
每一个城池内,都有大帝境强者坐镇。
中心地带的大帝强者更多。
倒是一个富饶之地。
秦风依然是从葬主的地盘上踩过。
此时,那三个葬主的部下,已经查到了秦风的战绩了。
刚刚证道就斩杀不朽之王。
更是带着各大女帝,将异域横推了。
家中,还有一个柔天帝当姐姐。
这种实力、势力,已经不是他们可招惹的了。
再者,他们与秦家也有一些牵连。
葬主是荒天帝的手下,而秦风是荒的侄子。
算起来,也是自己人了。
所以,当秦风踏入中心地带的第一时间,三个大帝,就将诸多阵法关了。
等秦风走过了,再将阵法开启。
不可招惹!
不得不说,他们的选择还是很明智的。
不然,等澹台若水醒了,秦风直接下令,将其全部灭了。
仙人一个眼神,就能横扫一切。
很快,秦风重新回到了帝落城,直接降落在了姜家。
一片桃林,一眼看不见尽头。
四季如春,桃花朵朵开。
“小风,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先坐。”
“对了,这里还有蟠桃,先吃点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