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骨髓。
那可是真正的大补。
喝一口,龙宝宝瞬间就上瘾了。
什么同族,完全被抛在了脑后。
蛟龙只是龙族中的一种纯血妖兽。
连十大凶兽的边都沾不上。
跟真龙相比,差得太远了。
“吸溜…!”
龙宝宝大吸一口,将手中的骨髓喝完。
“对不起,太香了。”
龙宝宝呢喃一句。
然后,探头探脑的钻了出来,抓住一块肉,便缩了回去。
朱厌就比较大胆,吃完就跳了出来,专拿蛟龙骨髓。
虽然不是十大凶兽,可圣者境实力,摆在那里的。
无论是血肉,还是骨髓,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两个小东西,在桌子底下,吃得不亦乐乎。
油乎乎的嘴上,全是肉丝,骨髓汁液。
秦风也没少吃。
在冥土女帝的关照下,大快朵颐。
不到片刻,秦风体内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一个个符文在条跳动,排列成阵。
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又开始动摇起来了。
同时,秦风之前未开辟的洞天,也有了动静。
“莫芸,我吃不下了。”
“帮我安排一个修炼场,我要突破了。”
秦风放下手中的蛟龙血肉,看向白莫芸,说道。
“那么快就要突破了?”
“走,去我房间修炼。”
白莫芸轻轻一笑,站起身来,说道。
然后,拉着秦风离开了饭桌。
吃蛟龙固然重要,可修炼也不能落下。
三个丫鬟面面相觑,没有说话,目视冥土女帝,和冥神离开。
直到他们走远,三个丫鬟才开始活络起来。
“蕙兰,这就是你家少爷吧!”
“还别说,挺帅气的。”
“难怪,我们冥地第一大帝,都为之倾倒。”
司琴打趣一笑,说道。
“呃!”
“是的。”
蕙兰回应道。
钰琪:“蕙兰,之前你说突破准帝,跟你家少爷有关。”
“莫非,你家少爷有什么奇特之处?”
钰琪丫鬟,对于蕙兰的突破,更感兴趣,问道。
她们同是圣者境巅峰。
皆为大帝身边的丫鬟。
卡在这个境界,已经上千年了。
看见蕙兰突破,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呃…!”
蕙兰脸颊一红,说不出话了。
“跟少爷有关,不过,这…这是秘密,我不能说。”
蕙兰急忙拿起一块肉,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蕙兰,我们好姐妹,有啥不能说的。”
“就是,就是,好姐妹,要懂得分享。”
“再说,我们之间,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司琴和钰琪,两个丫鬟一唱一和,想从蕙兰口中,打探一点秘密。
可蕙兰哪敢说,只是一个劲的吃肉。
“赶紧吃肉吧!”
“这圣者境蛟龙肉,不吃浪费了。”
蕙兰递给她们一人一块肉,笑道。
对于之前的话题,闭口不谈。
司琴和钰琪,见问不出所以然,也只能先吃肉了。
圣者境蛟龙血肉,她们当丫鬟的,很少有机会吃到。
这次,难得冥土大帝高兴,邀请她们一起用餐。
可以享受一番。
……秦风跟着白莫芸,一路穿过雕花回廊,脚下是温润如玉的冥土灵砖,每一步都踏出细微的荧光。
她的手始终牵着他的,指腹带着一丝微凉,却有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芬芳,像是冥昙花在子夜盛开时的幽香,又像是某种远古龙涎香燃烧后的余韵,丝丝缕缕,钻入鼻息,让人心神摇曳。
推开门扉的刹那,秦风有一瞬的恍惚。
这哪里是威震八荒的冥土女帝的寝宫,分明是一间被少女心浸泡了千年的闺阁。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柔和的粉红色——幔帐是粉的,床褥是粉的,就连墙角那盏万年不熄的长明灯,罩着的纱罩也是淡淡的粉。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香味更浓郁了,像是百花的精魂被提炼成液体,挥发在这方寸之间。
房间正中,一张巨大的软床占据了视觉的主体。
床架不知由何种神木雕成,通体泛着温润的荧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冥界花卉与龙凤图腾,每一道刻痕都流转着淡淡的大帝法则。
床褥厚实得仿佛能吞没整个人,洁白如雪的灵蚕丝被面上,绣着精致的星辰图案,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梳妆台靠墙而立,镜面是一整块打磨得晶莹剔透的冥玉,能映照出最细微的神情变化。
台上散落着一些看似随意实则珍贵无比的小玩意:一枚能定神魂的定魂珠,一串由万年寒玉打磨而成的手链,一支笔尖还沾染着墨香的判官笔仿品——每一件都是外界修士打破头也抢不到的至宝。
而那顶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凤冠霞帔,更是通体流转着帝级的威压,金丝编织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这就是冥土女帝白莫芸的闺房。
温馨中透着权力,柔软里藏着锋芒。
“莫…莫芸,我先…先修炼可以吗?”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忐忑。
他甚至在称呼上都显得有些笨拙——面对这个刚刚才在饭桌上化身小女人、此刻又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大帝,他一时竟不知该用何种姿态。
他的目光甚至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只是落在梳妆台的那顶凤冠上,声音有些干涩。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触感微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按,就让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
“你说呢?”
冥土女帝甜甜一笑,那笑容纯粹得像初绽的花苞,纯净里却藏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眼波流转,一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
下一秒,她微微踮起脚尖,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或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一个“女帝祝福”。
她的唇瓣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云锦,带着一丝冥土特有的清甜气息,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又像是千年陈酿的冥灵果酒。
那柔糯香甜的味道,瞬间在秦风的唇齿间炸开,如同一道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秦风只觉得脑海“轰”的一声,全身的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刚刚吞食了大量蛟龙血肉,体内本就积蓄着狂暴的圣者境能量,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一激,那能量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在经脉中暴走。
他哪还受得了这种刺激?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秦风的手臂猛地收紧,一把将白莫芸柔软的身子箍进怀里。
她轻呼一声,那声音不是惊吓,更像是一种得逞后的娇软。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那如瀑的银白长发中,发丝冰凉柔滑,带着淡淡的冥花香。
秦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唇齿纠缠、舌尖共舞的深入探索。
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的甘甜。
白莫芸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鼻腔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样拥吻着,脚步凌乱地挪向那张大床。
秦风的后膝撞到了床沿,整个人顺势向后倒去,连带着将白莫芸也拉倒在柔软得能陷下去的床褥上。
“嗯……”
白莫芸压在秦风身上,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她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脸侧和颈间拂过,带来酥麻的痒意。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更显娇艳欲滴。
“小家伙,清醒的感觉……如何?”
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情动。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在他锁骨处打着圈,每一个动作都在点燃更旺盛的火焰。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白莫芸被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大床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热,带着一丝掠夺性的侵略感。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帝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帝袍的质地极佳,光滑如水,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褶皱。
他的手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浑圆的臀线上,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唔!”
白莫芸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又甜又腻的闷哼。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弓起腰身,将自己的柔软更紧地贴向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秦风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滑过一处,都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帝袍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松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香肩。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她肌肤下血脉的跳动和迅速升高的体温。
白莫芸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的注视下轻轻颤动。
“秦风……别……别磨蹭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和急切,红唇微张,吐出带着热气的芬芳。
秦风低低一笑,那笑声在她耳边炸开,带着酥麻的电流。他不再迟疑,彻底褪去了两人之间碍事的衣料。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肌肤凉滑如最好的冥玉,他的身体却滚烫如火炉,冰与火的碰撞,激起最原始的化学反应。
大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轻响,但那声响很快就被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淹没。
房间里,温度在迅速攀升,空气中那股独特的香味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淫靡。
秦风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而柔软的身体,这一次,没有任何药力干扰,每一个细微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她肌肤因他的抚摸而起的每一粒细小的疙瘩,她在他身下每一次难耐的扭动和迎合。
白莫芸的意识在此刻已经化为了彻底的情欲。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放大,倒映着他的脸庞。
当秦风挺身的刹那,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抽气声,指甲深深嵌入他背部的肌肉里。
“哈啊……”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大帝的修为在此刻彻底失效,她就像一个最普通、最沉溺于爱欲的女人,在他强有力的冲击下,彻底抛弃了所有威严和矜持。
一连好几天,这座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都沉浸在无休无止的缠绵之中。
那张柔软得似乎能包容一切的大床,成了两人翻滚的战场。
被褥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枕头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
秦风就像不知疲倦的战神,一次次将白莫芸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在她稍稍回神时,再次发起冲击。
清醒状态的秦风,感受与上一次被下药时截然不同。
他能品味她每次轻颤的细微差别,能听见她压抑不住溢出的每一声哭腔,能看到她因极致快感而失神的绝美面孔。
这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征服感,比任何修为突破的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让人上瘾。
而冥土女帝白莫芸,堂堂冥土第一大帝,此刻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那不仅仅是体魄上的强悍,更是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征服气息。
那种感觉让她既是享受,又是害怕。
她开始在心底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然而,后悔归后悔,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无数次在极致的巅峰中丢盔弃甲,无数次带着哭腔求饶。
“秦风……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呜咽。
她甚至用上了她平时最不屑的卖萌战术,眨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卖萌只会让秦风变得更加兴奋,只会让这场风暴变得更加猛烈。
一次又一次,她被抛向高空,又在失重中坠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撞散了,又被他的体温重新黏合。
她不再是大帝,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他怀中彻底沉沦的女人。
太强烈了……真的太强烈了……
直到第五天,当第一缕来自冥土深渊的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里时,这场近乎疯狂的缠绵,才终于有了渐渐停歇的迹象。
秦风半靠在床头,胸膛上布满了白莫芸留下的细碎吻痕和浅浅的抓痕,那是她情动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餍足和温存。
白莫芸像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与她身下的粉色床单形成鲜明而柔美的对比。
她潮红的脸颊还未完全褪去温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呼吸轻柔而绵长。
她已经彻底睡着了,睡得那么沉,那么安心,仿佛这几天的疯狂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睡梦中的她,眉头轻轻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冥土大帝,只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余韵中的小女人。
秦风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柔和。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住的手臂,动作轻得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意念一动,一件散发着柔和荧光的天蚕宝衣便凭空出现,自动贴合在他的身上,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直到第五天,
秦风才有时间修炼。
而冥土女帝,则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秦风意念一动,穿上了天蚕宝衣。
“叮…!”
“叮…!”
“与大帝强者双修,奖励气运值加。”
这时,系统奖励来了。
气运值比上一次,少了很多。
不过,还是相当恐怖。
相当于猎杀了一个异域的六等气运之子了。
“叮…!”
“叮…!”
“奖励冥土女帝白莫芸气运值+。”
系统奖励,连白莫芸的都变少了许多。
“果然,奖励会随着次数变多,而变少。”
“大战五天,就这点奖励。”
秦风撇嘴,喃喃了一句。
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朝房间外走去。
来到房间外。
秦风找了一块干净、宽阔的场地,盘膝而坐。
这次,他要开辟第十二个洞天。
在列阵境,去开辟第十二洞天,成功率极高。
洞天境,秦风还未修炼到极境。
还能开辟洞天。
“轰…!”
刚刚盘坐,秦风头顶一声巨响。
十一个洞天,赫然出现。
星辰洞天。
混沌洞天。
日月洞天。
山河洞天。
真龙洞天。
一连十一个,宛如烈阳一般的洞天,依次排开。
最后一个,则是吞噬洞天。
这个洞天与秦风修炼的吞天帝诀,相互契合。
只要打开这个洞天,秦风的吞天帝诀,就自动的运转了起来。
“呼呼…!”
周围的天地灵气,宛如潮水一般涌来。
如丝如线,千丝万缕,凝聚成雾,将秦风完全覆盖。
不到片刻,他头顶便有第十二个洞天的轮廓显现出来了。
第十二洞天一出,天地色变。
冥地的天空,直接裂开了一个口子。
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秦风。
秦风有所感应,缓缓抬起头来。
“咻…!”
重瞳一开,一道神光爆射而出,与天空之上的那双眼,互相对视。
那裂开的口子,颤抖了一下,缓缓合上。
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重瞳即为仙瞳,可藐视苍穹,修炼小成,可一眼一大帝。
大帝强者,亦可一眼秒杀。
而秦风第十二洞天,则为仙瞳洞天。
能让强重瞳的威力翻倍,极为变态。
开辟了第十二洞天,远超上古任何一位。
关键,秦风还没达到极限。
他正在朝第十三洞天冲击。
这一次,他要将洞天境,一次性修炼到极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