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道友,不知来自何方。”
“为何对我青云宗痛下狠手。”
江虚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问道。
对方实力太恐怖,江虚怂了。
一指点虚空,随手灭三百剑修。
这种实力,已经超出认知。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三息时间,要么滚,要么死!”
蕙兰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平淡道。
街道上,人影幢幢。
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不按照剧本来啊!
不应该是青云宗,摧枯拉朽,秒解决对方吗?
怎么…一下子调换过来了。
“道友,天云城是我青云宗地盘。”
“你如此滥杀,说不过去吧!”
“一…!”
“二…!”
蕙兰懒得理会,直接开始数数。
“告辞!”
江虚脸色变化了一下,连忙开溜。
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不…不是吧!”
“一指灭青云,一语退江虚。”
“这姐弟俩,什么来头啊!”
众人看着江虚道长灰溜溜的身影,惊掉了下巴。
“来头不知道,不过,实力应该强得过分。”
“列阵境大圆满的江虚道长,都不敢与之为敌。”
“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看来,咱们天云城,要变天咯!”
看着大道中间的姐弟俩,哗然之声四起。
一个个看戏不怕事大。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见识到了蕙兰的强势,一个个话音峰回路转。
“还别说,那姑娘挺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道侣,”
一个风度翩翩公子,手中折扇打开,说道。
“你TM找死啊?”
“溜了,别说我认识你!”
他身旁,一个中年吓了一跳,直接跑开了。
他可不想被一指灭掉。
女孩虽然漂亮,宛如仙女。
可强大的实力,以及那股无敌的气质,不是他们敢妄想的。
“咻…!”
翩翩公子感受到一道凌厉目光,连滚带爬的挤出人群。
刚才那一瞬间,他被仙女注视了一下。
感觉整个人,如同坠落冰窟。
血液都被冰冻起来。
“麻麻,我要回家…?!”
……
解决了青云宗蝼蚁。
蕙兰与秦风,只能换一家酒楼了。
这一次,酒楼的掌柜,亲自接待。
还特意安排了雅间。
能一语吓退青云宗大长老的仙女,在天云城,很快就传开了。
他们这些酒楼掌柜,根本不敢招惹。
进入雅间。
蕙兰立即挥手,布置结界。
“呲呲…!”
一道道灵气纹路,顺着屋子,勾勒出来。
纹路纵横交错,眨眼间,就遍布整个房间。
“轰”
一身震颤,结界完成。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外人也无法进入其中。
“少爷,你放心修炼,”
“我已布置好了结界。”
蕙兰收回芊芊秀手,说道。
“嗯!”
秦风点了点头,一个闪身,来到那张大床上。
然后,盘膝而坐,运转吞天帝决。
无论何时何地。
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身为大反派,必须比气运之子更努力,才能反踩气运之子。
吞天帝决一出。
四周的天地灵气,就像漩涡一般,朝他涌来。
片刻后!
大街上,天空中,天地灵气就像被抽干了似的。
天色都黯淡了下来。
“恐怖,少爷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那么霸道!”
蕙兰感受四周的天地灵气变化,心中震惊不已。
每一次修炼,都将天地灵气抽干。
旁人,根本无法修炼。
还好,到了她这等境界,靠的是感悟,不用过多的吸收灵气了。
啵!
虚空一阵动荡,蕙兰隐匿起来。
蕙兰消失。
房间中,只剩下秦风一人。
他一边吸收天地灵气,一边放出洞天。
第一个,星辰洞天。
第二个,先天洞天。
第三个,混沌洞天。
直到第十一个,吞噬洞天。
吞噬洞天,与吞天帝决相互契合。
加快了吸收速度。
不过,秦风并不满足。
他正在尝试开辟第十二洞天,肉身洞天。
洞天越多,实力越强。
同时,所承载的压力就越大。
“叮!”
“宿主,十一个洞天,已经是远古极限了。”
“再开辟洞天,有很大的风险失败。”
系统感应到秦风的变化,立即提醒。
“失败吗?”
“失败当如何。”
秦风犹豫了一下,问道。
“失败了,死!”
“卧槽…!”
“不至于吧!”
秦风被吓一跳,开辟第十二个洞天的想法,瞬间湮灭了。
“宿主可以到达列阵境大圆满,亦或是更高的境界,再开辟第十二洞天、十三洞天。”
“那时,失败率就小了很多。”
“洞天重铸,突破远古极境。”
系统再次提示。
“也罢!”
秦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失败的后果,太严重了。
他才三岁,不想夭折。
在远古时代,篁天地在洞天境时,也只开辟了十个洞天。
第十一洞天,同样是洞天重铸。
在更高的境界,领悟之后,回修洞天。
秦风在洞天境界,已经远超篁天帝了,开辟了十一个。
日后重修,说不定能开辟第十二、十三洞天。
以及唯一洞天。
“既然如此,那就先突破铭纹境了。”
秦风在脑中喃喃了一句,那双尚带着稚气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两点寒星般的精光。
铭纹境——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
在此之前的所有境界,无非是汲取天地灵气、凝练己身,如同在一块璞玉上打磨棱角;而铭纹境,则是要在打磨好的玉胚之上,亲手刻下属于自己的道纹,每一笔都将成为未来的基石,每一划都可能决定巅峰的高度。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十一个洞天如同星河般沉沉浮浮。
第一个星辰洞天内,点点星光聚散无常,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回荡;第二个先天洞天,混沌未分的气息弥漫其中,仿佛天地初开之前的原始状态;第三个混沌洞天,灰蒙蒙的气流翻涌不止,每一条气流都蕴含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一直数到第十一个吞噬洞天,那种鲸吞万物、噬灭一切的霸道意志几乎要破体而出。
十一个洞天在体内以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转,彼此呼应、相互牵引,如同一座精密的远古大阵运转不休。
铭纹境,才是真正开始接触到骨文原始奥秘的门槛。
说白了,人体就是最好的容器——每一根骨骼,都是天然的道台;每一寸筋膜,都是天生的铭纹纸。
那些凡人一生都未曾察觉的微妙之处,在吞天帝决的运转下,正以一种近乎可怖的方式向秦风敞开。
在此之前,修士的所有力量都来源于“借用”:借用凶兽的符文,借用猛禽的神通,借用天地间早已存在的势。
那种感觉就像是拿着别人炼好的兵器在与人对敌,虽然也能杀敌,但终究隔了一层。
铭纹境的意义,就是亲手铸炼属于自己名字的神兵。
突破之后,一切就此不同。
秦风能在体内,刻下一些符号——不是那些流传了千万年的古老符文,不是那些被各大宗门奉为至宝的神兽纹路,而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符号。
每一缕纹路都是心血的具象化,每一条轨迹都是意志的延伸。
那是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道,一条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的绝路。
这样的认知,让秦风脊背微微发凉,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热血在胸腔中炸开。
铭纹境的本质就是“夺天地之造化,铸己身之符文”。
如果说洞天境是开辟出一方小天地,去承载去收纳,那么铭纹境就是在将这一方天地纳入己身后,在外界和身体上都刻满自己的印记。
要理解铭纹境的艰难,只需要看这个世界的修行图谱就能清楚——九成九的修士终生卡在这一关之前,并非天赋不够,而是不敢。
字面上不敢。
在体内刻符文,在洞天中铭刻道痕,那种感觉像是让自己躺在砧板上,手里握着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划开自己的血肉骨骼,在上面刻下永久的印记。
任何一丝偏差、任何一毫的失误,都可能导致经脉破碎、洞天崩塌,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
经年累月苦修,可能连一个完整的符文都刻不出来,可要刻错一笔,却能毁掉之前的一切。
可以说,铭纹境每前进一步,所付出的努力和承担的风险,都足以抵得上之前整整一个大境界。
就在秦风要运转吞天帝决、准备开始冲击瓶颈的那一刹那——
“叮!”
这声轻响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湖面,却在秦风识海中引爆了惊涛骇浪。系统的提示音格外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欢快:
“宿主正在突破铭纹境,奖励至尊骨九块。”
秦风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小小的手掌猛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怀疑是走火入魔前的幻觉。
至尊骨奖励九块?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涌:这个世界疯了还是系统疯了?
“我淦…!至尊骨,不要钱吗?”
秦风彻底呆了。
那双漆黑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着系统面板上金光闪闪的提示字样,久久没有反应。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路边捡到一座灵石矿的乞丐,那种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路的空白。
他本以为系统会卡自已一手,至少在铭纹境这个门槛上,系统应该像上次洞天境时那样,设置一堆乱七八糟的任务,让他去绞尽脑汁完成,像耍猴戏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之前洞天境,就被卡了好几天,那些日子他几乎是数着秒过完的,完成了任务才被开放洞天境的权限。
他还记得那种憋屈感,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能感受到外面的广阔天地,却只能等待笼门打开的那一刻。
可现在呢?不仅不卡了,还有大礼包从天而降。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吗?
但秦风已经来不及吐槽了,因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数字上——至尊骨,一下子奖励九块。
九块!
这可不是路边摊上捡漏的垃圾货色,至尊骨这三字的含金量,足以让整个东荒大陆为之沸腾。
每一块至尊骨,都刻有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纹路的复杂程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位符文大师的手笔;每一块至尊骨,都蕴含着上古宝术的种子,只要融入体内,就能以此为基逐步觉醒那些早已失传的神通。
凭此力量的力量,足以比肩上古神兽,凡是有此骨加身者,注定会是人族至尊。
这还得了啊!
“系统,是不是bug了?”
秦风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他这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系统后台那个运行超载的主机,所有的逻辑线路都在冒烟。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倒霉蛋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比如分配模块短路,把原本该给别人的至尊骨全部塞给了自己。
但系统接下来的回复,让他彻底无语了:
“宿主,没有错,奖励至尊骨九块。”
秦风深吸一口气,又问了另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那你之前卡我,何解?”
这问得耿直,也问得怨气冲天。
系统的回复更快,更直白,甚至带着一股老父亲般的无奈:“宿主太小,怕你乱来,一顿嘎嘎突破,最后成了一个废物。”
秦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
这个灵性的神级反派系统,简直他妈的是个奇葩。
它该打鸡血的时候给你泼冷水,该安静的时候给你送大礼。
这种不讲道理的作风,活脱脱就是一个犟脾气的老师傅,明明是为了你好,可偏偏要拿根棍子先敲你几下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
秦风还想再怼几句,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的洪流,从虚空深处呼啸而来,一下子灌入他的体内。
那是一种比天地灵气更高级、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是远古天地初开时残留的至尊本源,是刻在宇宙最初纪元里的道痕余韵。
那一瞬间,秦风体内仿佛有九颗太阳同时升起。
九道金光从他的胸膛处炸开,沿着经脉的轨迹向全身蔓延。
那金光不是普通的颜色,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带着琉璃质感的光辉,每一条光带都有手臂粗细,在秦风的血肉骨骼间自由穿梭,留下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恢宏而古老的气息从那些金光中源源不断地散开,那气息太过古老,仿佛是从时间长河的最上游流淌下来,带着地层深处的厚重与星空的苍茫。
秦风能感觉到,一块块骨片正在他体内生成。
不是外来的植入,而是从他的骨髓深处“生长”出来的,像是早就埋下的种子,此刻终于得到了阳光雨露,疯狂地抽出新芽。
每一块至尊骨都与他的血脉产生共鸣,发出浪潮般的声响,那是骨髓在沸腾、在升华、在向着更高层次进化的声音。
第一个符文出现了。
那是一笔极其简单的纹路,只有一条直线,却在出现的瞬间,让秦风全身的毛孔都剧烈收缩。
那道符文太纯粹了,纯粹的像是一道刀光,无声无痕,却带着劈开一切的气势。
它落在了秦风右侧的锁骨之上,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了上去。
紧接着,那股纹路开始以锁骨的骨骼为基础,向外延伸出更复杂的脉络——每一缕延伸都足够精巧,都足够致命,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他体内编织着一幅无比宏大的图腾。
一个个滚烫的符文相继现身,像是被无形的笔锋刻画在他的骨骸之上。
每个符文都散发着灼人的温度,那种热度窜过骨髓、穿透筋膜,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
它们被印在不同的骨骸之上——左臂的尺骨、右臂的桡骨、胸前的胸骨、背后脊椎的某几节、甚至还有颅骨内壁的几个隐秘角落。
每一块至尊骨都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像是归巢的倦鸟,精准地落入原本就属于它们的巢穴。
没有一丝痛感,一切都水到渠成。
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时,秦风只觉得一阵暖洋洋的舒爽,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了一池温泉,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慵懒的舒适。
他知道这不正常——铭纹境的突破本应是撕心裂肺的折磨,那些符文刻入骨骼,无异于在骨头上刻字画符,每一笔都将伴随着剧痛。
这也正是为什么许多修士宁愿选择更稳妥的循序渐进,也不敢贸然冲击铭纹境的原因。
但至尊骨的力量混天然而成,如同婴儿吸吮母乳般自然。
那些符文在融入他骨骼的瞬间,就像是这些骨骼天生就该有这样的纹路一样,毫无排斥反应,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秦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眼睛闭上,又猛地睁开。
在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此刻竟然有九道细小的金光一闪而过。
那光芒来去极快,却足够被隐藏在一旁的蕙兰捕捉到。
她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一种崇敬——她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明白。
她只知道,这位主子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地向秦风涌来。
那些灵气并非被动地被他吸收,而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强行拖拽进来。
它们在秦风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吸力之强,让整个雅间内的所有物体都开始微微颤抖——桌案上的茶杯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在晃动,就连布置结界的那些灵气纹路也被干扰得开始轻微波动。
薇兰不得不再次运转灵力加固结界,才勉强稳住局面。
秦风身上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他原本只是一个三岁孩童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里的修为也只能算是一般般。
可此刻,他的气息节节攀升,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强一分,每一次心跳都比上一次更沉重一分。
那九块至尊骨的存在,让他的突破不再是一点一点地推进——那是坐火箭般的飞跃。
第一块至尊骨完全融合。
秦风体内陡然多出了一道符文烙印,那烙印与他本身的吞天帝决产生了呼应,让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力骤然提升了一倍有余。
他能感受到房间内每一缕灵气的流动轨迹,能感受到天云城上空盘旋的气流,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更远处的山脉中,那些潜伏在地脉深处的巨量灵气。
第二块至尊骨紧随其后。
这一次,他的左边肋骨泛起一片金光。
那一块至尊骨上刻着一道极为复杂的符文,像是一头沉睡在远古的神兽在他体内苏醒。
秦风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魄在那块骨头的加持下,明显变得更加强韧。
这不是那种通过锻炼得来的肌肉感,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强化,像是骨骼的质地正在从一个孩童的脆弱状态,向着某种超凡材质蜕变。
第三块至尊骨开始融合时,异变陡生。
那金光的颜色变得更深,温度也更高,几乎是在秦风体内燃烧起来。
秦风眉头一皱,却依然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一阵阵灼热感在体内穿行。
那热感在他脊椎最末端的骶骨处稳定下来,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被投入水中,嗤的一声,那块骨头被彻底占据。
至此,三块至尊骨融合完成。
秦风还未有机会感受这股力量,剩下的六块至尊骨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第四块直扑他的右臂骨,第五块选择了他右侧的肩胛骨,第六块和第七块各自融入了他两侧的髋骨。
第八块至尊骨则直奔他的头骨——那一块融入的过程最为怪异,秦风只感觉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人仿佛离开了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垂在身侧,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声。
他能看到自己盘坐在大床上,能看到体内那些金光交汇融合的场景,甚至能看到外界那层薄薄的结界上的每一道纹路。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就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回去,迅速回归身体。
第八块至尊骨,完美融入。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
那最后一块至尊骨在所有骨骼间游走了一圈之后,最终选择了秦风的胸骨正中央——那条笔直贯穿胸口到心窝的位置。
这块至尊骨与其他八块都不同,它散发出的金光带着一丝紫意,最高贵同时也最威严。
它仿佛带着某种意志,在秦风胸骨上一点一点地刻下一道古怪的纹路。
那纹路不以复杂取胜,只有寥寥数笔,却勾勒出一种蛮荒、古老、不可一世的意境,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人即为至尊。
九块至尊骨,全部融入。
秦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他的双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九道金轮层层叠叠地运转,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涌出,如同远古的帝王俯瞰他的臣民。
就连蕙兰都被那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美目中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她修行数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妖孽、见过无数号称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但此刻那威压之浑厚、那股古老而霸道的气势,却让她心惊肉跳。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上,此刻竟然有隐约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那些纹路一闪即逝,但那种触感却真实地留在了他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些骨头不再只是骨头,而是化成了活着的符阵,成了一座独属于他的铭纹大阵。
至尊骨,九块,完美融入。
此刻的秦风,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喊一声:论肉身资质,这天地间,他没服过谁。
当然,秦风自己也知道,这一切都不只是运气。
原着主角在这个节点时,顶多就是得到了一块至尊骨,就已经被吹成了什么古往今来第一天才。
他这一口气收了九块,放在原着的剧情里,简直就是天魔级别的存在。
他得把这份力量稳下来,真正的战斗不是这些金光和特效,而是需要时间去沉淀,去化成实实在在的战力。
秦风收敛了所有的气息,那股刚刚突破时几近外溢的威压在他刻意的压制下缓缓收回体内,重新归于平静。
他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三岁小屁孩。
当然,这不包括他体内的变化——此时此刻,他体内已经是一座完整的、由至尊骨构成的铭纹大阵,只消他随时唤醒。
而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适应这九块至尊骨带来的全新感官。
他能感受得到,这方天地之中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生灵的眼神、气息的流动、灵气的脉络,全部一目了然。
他甚至能感受到窗外街道上那些行人的脚步声,感受到脚下楼板内蚂蚁爬行的细微震动——世界在他眼前,从未如此清晰。
秦风盘坐在大床之上,缓缓闭目,全力稳固这汹涌而来的修为。
九块至尊骨的力量尚未平息,还需要时间去磨合,去将它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他还不敢松懈——因为那该死的系统只说了奖励九块至尊骨,却没说这有没有副作用。
不过,管他呢。
先突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