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声,玉惟远远站着,风把他的长发吹起几缕,身影停在门前,丝毫未有走近的意思。
他问及大牙是否听话,宁嘉禾不厌其烦地向他阐述:“再听话的狗儿也需要磨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急切也无用,玉惟缄默后,改口问:“今日你和那老头说了什么?”
为东家做事,宁嘉禾一向守口如瓶,她连忙道:“什么也不曾说,一概不知。”
实则在问话之前,玉惟已清楚答案,今日若她敢多嘴一句,自己绝不会轻易绕过。
好在这村妇足够老实,她也就剩个老实了,没有其余拿得出手的。
他从袖中抛出个物件,丢到宁嘉禾身前,她蹲下身捡起,才发觉是个香囊。
气味苦涩让人作呕,她皱着脸,受了伤的半面更让人不忍细看,直到触及少年耐人寻味的视线,她才整理好神情,伸手捂住右脸。
玉惟笑道:“遮右脸做什么,左脸就好看了?”
什么人啊,宁嘉禾暗暗生气,没搭理他,玉惟正色:“让那条笨狗熟悉这香囊的气味,我要让它帮我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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