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瓷这几天走路都带着一点飘忽的满足感。
她没想到第一次和他真正做爱，竟然会这么舒服。
顾远行虽然是第一次，却持久又有力，把她弄得高潮连连，到最后她几乎是哭着求饶的。
偶尔想起来都会让自己面红。
可现实很快就把这份甜蜜拉回了地面。
顾远行又回归了繁忙的状态。
团队的项目进入关键阶段，他每天不是在学校上课，就是泡在实习办公室里讨论数据、跑资源，经常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宿舍。
有时候林晚瓷晚上给他发消息，他总是半夜才有时间回复，回复得也很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总是带着关心。
“今天试镜顺利吗？早点休息，别太累。”
林晚瓷看着屏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想到两人刚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那种新鲜的甜蜜感还在，心里就忍了下来。
这几天她也一直在跑试镜。之前一直卡在龙套和小配角的位置，这次终于有了突破——她成功拿到了一个中型网剧的女六七角色。
虽然戏份不算多，但人物有几场正面情绪戏，还有几句比较重要的台词，总算比以前那些只有几个镜头的龙套强多了。
拿到角色通知的那天下午，林晚瓷心情特别好。
她第一时间想找顾远行庆祝，想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想让他抱抱自己，甚至想再和他做一次，好好感受那种被他填满的快乐。
可当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顾远行那边声音很嘈杂，听起来正在开会。
“姐姐，我现在在团队会议……晚上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你今天怎么样？”
林晚瓷握着手机，勉强笑了笑说：“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今天试镜通过了，拿到了一个女六七的角色。”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顾远行的声音立刻带上惊喜：“真的？太好了！姐姐你太棒了！等我忙完这一阵，一定好好给你庆祝。”
林晚瓷听着他的语气，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被压了下去。
“好，那你先忙吧。注意别太晚。”
挂断电话后，她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有点遗憾，但想到两人刚发生关系没多久，那种亲密后的光环还在，她就觉得还能忍。
毕竟他是为了未来在努力，她不能太任性。
晚上，林晚瓷一个人吃了外卖，躺在床上刷手机。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如果……以后真的和顾远行分手了呢？
她会找另一个人吗？那个人会不会比顾远行更厉害？技术更好？更会玩？能在床上给她更多不一样的体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明明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他了——喜欢他温柔照顾自己的样子，喜欢他听话又专注的样子，喜欢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满的珍惜。
可那个最初的、功利的想法，还是像一根小刺一样，偶尔会冒出来扎她一下。
尤其是当她遇到其他追求者的时候。
比如今天试镜结束后，就有一个男演员私下加了她微信，说想请她吃饭聊聊角色理解。
对方话里话外带着暗示，林晚瓷笑着拒绝了。
可晚上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会不会更多陪伴自己的时间？
会不会更有经验？
会不会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但每当这些念头冒出来，她又会立刻想起顾远行。
想起他昨晚抱着她时那双红红的眼睛，想起他低声说“我爱你”时的认真，想起他今天早上还给她准备早餐的样子。
她就会觉得心软，然后默默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算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顾远行终于挤出时间来见她。
他直接来到她的出租屋，一进门就抱住她，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
“姐姐，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我今天晚上不回学校，陪你。”
林晚瓷被他抱得心里发软，也回抱住他。
“没关系，你忙你的正事。我今天角色也定下来了，挺开心的。”
顾远行眼睛亮亮的，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那我们晚上好好庆祝，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呼吸喷在她皮肤上，让林晚瓷身体瞬间热了起来。她主动踮起脚吻他，手指勾着他的衣领往下拉。
两人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这一次顾远行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上次在浴室里那样，温柔地用嘴巴和手指先把她伺候到高潮。
林晚瓷被他舔得全身发颤，抓着他的头发不断呻吟，最后爽得腿都夹紧了他的头。
高潮过后，她拉着他上来，主动分开双腿，声音软软地哄他：
“进来吧……我想你……”
顾远行戴上保险套，扶着粗硬的性器慢慢插进来。两人面对面紧紧贴着，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亲她，动作又深又重，却带着满满的珍惜。
“姐姐……好舒服……我好想你……”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林晚瓷被他操得又爽又软，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那一晚，他们做了两次。
第二次的时候，林晚瓷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看着少年在自己身下红着脸、压抑着呻吟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一点点说不清的悸动。
做完后，顾远行把她抱在怀里，轻轻亲着她的头发。
“姐姐，以后我忙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闷着，好不好？”
林晚瓷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可她心里却在想：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忙到顾不上她了呢？或者……她真的遇到一个条件更好、更能给她事业帮助的人呢？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她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