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种变态的节奏成了家中的“常态”。
母亲的梳妆台变了,不再堆放护肤品,而是塞满了各种颜色的吊带袜和蕾丝内衣。
每晚吃完饭,她甚至不等李亮开口,就会自觉地换上一身勾勒身形的极薄丝绸裙,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冷光。
她那双曾经严厉盯着我学业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潮湿的迷离,只要我出现在视线里,她就会不耐烦地指着门外:
“还没学完?赶紧回房间去,别出来晃悠,我和亮亮要休息了。”
她甚至连掩饰都懒得做了,那扇门在李亮进屋后发出沉重的反锁声,像是一道将她彻底从“母亲”这个身份中剥离的闸门。
我在门后的窥视也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我听着李亮将母亲逼到极限的手段。
有时候是他在事后,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母亲大腿根的爱液,一边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口吻低语:“老婆,你看你多浪,刚才叫老公的时候,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求饶的样子,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像你这样,一边守着儿子,一边在床上这么放荡?”
母亲只会把头深深埋在李亮胸口,在那双充满茧子的手里蹭着,发出那种毫无尊严的撒娇声:“你坏……你总是这么说……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只给你看……”
李亮会故意拉开那扇虚掩的房门缝隙,甚至明目张胆地朝着我这边的方向吹出一口烟雾,然后笑着对母亲说:“你儿子现在肯定在听呢,你说,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腿根发软的骚样,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听到这话,身体会猛地僵住,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尖叫,随即又沉沦在李亮的疯狂撞击中。
我听着那边传来的、每晚都在变着花样的粗喘和肉体碰撞声,看着母亲在那极度的快感中反复痉挛,那种“我正在窥视母亲最隐私、最堕落一面”的认知,像是一把灼热的尖刀,一次次刺进我的神经。
那一晚,李亮甚至故意让母亲跪在床边,背对着房门。
他那只手死死按住母亲的后脑勺,逼着她在那昏黄的灯光下,重复着那些不堪的对话:
“我是谁的女人?” “是……是亮亮的老公的……” “还要不要门外那个小鬼?” “不要……我只要你……老公……快操我……”
每一句羞耻的供词都如同重锤,而母亲那彻底沉溺的眼神,早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温柔长辈,而是一个被彻底调教成瘾、只为了那一夜高潮而活的附属品。
日常生活中的反差,比夜里的疯狂更让人感到一种透进骨子里的背德感。
每天放学推开家门,依然是熟悉的温馨场景:母亲穿着居家围裙,变着花样准备好一桌可口的饭菜等着我,温婉地询问我在学校的情况,叮嘱我注意休息。
如果不是每晚隔墙传来的那阵阵淫靡撞击声,我真的会以为一切都回到了上学期那种平淡宁静的日子。
然而,餐桌上的氛围早已物是人非。
唯一的变化,就是在我面前,李亮对我妈越来越亲密了。
他不再顾忌我的存在,经常吃着饭就伸出手自然地搂住母亲的腰,那一上手,就仿佛粘住了一般,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当然保持着一贯的“迟钝”,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反应,甚至还会笑着和李亮聊几句学校里的琐事。
慢慢地,母亲见我如此,心里的防线彻底瓦解。李亮搂着她吃饭时,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早已习惯了这种公然的亲昵。
甚至在李亮的一个眼神示意下,她会放下碗筷,笑盈盈地夹起菜,动作熟练地喂到李亮嘴边,那神态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起初,我对母亲这些匪夷所思的转变百思不得其解。
一向端庄、矜持的她,怎么能在我这个亲生儿子面前,和别的男人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
直到后来在大学期间读过佛洛依德的心理学着作后,我才算是有了一点豁然开朗。
按照心理学的研究来说,人的思维思想虽然受理性控制,但行为却常常受制于潜意识、本能以及长期积累的心理暗示。
女人本就容易在高潮时对身上的男人产生极强的依恋,而那时候,母亲每晚都被李亮操得高潮不止,那种身心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锁链。
这丝依恋犹如堆土成山,每一次高潮都在潜意识里加深她对李亮的感情。
在日积月累的沉沦中,恐怕连母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李亮的感情已经深到了何种地步。
受这种潜在感情的影响,母亲在我面前和李亮做出亲密举动,竟然变得“自然而然”。
也许夜深人静事后冷静想想,她或许会觉得这样不妥,但每当李亮那双带着掌控欲的手臂搂住她时,她又会本能地沦陷,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节奏。
再加上,我对她和李亮的关系一直表现得“毫无异样”。
我依然和李亮称兄道弟,依然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连学习都表现得比以前更努力了。
我的“懂事”
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时间一长,母亲也就彻底放心了。
她认为我压根儿没多想过,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在“做贼心虚”。
慢慢地,她心里最后那一丝道德不安也彻底消失殆尽。
母亲的这种转变,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但在我眼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顺从与媚态,让她和以前相比,简直已经判若两人。
寒假转瞬即至,县城老家的亲戚们开始张罗着过年的事宜。
出发前的那天晚上,气氛有些微妙。母亲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背对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果断利落的手,在叠衣服时却显得有些迟疑。
“坤坤,这次回老家……有些话,你爸那儿,就别乱说了。”她放下手中的毛衣,转过身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又迅速被一种强作镇定的威严掩盖,“我和李亮之间,有些……有些误会,你也长大了,不要让你爸因为这些陈年旧事多心,明白吗?”
她眼神闪躲,试图用“误会”这种苍白的字眼来修饰这段早已畸形的畸恋。
我看着她,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窥探欲再次升腾,但我脸上却完美地挂起了一副懵懂的笑容。
“妈,你说什么呢?我能乱说什么?”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和亮哥平时不是挺要好的吗?过年嘛,热闹点不挺好的,我肯定什么都不说,你放心吧。”
听到我的“保证”,母亲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感激,却不知道这正是我伪装出的、最让她感到安心的“迟钝”。
回到县城后,母亲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但也更加矛盾。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那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将所有诱人的曲线和那些充满淫靡回忆的丝袜全部遮挡在厚重的冬装之下。
走在老家的小巷里,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矜持、让周围亲戚交口称赞的贤妻。
然而,那种压抑感反而让这种双重生活变得愈发浓烈。
回到县城后的头几天,母亲依旧维持着那副滴水不漏的贤妻面孔。
她穿梭在亲戚间,步履端庄,羊绒大衣将她那因长期沉溺于欢愉而愈发丰腴、甚至透着一股隐秘成熟韵味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她独自坐在火炉旁发呆时,那个平日里最讲究体面的母亲,灵魂便会缩进手机里。
可惜的是,我已经很久没能亲眼欣赏她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被李亮那个年轻有力的家伙操到淫态毕露、浑身战栗的场景了。
那段日子里,我躲在门缝后看到的一切,如今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
每当夜里我躲在被窝里,只要脑海中稍稍回放起母亲在李亮身下那副压抑却又极度撩人的呻吟,我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理智,下身那种爆发性的冲动往往让我根本把持不住,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而成的窒息。
我知道,她和李亮的奸情从未断过。没有了李亮在身边的日子,她的空虚显而易见。
没过几天,我就在网吧玩游戏时收到了李亮的消息。
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得瑟,向我炫耀着我妈刚偷偷给他打过电话。
对于这消息,我毫无惊讶。以母亲被李亮调教出的那副百依百顺的模样,她根本离不开那个男人。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操作着游戏角色,一边平淡地问他说了些什么。
李亮毫不遮掩地跟我转述,电话里他又是问我妈想没想他,又是无耻地追问想不想他的大肉棒。
我妈起初还笑着骂他流氓不要脸,可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后不仅承认了“想吃、想要”,甚至被他怂恿着,隔着电话进行了一场变态的模拟——我妈居然在那头模仿着当年跪在他两腿间舔弄的频率,娇吟着发出阵阵吮吸和舔弄的靡靡之音。
李亮在电话那头撸得心满意足,事后我妈还故意嘲笑他“不中用了”,换来的自然是李亮一通更加粗俗下流的荤话,堵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最让我震惊的是,后来李亮还要我妈当场自慰给他听。
我妈仅仅是装模作样地徉怒了几声,便彻底抛却了身为母亲的矜持。
透过李亮转述的细节,我仿佛能看到她在那头湿透了阴唇,手指拨弄着花穴,对着电话里那个男人一声声娇喊着“老公操我”、“老公我要”。
而后,李亮就像是一个耐心的驯兽师,为了彻底摧毁我作为儿子的道德底线,他开始将那些他和母亲之间私密的互动,堂而皇之地推送到我的手机上。
每当夜深人静,我便会收到李亮的微信。点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往往是几张令我窒息的截图。
那是母亲在与他私聊时,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清高与体面,堕落得如同一位渴望索取的荡妇。
截图里,母亲疯狂地诉说着对李亮的渴望: “老公,今晚好冷,可身子好烫,这里好空虚,好想念你那根大鸡巴塞进来的感觉,快把我填满……”
“刚才去超市买菜,看见店里的吊带袜,我居然直接湿了,脑子里全是你刚才说的那些玩法,我是不是很脏?你是唯一能满足我的人了。”
更让我的神经几乎崩断的,是那些李亮特意发来的图片。
有母亲躲在洗手间镜子前,撩起厚重长裙,露出内里穿着的黑色丝袜和大腿根部的自拍;还有她在客厅借着火光,故意将领口拉低,对着镜头吐舌诱惑的特写。
李亮发来的每一条附带语音,都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理智:
“坤坤,你看你妈这副骚样。她白天在饭桌上越是表现得贤惠,心里想的就越是你这好兄弟。别忍着了,把这些照片存下来,好好对着你妈这双腿发泄一下。等你打完,告诉我你有多兴奋。”
“如果你觉得刺激,明天吃饭的时候就多看看她,想象一下她现在有多离不开我。她穿这些的时候,甚至会问我,如果被你撞见,她是不是该配合得更浪一点。”
那一刻,屏幕的光映着我扭曲的脸庞。
我感受着那股从脊背直冲脑门的寒意,可下身却产生了一种爆发性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在那昏暗的角落,点开李亮发来的每一张图。
我幻想着那些画面背后的现实——想象着那个端庄的母亲,在现实中为了维持贤妻的假象而克制,在网络的那头却为了李亮的一句话而主动褪去衣衫,将自己最隐私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送给另一个男人。
我用颤抖的手滑过那些截图,盯着母亲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这种被李亮“分享”窥私权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自己正在做出这种禽兽不如行为的极致快感,让我在这条背德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我压抑着呼吸,对着母亲那些发给李亮的骚话,一次次陷入了扭曲的自我宣泄中。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罪恶的香甜,我终于意识到,在李亮的调教下,我和他一样,都成了这道盛宴上最卑劣的看客,看着母亲如何一步步堕入深渊,并为此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那天午饭桌上,父亲正说着年后的琐事,李亮的一条微信突然弹了出来:“今晚我过去,吃饭的时候跟你爸提一句,介绍我是你的好兄弟。我想看她一边对着你爸演戏,一边在桌子底下湿透的样子。”
我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
在父亲转头看向窗外的瞬间,我放下筷子,平稳地开口:“爸,我有个好兄弟,叫李亮,这学期在外面多亏他照顾我。正好他也在县城,我想请他晚上过来吃顿饭,认识一下,您看行吗?”
父亲倒是没多想,豪爽地点点头:“行啊,既然是你哥们,又是照顾过你的,那必须得请。多加两个菜,让他晚上过来。”
我侧过头,看向坐在我身侧的母亲。
她拿着筷子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股生理性的湿意便从她身体深处泛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她低下头,装作夹菜,但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藏在长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因为极度的紧绷和淫靡的期待,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头看向父亲,声音温柔得有些发颤:“是啊,亮亮这孩子……坤坤跟我提过几次,说是挺稳重的一个人。请来家里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那是,坤坤的朋友,咱得好好招待。”父亲笑呵呵地应道。
母亲一边说着违心的恭维,一边在桌下死死攥住拳头。
她那张端庄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极其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更是迷离闪烁。
她脑子里此刻想的全是李亮那根粗壮的东西,和那句“要在厨房里操她”的恶毒调教。
她的一举一动,在父亲眼里是体贴,在我眼里,却是一场令人窒息的背德表演。
她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手指却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微微发抖:“多吃点,长身体……”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在她的围裙兜里震动了一下。
李亮发来的:“这就对了,告诉爸,晚上我会准时带着”礼物“过去,到时候让你妈在桌上好好表现,别让你爸发现她在我面前有多浪。”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父亲,强行压抑着喉间那一丝快要溢出的娇喘,声音低沉而卑微地对父亲说:“那……我去准备下晚上的菜,亮亮这孩子……挺讲究的,不能失了礼数。”
父亲没察觉任何异样,只觉得母亲今天格外贤惠。
而我坐在桌边,看着母亲仓皇起身、却因双腿泥泞而有些蹒跚的背影,那种被父亲完全蒙在鼓里、而我与母亲却共同沉溺在这场肮脏游戏中的错觉,让我下身再次滚烫起来。
她不是去准备待客的菜肴,她是去准备好自己,迎接那个每晚把她折磨得支离破碎、却让她爱到骨子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