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温泉区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几盏地灯。
水汽氤氲,从汤池表面升腾起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雾帐,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半明半昧的暧昧里。
周继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池壁上。
温泉的水温很高,池壁的石头被水浸得温热,她的胸口贴上去,皮肤触到光滑的石面,凉意被温热中和,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他的身体从后面压上来,将她困在池壁和他之间,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
他的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牙齿衔起她颈后的一小块皮肤,轻轻磨了一下,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牙印。
他的呼吸很热,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肩膀,她的蝴蝶骨,她的脊背中线。
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力道,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的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被夜风一吹,微微发凉,凉意渗进皮肤深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将她翻转过来。
正面朝上,背靠着温热的池壁,水没过她的锁骨,水面在她胸口的位置微微晃动,倒映着地灯暖黄色的光。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又顺着皮肤的弧度滑下去,没入水面以下。
周继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他吻得很慢,嘴唇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滑过去,在骨头凸起的地方轻轻含住,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然后他继续向下,嘴唇滑过她胸口的皮肤,在乳房上方的位置停了一下,嘴唇贴在那里,感受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乳头在他口中慢慢变硬,挺立起来,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水珠挂在她乳尖上,夜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哑,懒洋洋的明知故问。
“他有这样吻过你吗?”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的头靠在池壁上,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深邃的夜空。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周继野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没入水面以下。
水下的温度比空气高,他的手指划过她小腹的皮肤,一路向下,穿过那片被水浸透的柔软花唇,指尖触到那枚藏在水面下的花蒂。
他没有急着动作,先用指腹轻轻复上去,感受它在水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揉,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画着圈,一圈一圈,节奏稳定绵长。
她的花蒂在他的揉弄下慢慢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饱满敏感,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颤。
水面被他的动作带起细碎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撞到池壁又折返回来,在她胸口的位置交汇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有这样捏过你吗?”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手指扣住池壁的边缘,已经被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一道细微的白色痕迹。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但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娇软甜媚,像是被揉碎了之后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周继野的手指从花蒂上滑开,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触到穴口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的欢迎。
他没有犹豫,手指微微弯曲,借着水温和她已经分泌出来的滑腻液体,缓缓插了进去。
一根。
然后是两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探索一个陌生的空间。
她的内壁温热紧致,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东西。
他的指腹擦过她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肉骤然收紧,绞住他的手指。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
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地碾过那个点,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忽视,又不会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打开,像一朵在夜间缓慢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水珠,在黑暗中散发出潮湿而甜美的气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像是被水汽打湿的丝绸,柔软破碎。
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在水面上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波浪。
就在这时,隔着那扇屏风,另一个温泉池的方向传来了说话声。
是女人的声音。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微微放大,目光越过周继野的肩膀,落在那扇屏风上。
那是一扇日式的木质屏风,上面绘着水墨的山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屏风不厚,隔音效果几乎为零,那边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李若瑶的声音,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撒娇般的埋怨语气。
“……他跟我说今晚有应酬,让我自己先泡。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结婚之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倒好,连一起泡个温泉都不愿意。”
然后是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包容,带着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不会抱怨的语调。
“男人嘛,工作忙是正常的。周总现在刚接手集团,事情肯定多,你要理解他。你看峥之,不也是天天忙得不见人影?我都习惯了。”
“姐,你脾气也太好了。岑市长那样对你你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是我丈夫,我不理解他谁理解他?”
白伊怜听着姐姐们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过来,温柔、得体、善解人意,和她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听着姐姐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他是我丈夫”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里某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死死咬住周继野的手指。
周继野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脊椎。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你听到了?”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水面的波纹在她锁骨的位置碎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那扇屏风,仿佛能透过那些水墨的山水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
周继野的手指开始慢慢抽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她体内画着隐秘的符号。
他的拇指同时复上她的花蒂,轻轻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叫出声来,又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你姐姐在那边,”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意味,“你姐夫的老婆在那边。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会怎么想?”
白伊怜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他笑了一下,不以为意。
他的手指从她穴内抽出来,带出一片滑腻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抬起眼,暧昧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紧张的时候,里面会咬得很紧,”他声音低低的,性感得要命,“我刚才在想,如果咬住的是我的东西,会有多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掀起了浴袍的下摆。
他的性器从浴袍下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充血后的深红色。
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沿着柱身的弧度蜿蜒向上,在龟头的位置汇聚成一道深色的冠缘。
龟头饱满而光滑,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弧度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丝。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他的前端微微陷入,被她的穴口含住,那里的肌肉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和温度。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接的位置,看着自己的前端被她一点点吞没,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然后他挺腰,一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在池壁上,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体相接的那个点上,他的性器填满了她,那种饱胀的、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她的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白光。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但一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被水汽打湿,变得模糊暧昧。
周继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动作凶狠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不留任何余地。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滑腻的液体,被温泉水稀释,变成一种更稀薄的、更滑润的介质,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水被他的动作搅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他,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丝绒,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在他抽出的瞬间微微挽留,在他插入的瞬间热情迎接。
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透明的液体。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拉伸后的粉色,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什么声音啊?”
屏风那边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警觉。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骤然缩紧,死死绞住体内的肉茎。
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让周继野闷哼了一声,他的动作顿了下,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一波一波,像是有节律的、不受控制的舞蹈。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紧张。”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出奇地温柔,和刚才那种凶狠的、占有的姿态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下一秒,他又开始动了。
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水面上画出起伏的弧线,水珠从乳尖上甩落,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
屏风那边,李若瑄的声音响起来,温柔平静。
“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啊。是不是水声?”
“不是,我明明听到了,像是有人在叫……”
“可能是别的房间的客人吧。这温泉隔音不好,你也知道的。”
白伊怜听着姐姐的声音,听着她用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善解人意的语气为她的呻吟声找借口,身体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种情绪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在她的血管里奔涌,让她的皮肤发烫,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逼水流得更多。
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温泉水冲淡,又在她体内重新分泌出来,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也不会枯竭的泉眼。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干下完全打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他的侵入,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的触碰。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她的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他,而是开始主动地吸吮他,像是有生命的、贪婪的器官,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低头看她,看到她半阖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沾着水珠,看到她脸颊上浮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
“小骚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般的、又爱又恨的意味,“你姐姐在那边,你被我操成这样,逼水流了一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烧,都在尖叫,都在渴求更多。
她只能摇头,又点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周继野加快了速度。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楔进她身体最深处,永远也不拔出来。
她的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那种灼热的、摩擦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是一团火,从她的下腹烧起来,沿着血管和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水汽打湿,变得柔软破碎。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印痕,又迅速变成红色。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他的吻粗暴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力道。
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尝到她嘴里温泉水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和她自己唾液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的舌头回应着他,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水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到最大,龟头的冠缘卡在她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糜丽而脆弱。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不耐烦。
“姐,你说周继野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对我没那么上心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若瑶,你想多了。男人嘛,结婚之后都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像恋爱的时候那样。你看我和峥之,不也是这样?你要学会适应。”
白伊怜听着姐姐用那种过来人的、充满智慧的语气安慰妹妹,听着她用自己和岑峥之的婚姻作为例子来证明“男人结婚后都会变”这个道理,身体里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讽刺感。
她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完美妻子的女人,正在用自己千疮百孔的婚姻作为模板,来安慰另一个步入同样深渊的女人。
而她,白伊怜,正在被这个女人的丈夫操干,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像是即将爆发的、不可遏制的力量。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道闪电从她体内劈开,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
周继野感觉到她高潮时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挺进,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时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性器在她过度敏感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迫攀上另一个高峰。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温泉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温柔,和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一起。”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般的意味,但又夹杂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猛地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打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中再次达到高潮,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温泉的热气中微微颤抖。
水面的波纹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又消失在池壁的边缘。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热急促。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轻轻颤动,像是在高潮之后依然不舍得离开。
周继野将她从水中捞起时,白伊怜的身体还软着,像被温泉水泡化了的绸缎,每一寸肌肉都松弛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池边的青石台面。
她的脸颊贴上石头,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窝,向上一提,迫使她的臀部翘起。
她的膝盖跪在池底的卵石上,硌得生疼,但那种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
他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入口处碾磨了两圈,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戏弄。
然后他挺了进去。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半分犹豫,深插到底。
她的身体被骤然填满,那种饱胀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腹腔一路向上冲撞,顶得她胃部一阵痉挛。
她的手指在石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青石表面。
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向前滑动,膝盖在卵石上磨得发红,她不得不将手指扣进石缝里才能稳住自己。
屏风那边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追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着你,追到了就开始嫌烦。”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姐姐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温柔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呻吟,但周继野的性器正好顶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周继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皮肤贴着皮肤,水珠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你姐姐在替你打掩护呢。”
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她充血的花蒂,指腹沾着她流出的汁液,在上面画着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
娇嫩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穴肉痉挛般地绞住他的性器,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温泉里,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没有停。
他将她从石台上拉起来时,她的腿还软着,几乎站不稳。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提,她本能地跳了一下,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她抵在池壁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她滚烫的脊背,冷热交加,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挺,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点,一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骼蔓延开来。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的胸口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汽的潮湿和温热。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疑惑:“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叫。”
白伊怜的心脏猛地一跳,穴肉骤然收紧,死死咬住体内的性器。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动作顿了下,然后更狠地向上顶弄,像是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撞碎。
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膀来压抑自己的声音,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带着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善解人意的语调:“没有啊,可能是水声吧。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白伊怜听着姐姐的声音,身体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的液体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滴落在温泉里,在水面上晕开成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几乎搂不住他的脖子。
他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池边的石台上。
石台被温泉水浸得温热,表面光滑微凉,她的脊背贴上去,湿漉漉的头发在石面上铺开,像一把散开的黑色绸缎。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洼,反射着地灯暖黄色的光。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性器悬在她穴口上方,龟头抵住入口,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穴口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然后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慢慢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性器碾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填满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时的触感。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在那里停一下,然后再抽出。
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骼蔓延开来,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姐,我真的听到了,好像是女人的声音……我去看看。”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咬住体内的性器。
目光越过周继野的肩膀,落在那扇屏风上。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乳房在胸前画出起伏的弧线。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狠。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姐姐要过来了。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去了,可能是别的房间的客人。你这么晚去打扰人家,多不好。”
他将她从石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池边的软垫上,双手撑在面前的矮几上。
矮几是竹制的,表面被水汽浸得微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扣住竹条的缝隙。
她的膝盖陷进软垫里,臀部微微翘起,身体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山峦。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不留任何余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脊背,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他的吻和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温柔而粗暴,深情而残忍。
他的舌尖在她腰椎的位置停了一下,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尾骨,在她臀部上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算了,不泡了,我回去了。姐,你也早点休息。”
白伊怜听到这句话,身体里某根弦猛地松了一下。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抽搐,没有停止抽送,反而更快更狠。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透明的液体,被他的动作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位置,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发抖。
他将她从矮几上拉起来,让她仰面躺在软垫上,然后压上去,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退路。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合不拢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粉色,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他低头看着她的穴口,目光专注炽热,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穴口,指尖沾着她流出的汁液,在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动。
然后他将手指插了进去,一根,两根,在她的体内慢慢转动,撑开她的内壁,为他的进入做准备。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扣住软垫的边缘,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穴口插了进去。
屏风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一切重新归于安静。
白伊怜听到关门声,身体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松了。
他将她从软垫上拉起来,让她站在池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面前的墙上。
墙是木质的,表面被水汽浸得微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扣住木纹的缝隙。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花蒂。
他的手指沾着她流出的汁液,滑腻温热,指腹在她充血的花蒂上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又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墙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墙面磨得发红,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脚踝的位置汇集成一小洼。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性器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止,逼水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向下滑,但他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继续在她体内抽插。
她的高潮在他的操干中被延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