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只想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到求饶,把她肏到哭泣,把她肏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h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在水下进入了她。

温热的、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紧窄的通道缓缓深入,带着温泉水特有的润滑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在她体内缓缓探索,以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她软倒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急促滚烫,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琴弦,发出无声的、震颤的共鸣。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

他知道该按压哪里,该揉弄哪里,该用多大的力道,该以什么样的节奏进出。

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中指和食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节奏从容、不紧不慢,像是在弹奏一件熟悉的乐器。

白伊怜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被水波荡漾开来,消失在夜色中。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岑峥之微微挑眉。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尽管看不清,也能感觉到今晚的她,好像格外敏感,格外容易动情。

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他不想扫她的兴。

既然她想要换点不一样的,那他就配合她。

白伊怜缓过气来,伸手,摸索着探向他的腰间。

手指触碰到他短裤的边缘,沿着腰线缓缓滑过,然后向下,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的性器。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它,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粗硕的、滚烫的,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蕴藏着一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

她轻轻地揉着,捏着,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微微湿润的、滑腻的触感。

岑峥之的呼吸变重了。

他站在水中,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刻意的挑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肋骨,生出一种原始的、压抑不住的冲动。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落在她脸上,声音低磁沙哑,危险的、压迫性的气息压下来:“在哪学的?”

白伊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退缩。

她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李若瑄特有的温柔的语调,又添了一丝刻意的、撩人的尾音:“为了你,特地学的呀。”

说完,她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的短裤边缘,缓缓往下勾。

湿透的布料沿着他的大腿滑落,在水中缓缓下沉,露出底下那根已经完全解放的、狰狞的性器。

它弹跳出来,携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凶猛的力道,在水波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即便在水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分量和尺寸。

它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翘起,像是一柄被淬炼过的、蓄势待发的兵器。

颜色是深沉的、近乎酱紫的肉红色,像是被血液充分充盈过的、熟透的果实,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潋滟的光泽。

青筋沿着柱身蜿蜒盘绕,像是树根一样虬结凸起,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顶端是饱满的、圆润的龟头,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深红色的蘑菇,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底下湿润的、滑腻的冠状沟。

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是正在呼吸,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液。

整根肉茎在水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饥渴的野兽,带着一种沉默的、压迫性的存在感,等待着被满足。

白伊怜看着它,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伸向它,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表面,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不可回头的边界。

岑峥之握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抵住了她的穴口。

即使在水下,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缝隙的轮廓,温热、柔软,像是一朵被水浸润过的花苞,正微微翕张着,等待着被撑开。

他用龟头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沾着她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和温泉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发出无声的、颤栗的回应。

然后他挺腰,缓缓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岑峥之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她的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进入了她,但那种感觉,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柔软,像是被温泉水泡化了的丝绸,温热滑腻,紧紧地包裹着他。

而她的内壁却格外紧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攥住了他,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有力的压迫。

他插进去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微微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把他往更深处拖拽。

那种紧致不是生硬的、抗拒的紧,是一种柔韧的、包容的紧,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鞘,刚好容纳他的尺寸,不多不少,严丝合缝。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气喘吁吁的女人,目光里带着一丝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惊讶。

他记得李若瑄总带着一种矜持的、放不开的僵硬,像是始终有一根弦绷着,无法完全放松。

但今晚的她,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柔软得像一汪春水,紧致得像处子,温热得像要把人融化在里面。

他缓缓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的内壁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活物一样在呼吸。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在迎接他,主动地、贪婪地把他吞没。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拍打在两人的身体上,发出细碎的、暧昧的声响。

他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舒服到他几乎要怀疑,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他压了下去。

他没有只顾着自己舒服。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磁性感,带着点克制的、压抑的喘息:“感觉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最舒服的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握着她腰的手和插在她屄内的那根肉茎支撑着。

她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温柔,带着点克制的关切。

她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娇滴滴、软糯糯的,带着被情欲浸润过的、慵懒的尾音:“舒服……”

那个词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他的血液里。

岑峥之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是真真切切的、可以感受到的膨胀。

她的内壁被撑得更开,更满,像是被填到了极限,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另一颗心脏,在她穴内搏动着。

他想起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呻吟。

李若瑄在床上是安静的。

她会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短促的喘息,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

她从来不会说“舒服”,从来不会用这种娇滴滴的、软糯糯的声音呻吟,从来不会在他问她的时候给出如此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回应。

但今晚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他只知道,她的那一声“舒服”,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他体内某根一直紧绷着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他变凶狠了。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猛地翻转过来,按在池边的石壁上。

石壁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光滑,她的后背贴上去,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气的、颤抖的呻吟。

他站在她身后,水波在他腰间荡漾,他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

他插得很深,很深,深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深到她溢出一声被撞碎的、破碎的呻吟,深到她的手指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抓住了一块凸起的边缘。

他开始抽送。

动作凶狠有力,每一下都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他的肉茎在她逼内进进出出,带出温热的淫水和温泉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白伊怜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她的脚踝勾在他的腰后,足尖绷直,勾着他的大腿外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晃动,胸前的柔软在水面上荡漾出细碎的波纹,乳尖在夜风中挺立,沾着水珠,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和石壁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声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撞碎了的音符,散落在夜色中。

“嗯……啊……轻、轻一点……”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但她的双腿却把他缠得更紧了,她的内壁也把他吸得更紧,像是生怕他离开。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她的身体在贪婪地、饥渴地吞没着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迎接久违的归人,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挽留即将远行的过客。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矛盾。

他低笑一声,声音磁沉喑哑,裹着一丝危险的、掌控一切的意味:“轻一点?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握住她的胯骨,将她按在石壁上,挺腰狠狠地顶了进去,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顶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被撑开到极限。

那处原本紧窄的、粉嫩的缝隙,此刻正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

嫩穴的颜色是浅淡的、粉嫩的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被水浸润过的湿润光泽。

两片阴唇被肉茎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肉茎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嫩穴被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穴的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白沫,是她体内分泌的液体与温泉水混合的产物,泛着浑浊的、淫靡的光泽。

白伊怜被操得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抛起、摔落,再抛起、再摔落。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他掌心里的乐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弹奏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旋律。

她的手指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划过。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之类的词句,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散落在夜风中,被水声淹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颤抖。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与温泉水混合在一起,被水波荡漾开来。

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蜜糖,软软地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岑峥之没有停下。

他感受到她的高潮,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在收缩、在绞紧他,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的敏感期里,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弄着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不舍得一口吃完,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味。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唧,像是被触碰到了某根过于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让他停下,她只是软软地靠在石壁上,任由他继续,任由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残余的快感。

白伊怜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它们原本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脚尖勾着他的大腿,但随着那一波高潮的余韵退去,她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在水中轻轻漂浮。

圆润葱白的脚趾擦过他的小腿,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慵懒的挑逗,但她已经连勾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双腿的松懈。

他停下抽送,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离开水面,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水珠沿着她的皮肤滑落,纱衣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穿。

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石壁,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抬高,然后挺腰,重新插了进去。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扣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的矛盾力道。

她的双腿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剧烈晃动,脚趾蜷缩又舒展。

他开始抱着她肏干。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往上抛起,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迎上去。

她的身体在他的肉茎上起伏摇晃,像是一叶在波涛中颠簸的小舟,被抛起,被接住,再被抛起,再被接住。

每一次抛起,她的身体都会短暂地离开他的肉茎,只留下龟头还嵌在她的入口,每一次落下,他的肉茎都会重新贯穿她,插到最深,插到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破碎的呻吟。

水花在他们周围飞溅,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被揉碎了的星星。

白伊怜变得更加放荡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回荡,高亢绵长,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透了的、不加掩饰的放纵。

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音符。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肩膀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敞开了。

她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扭动着,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原始的舞蹈。

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中微微抬起又落下,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满、更彻底。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完全绽放了,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贪婪地吞没着他的每一寸。

岑峥之肏得更狠了。

她的放荡像是一剂催情的毒药,注入他的血液里,点燃了他体内所有压抑着的原始的欲望。

他不再克制,不再温柔,不再顾及任何东西。

他只想狠狠地肏她,把她肏到求饶,把她肏到哭泣,把她肏到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粗暴,更加不加掩饰。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颈侧和胸口,带着原始的、野兽般的气息。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凶狠的、掠夺的、占有欲极强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用力地、近乎粗暴地碾磨着,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津液,像是在品尝一道渴求已久的、甘美的琼浆。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含着惩罚般的、占有欲极强的意味。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

她迎了上去,主动地、热烈地回应着他。

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着。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急促,在彼此的唇齿间交换着温度和气息。

即便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夜盲症让他在这样的光线下完全失去了视觉,但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到她的呻吟声,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温泉水和她体香的、独特的气息,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微甜的津液。

他不需要看见她。

他可以用其他所有感官去感受她,去占有她,去把她一寸一寸地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白伊怜的小屄也在迎合着他的顶弄。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在他插入的瞬间微微抬起,让他的肉茎进入得更深,在他抽出的瞬间微微收紧,让他的龟头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

她的内壁在他的肉茎上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抚摸着他,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以一种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它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他的容器,他的鞘,他的巢穴,贪婪地、饥渴地容纳着他的一切。

她的后背贴着被温泉水浸润得温热的石面,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纱衣传来,与她胸前贴着他滚烫胸膛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茎上。

他挺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波荡漾,水花四溅。

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摩擦,乳尖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划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甜软的嘤咛。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像是一个被操纵的玩偶,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摇晃、颤抖。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泛红的痕迹。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垂落,发梢沾着水珠,随着他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成一道弧线,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花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着绞住他的肉茎,又一股透明的逼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洒落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他胸前轻轻蹭过。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微微张开,呼吸滚烫而急促,喷洒在他的唇上,慵懒的、餍足的。

岑峥之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口那片被纱衣覆盖的、柔软的起伏。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从怀里翻转过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伊怜的身体被他转了个方向,双手撑在温热的石壁上,掌心贴着被温泉水浸润得光滑温润的石面,指尖微微蜷缩,抓住石壁上细小的凹凸。

她的后背暴露在他面前,月光和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莹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两道纤细的肩胛骨轮廓,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在夜色中微微颤动。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腰肢塌陷,形成一个柔韧的、顺从的弧度。

纱衣已经完全透明,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腰肢到臀部的流畅曲线,水珠沿着她的脊椎沟滑落。

岑峥之站在她身后,水波在他腰间荡漾。

他握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硕肉茎,抵住她嫩穴的入口,没有停顿,没有试探,挺腰狠狠地直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在石壁上滑了一下,又重新撑住。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贯穿的呻吟,头向后仰,长发垂落在肩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完全掌控她的身体。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开始抽送。

动作凶狠有力,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被水声和风声掩盖,又在水波中扩散开来。

她的嫩穴在他的肉茎下被撑开到极限。

从后面看去,能看到那处粉嫩的缝隙正艰难地容纳着那根粗硕得骇人的肉茎,两片阴唇被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他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嫩穴被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穴的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向前方。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肋骨,最终复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

手指收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带着丰腴的、沉甸甸的触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硬、变挺。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激烈颤抖。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两团被揉捏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乳尖在他的捻动下变得敏感而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在她体内炸开成一片酥麻的涟漪。

“嗯……啊啊……轻点……”

他没有放轻,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沾着水珠。

他又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挤压,像是要把它们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方。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穿过那片被水浸润过的花唇,触碰到那粒藏在嫩穴顶端的小小凸起。

他的手指找到它,按住它,用力地揉弄着。

那粒花蒂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凸起,像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珍珠,含着一种敏感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是在刻意折磨人。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手指揉弄着她的花蒂,同时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扭动着,像是在试图逃脱,又像是在迎合,矛盾而诚实。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后颈。

削薄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那片细嫩的皮肤,温热柔软。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的脊椎线缓缓向下,舔过她颈后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她肩胛骨之间那道细长的沟壑。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肤,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

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脊椎线,一寸一寸地,缓慢而虔诚地,吻过她背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

那两道纤细的肩胛骨在他的唇下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在振翅,又像是无声的、脆弱的回应。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完全软化。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带着一种与下身凶狠抽插截然不同的温柔,那种反差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很快被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淹没,消散在夜色中。

高潮时,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几乎趴在石阶上,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

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与温泉水融为一体。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发出无声的、颤栗的回应。

岑峥之还在抽送,薄唇还贴着她的蝴蝶骨,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蝴蝶。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随着他的抽送高高凸起的轮廓,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他让她侧躺在水中,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在水中伸直,脚趾轻轻蹭着池底的鹅卵石。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肢,水波在她身体周围荡漾,托举着她的身体。

他从侧面进入,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茎以一种斜向的轨迹刺入她的体内,碾过她花穴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他的抽送粗暴猛烈,每一下都带着一种野蛮的、不加节制的力道。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垂在水中的乳房,指尖用力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

温热的薄唇落在她抬高的那条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吻过她的膝弯,吻过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串湿润的、温热的吻痕。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齿痕。

高潮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向后仰,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花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被温泉水稀释,消散在夜色中。

她的身体在水面上微微浮起,腰肢弓起,像是一只在月光下舒展身体的白狐。

岑峥之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石壁上捞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白伊怜的身体被他从水中提起,水珠沿着她的皮肤滑落。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向两侧抬高,膝弯挂在他的小臂上,整个人以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悬在他面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湿漉漉地垂落。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月光下,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岑峥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的动作却精准而凶狠。

他微微屈膝,调整角度,然后挺腰,从下往上,狠狠地深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浪又媚地尖叫一声。

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的肉茎几乎垂直地刺入她的体内,顶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顶到她的小腹大幅凸起,隐约可见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的形状。

白伊怜低下头。

她看到了。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根狰狞的、紫黑色的粗长肉棍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

那根肉茎的颜色是深沉的紫黑色,青筋盘虬,与她粉嫩的、浅淡的嫩穴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她的屄穴是浅淡的、粉嫩的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被水浸润过的湿润光泽。

两片阴唇被肉茎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随着肉茎的抽送一张一合,像是正在呼吸的、活着的花蕊。

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将她的粉穴撑开、填满,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茎的形状,像是一道凸起的、移动的轮廓。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的嫩穴内壁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色翻卷出来,沾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那根肉棍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的光泽。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有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被带出,飞溅开来,洒落在温泉里,发出细碎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直白,太过冲击。

白伊怜的脸颊烧得滚烫,但她的眼睛却无法移开。

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嫩穴被撑开、填满、翻卷、再被填满,看着汁水从两人交合的位置飞溅出来。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他低低笑了一声,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夹杂着原始的、野兽般的喘息:“好看吗?”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只是咬住嘴唇,发出一声软软糯糯的呜咽。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猛和粗暴。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接住,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汁水,暧昧而淫靡。

白伊怜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完全敞开了,她的嫩穴贪婪地吞没着他的每一寸,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她的高潮又一次来临。

但这一次,她没有完全到达顶峰。

她悬在那里,在快感的边缘徘徊,被他的抽送一次次推向顶峰,又一次次被拉回来,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永远无法靠岸。

岑峥之感受到了她的状态。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

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快要到了。

他最后一次将她抛起,然后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狠狠地顶了进去,顶到最深,顶到她发出一声被贯穿的、高亢的呻吟,顶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剧烈颤抖。

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那根紫黑色的肉茎顶端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量极大,一股一股的,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汹涌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扩散,填满她的每一寸空隙,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溢出,沿着他的肉茎滑落。

她的嫩穴装不下那么多。

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被撑开的嫩穴边缘溢出,沿着他的肉茎滑落,滴落在温泉里,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浑浊的、乳白色的光泽。

水面上的白沫越来越多,随着水波荡漾开来,消失在夜色中。

白伊怜被他的精液射得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向后弓成一道弧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怀里颤抖着。

花穴剧烈抽搐,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的最后一滴汁液都榨干。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滴落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嫩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冲击,又像是在挽留着他,不舍得让他离开。

岑峥之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抱着她,站在温泉里,水波在他们周围荡漾,竹叶沙沙作响。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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