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二十六天,傍晚。
刘星甩着手里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跟条泥鳅似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卫生间走。
他脚底板踩在客厅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嘴里还哼着最近短视频里洗脑的土嗨神曲,那调子歪得连原唱都听不出是啥。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热腾腾的水蒸气劈头盖脸糊了他一脸。淋浴喷头正哗哗地往外喷着热水,白蒙蒙的雾气里站着一具让任何雄性看了都得硬到爆炸的熟透雌躯。
刘梅正仰着头闭着眼,双手插在湿漉漉的短发里搓洗着,热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窝里那两汪浅浅的水洼,再往下就是一对微微下垂但依旧肥硕饱满的吊钟大奶。
那对奶子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微微的粉红色,乳座宽大厚实,奶肉软糯白腻,因为双臂上举搓头的动作正在微微晃荡。
两颗深褐色的奶头被热水激得翘起成花生米大小,硬的跟石子似的在雾气里一颤一颤。
她腰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痕在蒸汽里若隐若现,小腹虽然有点松软但依旧保持着中年熟妇特有的丰腴肉感,再往下就是那丛被热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贴在耻丘上的乌黑油亮逼毛。
刘星看见这一幕,先是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往后跳了半步,甩着手里的内裤差点打到自己脸上,张嘴就是一声:“哎哟我的妈呀!妈你咋不锁门啊!”
刘梅被这一声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热气散去一块,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光溜溜的亲生儿子,那张原本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唰一下变了色,两只手本能地往胸口一捂,捂住左边捂不住右边,又往下遮裤裆,可遮了前面又遮不住后面,整个人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淋浴底下原地转了个圈。
“刘星!你个小兔崽子!进来不知道敲门啊!”刘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又羞又恼,嗓门大到客厅那边都能听见。
刘星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和惊慌失措:“我我我不知道你在里头啊妈!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洗个澡!你看我内裤都扒了!”
他边说边迈了一步,准备退出去。
可这一步踩下去,脚底板正好踩在淋浴溅出来的那一大滩沐浴露泡沫上。
白色泡沫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整个人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重心彻底丢失,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刘梅扑了过去。
“哎哟卧槽!”
刘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光溜溜的儿子像个扑食的饿虎一样朝自己栽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可脚下也全是滑溜溜的泡沫,两个人就这么一同失去平衡。
刘星往下摔的时候,他那根早在看见他妈裸体时就已经半硬的二十公分大鸡巴正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先走汁。
而刘梅往后摔倒时两条肉腿本能地分开想要稳住重心,那口被热水蒸得微微张开的肥逼正好暴露在儿子倒下来的轨迹上。
噗嗤。
一声闷闷的、湿滑的、肉贴肉的声响在热气蒸腾的卫生间里炸开。
刘星那一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就这么借着摔倒的重力加速度,直挺挺地、一杆到底地捅进了他亲生母亲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碾过内里层层叠叠还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逼肉褶子,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个软嘟嘟的、微微下垂的宫袋口上。
刘梅的逼腔在这个猝不及防的瞬间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贯穿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杵穿了似的,穴肉本能地剧烈痉挛起来,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鸡巴杆子。
刘梅整个人如被一道闪电劈中,身体僵了整整好十几秒。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热水从淋浴喷头继续哗哗浇在她脸上,溅进她张开的嘴里,她都没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十多年前生出刘星的那条阴道此刻正被一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紧紧张张,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正在她逼肉上突突跳动,大龟头正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小肉嘴被撞得又酸又麻又胀。
刘星也装作一副亡魂大冒的样子,趴在刘梅身上手忙脚乱地扑腾,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道歉:“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拔出来!我马上拔出来!”
他双手撑在刘梅身体两侧的湿滑瓷砖地上,屁股往上一抬,想要把那根还硬邦邦插在亲妈逼里的鸡巴给抽出来。
可他刚把鸡巴往外拔出一截,龟头棱刮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刘梅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夹一下,紧接着他手底下的瓷砖就打了滑,沐浴露泡沫实在太他妈的多了。
噗嗤。
刚拔出一多半的鸡巴又重新狠狠捅了回去,这次撞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开了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被这一撞撞得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声音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生生咬住下唇给刹住了。
她那张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刘星听见他妈这声闷哼,心里头那个乐,可脸上却是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上太他妈滑了!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他又撑起身子,这次动作更小心更慢,屁股一点一点往上抬,鸡巴杆子一寸一寸从紧夹的逼腔里往外抽。
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棱勾得往外翻卷,露出内里艳红色的嫩肉,一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被鸡巴从逼里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可就在龟头快要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刘星的膝盖又在泡沫上滑了一下。
噗嗤。
大鸡巴第三次贯进亲妈的骚逼里。
这次他是斜着滑倒的,插进去的角度比前两次都要刁钻,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壁上那片敏感得要命的G点褶皱区,狠狠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
刘梅这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嘴里迸出一声压扁了的、带着浓浓鼻腔共鸣的浪叫。
“嗯齁……!”
刘梅叫出这一声之后自己都惊了。
这是她几个月来在被那根神秘大鸡巴肏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此刻却在被亲生儿子不小心插入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连忙别过脸去假装咳嗽,可那张熟透了的熟妇脸蛋上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锁骨都红了。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狂跳,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儿子!这是你亲儿子!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你逼里!你怎么能觉得爽!
可她的逼却不听这一套。
逼腔里那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饥饿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包裹在其中的火烫鸡巴杆子。
逼口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充得跟两只趴在鸡巴根部的紫色肉蚌似的,拼命地一缩一缩,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她以为早就在岁月中被磨钝了的小肉嘴,此刻却格外贪婪地叼住了顶在它上面的龟头前端,像婴儿嘬奶嘴似的轻轻吮吸着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
刘星感觉到亲妈的逼正在主动吸他的鸡巴,心里头暗爽到差点绷不住嘴角。
他赶紧把脸埋下去,装作一副惊慌失措到快要崩溃的样子,声音里还夹着点哭腔:“妈!我真拔不出来!这地太滑了!我、我再试一次!您别急!我这回一定拔出来!”
他撑着地刚要再次起身,脚底下又打了个滑。
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不是单纯捅进去就完事了。
因为他滑倒的角度带着身体往后仰,鸡巴抽出来半截又因为惯性重新撞进去,紧接着他试图用手撑住墙壁稳住身体,屁股又来回晃了几下,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就这么在亲妈的骚逼里连续抽插了好几个来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逼口两片肥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肏干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嗯、嗯齁、嗯、嗯、嗯……!”刘梅被这几下连续抽插肏得整个人都软了,她两腿本能地夹住了刘星的腰,小腿缠在儿子的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热水蒸汽里拼命内扣。
她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连续的撞击正在疯狂晃荡,奶头翘成了两粒硬邦邦的冻樱桃,乳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夏东海刚才听见卫生间里乒乒乓乓的动静,又隐约听见刘星那声“哎哟卧槽”和刘梅拔高的嗓门,放下手里正看到精彩处的球赛,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叠在一起,还是有些担心地抬手敲了敲门板。
“梅梅?我怎么好像听见刘星也在里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瞬间映出刘梅慌忙翻过身来的剪影。
她一只手撑着满是泡沫的瓷砖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防止刚才那些浪叫再泄出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
“没、没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刘星他……他不在这里!你听错了!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会害羞的!”刘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尽量平稳,可最后那个“害羞的”的尾音还是飘了一下,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刘星又在泡沫上滑了一跤,大鸡巴重新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逼口。
这一下捅得很深。
刘星整个人趴在刘梅身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腹部,大鸡巴从前方的角度斜插进亲妈的骚逼,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海绵体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小腹猛抽,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被龟头叼住又拉又碾,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宫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当场就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骚叫给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咬不住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那声“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在瓷砖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门外的夏东海听见这声闷哼,还以为是刘梅疼的,更加担心了:“你确定没事?听着磕得不轻啊。我还是进来看看吧。”
“不用!”刘梅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焦急又尖又利,把门外的夏东海吓了一跳。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放缓语气,可嗓子还发着颤,“真、真不用!东海你去看你的球赛!我这就好了!啊!我、我就是……就是刚才抹沐浴露挤多了,地上全是泡沫,滑了一跤,真不严重!你别进来!”
夏东海停顿了几秒,然后刘梅听见门外传来他那温和的笑声:“行行行,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回去看球赛了,你要有啥事喊我。”
拖鞋声踢踢踏踏地远去了。
老夫老妻。
这四个字从一门之隔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卫生间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浑圆肥白的屁股高高太起,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正压在上面深深捅在她的肥逼里。
那口被她亲生儿子反复肏干了好几个月的骚逼此刻正贪婪地裹着儿子的鸡巴杆子,逼肉们完全违背她意志地在疯狂蠕动咀吸,逼口两片外翻的肥唇像两只贪吃的肉蚌壳在鸡巴根部一缩一缩地嘬着,从逼口缝隙里渗出的一大股黏稠骚水混着沐浴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而刘梅面对丈夫的这声“老夫老妻”,只能咬着牙夹紧逼,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快去看你的球!别看一半错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有一半是因为羞耻,她是夏东海的合法妻子,此刻却被亲儿子的鸡巴插在逼里,丈夫还在门外关心她。
另一半则是因为爽,那根她几个月来被肏了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真面目的神秘大鸡巴,此刻正以意外为名狠狠地在她的淫穴里抽插打桩。
可她还没认出这根鸡巴就是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自慰棒。
因为太羞耻了,因为太焦急了,因为被丈夫堵在门外的窘迫感盖过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根插在她逼里的儿子鸡巴和那根来无影去无踪肏了她一整个夏天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
刘星这时候趴在刘梅背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后颈窝里,也学着刘梅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演得那叫一个逼真,眉头紧皱,腮帮子咬得死紧,整个身体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副拼命忍耐什么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表情。
“妈……我、我好像要……”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嘴唇贴着刘梅的耳根说这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刘梅整个耳朵瞬间红透。
刘梅听见这话,猛地回头看他,那双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见了儿子脸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逼里,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说什么。
她拼命摇头。
她是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怀孕。
这几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宫口那团软肉比平时更松更贪吃,宫腔里那片孕育过刘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着受孕。
如果儿子射在里面,那后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剐着刘星,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能射里面!千万不能!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刘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来!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锋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刘星的演技达到了顶峰。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后背弓起,屁股蛋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收缩,两条大腿内侧的肉筋突突直跳,紧接着他的卵袋猛地一缩,贴在刘梅会阴处的两颗沉甸甸睾丸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搏动。
“妈……对不起!”
刘星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道歉。下一秒,他那根深深插在亲妈子宫口的马眼就猛地张开了。
第一股浓精。
滚烫、黏稠、量极大,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撞开刘梅排卵期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的子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狠狠烫了一下,宫腔壁被烫得猛烈痉挛收缩,整个子宫都往下坠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丝精液在宫腔里迸溅开的轨迹,那滚烫的触感从子宫最深处炸开,顺着输卵管往两侧蔓延,仿佛要把她的卵巢也一同灌满。
第二股。
马眼抵着宫口继续喷射,浓白的精浆像灌汤包的内馅一样往宫腔里猛灌,子宫里的温度骤然升高,被精液泡着的宫腔壁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在疯狂吸收那份滚烫的、带着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宫腔本身的容量就那么大,两股精液下去已经装了一半,子宫被撑得微微胀痛,那是她二十多年前怀上刘星时才有的熟悉胀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刘星年轻气盛,鸡巴还被系统强化过,精液量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彻底装满了,多余的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可刘星还没射完,剩下的精液继续灌,逼腔也装不下了,一团团浓白腥臭的精浆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滴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二股精液的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那一刻,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剧烈痉挛,宫口死死叼住正在喷射的龟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儿子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嘬出来。
两条腿从夹着刘星的腰变成了蹬直又蜷缩再蹬直,脚趾拼命张合,小腿肌肉抽搐跳动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见。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交响:
“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她的逼口在她高潮痉挛时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逼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往外飙,在瓷砖地上冲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吊钟大奶在高潮中剧烈晃荡,两颗奶头从硬邦邦翘立变成了不停颤动的状态,乳晕皱缩出层层叠叠的小褶。
小腹深处,那座被儿子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液体在腔壁晃荡的声音。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刘梅肚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脸埋进他妈白皙温软的大奶里,鼻尖蹭着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汗味和雌性发情时的骚甜体味。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被他妈的逼肉在一波波高潮余韵中轻轻按摩着,舒服得差点又硬了一截。
刘梅躺在地上,整个上半身瘫在湿滑的瓷砖上,屁股却还高高抬着。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在瓷砖上凝成白色的雾气。
她全身都在冒细汗,汗水混着淋浴喷头浇下来的热水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剧烈高潮后的艳粉色,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到大腿内侧,只要看得见的地方都泛着这层羞耻又淫靡的粉色。
大脑在高潮余韵中一片空白,足足有十几秒没法思考任何事。
她只感觉得到逼里那根还在硬邦邦杵着的鸡巴,和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撑得胀鼓鼓的子宫。
直到高潮慢慢消退,理智才慢慢回到她脑子里。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的亲生儿子刘星,刚才不小心滑倒,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
然后地板太滑他拔不出来,反复滑倒反复插入,最后在她阴道深处射了精。
现在那些浓精正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子宫里,宫口已经重新闭合,把儿子的遗传物质牢牢锁在了她孕育过他的那片子宫深处。
她生出了他,现在他的精液又回到了她体内。
这个念头让刘梅又羞又愤又慌,她猛地一把推开趴在她背上的刘星,刘星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在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那根还沾着浓精和骚水的鸡巴从逼里“啵”一声拔出来,半硬地翘在胯下晃了两晃。
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原本被堵在逼腔里的大股浓白精浆终于找到出口,从还没合拢的逼口噗噗往外冒,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刘梅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的时候膝盖还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
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还一脸惊魂未定表情的儿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夹着恼、羞、怒、急,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肏爽了之后的虚软媚意。
“这只是个意外。”
她声音还发着颤,嗓子因为刚才压着浪叫压得太狠有点哑,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永远忘掉这件事!听到没有!不然我抽断你的腿!”说完她就转过身去,从墙上的挂架上扯下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棉质浴袍。
她背对着刘星穿浴袍的时候,刘星看见她两条腿还在轻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她抬腿穿衣服的动作微微抖动。
那件浴袍套上她湿漉漉的身体后立刻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背后那对肥白屁股蛋和略微松软却依旧性感的腰肢曲线。
刘梅穿上浴袍之后没有回头再看刘星一眼。她把浴袍带子在腰间狠狠系了个死结,然后伸手拉开卫生间门的插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客厅里的冷空气见缝插针地涌进来,吹在她还冒着热气的小腿上,让她的皮肤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迈步走出卫生间。
第一步迈出去,她感觉子宫里那满满一宫腔的滚烫精液因为步伐的震动而晃荡了一下。
液体的暖流在宫腔壁上轻轻拍打,发出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撞击腔壁的闷响。
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咕噜咕噜,无时不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结束。
第二步迈出去,精液再次晃荡,这一次晃得弧度更大,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左侧涌向右侧又涌回来,子宫被这股内部晃荡微微撑胀。
她的宫口虽然已经闭合锁住了大部分精液,但还是有小股小股的稀薄精浆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她阴道前段还没完全闭合的逼肉褶子上。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刘梅咬着后槽牙,夹紧逼口,稳定步伐,穿着那件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粉红浴袍一路穿过客厅。
她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瞥见夏东海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夏东海看见她出来,抬起下巴问了一句:“没事吧梅梅?”
刘梅没停下脚步,只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没事儿”,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她不敢停下来跟丈夫多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子宫里那些精液又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浴袍下摆遮掩下没人能看见。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关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两条腿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肉腿和腿间那片被浓精糊得乱七八糟的阴毛。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满载的暖流随着按压力度在轻轻晃荡。
她咬着嘴唇,脸又红了。
卫生间里,刘星还瘫坐在瓷砖地上。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喷水,把他身上的泡沫和鸡巴上沾着的精液骚水混合物冲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半硬不软的鸡巴,龟头上挂着一小滴没冲掉的浓白精液,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他妈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被水冲散的痕迹,咧了咧嘴。
他伸手从旁边地上捡起那条进来时就甩掉的内裤,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搓了两把,拧干后站起来套上。
然后他关掉淋浴开关,水声戛然而止。
卫生间里只剩下排气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均匀下来的呼吸声。
刘星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瞥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夏东海,又看了一眼母亲卧室紧闭的房门,嘴角翘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