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媚眼如烟情难测,石滩夜宿意彷徨

那一味甘草已过三日,转过天来,二人启程回灰狼部落,一路上各自骑在马上,两个人是出奇地默契,竟是没有再提及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或是未来难料的重要事宜,他们的对话,只在眼前,只在当下,简单而平静。

博尔术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自想着昨夜和夫人经历了打破心肠一夜,更是不由地想入非非,骑在缴获来的战马上把持着缰绳,心情欢喜道:“夫人啊,草原上的马儿性子烈,你可要小心些哟。”

黄蓉轻抚马鬃,指尖感受到马儿肌肉的紧绷,领骑在他前头驱赶着数十匹马儿,却只淡淡回了一句:“无妨,我能驾驭。”

这样的对话,不冷淡,却也绝不亲昵,仿佛一夜的抵死缠绵,只是风吹过水面,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博尔术性子粗糙,也不晓得美人心意,继续说笑话惹她:“我们蒙古人的马,一般女奴是骑不得的,能骑马的都是女主人,夫人你说你能驾驭,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我的女主人呢。”

可这回,美熟妇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弄得博尔术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在他后面又说了几句玩笑之后,她竟也再没回答他,两人一早上也就说了一两句话,然而在中午吃干肉的时候,博尔术却发现黄蓉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那是一种“媚眸烟视”的凝望,当她不经意地侧过头目光与他短暂交汇时,眼底深处似有一汪春水,荡漾着若有似无的暧昧,带着幽微的媚意。

那媚,并非直白勾引,更像是一层轻纱,朦胧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眼波流转得像是烟雾缭绕的山峦,既美得令人屏息,又保持着一种高贵而疏离的姿态。

这份成熟女子的独特韵味让她即便是流露出些许情意,也绝不过分亲近,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拥有着她独有的性魅力。

就好像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让人感觉她随时都能抽身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迹。

因而博尔术一时半会儿把握不好她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昨日的放荡与今日的清冷,判若两人,让他这个草原汉子摸不着头脑。

虽然两人自第二日白日就启程收拾了帐篷,牵扯数十匹缴获来的战马,队伍浩浩荡荡,却又沉默得有些异样,一日只走个四五十里路,料想原本有美人陪伴是欢快的,没想到是沉默不语的,真是让人感受到这趟旅途的漫长。

到了夜里,二人在一处石滩堆里扎帐。

夜幕低垂,寒风渐起,帐篷外燃起一堆篝火,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帐篷壁上拉得细长。

博尔术看着黄蓉,她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光整理着随身物品,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白日里那个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的女子,只是一个错觉。

他心中蠢蠢欲动,那股原始的冲动又开始作祟,借着起身添柴的机会,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黄蓉身后,左手试探性地伸出,手掌几乎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触碰上她光滑的颈侧。

那温肌腻肤依旧香媚软乎,博尔术享受至极,指尖沿着美熟妇颈部曲线缓缓向下,想要滑入她衣领之内。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未回头,也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博尔术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她的右手如同拂去一片落叶般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

那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一丝怒意,博尔术的手被她推开就像是极为自然正常的,但他向来是个厚脸皮,试图再次靠近寸进美人,用右臂悄然环上她的腰肢,指腹在她的腰侧轻柔地摩挲,想要感受那份销魂的柔软。

只是美熟妇今日的反应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她更不转头,只是腰肢微微一扭,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短短须臾,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调整坐姿,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无法再得寸进尺。

美熟妇那种不着痕迹的疏离没有恼怒,没有呵斥,只是生性凉薄地将他拒之门外。

今夜没有下雨,石堆滩天空上只有星汉灿烂,皎月玉白,外面只有火堆燃烧木柴的噼啪声,以及里面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彼此之间,是无言的角力,也是女子的清冷。

博尔术的心头涌上一股挫败感,他默默地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却仍旧紧紧地盯着黄蓉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博尔术终于是感觉出来,夫人她的确是不想自己碰她,于是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他是个简单的汉子,在他眼里,行就是行,绝没有什么之前行,现在却不行的道理。

以往他弄过的女子基本也都是这样,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便会彻底沦陷,再无反抗之力,可黄蓉却是个例外。

“夫人,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不怎么搭理我,我们昨天不是……”

美熟妇却是不按他的常理出牌,她依旧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和清冷,纵然端坐不动,气质也仿佛一株傲立雪山的青松,身处凡尘但不染纤尘。

那份清冷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智慧的从容,让人不敢轻易亵渎,面对博尔术的疑问,她也不多解释,更没有义务要与他解释,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个字:“不。”

这一个“不”字如同冰冷的泉水浇灭了博尔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他其实还想继续争取一下,想问问她为何如此,想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黄蓉身旁那根静静躺着的打狗棒时,博尔术心头顿时一紧,心理着实难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无奈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疑问和欲念都压抑在心底,任由它们在胸腔内翻腾。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压抑的。

博尔术躺在铺盖上,辗转反侧,帐篷外的风声呼啸,石滩上的细沙被风卷起,打在帐篷壁上“沙沙”的响。

尽管篝火已经零星,四周寂暗,可他却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部的布料随着风的吹拂而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黄蓉在他身下娇媚的模样,以及今日她那清冷而疏离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心中反复拉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直来直去的草原男儿,博尔术习惯了用力量和征服来解决问题,可面对黄蓉,他却发现自己的那一套完全失效了。

夫人就像一块坚硬的顽玉无法被他轻易融化,他曾以为,只要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彻底征服她的心,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

她的身体可以臣服,但她的心,却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不为任何人所动,那份“媚眸烟视”的魅力让他感到既被吸引,又被折磨,想靠近,却又被那层朦胧的烟雾所阻隔,只能在边缘徘徊。

“夫人……她到底在想什么……”

博尔术心有不甘地看着在自己脚边睡下的美熟妇,心理早已没有了对她的不敬,只有被她越发吸引的感慨。

夜深了,博尔术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他在梦中辗转,却不知自己已然身处一场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春梦之中。

他梦见黄蓉趁他睡着,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悄无声息地骑上他的身躯,那媚态,那淫情,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美妇人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悠,饱满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两团凝脂玉雕,一前一后,好似扁舟泛乱,甚至能感受到那玉骨冰肌的温软与细腻,美艳得让他心神荡漾。

而腰下的美腿又白又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腹,从美熟妇腿心里泌出来的水汁都淌了一片,泄的糊里糊涂。

夫人口中的呻吟,又是委婉悠长,压抑而深美。

“哼~啊……嗯~”

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博尔术能清晰地察觉到这是一场梦,却又无比沉溺其中,内心深处发出由衷的喟叹:“若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他渴望着,渴望着那梦境中的一切,渴望着黄蓉能如此主动地将自己交付于他,渴望着那极致的欢愉能从梦中延续到现实。

然而,他却不知,现实远比梦境更加撩人。

只见在那半明半暗的帐篷内,博尔术已睡得十分昏沉,鼾声如雷,但他睡前穿戴好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褪下,堆叠在脚边,而他的胯下那原本应该沉睡的男根,此刻正被一双纤手温柔地掌控着。

黄蓉,这位年近四十的美妇人,此刻正醒着,她的头颅低垂,盘发媚贤玉妻,然而从她微启的朱唇和轻颤的睫毛不难看出,她正在为身下的男子,吹奏一曲无声的“玉箫”。

诗曰:

高山流水若不语,雪上梅花傲群枝。

美人玉箫檀郎醉,青丝如云舞风情。

原来,自昨夜荒唐淫靡的缠绵之后,黄蓉虽在理智回笼后多少难以认同自己那般放浪形骸的一面,然而不认同却也并不代表自己时时刻刻就要被它鞭笞。

她黄蓉身为郭靖之妻,丐帮帮主,江湖上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可她亦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一个身子熟润,玉体炽美的成熟妇人。

她的酥胸和美穴,经过岁月的滋养,变得极为敏感,几乎是夜夜都渴望着男人的慰藉。

今日之所以一整天都不理会博尔术,是因为她之前苏媚怜给的那三味甘草,其中一味药效已过。

剩余的两味,要在茫茫大草原上,撑过那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旅途,想要避免被博尔术强硬注精着实有些艰难,她深知若是不主动,恐怕这草原汉子便会如同昨夜一般,强行予取予求。

故此她方才趁着博尔术睡着发出如雷的鼾声时,她便轻巧地爬起身来,施展巧劲点了他几处睡穴,令他睡得更加深沉,以防他中途醒来,随后看着博尔术那精壮的身躯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去扯他的腰带。

不得不说,博尔术的确是个很精壮的汉子。

尽管他的容貌算不上相貌堂堂,没有中原男子那般清秀俊逸,但那异域风情的面庞轮廓深邃,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草原儿女的豪迈与野性,看久了,便觉得他那略显粗犷的五官也透着一种别样的英俊之姿。

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常年在马背上驰骋,风吹日晒,使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宽膀圆背,紧腹膀腿,无一不彰显着一个年轻草原汉子的阳刚与力量。

当博尔术的裤子已被黄蓉褪去后,那八寸长的男根也就露了出来,浑然还不知,还软趴趴地躺在他的胯间,如同被剥去外壳的肉虫,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力。

黄蓉细细打量着它,那根部粗壮,与那两颗饱满的肉蛋相连,肉蛋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仿佛两颗干瘪的核桃,包皮此刻也松弛地耷拉着,将龟头大半覆盖,只露出一点点红润的尖端,显得有些笨拙。

包皮与龟头之间隐约可见一圈细小的褶皱,那是它们连接的痕迹,仿佛一道天然的分割线,整个男根,此刻显得有些黑糙,虽然血管隐约可见,但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缠绕其上。

想起这段日子是如何被这根害物弄得她七上八下的,美熟妇不自觉就面热耳红,尽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不可思议,可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火实在难挨,让她无法自持,想要索取。

忍住理智的鞭笞,美熟妇独自伸出玉手,轻轻握住男根的根部,感受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玉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软趴趴,无精打采,真不知道它是如何勃起,展示那男人的傲然雄风的,与之前相比,现今的男根就像病怏怏地缺少生气,少了几分精神和锐气,倒是更加适合女人口舌舔舐和含吮了。

美熟妇的目光落在龟头那一点点红润的尖端,只瞧得那冠沟处的圆开,仿佛剥开去里面便是一层肉膜,虽然长得丑,却怎生看得叫人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喜欢。

黄蓉也不是第一次给博尔术行吹舔之事了,想着今夜莫说六耳,就是博尔术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此掩下美人羞赧,这神女一般的美妇竟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轻巧而灵活地将两瓣包皮分开,粉红色的软舌中带着晶莹水渍,娇艳蜜唇完全张开,微微吐出滑腻湿润,任由津液沿着舌尖流下,黏在了博尔术最为敏感且丑陋无比的马眼上。

“嗯~”

强烈地刺激感让睡梦中尚未苏醒过来的博尔术又沉浸于淫靡之中,如梦似幻,脸上露出睡颜的笑容和叹息。

从舌舔到含入玉口,博尔术的性器迅速充血勃起,本能被温柔服侍的愉悦与刺激令他爽得全身肌肉紧绷,脚趾勾起,发出满足地低吟,腰胯无意识往前挺动着,嘴里也发出呻吟:“哦~”

待到整根阴茎完全充血膨胀,如同那条久蛰伏不出的巨龙终于苏醒之时,黄蓉便一口将其吃吞,朱唇吻上龟头包皮皱褶处时那里更加火热烫人,一股腥臭之味在她檀口内弥漫。

很奇怪,她并不感到恶心了。

浅浅地吐出来,美熟妇的玉手握着男根的根部,轻轻地上下撸动着,痴痴地望着这根让她忘我绝顶的阳物,慢慢弯下腰,粉唇印上了龟头正中央因冒溢白沫,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几乎要粘成一片团块般肉冠子。

她此次的舌交口吹,当真是媚而柔情,软而细腻,绝美的仙玉容颜上已浮现娇艳迷人,清水芙蓉般的纯净自然,却更多妩媚异常。

人妻的媚态和荡妇才有的大胆,似乎可以将对爱欲情事痴迷与沉沦之心毫无保留地表达,仿佛专为服侍男人才生的如此娇韵。

一边吃舔着博尔术的肉棒,一边观察他的反应,黄蓉倒是不怕他中途醒来,之前两人都算坦诚相见过,如今若说对方醒来后会作何反应,美熟妇已有了足够思量。

此刻看到博尔术只是本能享受自己的侍奉,黄蓉逐渐将那分担心抛在脑后,玉手解开肩头衣裳,转眼间,一具晶莹如玉,丰满圆润的神女玉体就展露无遗。

瞧那昏暗的帐内美人,酥胸仿佛蜜桃般弹软而出,腰腹与美臀凹凸有致,香肩藕臂,颈项修长,连平时冷若冰霜的气质也不失清雅高贵,依旧温柔端庄,宛若神女的仙姿妙韵。

倘若教世间男子看了,怕是无一不魂销魄散,念念难忘。

想着刚才博尔术还醒着的时候,便死死盯住自己奶子不放,美熟妇便觉得自己今日的确是太过冷漠了。

之前二人如胶似漆,什么地方都给他看光了,自己亦非矜持害羞之人,却没想到点了他的睡穴之后,在黑暗中竟也会这样保守,未免太失色了些。

黄蓉摇摇头,转眼间嘴角扬起,既有羞意,也有妩媚,暗想:“便是给他些甜头,也算是补偿罢了。”

想着,她竟是俯下身来,双手捧着自己波涛的豪软玉奶,挤压着贴过男人勃起的肉棒,往中间合拢,紧紧包裹住博尔术阴茎全部,同时缓缓挺动身体,左右旋转乳房套弄摩擦,好让博尔术能更加舒爽。

然而女子最娇嫩柔软之处,怎能耐得住那粗糙火热之物的坚硬摩擦?

“嗯~”

只听黄蓉嘴里传出一声轻吟,浑身犹如火中浇水,欲望如焚,竟然将美妇胸前的硕大酥软推到龟头马眼处,几乎让那巨物将她顶出胸膛。

同时她小腹内也因为淫欲泛滥开始微微痉挛起来,蜜壶内潺潺流出蜜液,好热,好黏,这根东西的肉柱怎么又粗又烫,让人……受不了啊。

在本能地反应下,黄蓉只感觉被男人阳具填满撑胀的乳沟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粗烫,热流瞬间遍布全身,美熟妇喉咙深处“嗯嗯”呻吟着,发泄这欲望和快感。

乳交数十下后,博尔术仿佛是在梦中尝到了这份甜头,他的下身变得勃发愈硬,嘴里也呓语着:“呃~哦,呼呼,呼~”

美熟妇好似得到莫大鼓舞一般,捧起雪乳,宽松滑腻的时夹紧,时而放松,即便大奶本就臃肥,但那根黑屌在其中仍然丝毫没有阻碍性。

她就任由它在自己胸口纵情奔腾,肆意遨游,看着它的包皮不断褪下,又不断重新包裹,进出抽插,直欲仙欲死。

最终博尔术整个肉棒被她丰腴柔软,如玉脂凝膏的温润雪奶全方位的夹弄,温度和湿度愈发高涨滚烫,“嗬嗬”低吼连连。

渐渐从马眼上溢出几丝晶莹透明,像蛛网般粘连成线的莹液,与女子粉白的乳尖点缀勾画出天然墨画,黑红的粗屌,粉白的玉奶,交黏不羞。

这副淫靡绝艳之景落入眼里,黄蓉甚至觉得她此刻像是西施立在深渊边缘,轻扬兰袖魅舞,正打算如同神女赴巫,飞往那无限美妙且令人沉沦,永远也逃脱不了之万丈悬崖里……

因此,黄蓉竟是痴迷于此刻如登极乐境界的服侍男人,更是贪恋地想要延续这幅淫荡绝艳,难舍难离。

博尔术此时又叫又嚷:“嗬嗬,啊!呼~”

见他呻吟更甚,已经舒服到要射精,美熟妇连忙收紧雪乳,更加快速套弄着男根,却也未曾料到,一场极乐滋味就要这样戛然而止……

正当黄蓉努力伺候之际,只听博尔术“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屁股上下耸动起来:“嗷嗷~啊!嗬!嗬!”

在梦中,仿佛瞬间有无数蚁虫爬过他的全身,大肉棒猛地在女子的双峰中肏干二三十下,但它还未能坚持沉淀片刻,马眼便开始喷吐精液,瞬间注满美妇丰腴软嫩的乳房,白花花地流溢四处。

黄蓉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双手按压着博尔术小腹上,玉乳配合地前后推动,用最强烈摩擦和揉捏将男人快感彻底释放。

只见大量精液汹涌而出,那乳白色几乎是粘稠成一片滩子,覆盖住了浓郁奶香气味的傲然雪乳。

男人在没有刻意锁住精关的时候,的确是坚持不了太久,更何况博尔术在睡梦中是极度放松的。

因此只是被美熟妇口交一会儿,乳交余下,就忍不住泄出阳精,把整个硕大卵袋里积蓄已久都灌入她两团美肉之间。

美熟妇也不失望,不怪罪,只是鬼使神差地用玉指捻起几滴残精放入口中品尝,那滋味,叫她玉靥羞软了许多,又心生一丝喜悦,当真迷人至极,荡人心魄……

若是从前,黄蓉断然不会主动行这亵玩舔舐之事,可今夜她心绪激荡澎湃,更加将这些东西放在脑后轻视了。

低头一看,准备弄些让自己舒服的事来,可怎料平常梅花三四度的男人肉屌却只在一次喷吐之后就迅速疲软,垂落下去。

博尔术的呼吸也恢复平静,如同一个烂泥般昏沉睡去,真让黄蓉芳心狂跳,虽说昨日他连着两次奸淫了自己,但此番这般颓然……还是头回。

“莫非,我对他刺激不够么?”美熟妇疑惑地瞧着睡得酣甜的博尔术,暗忖:“或许,他应该像刚才那样被女子撸动着才会勃起。”

她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想法里多了一分柔情蜜意,可仔细思量片刻,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总盯着博尔术的这里。

一味的鼓捣男人的下流之处,好似自己真的欲求不满,是个荡妇一般。

美熟妇瞧着博尔术一身健硕的肌肉,觉得这蒙古汉子也不当有这肉屌一处精壮,便心道:“看在你今日安分,我就与你揉捏片刻,倘若你真硬了,我就……给你了。”

如此想着,黄蓉自欺欺人,面上潮红靥靥,压下雪白身子到博尔术的黑躯上,柔软的雪奶贴着他的腹中,嘴唇印在他脖颈和耳垂,将口鼻呼出来的热气喷吐,湿滑小舌挑逗舔舐起男人粗糙结实,黝黑肌肤上带有斑点颗粒的分明肌理……

一点,一点,博尔术在梦中竟然梦到了美熟妇在吻自己的乳头,那坚固的胸膛上软乎乎的小粉点却也十分敏感,弄得口鼻中“嗯嗯”声断断续续而出。

美熟妇紧贴到他最后甚至浑身颤抖起来,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充满雄性魅力的强壮肉体迷惑了心智,亦或是……情动难抑,竟主动啃咬男人那麦色粗糙多毛的胸膛起来。

美妇人玉体上下滑动,彼此皆是一丝不挂,肉体偲磨,皮肤与皮肤相接触,让她享受到莫大快感,其中又何尝不是在放纵情欲,渴求房事呢?

良久,黄蓉从激烈而忘我地舔舐中回过神来时,两只肥熟酥乳已是汗酥酥,热痒难耐了,乳头磨得硬挺,好生娇俏,忍不住手摸去搓弄把玩,如豆蔻般可爱。

“啊~”

自我抚慰之下,黄蓉无法遏制地呻吟起来,整个身子都像散架了似的,柔弱无骨般靠着博尔术坚实宽厚的肩膀,粉颊泛红,鼻息微喘,如同初尝禁果,小鹿乱撞。

渐渐地,黄蓉看到自己光洁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纤腰竟也浮现出点点绯红痕迹,尽管想要男人的淫荡令她很羞耻,但是另一方面却更加增添情欲诱惑。

高涨的性欲再也压抑不住,看着本已射精半柱香有余,现下却再次被刺激挑逗地渐渐恢复勃起之势,慢慢阴茎挺立得越来越硬,龟头冠状沟里又冒出许多白浆,沿着阴茎向下滴落在黑色卵袋上。

美妇股间的嫩屄花瓣自然早已泥泞,忍耐片刻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澎湃,好似火山喷发冲破了理智与矜持,分开一对美腿,蚌穴吐蜜,磨蹭着博尔术的硬起肉棒。

如此姿势下,只觉得整个娇躯都热烫起来,骚动无比,就连心里也瘙痒难耐。

龟头杵杵点顶着蜜唇外遭,既敏感,又饥渴,就好像是男人在故意挑逗自己,在穴口外拨弄撩拨,偏偏能勾引出美熟妇最为敏感脆弱之处的需要,如同蚀骨催情媚药,快感伴随其中而生,难以言喻。

“唔……哼~”

淫液不断流出粘湿了男人胯下那团黑毛,美熟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在一瞬间幻想过倘若是博尔术当真是这样挑逗她,她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

是愤怒,是害羞?她想自己大抵只会默许,纵容他对自己继续放肆罢了。

于此,当两片嫩软肥腻蚌唇和阴茎肉冠彼此摩擦触碰时,带给黄蓉既有些羞涩,又觉得刺激难耐的快感时,竟连腰臀都情不自禁扭动起来,竭力摩擦着那粗硬肉棒的顶部。

如果这般坚硬粗长的巨物插入,不知会有多满足,美熟妇在摇臀弄腰直至酸软以后,终于是轻叹一声,媚眼潮红,扶着博尔术的肉屌,咬唇沉腰,蜜穴吃下了男人的龟头,将他火热之物慢慢吞没。

“啊……”

这一人醒着一人睡着,可二人却是同时呻吟出声,美熟妇本已欲火灼烧,再加上空虚许久,淫液横流,纵然已经是成熟丰满,但忍耐许久后被异性阳具破入体内,胀满和捅开挤压之后带来剧烈刺激之感,竟也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美妇人几乎是本能地夹紧腰腹和美腿,全身心都放在了感受男人的粗硬上,这一根巨物此时完全由她主导,黄蓉犹如饥渴数月而得甘露般疯狂索取着,哪怕深处花房媚肉在娇羞颤抖,阴道内壁收缩蠕动,还努力地朝里深入进去。

“哼~便宜你了……阿萨,你往后可再别不知道好歹了~”

美熟妇似乎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看着身下那颤抖的昏睡男人,她玉手撑在博尔术的小腹上,却不曾想他的反应更大,甚至只稍稍往前倾,肉棒竟就像有个吸力似得往上勾动,刮弄得花心子痒麻难耐,差点让她直接泄出来。

黄蓉吓了一跳,赶紧回抽起腰肢,把屁股坐稳当些才罢休。

这会儿她那桃源洞口里滑腻泥泞一片,蜜液汩汩而流淌开来打湿了阴毛,浓郁而又催情,好生羞人,但见此番情景却比任何媚药都管用。

她脑中欲火熏腾难灭,娇喘细细间那股快感又汹涌而至,瞬间被充实涨满,顶到花心,又酸麻爽利,美得她全身酥软无力,腰肢摇摆扭动之际连声娇吟起来:“啊~哼嗯~嗯……呃呃……哼~”

不知怎么,黄蓉甚至隐隐觉得博尔术如果能醒来,只怕是更为快活,可偏偏男人还是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美熟妇沉淀歇息片刻,复又撑在他的肚子上,这回博尔术倒是没有反应了,只是黄蓉摸着他的腹肌,只觉得硬邦邦,脸色轻俏,没来头的喃喃道了一句:“好硬……”

这两个字一出,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博尔术的肚子硬,还是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玩意硬。

但不管怎样,今夜总算是可以满足自己忍耐一天的空虚了,美熟妇特意如此,就是为了不吃那珍贵的甘草,倘若察觉博尔术有喷泄之意,她就立刻抽身出来。

于此,伴随着娇媚动人呻吟,美妇人纤细的水蛇腰臀儿扭动更甚,顶深顶浅,柳叶眉头轻蹙舒展,圆润肥巧的美臀半压着男人的卵蛋,飘飘当地甩晃摇曳起来。

蜜穴里温热柔软的紧凑吸吮感,竟然比之昨夜的欲仙欲死更胜几分!

美熟妇挨肏挨得尽兴,如同抛弃矜持,沉溺于淫靡之乐中,闭眼仰头,玉体摇曳,雪乳甩荡跳跃间风姿妖娆,勾魂夺魄,胸前一对饱满大奶更像两只白兔跳跃欢腾。

博尔术在梦中一顶一肏,美熟妇在现实中一迎一夹,原本低吟的娇喘浪叫之声在激情中渐渐升高:“哼嗯~呃~嗯……”

黄蓉腰肢猛地下沉撞击几次后,再抬起来又向下深深坐去!

“啪!”

龟头杵肏顶到子宫,美熟妇媚眼如丝,速度加快几分,可博尔术毕竟是在睡梦放松之下,几下猛索就不行了,鸡巴突然变得硬挺起来,正戳着女人敏感处嫩肉,胀热不已。

黄蓉立刻浑身颤栗起来,连忙抽身而出,生怕他射精太快。

哪知博尔术根本无意醒转,任由肉棒抖动弹跳着,好一会儿才静下来,依旧硬邦邦,一柱擎天。

美熟妇心中幽嗔,平日里那么勇猛,可刚才弄了只有两百余下就差点出来了,自己还未满足,岂不要把她折磨死!

黄蓉玉手轻轻地握住博尔术的肉棒,上下撸玩几下,未曾发觉他有立刻就泄的意思,于是重新坐到他小腹上,穴口寻找着位置,直接又插入进去。

这次因为湿滑和紧窄程度不同,阴茎完全没有阻碍地整根滑入其中,马眼吻住花心,龟头抵住宫口花心。

如此爽利刺激之际美熟妇也忘记了矜持,双腿盘住男人粗腰,纤腰丰臀旋转扭动起来,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套弄着男人的巨物。

只是她这回控制好了方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小溪流水,默默偲磨的方式,用他那根硬烫肉棒剐蹭嫩穴,娇躯渐渐放松下来,温柔迎合挺送配合着……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重叠交缠,黄蓉虽然累得够呛,却仍旧贪恋这种充实火热感觉,想起昨夜高潮时仿佛骨头都酥软掉的感觉,她只想瘫软在男人身上享受快乐。

女上男下的姿势中,美熟妇玉穴中的三颗“仙蕊”也被磨得酥麻酸胀,妙韵四溢。

无边艳光春色蜜壶包容硕物,两条玉腿绵软酥麻支撑着全身重量,如同悬挂般承载,让那丰腴娇臀撞击出清脆诱人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又有一百余下过去,美熟妇体内潮热迅至,可不曾想体内的肉棒也迅速勃发,她不敢赌,连忙又起身抽离,怎料就在抽离之际,竟是猛然紧缩痉挛,大股蜜汁从屄缝里喷溅出来。

黄蓉浑身瘫软无力,坐倒在博尔术小腹上微微喘息,但听那蜜穴还未关闭,花心深处竟传来几声细小而粘稠的“噗呲”之音。

美熟妇含羞带晕,玉手伸向臀后握住博尔术的肉棒再次揉搓几下,那肉屌坚持不住,热精喷了美人柔夷满手。

再看博尔术,他却还是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一夜荒唐,黄蓉满足后理智回转,虽有懊耻但更多欢美,将二人身上狼藉擦拭干净,吹熄篝火,安静躺下,并未吵醒酣梦正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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