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车展,我盯上了一个穿白色针织裙的女人。
10D玉色无缝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踝间系带高跟踩得咔嗒响。
她男友举着手机让她笑一笑,她表情淡淡的。
我举起相机时,她还不知道,三十分钟后她会在SUV后座被我撕开丝袜裆部操到痉挛,也不知道她那个阳痿男友找过来时,看见白浊浓浆从她被操开的肉穴里缓缓流出来,当场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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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合的声音很闷,嘭的一声,像什么密封的东西被扣紧了一样。
白妍华立刻抬起头:“你关门干什么?”
阳太没有回答。
他把相机放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镜头歪着对准后排。
射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腿上,玉色丝袜在这光线里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下面皮肤的纹路。
她把挎包抱在胸前:“拍就拍,把门打开。”
“打开门,光线就乱了。”
阳太靠近她。
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另一侧的车门。SUV的后排很宽,但阳太跨过去只需要动一下膝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高了一个调。
阳太按住她的膝盖。
白妍华的反应很快,右手直接朝他的脸扇过来。
指甲擦过他的颧骨,留下三道浅红色的划痕。
阳太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上,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攥着挎包,链条勒在两人中间。
“让我出去!”她用力扭动手腕,但阳太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我男朋友在外面!你给我滚开!”
她挣扎时左脚的高跟鞋蹬掉了,咚的一声踢在车窗上。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射灯下蜷了一下。
阳太把她的裙子往上推。
白色针织连衣裙堆叠到腰间,露出她下身完整的线条。
玉色丝袜的无缝裆部紧紧贴合着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两侧的腿筋在挣扎中绷出细长的凹陷。
阳太的手指顺着裆部的丝袜线往下摸,停在双腿最柔软的那块布料上。
“变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怕外面听到的那种压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你这个混蛋——我警告你——”
她抬脚想踹他,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了,丝袜脚掌踹在他胸口。
阳太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脚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脚趾蜷起来。
丝袜在脚心处被汗水浸湿了一点,透出更深的肉色。
然后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阴唇的颜色比她的大腿内侧深一点,但比预想的要干净,几乎没有什么色素沉淀。阴毛修得很整齐,只留了中间一小条细密的倒三角。
白妍华整个人僵住了。
“你敢——”她的声音在发抖。
阳太的手指分开阴唇。里面是浅粉色的,带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指腹按上去,她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别碰我——”
她把脸转向车窗。射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珍珠耳坠还在晃。她的眼角有一点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阳太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深红色,已经涨得发亮。他从口袋里摸出避孕套,用牙撕开包装,套上去的动作很快。
白妍华挣扎着想翻过身,但车内空间不够。
她的手抓着车门把手,用力到骨节突出,指关节在皮肤下顶出几个白点。
指甲是浅粉色的,剪得很短。
阳太按住她的腰,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丝袜裆部的边缘,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才停下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裆部那层极薄的丝袜,玉色纤维隔着龟头,透出下面浅粉色的肉唇。
“10D,”他说,“真薄。”
然后他把丝袜裆部撕开了。
纤维断裂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刺耳。
“嘶啦——”
白妍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嘴唇。
玉色织物在他的指间裂开,布料边缘卷曲外翻,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阴部。
丝袜的破洞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他勃起的阴茎。
龟头顶在破洞边缘时,他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感受到下面的温热与湿润。
那是一种奇特的触感——丝袜的滑腻、皮肤的柔嫩、阴唇微微张开时的缝隙。
他用力一顶,龟头穿过破洞,直接抵在了她赤裸的肉缝上。
她的紧。
比他想象的紧得多。
只进去了龟头的一半,她的阴道内壁就紧紧箍住了他,那种紧致感不是一个已婚多年女人该有的程度。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头撞在车门把手上,咚的一声,挽起的发髻散了半边,一缕黑发黏在她嘴角。
“别……!”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
阳太按住她的胯骨,用力往里顶。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钻。
白妍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双手被阳太按在头顶,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挎包的链条晃荡着,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完全进入的时候,阳太停了几秒。
她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内壁湿滑但绞得很死,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腔道。
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极小的、微微凸起的圆环。
白妍华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着,睫毛根部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她没有出声。
阳太开始抽插。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微微晃动,散开的头发在皮革座椅上来回摩擦。
“不要……你停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依然压得很低。
射灯的暖光把她的腿照得发亮。
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绷成一条完整的线,破损的裆部上方,丝袜纤维的断口卷着,被阴道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和丝丝血迹沾湿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丝袜裹着的肌肉一颤一颤。
阳太加快了速度。
“这个骚蹄子,”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压在他的锁骨上,“穿着这种东西来车展,不就是想被操吗?”
白妍华睁开眼睛看他。那个眼神不是恨,也不是屈辱,是一种——什么东西碎掉之后的茫然。眼眶是红的,眼球上布着细密的血丝。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阳太的肩膀,丝袜裹着的腿部肌肉瞬间僵硬如石,脚趾死死蜷缩。
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绞紧——那不再是抵抗性的紧绷,而是一波又一波的、不受控制的收缩挤压。
她的阴道像有了生命般主动包裹着他,宫颈口突然张开一个小孔,猛地吸吮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整个吞噬进去。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终于破开了,带着呜咽。
她的腰在座椅上拱起来又塌下去,臀部的肌肉剧烈抽搐。
第二次痉挛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手臂挣脱了阳太的钳制,手在半空中乱抓,指甲划过车窗玻璃,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第三次。
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丝袜裹着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左脚踢到前排座椅的头枕,右脚蹬在车窗上,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起。
阳太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腰继续抽插,活塞运动的速度甚至更快了。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依然紧缩着,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在吸吮龟头。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汗味、体液的腥甜味,还有皮革被体温加热后的味道。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阳太的后背湿透了,衬衫黏在肩胛骨上。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软了,不再挣扎,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被动晃动。
偶尔身体还会痉挛一下,阴道内壁像过电一样抽动几秒,然后重新松弛下来。
三十多分钟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够了……”她的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别……别再动了……”
阳太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去。
她软软地趴在座椅上,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后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玉色丝袜被扯破的地方不止裆部了,膝盖内侧也磨出了几个小洞,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他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白妍华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手指抓住座椅的边缘。
她的臀部很圆,在射灯下看,丝袜裹着的臀肉轮廓分明,臀缝往下的位置,肉穴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带进带出。
阳太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她的珍珠耳坠掉了一只,耳朵上只剩下一个耳洞,周围一圈是浅红色的。
“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
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撞,膝盖在座椅上滑了一下。
“白妍华……”声音闷在手臂里。
阳太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薄薄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出来的形状,一进一出的,硬硬的。
“男朋友叫什么?”
她没说话。阳太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更深。
“王……王浩……”
“他操过你没有?”
“……””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