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的宜家，人潮比预想的要多。
HANA酱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到达。
她站在入口处的绿植区，正午的光线透过天窗落下来，洒在她那身正红色粗花呢套裙上，衣料里的银闪碎碎地亮起来，像把星子揉进了暖红里。
她今天特意梳了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妆容比平时稍浓一些，眼尾勾了极细的眼线，唇上涂着水蜜桃色的唇釉，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裹了一层甜腻的糖霜。
但最让她在意的是腿上的触感。
那双超薄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每一步行走，纤维都会与肌肤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感觉像无数根羽毛同时在皮肤上滑过，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能够忍受的临界点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胯部丝袜的裆线随着动作轻轻移位，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需要咬住下唇才能维持平静的表情。
“HANA酱？”
她转过身，看见黑羽阳太正朝她走来。
他比她想象中更普通。
中等身材，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
笑起来的样子甚至称得上温和，完全不像她预想中的危险分子。
但HANA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那双眼在扫过她全身时，在她腿上停留了整整两秒。
不是欣赏，是攫取。
像一只舔舐嘴角的狼。
“阳太老师。”她歪头笑起来，声音比平时更甜了几分，“终于见到本尊了！你的作品我真的超喜欢～”
“我也很荣幸能约到HANA酱。”阳太举起相机，“先随便逛逛，找找感觉？”
他表现得非常专业。指导她站位，调整光线，偶尔给出一些关于构图的建议。拍摄时保持礼貌的距离，镜头也规规矩矩地框在她的上半身。
这是试探阶段。
HANA酱太熟悉这个节奏了。猎人需要先让猎物放松警惕，确认猎物足够愚蠢，然后才会露出獠牙。
那么，就让他更确信一点好了。
“阳太老师，这个角度可以吗？”她走到展示区的沙发旁，假装一时腿软，弯腰撑住扶手。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下摆向上滑了几寸，裙底的肉色丝袜风光一闪而过。
她听见身后快门声停顿了一秒。
“可以，很自然。”阳太的声音依然平稳，但HANA酱捕捉到了那一秒的停顿里隐藏的贪婪。
第二次走光在灯具区。
她蹲下假装挑选灯泡，膝盖大大咧咧地张开，裙摆自然上滑。
这次暴露得更多了——大腿内侧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弧光，连裆部的加厚部分都隐约可见。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秒，然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转头冲阳太不好意思地笑：“哎呀，我是不是太不注意形象了？”
“没事，抓拍就是要自然状态。”阳太低头查看相机屏幕，但HANA酱看见了——他的指节握相机握得太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忍耐。
第三次，她干脆放弃了所有伪装。
样板间卧室里，她踢掉了一只玛丽珍鞋，将包裹在油亮肉丝里的脚踩在床上，身体前倾，假装去够高处的抱枕。
裙子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整条右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脚尖到腿根，那层蜜釉般的光泽像流动的液体，将腿线描摹得淫靡而柔媚。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回头看向镜头，眼神无辜而纯真：“阳太老师，这个抱枕好可爱，能帮我拿一下吗？”
快门声彻底停了。
阳太放下相机，走向她。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HANA酱今天穿的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超薄款的油亮丝袜？”
他说出来了。
HANA酱心头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终于放弃伪装了，终于开始用那双贪婪的手触碰界限了。
“诶？”她装出微微脸红的模样，“阳太老师对丝袜也有研究吗？”
“工作需要而已。”阳太笑了笑，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腿，“质感很好，反光率很高，在镜头里效果很出色。不过，这种超薄款很容易勾丝，需要很小心。”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距离她大腿不到一寸的位置：“可以吗？我调整一下丝袜的褶皱，否则成片会有瑕疵。”
这是试探的升级。
如果她拒绝，游戏就结束了。如果她同意——
“那就麻烦阳太老师了。”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埋在抱枕里。
阳太的指尖落在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他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这是她的弱点——丝袜让她的触觉敏感度成倍放大，任何一点触碰都像是直接落在裸露的神经上。
阳太的指腹顺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
“这里有点褶皱。”他说，声音已经带了点沙哑。
HANA酱把脸埋得更深了。
不是害羞，而是她在拼命忍住即将溢出的喘息。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流连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明显超出了调整褶皱的需要。
而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被濡湿，凉凉的，贴着最私密的部位。
“好了。”阳太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举起相机。
他没有继续。
HANA酱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甜美的笑容，但眼底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这样就结束了吗？
然后她看见阳太放下相机，冲她笑了笑：“差不多拍够了，我们回去修片？”
她点点头，弯腰捡起踢掉的玛丽珍鞋。
当她低头时，她看见阳太正在摆弄相机包。她认出了那个动作——他在确认包夹层里的某个东西是否还在。
那就对了。
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