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周五到的。两个。
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块,磁吸底座,连上家里WiFi就能实时推送到手机App。
我选的这款外壳做成了烟雾报警器的样子,往天花板一贴,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区别。
周六一早赵雅尔出门去学校监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个装在卧室吊灯旁边,对角俯拍,整张床尽收眼底;另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上方的搁板边缘,镜头朝着沙发和书房方向。
装完之后我用手机调了调角度,画面很清晰,连床单上那块精油的褪色痕迹都拍得出来。
梯子收好,擦干净鞋印,把手机App的通知设成静音震动。
下午赵雅尔回来了。进门换鞋,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抬头扫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说。”
我心跳快了半拍。
“江子韬的补课,我跟他家里说停了。”
“……什么?”
“之前你说不喜欢,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在家里补课确实不合适。我给他推荐了另一个老师。”她把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应该坚持。”
她看着我。眼睛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就是那种一如既往的、赵雅尔式的陈述。
“……好。”我说。
“嗯。”
她站起来去厨房烧水。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真的停了?
因为尊重我?
我盯着她在厨房里拿杯子、开水壶的背影,白T恤,光腿,头发披着。
和过去六年的每一个傍晚一模一样。
也许我想多了。
也许那个论坛上的视频根本不是她——床单可以撞款,枕套可以撞款,透明指甲油满大街都是。
也许那个韦公子操的只是另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而我老婆确实只是一个严谨的、疏离的、分寸感极强的英语老师。
那天晚上我主动靠了过去。
赵雅尔没有拒绝。
她侧过身面对我,睫毛低垂,呼吸平稳。
我吻她的时候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碰了一下我的。
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里,摸到她的腰——很细,很软,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出声。
我硬了。
我去床头柜摸了个安全套,撕开,低头往自己身上套。
手指碰到龟头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那个视频——她跪趴在这张床上,屁股翘着,黑丝袜包裹的腿被顶得离开床面,脚趾蜷成一团。
江子韬那根比我粗一倍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进出,淫水拉成丝,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叫“老公再操深一点”。
套子刚撸到根部,我射了。
精液灌进安全套前端,稀薄的一小滩。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我僵在那里。
赵雅尔躺在我身下,眼睛睁着,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失望,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两秒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累了就睡吧。”
她翻过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匀了。
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灯旁边那个白色小方块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红色指示灯没有亮。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卧室的画面永远是空床、赵雅尔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坐在床边涂脚指甲。
客厅的画面是她改作业、看手机、光脚走来走去。
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子。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病。
论坛上韦公子的账号也没更新。停在v37,就是那个在我家床上拍的。评论区偶尔有人催更,他没回过。
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广州处理一个仓储合同纠纷,预计一周。走之前我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电量满的,WiFi信号正常,App推送开着。
周二下午。广州。我在酒店房间里跟客户打完电话,顺手点开了摄像头的App。
客厅画面:空的。
卧室画面——
我的手停住了。
画面里。我的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
那只脚很大,脚底脏得发黑,脚趾宽,趾甲剪得乱七八糟,脚背上有汗渍干掉的白色盐痕。
是一只穿过球鞋不穿袜子、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脚。
它踩在赵雅尔的侧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颧骨和耳朵,脚趾头搭在她的头发里。
赵雅尔的脸被压得变形,左半边脸陷进床垫,嘴唇被挤得微张,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睁着。
江子韬站在床尾。
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她身后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
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微弯,腰腹绷紧。
赵雅尔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
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款式——胸前是两片镂空的蕾丝,用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着,乳房从镂空的洞里挤出来大半,乳尖被蕾丝边缘磨得充血挺立。
下面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脱的步骤。
腿上什么都没穿。
光着。
两条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小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脚——我看到她的脚趾甲上涂了颜色。不是平时的透明甲油。是红色的。很正的红,每个趾甲都涂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开始涂红色了。
江子韬开始动。
他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脸压得更深。
同时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
赵雅尔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收紧。
他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顶进去。
“啪。”
肉撞肉。
他开始加速。
和上次视频里一样的节奏——打桩机。
腰腹的肌肉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往前推出一道波纹再弹回来。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广州酒店的房间里回荡。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手在抖。
他的脚碾着她的脸往下压,脚趾头陷进她耳边的头发里,脚掌底部那层灰黑色的汗垢贴着她的颧骨。
赵雅尔的嘴被挤开了,下唇抵在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不是一点点,是一条亮晶晶的线,拖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她的眼睛半睁着,焦距涣散,睫毛湿了。
摄像头的角度刚好拍到她的半张脸,被一只脏脚踩着的半张脸。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
早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别发簪的时候,下巴微收,眼睛细长,薄嘴唇抿成一条线。
家长会上跟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客气、滴水不漏。
现在这张脸贴在我们的床单上,被一个十八岁学生的脚底板踩着,嘴角挂着口水,发出的声音是——“嗯啊——嗯——再、再用力——”
江子韬没回话。
他把脚从她脸上挪开,脚底板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在她脸旁边留了一个灰色的脚印。
然后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挂在龟头上,拉成一根细丝才断掉。
“转过来。”
赵雅尔翻了个身。
仰躺。
黑色情趣内衣的镂空蕾丝兜着她的胸,两团白肉从洞口挤出来,乳尖充血,颜色涨成深粉色。
她的头发散了满枕头,脸上是潮红的,左边颧骨上有一道红痕——刚才被脚底板压出来的。
嘴唇湿的,微张着,口水还没擦。
她抬头看江子韬。
那个眼神。
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那种眼神。
不是她看我时的平淡、客气、无波无澜。
是往上看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被赐予。
江子韬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她脸两侧。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戳在她嘴边,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水。
“张嘴。”
赵雅尔张了嘴。
她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嘴唇包住龟头,往里吞了一截,腮帮子被撑得凸起来。
她的手扶着柱身底部,手指根本握不过来。
江子韬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里送。
每送进去一截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她在给她的学生口交。
在我的床上。
在我的枕头上。
她的头枕着那个被精油染褪色的藏青色枕套,嘴里含着一根十八岁男生的肉棒,喉咙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江子韬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压到她干呕了一下才松手。她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丝,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泪。
“赵老师,”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老公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吸吗?”
赵雅尔没回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把头凑上去,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舔完还亲了一口。
我的手捏着手机,指纹解锁的地方全是汗。
江子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说拎是准确的。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赵雅尔一米七六,但在他一米八八、八十八公斤的身体面前像一截轻飘飘的东西。
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背后,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着。
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往里送。
“啊——”
她整个人被钉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在他腰两侧,重心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和他托着屁股的手撑着。
他开始颠。
不是抽插——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根东西就捅到底,她的身体弹一下,胸从镂空蕾丝里晃出来又缩回去。
“爸爸——”
我耳朵嗡了一下。
“爸爸用力——用力干我——”
赵雅尔搂着江子韬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细又黏。
她叫她的学生爸爸。
她叫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她每周在教室里给他讲托福阅读的男生,爸爸。
“赵老师叫我什么?”
“爸爸——”
“大声点。”
“爸爸!啊——爸爸操死我——”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背抵在卧室的墙上。
摄像头拍到的角度变了,变成侧面。
我看到他的腰在发力,腹肌收缩弹出的频率快得不正常,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她的后背在墙纸上蹭出闷响,两条腿在他腰上晃,脚趾绷直又蜷起,红色的趾甲在画面里一闪一闪。
“啪啪啪啪啪啪——”
他把她放回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喘,肩膀在起伏,腰塌着,屁股翘在那里。
开裆丁字裤的洞口露出的小穴又红又肿,合不拢,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江子韬从床边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蓝白色的布料。他抖开来——啦啦队的上衣。V领,两边露腰的那种。和运动会那天赵雅尔穿的一模一样。
“穿上。”
赵雅尔撑起身子,接过去,把那件上衣套在身上。蓝白色的V领收腰款叠在黑色情趣内衣外面,两边的腰露出来,蕾丝的边从领口里探出一截。
“赵老师穿这身可比那群小姑娘骚多了。”他说,“运动会那天在器材间,你穿着这身坐上来的时候,外面那群傻逼还在喊加油。”
运动会。器材间。那个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散落的黑色长发。薄背。两条白腿岔开在椅子两侧。
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
“你老公那天还在外面看你跳舞呢,”江子韬一把揪住她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和运动会那天一样的高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扯,“他知不知道你跳完就跑到器材间来给我骑?”
“不知道——”赵雅尔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声音是抖的。
“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
“说。”
“我是爸爸的骚货——”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按回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回她后脑勺上——还是那只脏脚,脚底板上的灰蹭在她的头发里。
然后从后面插进去,一捅到底。
赵雅尔尖叫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
她两只手攥着床单往前扯,屁股被他掐着固定住,腰在发抖。
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起来。
“别闷着。叫出来。让爸爸听听。”
“啊——啊——爸爸——太大了——里面好深——”
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
不是一条线了,是一片。
她的嘴合不上,舌尖露出一截,眼神涣散。
脸上全是汗和泪和口水,左边颧骨上那道脚印的红痕还在。
她被踩着头操得口水流了满床。
赵雅尔。
我的妻子。
伦敦大学教育学硕士。
W国际学校高中部班主任。
开家长会的时候措辞滴水不漏,从不参加同事聚餐,走在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不快不慢。
现在趴在我们的床上,被她十八岁的学生用脏脚踩着头,穿着啦啦队服和情趣内衣,叫对方爸爸,求对方用力干她,口水把床单洇透了一块。
“赵老师,”江子韬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沉,“要射了。射在里面。”
“嗯——射给我——都射给我——”
“不戴套。”
“不戴——啊!——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抽搐着夹紧,脚趾蜷得发白——那十个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头蜷成一团。
我听到一声尖锐的呻吟拔高又断掉,然后是她整个人塌下去,瘫在床上,肩还在抖。
江子韬压在她身上,腰顶到底,停住。他的腰腹紧绷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吐息。
内射。
没有安全套。
他射在我老婆子宫里。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
过了大概十秒,慢慢抽出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赵雅尔趴着没动。
脸侧在枕头上,嘴微张,呼吸很急。
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皱成一团堆在腋下,黑色蕾丝内衣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一边。
她的屁股上有好几道红印,深深浅浅的——掌印——左边两道,右边三道。
江子韬坐在床边,从地上捡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扭头看了一眼赵雅尔,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只趴在那里不动弹的猫。
我把视频进度条往前拖。
画面里两个人从床上起来,赵雅尔光着脚走进卧室的卫生间,江子韬跟在后面。
卫生间门关上了。
摄像头只对着卧室,拍不到里面。
时间码在跳,水声隐约从画面里传出来——花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什么我听不太清的东西。
我把进度条继续往前拖。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
三十一分钟的时候,卫生间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双高跟鞋。黑色的。细跟。尖头。鞋面漆皮反光。踩在卧室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得像刀尖点在玻璃上。
然后是腿。
赵雅尔从卫生间门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
洗完澡之后重新换了一身。
上面是一件黑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兜着胸,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两块布之间露出整片胸口和深陷的沟。
下面也是比基尼的底裤,系带款,两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块三角形的黑布刚好盖住小穴。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腿是光的,从胯到脚踝全裸,踩在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鞋跟至少九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挤在尖头鞋里,红色的趾甲从鞋口边缘露出来一截。
头发洗过了,湿的,没吹,贴在肩上和后背上,水珠往下滴。
她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步没迈出去。
江子韬从她身后贴上来。
他也洗过了,下半身光的,上面随便套了一件没扣的白衬衫——我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一只手从前面环住赵雅尔的腰,另一只手把她比基尼底裤的系带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那条缝。
他的东西已经硬了。
从后面顶上去。
赵雅尔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左手撑住卫生间的门框。
他从后面插进去的瞬间她的腰弯下去,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往前推,迫使她往床的方向走。
他们在走。
他插在她体内,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就往里顶一下。
赵雅尔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不稳的声响,“哒、哒嗒、哒”——不是她平时在走廊里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是被人从后面一边操一边推着走的、踉踉跄跄的碎步。
她的腰弯着,屁股被迫翘起来好让他插着走路,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打着颤,膝盖有点往内扣。
每往前走一步,他的胯就撞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晃一下,然后下一步。
从卫生间到床,直线距离不到三米。他们走了快一分钟。
赵雅尔的膝盖碰到了床沿。
她整个人往前倒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垫上,高跟鞋还踩在地板上。
他从后面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节奏突然变快,“啪啪啪啪”——她的上身随着撞击在床上前后蹭,湿头发甩来甩去,水甩了满床单。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子韬。
那一眼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是笑。
不是她平时给我看的那种淡到快要消失的微弧——是真的笑,带着点喘息后的发红,眼角的水光还没干。
她把他推开了。主动的。用手撑着他的腹肌,把他推着往后退了两步,推到他坐在床上。
然后她爬上去,一条腿跨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黑色比基尼的系带在她腰侧晃着,高跟鞋还穿着,鞋跟蹬在床垫上,把床单戳出两个小坑。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扶正了,对准自己,坐下去。
“嗯……”
是她的声音。细的,软的,尾音上扬。
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秒,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他穿着我的白衬衫,她的手指按在衬衫的领口边上。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上次视频里被他按着腰操的节奏。
是她自己的节奏。
腰前后摆动,慢的,每一次往下坐都碾一下,屁股在他的胯上画圆。
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速度渐渐加快,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变成小声的哼。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他。
主动的。
她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去。
我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探进他嘴里,他的舌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湿漉漉地搅动。
她吻他的时候腰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亲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口水的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赵雅尔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我。赵雅尔和我接吻的时候是闭着嘴的,嘴唇碰一下就完了,像走程序。她在我面前连舌头都没伸出来过。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往下,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舌尖从锁骨拖到胸口,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一圈,然后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她在舔他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乳头被她吸进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发出“啧”的一声。
她吸了一会儿松开,又去舔右边那个,来来回回,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一边舔一边还在动腰,屁股在他身上慢慢地扭,穴口那圈嫩肉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吞吐,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腿根淌得一片水光。
她舔完了他的胸口,又凑上去亲他的嘴。
这一次亲得更深,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比基尼的布被挤得移位,露出半边乳房压在他身上。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下巴线条。
江子韬受够了。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掀翻下去。
赵雅尔仰面摔在床上,“咚”一声,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来了。
她的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肩膀两侧。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被他架在自己肩上,黑色尖头细跟翘在他耳朵旁边。
她的身体对折了,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比基尼底裤的布被他之前扯到一边之后就没回来过,小穴整个翻在外面,被操得发红发肿,穴口翕合着往外渗水。
他一手扛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直接捅进去。
“嗯啊——”
赵雅尔的脚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高跟鞋差点掉。
他把她的脚踝攥紧了,往回推了推,鞋跟抵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折成了V字形,屁股离开了床面,腰悬着,重心全在他身上。
然后他开始打桩。不是循序渐进。第一下就是全力。
“啪!”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不留间隔的撞击。
他的腰腹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床头方向蹭,又被他攥着脚踝拖回来。
她的两只高跟鞋在他肩膀两侧晃,鞋跟在空中划来划去,红色的脚趾甲从尖头鞋口里探出来,十个脚趾头蜷成一团又绷直——蜷起来的时候红色甲油挤在一起变成一块亮点,绷直的时候十个红色的小片在画面里散开。
她的脸。
摄像头的角度终于拍到了她完整的脸。
赵雅尔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出来一截,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嘴唇之间抖。
眼睛半睁着,眼神往上飘,瞳孔像是对不准焦。
脸上全是红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微微泛粉——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的潮红。
嘴角挂着口水。
这张脸。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讲台后面,眼型细长、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
现在这张脸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扛着腿打桩打得翻白眼。
“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啊啊啊——”
她的腿在他肩上绷成两根直线,脚尖把高跟鞋蹬飞了一只——那只黑色尖头鞋从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啪嗒”一声。
她光出来的脚蜷着,五个涂红甲油的脚趾头紧紧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
小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啾”——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又潮吹了。”他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雅尔瘫在床上,胸口急剧起伏。
他没停。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翻了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赵老师。看着我。”
赵雅尔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看他。我认识那个眼神。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给过我这种眼神。她看着江子韬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手指穿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
“亲。”
舌头伸进去。
她亲他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潮吹时溅上来的水渍。
她一边亲他一边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往自己体内送。
“再操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但是摄像头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
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
这次没有打桩。
慢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磨,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某一个点往里顶。
赵雅尔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蹭来蹭去。
她的脚趾勾着他的腰侧,红色的甲油和他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
她偏过头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转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
“宝贝——好大——每一下都顶到了——”
“顶到哪了?”
“最里面——子宫口——嗯——”
“你老公能顶到吗?”
“……不能。”
“大声说。”
“老公的顶不到那里——只有爸爸的才能——啊——!”
他加速了。
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持续加速的碾磨突然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刺。
床在晃,“吱嘎”的声响和“啪啪”的肉声搅在一起。
赵雅尔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
“射了。”
他说了一声。腰顶到底,不动了。赵雅尔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得指节发白,搭在他背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
她把他搂得很紧。
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脖子上。
摄像头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头——指尖攥着我那件白衬衫的后背,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两个人贴在一起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视频还在录。
时间码还在跳。
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
最后一分钟的画面是两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
他仰着,一只手枕在脑后。
她侧着身,头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
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光裸的,两只高跟鞋早掉了,脚趾头上的红色甲油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他们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单上、我的枕头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躺着。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这个画面上。
我退出了App。
手机屏幕暗下去。广州酒店的天花板比上海家里的低矮,没有吊灯,只有一盏嵌入式筒灯发着惨白的光。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摘了眼镜。侧过身。
裤裆里是湿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
可能是她叫爸爸的时候,可能是她主动亲上去的时候,可能是她说“老公的顶不到那里”的时候。
我不知道。
内裤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我盯着酒店枕头上的褶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去。